红军姐妹

               一花落敌营
  一九三五年,红军主力部队渡过草地,在前有敌人,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女红
军战士巧花不幸掉队,被白匪俘虏。巧花不过十七岁,梳着羊角小辫,额头前飘
着几根刘海,清秀的脸膀上一对妩媚的眼睛不安的看着敌人。敌人得意的将她压
回营地,,缺少经验的巧花才意识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刚一进营地,她就看见土场中央立了一根近两米的木柱,上面挂着一个昏迷
的女人,那正是半个月前在战斗中失踪的娘子军二连连长柳香,显然敌人的淫刑
已经上过了这位年轻美貌的女连长,柳香的衣服早被扒光,红肿的阴道里还插着
一根拳头粗的木棒,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笼着,全身上下仅仅左脚挂着一只
草鞋。
  巧花看的又羞又怕,叫道:柳香姐姐,你醒醒啊!叫了几声,柳香才缓缓的
正开眼睛,抬头看见了巧花。巧花哭着问:姐姐,那群禽兽把你怎么样了?柳香
叹了口气,轻轻的安慰巧花:不要怕,无论他们把你怎么样,你都不要……话还
没说完,一个士兵用一个马嚼似的东西勒在了她的嘴上。骂到:这娘们,话还这
么多!而后,几个敌人上前,把巧花吊在一根梁上,一把撕掉了她的衣服,巧花
是典型的农家闺女,那一双白嫩健康的乳房娇挺着暴露出来。
  巧花挣扎着骂到:你们这群禽兽,放开我。
  但敌人淫笑着,抓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扒,一下将她的裤子脱到脚根。一人用
手伸向巧花已有点湿润粘滑的阴道间掰开一摸,对满脸通红的巧花说:还是个雏
儿,小妞,少不了你的,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你看看你的连长的表演。说完,
走向柳香。
  巧花惊恐的吼到:你们要把姐姐怎么样,放开她!但是敌人丝毫没有理会,
握住插在柳香阴道中的木棍,抽动起来,瞬间,柳香丰满的乳房挺的直直的,乳
头尖处竟然分泌出汁液,敌人很用力,每一下都将木棍插的很深,可怜的柳香嘴
被勒着,叫不出声音,木棍每在女连长的女儿私处抽动一次,她就“呜,呜”的
呻吟,敌人见状,一人继续抽动,另外两个人,一人抱住柳香一条腿,以劈叉的
姿势拉开,几乎成一条直线,女连长一张悄脸春汗直淌,表情痛苦不堪,呻吟之
声越发娇美,阴道中分泌的汁液使木棒更加润滑,敌人每抽动一次,从外翻的阴
唇中流出水来,滴到地上。
  敌人看到女连长千娇百媚,不能自已,将她口中的嚼子取下,调戏她到:怎
么样,小娘们,看把你舒服的。柳香喘着粗气,羞愤怒骂:畜生,你们就算弄死
本姑娘,也仅仅是可怜的儒虫罢了!敌人淫笑说:好一个女共产党员,我们到要
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罢,猛的拔出木棒,又换上了一个碗口粗的二尺来
长的铁棒。
  柳香心口一沉,她很清楚自己将会被怎样,也很清楚自己有多少姐妹牺牲在
这根棒下。柳香想到这里,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果然,敌人掰开了她的阴道,强
行插入,这么粗的铁家伙要塞进女孩的下身是可想而知的。二尺的铁棒刚进了三
分之一,柳香便疼的小脸惨白,全身乱抖。巧花在一边看的几乎崩溃,哭着喊:
你们放了姐姐,停手啊,停手啊!!敌人淫欲更加,推着棒子继续往里捅,柳香
在怎么坚强,也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终于“啊~ ”的惨叫出声来。
  敌人将铁棒插如她阴道一尺五左右红才停了下来,又将手深进被撑的微微张
开了的尿道一摸,说:差不多了。而后竟将铁棒的一头连上了导线,接在电机之
上,又用两个铁夹用导线连起后夹在柳香红红的乳头上,在一旁苦苦哀求的巧花
声音中,将另一头插入了柳香的肛门。这样,女连长赤裸的身体成了一个美丽的
电阻。
  敌人一手拉着电闸,又拍了拍柳香的阴道:小娘们,你还不哭吗?柳香羞怯
的几乎发疯,但她仍叫到:畜生,我不会……,啊~~啊!!!!
  敌人不等她骂完,拉下了电闸,电流分别从她的乳头,阴道,肛门流进体内,
柳香本能的失声惨叫,巧花在一旁看到,女连长全身乱抖,双乳一颤一颤,时儿
挺起肚子,一会又巧起屁股,不自觉的竟抬起一条腿,弯曲着,那姿势优美异常,
就象农家丰收的时候姑娘们调的舞蹈一样。
  柳香在这时早没有了女红军的风采,这时仅仅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被淫刑折
磨下本能的表现。不一会,柳香浑身是汗的又一次昏迷过去。尽管巧花这时羞怕
的不行,但仍哭着喊到:柳香姐,姐姐,坚持住啊。敌人看巧花早已被刺激的没
了斗志,都围了过来,问到:小妮子,怎么样,你也想尝尝吧?巧花强忍着不说
话,一人看着她处女娇艳欲滴的阴道,流着口水:让大爷先尝个鲜,竟将头伸到
巧花胯下,用舌头舔吸她的她的阴道。
  巧花看到刚才敌人对柳香的手段,敏感的女儿处又被这样一舔,痒痒的受了
刺激,又惊又羞,两腿一松“哗”地,粉色的阴唇中喷出粘稠的液体。敌人怪笑
的捏挤着她的阴唇,说:着小丫头还在流口水?堵上!巧花正羞叫着闭着眼睛任
敌人凌辱,突然觉得阴道一紧,吓的忙睁眼一看,敌人竟拿一只苹果塞进了自己
的阴道,她无力的挣扎了两下,苹果还是被塞了进去,伴随着小姑娘阴道的抽动,
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
  巧花娇声叫到:你们干什么,把这东西拿出来啊。又有敌人转到巧花的身后,
摸着她雪白的屁股说到:想不到女红军的屁股这么白啊。他捏了捏巧花的屁股,
命令到:小娘们,把屁股巧起来!巧花不敢不听,忙翘起了屁股,但她仍绝望的
求饶: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敌人掰开她的肛门,用手一摸发现十分的干燥,
竟拿出黄油,涂抹在巧花的肛门里,巧花本能的挺直了身子,但又被几个敌人压
了下来,身后那敌人掏出他那又粗有长的阳具,顶在巧花肛门上,一用力“噗”
地插了进去。
  可怜的巧花,女儿身第一次被男人干竟然是肛门被玩弄,羞的她死去活来,
呻吟到:求求你们,别捅我的屁股了,你们玩我的阴户吧,小女子疼啊。敌人不
修,解开吊着的手腕,让她站在地上,继续抽查她的肛门,巧花一双白嫩的小脚
刚一落地,支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敌人看到她已被征服,一边涂抹
黄油,一边抽动,不一会,巧花肛门中便充满了黄油,变的润滑而有弹性,她哭
的声嘶力竭,汗流全身,哭叫:停下啊,大哥,可怜可怜小妹把。
  她越哭,敌人抽动的越快,最后,巧花仰着头哭声变成了激烈的羞叫,不一
会,也虚脱的晕了过去。敌人一桶水泼醒了巧花,只见她刘海粘额,春汗飘香,
这时,巧花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竟脆声声的说:我也和柳香姐姐一样,不管身体被
你们如何玩弄,意志是决不会屈服的!敌人看仍然没有征服这个女人,叫到:小
娘们还挺硬,来啊,弄死她!说完继续抽插巧花的肛门,玩的她双乳上翘,另一
人拔出塞在她阴道中的苹果,将手伸进她的阴道,搓的她羞声娇叫,又有人用手
指插进她的尿道,弄的她汗湿月貌,再一人竟握住巧花一只小脚,用舌头添逗她
的脚心,羞的她流泪巧笑。敌人轮番上前,几天下来,就把小姑娘弄的只剩一口
气了。
               二孕娘芬芳
  另一方面,娘子军主力部队也遭到敌人的包围。指挥部决定派少数姑娘诱敌,
主力突围。军中的王秀英恰好怀孕在身,离临产还有一周,行动不方便,不能跟
着突围,指挥部便派她垫后阻击敌人。王秀英年仅19岁,是当地农家的女孩,
死了丈夫,刚参加革命不久,如今挺着快要临产的大肚子,一个人守在阵地上。
  娘子军撤退前,为了防止秀英不执行任务而逃跑,竟用链子将她一只脚踝锁
在战壕里。敌人四面八方的扑上阵地,秀英那见过这种场面,躲在墙后面仍了几
个手榴弹,吓的只哆嗦,她只觉得下身阵阵疼痛,姑娘受了刺激,要在这个时候
生孩子了。秀英顾不上很多,脱光身上衣裤,垫在地上,她两腿分开,光着屁股,
露着毛茸茸的阴道,大口的喘着气。
  这时候,秀英听见敌人喊到:阵地里有个大肚子的俏娘们跑不了了,咱们上
啊!秀英绝望的闭上眼睛,心想:决不能把孩子生在这里。她一咬牙,拿过一杆
步枪,一把将枪管子捅进自己的阴道中,堵住了快要出生的孩子!女战士所有的
武器,只有一把军刀和自己白皙诱人的身子。秀英肿胀的乳房和红嫩的阴道在敌
人的喊声中无助的抽搐。就这样,王秀英光着屁股分开双腿坐在土墙边,被敌人
包围了。
  几千敌人看着这个瓜子脸蛋,梳着羊角小辫,浑身精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竟都不敢上前。秀英涨红的小脸,盯着眼前黑压压的男人,竟扑哧一下笑出来:
我一个女人家,衣服都脱光了,又要生孩子,看把你们吓的?怎么?没见过光屁
股女人啊,敌人这才一拥而上,将秀英也押回营地。
  秀英凄美的命运开始了,敌人没有歼灭娘子军主力,很大原因的秀英英勇掩
护的原因,敌人看她挺着大肚子,要更加凌辱秀英,他们让秀英坐在一个没有扳
的方凳子上,将她两条腿拉开,绑在凳子两边,敌人掰开她红肿的阴道,将一根
又粗又长布满铁疙瘩的通电铁棒从下面插入她的下身。秀英又羞又怕,扭动着身
子叫骂:可恶!你们下流!敌人淫笑着握着铁棒继续插入,直到深深地顶在女人
的子宫口。
  秀英哭叫着,求饶着,但是敌人又用同样的铁棒插进了她的肛门。女红军在
禽兽的淫刑下做了最后的抵抗,姑娘吃力的脱下汗津津的鞋袜,狠狠的向敌人仍
去。男人们淫笑的拉下电闸,王秀英挺直了身体,乳房胡乱的抖动,发出一阵阵
惨叫:啊……娘啊……无耻,你们……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要生孩子的女
人。就这样,即将初为人母的王秀英,挺着大肚子被敌人凌辱,等待她的,将是
女人无尽的黑夜。
  第二天一早,被轮奸了一晚上的巧花也被带到营地中央。还没进门,就听见
女人的呻吟声阵阵传来,巧花心头一紧,知道哪位姐妹又遭殃了,她光着身子,
踉跄的走到前面,果然看见一个浑身精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在前面的男人抬着女人一条腿架在肩上,粗大的阳具有在女人的阴道中有节奏的
一进一出,后面的男人托着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捅着女人的肛门。
  可怜的女人早没有了气力,软绵绵的靠在一个男人身上任凭凌辱。一个敌人
冲巧花说:这就是英勇的娘子军战士,看,她挺着大肚子还那么能挨操,真是勇
猛啊!闺名叫什么王秀英,你们两个妮儿好好亲近亲近。巧花低下头不忍再看,
底底的说了句:无耻!敌人一把拉起巧花的头发,强迫她看这一场面。
  敌人轮流上前轮奸秀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秀英好象忍受不住,要求小便,
敌人干的正起劲,当然不允,可怜的王秀英又哭又叫,敌人索性把手指塞进她的
尿道乱抠,双手反绑的秀英用噙满泪水的双眼盯着敌人,站着抬起一条腿,在敌
人面前长长的撒完一泡尿。
  敌人大怒,煽了秀英一个耳光骂到:叫你不听话,贱娘们,现在就拉你去游
街!王秀英应后,惊恐的摇着头,哭到:不要啊,不要,大哥,千万别拉我去游
街,你们怎么玩我都可以,小妹一定听话……敌人当然不会听可怜女人的求饶,
将光着屁股的秀英赶到了村子里。
  就这样,王秀英在临产前一两天,裸着身子,光着脚,双手反绑着在村口踉
跄的走着,这个因为临产没个撤退,不幸落入敌人魔掌的农村女人,被淫荡的敌
人强行扒光全身上下所有衣服,赤条条地挺着就要临产的大肚子,被躯赶的走来
走去,秀英挺着的大肚子在阳光下格外清楚,她就这样在全村人的目光下,光着
屁股,光着脚,在路上走,任人侮辱。那充满乳汁而摇摆的乳房和外翻的阴道任
人观看。
  敌人在一边吆喝到:着就是落网的女共匪,别看一个个长的乖巧可她们杀人
抢劫,凶悍的很呢!这个女匪虽然着大肚,可不能可怜她,不信,你们看!说完,
一个敌人拿一跟铁棒,一下插入秀英的阴道里,秀英,本能的两腿一夹,满脸绯
红的骂道:禽兽!不知真相的村民看她还在骂人,纷纷大怒,几个男人叫到,这
个娘们要用祖宗的规矩伺候,让她骑木驴!说着,有几个人已经从村子里推着木
驴停到秀英的身边。
  王秀英看到那木驴上面一尺多高,胳膊粗的长木棒,吓的白嫩的身子像筛糠
一样乱抖,她也顾不上太多,挺着肚子,竟一下跪在上上,边哭边对敌人说:大
哥,饶了小妹吧,小妹肚子里还有娃子啊。
  敌人说到:娃子?怎么?叫你生出来继续和国军打仗?贱人!说完,一脚把
她踢倒在地。
  秀英发疯似的爬到一村民边上,抱着那人一条腿哭道:乡亲们啊,放了小妹
着次吧,小妹要生孩子了啊……那人一把抓住秀英的乳房,捏住她的乳头淫笑到
:生孩子?不象啊?哪有女人家要生孩子,奶头还像小姑娘一样是粉红的?
  秀英听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瘫软在地上,喃喃道:我命好苦啊,你们都
要小妹骑木驴,小妹想求乡亲们件事。敌人道:少废话,什么事?秀英说:小妹
求乡亲们给点菜油擦擦下身,否则的的话,小妹这身子骨怕经不起着木驴上这么
粗长的家伙折腾。
  敌人想了也是,别两下把这个女红军给弄死了多没意思,还没拉去邀功呢,
便说,行啊,哪位乡亲给二两菜油给这个娘们用用?早有几个好事的后生从家里
打了一瓢菜油递给秀英。秀英羞涩的看了那后生一眼,柔声说:谢谢。
  说完。摘下扎羊角辨的小布条,摊开铺在地上,瞬间,秀英那乌黑的头发,
齐肩披下来,额头上几绺刘海儿更显她少妇的柔媚。秀英坐在上面,分开腿,两
个手指头沾上瓢里的菜油,就伸进跨间软绵绵的肉缝仔细的涂抹。
  那阴道内外不一会变光滑油嫩,两片阴唇闪亮亮的翻在外面,娇艳欲滴。那
团黑茸茸的阴毛也油光发亮。秀英又在肛门,小腿,乳房,肚脐等地方细细的抹
了一层,末了,又在脸上均匀的擦了一遍,那秀英本来生的就秀美可爱,那瓜子
脸上又抹上一层薄薄的油,更是明亮娇媚。
  秀英又顺手摘下路边的一朵小红花带在头上,这一下,更不得了,仿佛她不
是一个受尽凌辱的女俘虏,而是一个正要出嫁的新娘子了。秀英又要往那白白的
脚丫上抹,刚抹了一只脚,就听有人骂到:贱娘们,这么浪费,这么多的油都被
你快用光了!快上木驴!秀英无奈,只得吃力的起身,双手扶着驴背,胯起一条
退,那木棒就直直的对着她的阴道。
  女孩家毕竟心怯,这时竟然“哇”的一声哭了。但此时什么事都由不得秀英,
几个人见状,架起拼命摇头哭叫的女人,将她的阴道对着木棒,直直的按在了木
驴上。那木棒在秀英抹了油的阴道中一插到地,一下顶在她的子宫内。秀英挺直
了身子,狂乱的踢着腿:叫到,娘……娘……救救我啊。敌人防止秀英在木驴上
挣扎,将她个脚绑在木驴两边的蹬子上,并将她手反绑在身后,这样,可怜的秀
英只能坐在木驴上无助的扭动着身躯,任被奸淫了。
  敌人一声令下,有人拖着木驴车缓缓的前进了,随着木驴的移动,插在秀英
阴道中的木棒也一深一浅的抽动。在一边陪绑的巧花看到,刚开始秀英咬着呀,
涨红着脸强忍着,但没多久,就看到秀英额头上密密的岑出一层汗,口中不自觉
的发出女人下意识的呻吟。一对大大的乳房一摆一摆的,粉红的乳头油油的闪亮。
  和着秀英的汗水的少女体香和菜油的香味,在四周空气中弥漫。
  巧花再望下一看,更是羞怕,秀英两胯间,阴道中白浆一股股的流在木驴上,
又流到地上,形成一条长长的痕迹。其实秀英现在受到的刺激早已经超过了女人
承受的极限。只是她为了面子强忍而已,果然,木驴走了不到2里地,大约抽插
了四五百下后,秀英便崩溃了,只听她羞红着小脸,疯狂的哭喊:羞死小妹了,
羞死人了拉,大哥,放我下来啊……娘,娘,我要尿尿,我要生孩子,呜呜……
这时更有年轻惹事的后生和大老爷们趁机欺负秀英,几十双大手在秀英柔弱的身
子上乱摸。
  有的揉捏秀英乳头,有的在她腋下呵痒痒,有的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有的
玩她小脚,有的不安分的竟掰开秀英阴唇,伸进指头乱抠,末了还拔掉秀英几撮
阴毛。刚开始秀英还能哭着求饶几句,后来,可怜的秀英就睁着无神的大眼睛,
坐在木驴上任人调戏。又竟有十来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围过来好奇的打量着秀英的
身体。
  秀英羞怕的不敢看他们,只是低声说:小孩子,不要看。还没说完,一个小
孩竟然捏住秀英一只乳房,问道:姑姑这里为什么这样大?秀英羞的喃喃的说到
:因为,因为姑姑是女人啊,女人奶子就是大。周围人一阵轰笑。又有小孩把手
伸到秀英胯间,摸着她湿漉漉的下身,问到:姑姑这里怎么没有肉棒棒啊。
  秀英听完,脸一下红到脖子,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说:那你看姑姑这个
样子好看吗?那小孩说到:姑姑这个样子最好看了,要永远都这样。周围人又是
一阵长长的轰笑,秀英几乎羞的昏死过去。
  后来当地就流传民歌一首叫(红军妹妹慢慢走)讲的就是秀英光着屁股骑木
驴游街的事。红军妹妹慢慢走,光着屁股绑着手,骑着木驴仰着头,香汗飘扬满
身流。真可谓:红军闺女有身孕,战场临产真不幸。小脸涨红把牙咬,光着屁股
正用劲。怎奈被敌人包围,赤身裸体落敌营。
  自古红颜多薄命,挺着肚子受妇刑。阴道插入长木棒,羞愤欲死肚子涨。姑
娘此刻不由己,抽插阴道捏乳房。胯间淫水直飞溅,圆滚乳房乳汁淌。可怜丫头
要当娘,乳汁先被敌人尝。浑身精光来游街,娇喘微微脚冰凉。肛门又被木棒捅,
泪水满面流成行。从此日夜被奸淫,绽放如花美名扬!
               三双娇争艳
  敌人和村民们又想出新花样来折磨秀英和巧花,把她们拉到了村口的擂台之
上,强迫两个姑娘在上面裸体比武,并放出话来,获胜的女人当场释放!秀英被
淫刑折磨的几乎崩溃,听到这个话,忙问敌人到:大哥说的可是当真?敌人说到
:老子说一就是一,小娘们还不相信!在一边的巧花更想早点脱离苦海,也问到
:要是本姑娘胜了,也放我走吗?敌人说到:当然一样!
  敌人将秀英脚踝上的绳子从木驴上解开,姑娘激动的惨白的小脸上泛起阵阵
红晕,但她被折磨的浑身乏力,扭动着身子,挣扎了几下也没能从木驴上站起来。
秀英又急又羞,叫到,哪位大哥行行好,把小妹从这上面抬下来啊。
  秀英属于典型的村花类型,长相颇受当地男人欢迎,再加上她说话软绵绵的,
撒娇时那白皙的乳房一抖一抖,尽管挺着大肚子,还是有相当多的支持者,当下
就有几个爷们上前,抱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将她弄了下来,可怜的姑娘粉红的
阴道早以失去弹性,撑的大大的,象小孩的嘴一样张着,一个男人摸了一把秀英
雪白的屁股,说:小娘们屁股真肥啊,真是个生娃的料,你要是赢了,我把你取
回家当媳妇!
  秀英羞的发晕,双手抱拳,盈盈一拜:谢谢大哥。说完,一手扶着大肚子,
笨拙的爬上高台。
  另一边,浑身精光的巧花早已扎好马步,巧花比秀英小两岁,属于那中瘦弱
的小丫头型,一对乳房虽然不大,但是弹性颇好,在这样裸体的情况下,竟然直
挺挺的上翘。台下也有很多人是她的支持者。
  只听一声罗响,比武开始了,巧花说到:姐姐,对不起了!秀英应到:妹妹,
我也是不得以。
  巧花身体轻灵,冲上前去,抬起一脚,就往秀英的大肚子上踏去,秀英早有
防备,一手抓住巧花的脚腕,顺势向上一台,自己又进一步,将巧花一条腿架在
自己的肩膀上,巧花单腿点地,另一腿被拉开,那细长的阴道一下被扯开,秀英
小腿一勾,脱下脚上穿的绣花小鞋,一手死死捏着巧花的脚踝,一手拿着鞋,向
巧花张开的阴道猛抽,台下一片叫好之声,巧花下身阵阵疼痛,一手狠狠的捏住
秀英乳房,另一手想抢秀英的绣花鞋,但是毕竟小丫头没劲,几次都没成功,秀
英只是拼命的对准巧花的阴道口抽打,巧花羞叫连连,几乎晕了过去,她拼尽全
身力气,抱着秀英的腰,往后一推,总算是刚才秀英被木驴抽插的几乎虚脱,又
加上快要分娩,双腿一软,轰的倒了下去。
  巧花被抬起的腿刚一落地,也觉得双腿发软,差点也倒了下去,台下支持巧
花的男人叫好声连成一片。巧花下身又红又痛,只见她一手伸进阴道,飞快的搓
动,几秒后,从阴道口喷出黏液,总算是用高潮的快感暂时压住了疼痛。
  另一边,秀英挺着大肚子半天爬不起来,巧花又羞又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水,看着平躺在地上的秀英,也拉起秀英一条腿,顶在自己的乳房上,甜甜的说
到:敢打本姑娘,叫你也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说完,光着脚丫,一脚踏在秀英那
肥厚的阴道上,溅起一片水花,秀英一声羞叫,甩手将手中的绣花鞋砸在了巧花
脸上,加上秀英腿长,又朝着巧花乳房一蹬,巧花措手不及,啊了一声,松开秀
英,倒在另一边。
  秀英挺着大肚子艰难的站起来,巧花娇叱一声,小丫头扑上前,一拳打来,
秀英闪不过,肩上吃里一记,忍着疼痛,双手抓住巧花肩膀,巧花知道自己力气
不如对方,急忙抱住秀英的腰,两个女人浑身赤裸贴在一起推搡,两个姑娘四对
乳房紧紧贴在一起,秀英乳房较大,几乎埋掉了巧花那对小馒头,秀英一边用力
一边调笑到:黄毛丫头,奶子都没鼓起来,也敢和姐姐斗!巧花被羞的更是不说
话,一手从后面伸进秀英大腿之间,勾起拳头捶打秀英阴道,秀英两腿一夹,死
死的把巧花手夹在自己两胯之间,自己一手猛抽巧花屁股反击。
  两个姑娘绞力之时,台下气氛顿时热烈,支持巧花和支持秀英的男人们互相
叫好,但是时间一长,强弱立现,秀英毕竟即将临产,挺着肚子不耐久战,长时
间的搏斗让姑娘从心理和生理上遭到摧残,两个女人浑身光着身子汗流浃背,又
加上秀英身上刚才还抹了一层菜油,女人特有的体香和菜油的香闻混在一起,迷
的台下男人心旷神怡。秀英渐渐不支,巧花见时机已到,一手插进秀英也腋下,
一手伸在秀英胯间。只听巧花叫到:姐姐,小妹有礼了!!
  两手同时发力,竟将秀英举起,顺势向地上一仍!只听轰一声巨响,秀英四
肢展开,平平的躺在了地上。
  巧花以为得胜,高兴的欢呼雀跃,一对小奶子一晃一晃的,台下刚才有人赌
了秀英胜,见此情况,一片骂声,只见一个汉子手拿一根电动棒,按下开关,那
粗长的电动棒嗡嗡的旋转开来,那汉子走到躺着的秀英前面,一脚踢了踢她挺着
的大肚子,骂到:这娘们,真不中用,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给你加点码,给爷
继续!说罢,掰开秀英一条腿,把那根旋转的铁棒一下连根插入她的阴道,可怜
的秀英,本已经快昏迷,阴道受了这样的刺激,随着一声羞叫,她柳腰一挺,竟
然从地上跳了起来。
  秀英那妩媚的脸蛋羞的火热,她本能的用手要拔出插在自己阴道中的铁棒,
只听台下喊到:小娘们,你要是赢不了那小丫头,就不许拔出来,让那棒子在你
那里插一辈子吧!可怜的秀英听到此,几乎绝望,她又不敢不听,那旋转的铁棒
顶在自己阴道里,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处,潮水般的快感几乎让姑娘崩溃,她咬紧
牙,勉强的挺直身体,又向巧花扑过来,巧花说到:姐姐,你着又是何苦……
  话没落音,秀英已经冲到跟前,抬起一脚,踢在巧花胯间,巧花措手不及,
一下跪在地上,秀英被刺激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几乎狂乱的,呀,呀的羞叫,巧
花顺势双腿一夹,把秀英的脚夹在胯间,这时她的脸几乎贴在秀英的阴道上,已
经挨上了秀英的阴毛,巧花看到秀英两片外翻的阴唇夹着的铁棒柄露在阴道外,
甚至能听到旋转发出的沙沙声,小丫头看的真切,灵机一动,用手握住棒柄,用
力再往进一推,王秀英早已被阴道中的铁棒弄的意乱情迷,全凭一口气提着,此
时铁棒又向进一顶,秀英那饱受蹂躏的阴道再也夹不住,她两眼一黑,“哗”的
一下泻了身,尽管阴道中被那铁棒堵了个严实,但是淫水还是“噗”的一下,溅
了巧花一脸。
  秀英再次在瘫在地上,她一对白皙的乳房翘在天空,那挺着的大肚子象小山
一样隆起。小娘们双腿叉的大大的,再也合不上,任凭阴道中铁棒肆意的摩擦着
自己的嫩肉。巧花也累的大口的喘息,她艰难的站起来,一对乳房在刚才的搏斗
中被捏的又红又肿,阴道口边也隐隐涔出血来,汗水淌满全身,散发着女孩特有
的香味。此时的巧花狼狈不堪,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用小手橹了橹额头前
的刘海,脆声声的喊到:小妹已经赢了,还请各位大哥放小妹一条生路。
               四民女春宫
  敌人和村民略微一商量,只见一敌人长官说到:小丫头,蛮厉害的嘛,你刚
才得胜,却受了不少委屈,放是一定要放了你,不过乡亲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再
这之前慰劳慰劳你,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说完,几个人抱了一根长木桩子,
往地上一插。巧花又惊又怕,不知道敌人又耍什么花招,连声讨饶到:大哥,大
哥,你们要干什么,小妹听话,小妹乖乖的啊……只听敌人说到:所有的乡亲们
每人都要操你一次,怎么样,小丫头,真有福气啊,哈哈哈!巧花往台下一望,
只见黑压压一片人,至少有三五百条汉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巧花心口一沉,绝望的叫到:可恶,你们不讲信用,小妹就是死,也恨你们!
说完冲过去要去扑打敌人长官,几个士兵上前拉住她,姑娘拼命挣扎,扭动着身
子,乳房一摆一摆,双腿在空中乱踢,泪水哗哗的流出来,敌人不管丫头的哭闹,
按住挣扎的巧花,把她拉到柱子跟前,巧花叹自己命苦,含泪伸直胳膊,双手抱
住柱子,慢慢的跪在地上,无可奈何的翘起屁股,把阴道对着台下。
  已这种耻辱的姿势面对敌人,台下要干巧花的男人已经排好了长队,敌人长
官说到:小丫头,底下一共427个爷们,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两个两个来?
巧花咬着嘴唇,小脸羞的通红,恨恨的从牙逢里说挤出几个字来:可恶,一个一
个来!本姑娘也好好享受享受。
  早有排在前面的男人迫不及待,跳上台来,把巧花的屁股弄正,就要干。敌
人长官说到:且慢,咱们这么多人,就这么干她一个小丫头,怕一二百人下来,
她就没气了,后面的乡亲们就没耍的了。
  先给小丫头上上药,说罢,拿出一盒黑糊糊的膏药,对台下说:这药叫媚娘
翘,娘儿们的下身抹了这个,那小穴里面,春水流的就不止,而且那两片肉啊,
夹的紧紧的,被操两天两夜她都还想要!台下气氛一下热烈起来,巧花听了,几
乎羞愤要死,敌人掰开巧花的阴唇,手上沾上春药,伸进她的阴道,在阴道内壁
四周涂抹,一刹那见,台下的人就看出来巧花身体的变化了,她的呼吸明显变的
急促,一对吊在胸前的乳房一下大了一圈,在胸前晃来晃去,阴唇两片肉一动一
动,充血肿胀,巧花把头深深埋在胸前,紧紧的咬着牙,一声不吭,任凭敌人玩
弄,末了,敌人又在她阴道中抹了些菜油,以增加润滑。
  然后对台上那男人示意可以开始了。那男人在巧花屁股后面跪下,一手托住
她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顶在巧花阴道口边,巧花头也不回,
只听她抽泣的说:大哥要是可怜小妹,就快点完事啊,再生之恩,小妹永世不忘。
那男人说到:小娘们,没你说话的地方。
  说罢,腰一顶,粗大的肉棒一下连根插入,随着巧花一声娇叫,她那埋在胸
前的头一下仰在天空,身体随着男人肉棒的进出剧烈的前后摆动,那一双绣花的
小手死死的抱着木桩,更要命的是,那涂在阴道里的烈性春药开始起作用了,那
强烈的刺激配合男人的抽动让小丫头狂乱的扭动,巧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不争气的放弃了抵抗,柔软的阴道在抽动下,分泌出黏
液,配合着抽动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她那水灵灵的眼睛变的迷离荡漾,巧花强
忍着下身的刺激,企图想象自己现在正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放羊,想象着小时候
自己那宁静的小村子里的蓝天,和朵朵的白云。
  这很好的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突然想到有年夏天,自己和村里的小女伴儿
一起下河洗澡,农村的小丫头整天吃不饱,一个个都干瘦干瘦的,都十四五岁了,
一对乳房还仅仅是略微鼓起来,象一个个小山包,全村就只有巧花一人,乳房挺
的圆滚滚,走路一抖一抖的,又加上自己生的又白又修长,长的又十分秀美,站
在水里象出水芙蓉一般夺目。
  当时就有一个叫小荷的女伴无不妒忌的冲她说:“你呀,生的这么美有啥用,
你光着屁股的样子,一辈子还不只能是让一个男人看。”巧花回嘴到:“就你小
妮子多事,说不定啊,哪天我高兴,光着屁股让这大山里的男人们啊,都看个遍!”
说完就嘻嘻哈哈的和小荷嬉闹的打在一起,在清澈的小溪水里,溅起一朵朵浪花。
  而如今,自己那被女伴们羡慕的身子,正光着屁股以耻辱的姿势对着几百个
男人,自己浑身上下在各个角度被几百个男人贪婪的看个精光,看来自己当年气
小荷的话也算实现了,想到这儿,巧花嘴角边不由的露出一丝狡黠得意的笑意。
  只是那小荷前年参加了红军,听说队伍被国军在山西打散了,也不知道那小
妮子是死是活……巧花的思维刚一停止,就被下身的潮水般的刺激淹没了,此刻
小姑娘再怎么忍耐也是徒劳,快感瞬间爬遍她的全身,她那紧绷着的身子以最大
的幅度震动,一双修长的小脚反贴在地面,绷成了一个弓型,在那白嫩的脚心里
聚满了汗水,一只乳房在男人手中揉捏下已经硬的象铁块一般,巧花不想在这么
多人面前出丑,但是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头高高的仰起,,那扎着的小辫
儿早已散乱,狂乱的摆动着,只听巧花哭喊到:“天啊,停下啊,停下啊,娘啊,
娘啊,救救我啊……”她的阴道肌肉一松,两腿间哗的一下喷出淫水,耻辱的泻
了身,瞬间巧花感到一阵轻松,她埋下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可怕的是,自
己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干完!!
  阴道中的抽插并没有停止,没过一会,就又把巧花带到了另一个高潮……就
这样,巧花在春药的作用下,整整泻了七次,第一个男人才完事,当男人满意的
把肉棒从巧花的阴道中拔出来时,她阴道中的粘水泻了一地,雪白的屁股粘满了
阴道中的分泌物,仿佛镀了一层油一样,闪亮亮的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此刻的巧
花已经不能说话了,她紧紧抱着木桩,跪着的美腿阵阵颤抖,美的触目惊心。但
台下的村民门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紧接着,第二个男人又跳上台来,在一片叫
好声中,将肉棒顶入巧花微微张开的阴道……
  再另一边,躺在擂台上的王秀英缓缓的回过神,她想到刚才输给了巧花,自
己将永在这里被凌辱时,呜呜的哭起来。此刻,一部分排在后面干巧花的男人,
见秀英醒了,一百来人聚集在她身边,王秀英吃力的坐起来,挺着的大肚子只能
让他两腿叉开坐在地上,那根旋转的铁棒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秀英勉强的冲着
人群笑了笑,说到:各位大哥,想玩小妹的话,让小妹把这棒子抽出来,也好空
出地方服侍你们,男人们一阵淫笑:娘儿们挨操的地方多的是,那根棒子不碍事!
  秀英心头一紧,叹自己命苦,果然,男人们把她一架,拉到了村里的练谷场,
把秀英往谷堆里一仍,说到:娘们,乡亲们可怜你挺个大肚子,给你选个好地方,
秀英知道自己的命运,低眉顺目的“嗯”了一声,翻过身,爬在谷堆上面,让自
己的大肚子垫在柔软的谷子上,撅起屁股,对向天空。软软的谷子垫在秀英身下
使她感到很受用,秀英把半个脸也埋在谷堆里,用手把头发望后拢了拢,说到:
小妹谢谢各位大哥了。
  一个男人上来,往手上吐了点吐沫,掰开秀英的肛门,把手往进抹了抹,提
起肉棒插入秀英的肛门里,抽动起来。秀英阴道中里插着铁棒,本来就对肛门附
近有压迫,又加上即将分娩,她那肛门比一般姑娘紧很多,可谓极品,男人轮番
上阵,小半上午秀英就被十多人肛奸。秀英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子,现在也顾不得
羞耻了,她也不过分抗拒下身的刺激,一切随生理反映,所以她尽量让自己放松,
呻吟的也很是柔美,如此一来,她也并不觉得十分的痛苦,而是感到全身十分的
乏力,竟然不管身后抽插她肛门的男人们,在爬在暖烘烘的谷堆里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秀英被一阵吵杂的人声惊醒,还夹杂着枪炮声音,只听
有男人喊到:他妈的,游击队那帮娘们又打过来了。又一个声音说到:小娘们嚣
张透顶,总在村外晃悠,老子今天就去端掉她!秀英回头一看,只见人群中还夹
杂着几个白匪,只听一个当官模样的人喊到:乡亲们,跟我们出去剿灭这些丫头,
抓活的回来,大家给她扒光慢慢玩死!只见他振臂一呼,就有十多个村民纷纷响
应,背着枪跟着他们出村口了。秀英回过头,柔声问正在操她肛门的男人:大哥,
这些人干什么去?那男人拍了一把她的屁股,说到:小娘们,不要问这么多事,
你乖乖挨操就是了,那帮小丫头救不了你!秀英吓的再不敢问,只得把屁股抬的
更高了。
  到半下午的时候,村外的枪声停下来了,围着秀英的男人也全都完事,他们
台着秀英从谷场返回村子,路过村中央,秀英惊恐的发现村中央的高台下面围满
了男人,台上,巧花已经被轮奸的不成人样,她撅着屁股跪着,头栽在地上,手
再也抱不住木桩,也落在地上,翘起的屁股中央,女儿家的阴道张的大大的,红
肿不堪,淌着浑浊的黏液,整个人象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低上。
  只听她呻吟着说着什么,一个士兵拉住她的头发,把她头往起一抬,淫笑道
:小娘们说什么呢?
  大声点让乡亲们听听!巧花在半晕迷中喃喃的说道:现在是第几个人了……
还有多少次?敌人捏着她的乳房,说到:现在是第157人,还有200次!巧
花又说到:让他们快点,快点来啊,我,我还行呢。那敌人冲巧花说:小丫头,
放心呵,乡亲们都排队等着呢!说完又掰开巧花的阴道,往进涂抹春药。秀英再
也看不下去了,挣扎开按着的他的男人,挺着肚子摇晃的跑到抬上,全然不顾自
己阴道里还插着铁棒,蹲下身来,搂着巧花,哭到:傻妹妹呀,我们姐俩真是命
苦啊,但是等待她们的,就是整晚上的轮奸。
               五玉梅洗脚
  村里几个混混白天没有轮到强奸秀英和巧花,按耐不住欲火,他们看准了玉
梅的丈夫参加了红军,平时总是找机会调戏她,在这天晚上,他们偷偷爬在玉梅
家院子里,从窗缝,门缝里偷看玉梅。玉梅今年刚21岁,是村里的村花,结婚
不到一年,生的细眉小脸,杏眼含春,如今怀孕八个月,打了水,脱了鞋袜,正
吃力的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准备洗脚。
  门外的男人难得看到村花洗脚,都兴奋不已。
  玉梅也不知道有人在门外偷看,把头发往后一橹,用一块红手帕扎了起来,
双手伸到胸前,解开扣子,脱去了上衣,那雪白细腻的肩头看的门外的男人门直
留口水。原来玉梅今天不仅要洗脚,她今天累了一天,想好好洗洗身子,舒服的
睡一觉,只见她胸前挡着块绣花软布,将两只乳房遮住,腰间系着一条红线,挂
着一个农家女人贴身的小搭布,挡在挺起的大肚子上,玉梅双手伸到背后,挺着
腰,解开背后的活扣,摘下了胸前的小衣,仍到一边,他那一对充满乳汁的乳房
又圆又挺,成梨型上翘,乳头周围一圈乳晕淡淡发红,门外的男人那见过村花这
般模样,各个兴奋不已。
  玉梅丝毫不知道门外的一切,很快的脱的精光,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坐在
屋子的正中央,农村的屋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摆设,玉梅坐的位置正对着大门,
她坐在小凳子上,由于挺着肚子,一双白皙丰腴的美腿,自然的成W形,张开在
两边,胯间那毛茸茸的阴道正对着门外的男人,隐约张开一条缝。
  地上的盆正放在两腿只中间,玉梅吃力的弯下腰,拿起盆边的袜子,把手伸
到盆中拧了一把水,不紧不慢的擦起身子,玉梅虽然嫁了人,怀了孩子,但毕竟
姑娘家性儿,边擦身子,边一只脚伸到盆中潦水玩,她一只手拿着袜子擦乳房,
另一只手慢慢的抚摩着自己挺起的肚子,那手指缓慢的游走到胯间,门外的男人
瞪着眼睛看女人的动作,只见她两跟纤巧的手指分开阴唇,修长的中指缓缓的伸
进阴道缝里,一深一浅的抽动。
  玉梅一双乌黑的眼睛恰好朝门这边望过来,神情自若,丝毫不知道门外有一
群男人也在这样望着一丝不挂的自己。玉梅的手指在阴道中搓动揉捏,很快的,
她小脸潮红,发出低低的呻吟,门口的男人看她手在胯间越搓越快,拿着袜子的
手也停在了胸前上,乳房不能控制的一抖一抖,看的出来,在要一下,小媳妇就
要高潮了。
  哪知突然,玉梅突然一抬手,抽出了阴道中的手指,另一只手按住一对摇摆
不定的乳房,低着头,呼哧呼哧大口的喘着气,好一段时间,才恢复平静。只见
她抿着嘴,似笑非笑的对自己说:哎呀,死丫头真不中用,都快当娘了还这么敏
感呢。而后她又重新用袜子拧了把水,轻轻的擦洗红肿的阴唇。又在肚子上潦了
点水,轻轻擦拭,不一会浑身上下洗的干干静静,细腻的皮肤在烛光里闪闪发亮。
  出呼男人意料的是,玉梅现在并不睡觉,她站起身,挺着肚子一摇一摆的换
了盆水,把纺车推到屋中央,原来勤劳的媳妇要趁晚上多做些活;玉梅并没有穿
衣服,她只是给手腕和脚腕上带上一对细细的花环,五颜六色的花朵把小媳妇皮
肤衬托的光彩照人,只见玉梅从枕头下抽出一根二尺来长,胳膊粗细的石棒,那
棒通体光滑发亮,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经常抚摩,小媳妇熟练的把那石棒竖插在纺
车前一个有洞的板上,那纺车经过改造,手摇把换成了两个脚踏板,一边连在车
前的板中的石棒上,另一边连着纺车。
  男人们一下又来了兴趣,村里人早就谣传玉梅家的纺车和别人的不一样,曾
经有邻家大娘问玉梅这纺车怎么用,玉梅总是笑而不答,只见玉梅一手拿过一只
装菜油的碗,手心拘了一捧,握住石棒,从上往下来回抹了几次,然后小媳妇躺
在床边,用被子垫在腰上,双腿分开成V字型抬在空中,她一手掰开的阴道,另
一手拿着碗,伸到胯间,慢慢的把小半碗菜油倒了进去。
  玉梅并没有马上起来,她努力的收缩了几次身体,那油闪闪的阴唇一动一动
的,直到清香的菜油把她阴道内壁全部浸润。门外的男人门这才明白,难怪玉梅
身上总是散发着迷人幽香。
  她又将手上残留的菜油在乳头,屁股,脚心涂抹了一遍,这才从床上站起身,
扶着肚子走纺车边,看着板上竖起的长石棒,俏皮的笑了下,她侧身抬起一条腿,
从一侧跨过木版,那弯曲的美腿在石棒的上空,阴道被扯的很开,从那晶莹的肉
逢里滴下几滴混合着体液的菜油,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的腿慢慢落地,身子
也在慢慢垂直,那正对着玉梅下身的石棒一寸一寸的顶进她的阴道里,小媳妇神
态端庄娴静,双脚踩地,慢慢的弯曲双腿坐下身子,光滑的石棒在她涂满菜油的
阴道里畅通的顶入,玉梅屁股每下降一点,由于强烈的刺激,那一对乳房就要抖
动一下,但明显可以看出来,随着她身体的下降,那石棒顶入的速度越来越缓慢,
小媳妇额头岑出了细细的汗珠,在她几次娇喘之后,玉梅的屁股终于挨到了板子。
  小媳浑身是汗,妇如释重负般的嘘了口气,只见她纤长白嫩的双脚成弓型,
只有脚尖踩在地上,丰满的腰身也向后弓起,吃力的承担着八个月大的肚子,一
对乳房已经虽然翘起,却肿胀不堪,仿佛一捏,就会有奶水喷出一样。玉梅低着
头休息了一会,就颤抖着把一双小脚丫踩到两个脚踏板上。勤劳美丽的农家姑娘
要开始干活了。
  玉梅双手往纺车上缠好线,双脚像骑自行车一样蹬起踏板,起初小媳妇双脚
缓缓的蹬起踏板,只见那石棒一下下,一深一浅的抽插着玉梅的阴道,伴随着抽
动,门外的男人们一下看到玉梅脸上出现了害羞的神色,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抽
动也一样一下有规律的摆动,干练精明的小媳妇双手也不能闲着,只见她拿起傍
边的枕巾,穿针引线,绣起花来。
  要说绣花,在农村媳妇手下也不算什么本事,但是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而且
女儿家羞处还在被这样玩弄的情况下,还能这般神情自若的,怕也只有玉梅这一
双巧手了,要是换了别家媳妇,不要说绣花,怕这会早淫乱到天上去了。
  男人们惊讶的发现,玉梅秀脚蹬板,巧手引线,肉白的屁股实实的坐定,仿
佛普通人家女子一样,仅是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其实玉梅早已经心神大乱,她
仅仅是强行命令自己镇定下来,能多赶点活,就这样,那棒在她阴道里抽动了四
五百下之后,尽管小媳妇努力的放松自己,但是从她胯间流出的淫水已经流了一
腿,她再也忍不住,那捏针的手一抖,在纤细的手指肚上扎出一个血珠,小媳妇
又羞又恨,忿忿的把衣服仍到一边,鼓足口起,猛的加快双脚噔踏板的速度,嘴
里娇嗔到:叫你快,我叫你快,小娘我就不信,挺不过你!
  只见姑娘双脚蹬的飞快,那纺车呼呼的转了起来,同时,那连在踏板上的石
棒也飞快的一上一下抽插起小媳妇的阴道。瞬间,玉梅全身在女儿家无法抗拒的
刺激下,紧紧的绷起,那肿胀的乳房在肌肉的收缩下,“呼”的喷出白色的乳汁,
修长的大腿根部,随着石棒的抽动,外翻的阴核像葡萄一般涨大,她沉醉的仰起
头,本能的出羞涩迷人的淫叫,玉梅下意识的想合上双腿,但是被木版挡在两边,
那石棒在小媳妇阴道里抽动,发出“啪啪”的响声,每抽插一次,都会从玉梅阴
道中溅出分泌的液体,只听玉梅口中甜甜的叫到:可恶,我,我是村花来的,我
才不要输。
  小媳妇在阴道中强烈的刺激下几乎崩溃了,阴道中的分泌液体四处乱喷,乳
汁竟然被高耸的乳房射到了窗子上,她双手在空中狂乱的乱舞,然而小媳妇那蹬
板子的金莲却没有丝毫减速,反而越来越快,那根石棒子疯狂的蹂躏着姑娘的阴
道,终于,在玉梅清脆甜美的羞叫中,在男人门的注视下,姑娘紧绷的娇躯达到
了极限,圆鼓鼓的肚皮挺的像要炸开一般,从小媳妇的阴道中“哗”的一下喷出
一滩春水,达到了高潮,在极度的快感中,玉梅的双脚并没有闲下来,反而拼尽
女人全里的蹬板,勤劳的姑娘要趁着短暂的高潮多织些好布,这样,在高潮中,
她那敏感的阴道又被强烈的刺激,使她又达到另一个顶峰,因此,小媳妇的高潮
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结束时,玉梅如一瘫烂泥一样软在纺车前,浑身上下淌过热气腾腾的汗水,
散发这姑娘家体香和菜油的香味。她那一对肥大乳房软了下来,耷拉在胸前摇晃
不定,秀美洁白的小脚丫一抽一抽,小媳妇趴在纺车上,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
久才缓过劲来。想到自己刚才羞人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
  只见玉梅费了好大劲直起身,又慢慢站起身,依依不舍抬起屁股,将石棒从
阴道中抽出。这时玉梅悄生生的站在房子中央,高潮过后的小媳妇显得更加妩媚,
下身女儿家的阴道处再也合不拢,微微的张着,笔直的双腿紧绷的肌肉还没有放
松,显的更加修长动人,那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虽然挺着大肚子,但整个人
却如同少女般优雅。显得亭亭玉立。
  最后,玉梅坐在床边,从床上抽出了一根一尺左右的短粗擀面杖,轻轻的全
部插进自己的阴道,又转过身,对着门口撅起屁股,掰开她的肛门,将另一根同
样粗长的擀面杖也连根部插入,小媳妇在床上站起身,走了两步,那两根棒在他
阴道和肛门插的很紧很深,弄的她十分舒服,玉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用一块软
布从阴道到屁股一裹,用细绳扎在腰间,这样这两跟棍子就不会从下身滑出了。
小媳妇疲倦的笑抿嘴一笑,裸着身子,优雅的躺在床上,轻轻把帐下蜡烛一吹,
整个屋子便都黑了。勤劳贤惠的小媳妇在阴道和肛门中的木棒的爱抚下,甜甜的
睡去。
  窗外,夜已经很深了。
               六麦地情仇
  第二天清晨,玉梅早早的醒来。阳光从窗照进,洒在裸体躺在炕上的小媳妇
身上,她的胯间已经湿漉漉,那兜着下身和屁股的小布又粘又滑,显然,她在阴
道和肛门中的擀面杖的爱抚下睡的很好,玉梅浅浅伸了个懒腰,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摸了摸插在自己阴道和肛门中的木棒,那两根棒子插的很好,位置没有改变,
她两条腿俏皮的又拢了拢,小媳妇阴道中那个棍子听话的往前顶了一顶。玉梅柔
柔的笑了笑,心想着,:该下地干活拉!玉梅翻身坐起,她实在舍不得拔出那两
根棍子。
  心里突然冒出个女儿家机灵的念头:那何不就让他们插在自己的肛门和阴道
里,下地劳动,反正穿了裤子别人也看不出来,这样自己又舒服,说不定还能多
干点活呢。
  小媳妇想到这里,脸不由的红了,玉梅又用菜油把阴道和肛门中的棍子拔出
来润滑了下,然后重新插入,小媳妇的下身被两跟棍子插了一夜,变的更加柔软
松弛,只听“噗”的一声,两根被菜油浸润过的棍子连根顶入了她的阴道和肛门
之中,玉梅坐在炕上,微微翘着屁股,使着劲,好把插下身的棍子夹的更紧些,
玉梅坐着,全身的重量压在屁股之上,那肛门中的棍子直直的顶入玉梅的身体,
弄的她略略有些兴奋。小媳妇额头微微涔出了细细的汗水,她定了下神,钩起一
条玉腿,将裹着屁股的软布穿上,紧紧的扎在腰间,又穿上贴身的小肚兜套在胸
前,刚一贴上乳房,那红色的小衣就被奶水浸湿了一片。
  她又套上外面的裤子,披了一件小布衣,将腰上的布搭一系,光着脚,踩着
一双绣花鞋,拿上锄头被上箩筐,准备出发了。她的这般模样,外人见了都只到
是勤劳的媳妇挺着大肚子,赶农活,谁又能知道玉梅衣服里那女儿家的秘密呢?
想到着儿,玉梅抿嘴一笑,提起屁股,把阴道中的棍子夹的更紧了,然后一颠一
颠的出发了。
  走到田间自家的地中,玉梅一边劳作,一边看着长势很好的庄稼,很是开心,
不久前红军队伍刚刚开过村子,打倒了土豪,分了田地,玉梅家里自然也分了一
快,丈夫随后跟着参了军,小媳妇脸上也很有光彩,更重要的是以后自己再也不
会饿肚子了,想到这,玉梅更加卖力的挥动的锄头,她要多出一分力多收获些粮。
小媳妇弯着腰,撅着屁股卖力的锄着杂草,烈日当头,不一会玉梅就汗流全身,
一滴滴的落在地里,那两跟棍随着小媳妇步伐的移动,在阴道和肛门中蠕动着,
玉梅还要用力夹住身体里那两跟长棍,加上她怀孕七八个月,不一会,就累的气
喘吁吁了。
  玉梅边喝着带来的井水,边给自己打气:玉梅玉梅,你要好好出力家里才能
过上好日子哦。就这样,小媳妇耕作了小半上午,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但是由于
下身里插着那种东西,她又不能坐下,只得撑着锄头,弯腰休息,更要命的是,
喝了太多的是,小媳妇想撒尿了,本来农家姑娘种地,想撒尿的话趁着没人,蹲
在麦田里,叉开腿一尿就行了。可以玉梅却不行,一来她挺着大肚子很难蹲下,
二来,她阴道中插着棍子。
  但是小媳妇这会实在憋不住了,玉梅直起身子,看看周围好象没人,心头一
横,解开裤子,抹到脚跟,慢慢的蹲下,一手伸到跨间,拨开阴唇,握住棍子要
抽出来,可是偏偏小媳妇的闺中工夫又很好,那棍子在阴道中埋的很深,夹的又
很紧,加上那菜油把棍子弄的又粘又滑,一时半会捏都捏不住,玉梅急尿,又怕
这会有人来,着急的满头大汗,小声急到:真事的,什么嘛,插的这么起劲呢。
  她用力抽缩小腹,阴道也一缩一缩,把棍子顶出来一点,手捏到棍柄,刚刚
抽出来一点,就听那边有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往这里走,小媳妇偷过庄稼一看,是
村里的两个混混二狗和金宝,这两个混混在玉梅还做姑娘的时候就常常调戏她,
每次都被玉梅刚烈的斥责走,但是这会玉梅又羞又怕,脑海里一片慌乱,急忙用
手把棍子往阴道里一推,捏住裤腰一提,倏地站起身,把额头上的汗水一抹,拿
起锄头继续种地,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那两个混混着会也看到了玉梅,二
狗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一手搭在玉梅的肩上,一脸无赖相说到:我说,妹子,挺
这么大的肚子还种地啊,给哥哥说声,咱哥几个一起帮帮种地,晚上帮你暖暖被
窝,说完哈哈哈哈的笑起来。
  玉梅转过头,打掉二狗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到:“滚!”。二狗又说
:哎呀,妹子怎么小脸这么红啊,想你男人了吧。玉梅回到:顶着这么热的天,
下地干活脸能不红吗?亏你还是个男人,整天什么都不干,分到了地也不去种,
叫家里的老娘下地,自己游手好闲,别说这辈子,本姑娘下辈子也巧不起你!几
句话说的二狗一楞一楞的,自讨没趣,只好和金宝讪讪的走了。
  看他们走远了,玉梅才又脱下裤子,蹲在地上撒尿,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
阴道中那根油光发亮的棍子抽了出来,小媳妇阴唇外翻着,阴道口边挂着一缕粘
丝,可以由于刚才受了惊吓,加上肛门中那棒对身体的刺激,小媳妇怎么也尿不
出来,玉梅急的直骂自己没用,她用手把阴唇撑的大大的,尿道口还是一滴尿液
都没有,玉梅又恼又愤,干脆把裤子脱下来,铺在地上,小媳妇分开双腿坐在上
面,把手中的棍子往阴道里一插,赌气到:不尿了!玉梅坐在地上,解开衣服扣
子,脱下来仍到一边,然后把肚兜也摘下来搭在肩上,一手捧着乳房,轻轻的的
挤捏,另一手拿出自己带来装水的瓶子对准乳头,那奶水就一股股的流进瓶中,
玉梅拿起瓶子,抿了一口尝了尝,那味道甜丝丝的,很是惬意。
  玉梅坐在地上,边喝着自己的奶水,边休息。她全身上下只有脚上蹬着一双
红色的绣花鞋,玉梅唱着小曲,小腿俏皮的往上一踢,小媳妇只是把脚插进鞋里,
并没有提上鞋跟,那鞋竟一下飞了出去,玉梅皱了下眉头心想:哎呀,又要再做
一只了。
  就在这时候,玉梅听到周围麦地里一片哄笑,从四周麦子后面走出一群男人,
黑压压的把小媳妇围在中间,玉梅一看,全是村子周围的混混无赖之类,为首的
一人手里拿着玉梅踢飞的绣花鞋,正是二狗。原来二狗被玉梅训斥走了后,心又
不甘,又叫了一批混混要好好吓唬吓唬玉梅,结果正碰上这般春光。刚才男人门
都躲着偷看,如今看到村花全身精光,都再忍不住,全都冲上前来。
  玉梅光着身子,踮着大肚子,那修长的腿又分的老开,坐在地上,被一群混
混围在中间,这种丢人的样子被那么多男人看到,玉梅又羞又怕,脑海中一片混
乱,她红着脸失声的叫到:你们,不要,不要过来啊!二狗说到:好啊,妹子,
那我门就走了啊,把你的事情好好的给乡亲门絮叨絮叨,给大家讲讲咱们村花姑
娘是怎么洗澡,怎么纺纱,又是怎么种地的。
  说完,周围的混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玉梅听后,知道连自己在家里洗澡和
纺纱都被他们偷看,简直羞愤要死。二狗和假装说到:那我们走,别打扰妹子的
好事,我们去给大家伙说道说道!周围混混一片叫好,说完就转身要走,玉梅急
到:不,不要走……急忙想站起身追他们,结果挺着大肚又站不起来,二狗又回
过头来:色淫荡的看着玉梅说到:哦?妹子不想让我们去讲给乡亲门听?那妹子
如何感谢我们啊?玉梅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横下心,脆声声的说道:随,随便你
们好了……
  混混们一片淫笑,二狗说到:二狗说到:妹子,我们做个游戏,你要是赢了,
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要是输了,那妹子得要用身子好好伺候伺候咱哥几
个,弄的舒服了,你那点事或许我们就不传了,怎么样啊?玉梅羞的小脸红珊珊
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问道:什么游戏?二狗说到:大哥我有点口干,想尝尝
妹子乳房里的东西,如果妹子奶子里的东西能让我喝的喝不下去了,算妹子本事,
如果喝到妹子挤不出来奶水了,大哥我还口渴的话,那就要难为难为妹子了!
  玉梅听到这么无耻的游戏:羞的面红耳赤,但是说到底小媳妇还是不怕的,
玉梅的身子骨娇美丰腴,尤其是那乳房,白嫩娇挺,比普通女人要大一圈,还在
玉梅怀孕五个月时,她就曾经由于乳汁过多,涨的难受,自己挤过一次,当时两
只乳房的奶水流了整整一小桶,二狗在能喝,怕是也喝不下整整一桶的奶水。想
到这,玉梅姑娘性起说到:既然大哥喜欢,那小妹显丑了,不过小妹挤奶水比较
特别,还得请一个大哥帮帮忙。早有一个混混上前,说到:妹子,做什么你就说。
  玉梅吃力的站起身,和那个混混面对面的站着,玉梅一双妩媚的眼睛看着那
个混混,抬起一条腿分在一边,柔柔的说到:大哥帮忙托住小妹的腿。那混混一
手伸到玉梅大腿和小退的窝,从下面往上一提,把玉梅的一条腿架在空中,玉梅
修长的大腿抬在空中,小腿耷拉着,从那成弧形的小腿肚往下,那一只小脚上穿
的绣花鞋也一摆一摆。然后小媳妇稍微迟疑了下,还是抓住混混的另一只手,放
在自己胯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红着脸说到:请……握住小妹屄里的棍子,尽
量的抽动。
  混混们都屏住呼吸看着,玉梅身前的那个混混拜开了玉梅的阴道,握住棍子
柄,玉梅知道作为女人,一个怀孕的女人,把自己闺房中的光景让一群男人这样
观看实在是太羞人了,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玉梅用手拿来只小碗,接在自己一
只乳房下面,羞涩的说到;大哥,开始吧。那混混淫笑着抽动起玉梅阴道中的棍
子,只见随着棍子的抽动,玉梅的乳房慢慢的挺起葡萄般的奶头慢慢撑开,小媳
妇并没有用手挤奶,那乳汁就从乳头哗哗流出,很快就满了一碗,在众人的惊讶
声中,玉梅得意的笑了,玉梅把奶水倒在桶里,撸了撸额前的头发,说到:大哥,
你扶好小妹哦。
  那混混兴起,又把玉梅的腿抬高了些,玉梅又把碗接在乳房下,很快随着抽
动,又满了一碗,就这样,玉梅一只乳房接了满满的五碗奶水,又换了一只乳房,
继续,不一会,十来碗乳汁盛了大半个水桶玉梅身上流掉了这么多营养,此刻明
显有点累了,他喘着气,喝了口水,用调笑的目光看着二狗,二狗大大列列一笑
:怎么,妹子?没货了?玉梅小脸一扬,说到:什么哦,现在才刚刚开始,小媳
妇又叫了一个混混站在屁股后面帮忙,玉梅微微弓了弓身子,翘起屁股,让那个
混混从后面握住插在肛门中的棍子一起抽动,玉梅站在地上的脚调整了下姿势,
让自己站的更稳,然后在一片起哄声中,两个混混一前一后抽动起插在小媳妇诱
人部位的棍子,玉梅一个手那住碗,一个手在乳房上挤捏,那乳房中另人惊异的
又流出甘甜的乳汁来,玉梅一边挤,一边喊到:大哥,再抽动的快一点,再快一
点,那两个混混更加快速的抽动,那一近一出的棍子带动着玉梅胯间的嫩肉外翻,
小媳妇这时候也显的很兴奋,小脸红扑扑的,踩在地上的小脚掂起脚尖,她兴奋
的叫到:再快点再快点!
  但是那手却没有停下,继续挤捏着乳房,很快两只乳房的乳汁又接了几碗,
而后,几分中只内,无论玉梅如何再挤捏,那两只白嫩的乳房中再没有一滴出来
了,傍边几个混混叫到:妹子,这次你那奶子里再没货了吧,玉梅眉毛一挑,瞪
了那几个混混一眼,说到:二狗不是说了么,只要是妹子我奶子里的东西他都要
喝吗?急什么还没完呢。这次关系的玉梅的名誉和贞洁,小媳妇不得不使出闺房
中看家的本事。说完,有冲那两个混混说:大哥,请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连续抽
插小妹,小妹不说停,你们不许停哦。
  那两个混混更是带劲,同时发力,啊的一声,用最快最猛烈的速度抽动玉梅
下身的棍子,只见玉梅屏着气,用手用力的挤捏着自己的乳房,那原本小了些的
乳房又变的肿胀起来。仿佛下身那猛烈的刺激和自己无关一样,但是只看见玉梅
身体反映越来越强列,浑身颤抖不已,下身淫水纷飞,几分中后,大家惊诧的看
到从玉梅乳头中挤出一股股清亮粘稠的液体,玉梅在兴奋中喊到:这是妹子女儿
家身子特有的仙液,今天让你门看到了!!
  混混门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纷纷大惊。其实那是玉梅乳房里尚为酝酿好的乳汁
在下身强烈的刺激和挤压中,混合着体液流出。
  就这样又接了两碗,玉梅两只乳房中一滴液体也流不出来了,只听玉梅这时
喊到:大哥,停,停,小妹奶子里挤干了。但是混混插的正起劲,玉梅叫声又甜
美,那肯停手,反而更快的抽动。玉梅一下慌了神,喊到:大哥,停下啊,小妹,
小妹……啊啊玉梅想要挣脱,但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只有一条腿站着,另一
条腿被抬到空中,使不上劲,大家见到玉梅几乎疯狂,一双手在举在空中乱抓,
抬在空中的小腿胡乱的蹬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红肿的摇摆着,在小媳妇的羞喊声
中,众人见到从玉梅乳头中又流出液体,不过那不是乳汁,而是鲜红的血。两个
混混看到玉梅乳头出血,这才停手。架着玉梅的手一松,玉梅早已虚脱,一下软
到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小媳妇说到:大哥,小妹奶子里就这么多东西了,见
笑了!
  玉梅只盼着自己乳汁能喂饱这个混混,只见二狗上前拿起桶,在一片叫好声
和玉梅惊恐的眼神中,咕嘟咕嘟的,几下全不喝光,末了,还说到:妹子,辛苦
了!玉梅感到一片眩晕,倒在了地上。
  混混门一用而上,把玉梅从地上拖起,几十双手就在玉梅身上乱捏,玉梅虽
然知道自己已经是任人摆布的羔羊了,但是还是羞怕,拧动着裸体的身子,娇弱
的叫到:不,不要……几只手握住玉梅的两只充满乳汁的乳房,用力的挤捏,那
奶水哗哗的从奶头流出,顺着小媳妇的肚子流下,在挣扎中,她脚上另一只绣花
小鞋也掉落了,一个混混拜开玉梅的肛门,把插在玉梅屁股里的棍子拔出,调戏
到:妹子还真会享受啊,说完,从后面抱着玉梅的大腿跟部,把小媳妇抬起,玉
梅被抬在空中,双腿叉开分在两边,像抱小孩尿尿的姿势一样,那混混将粗大的
肉棒顶在玉梅屁眼,玉梅绝望的叫到:大哥,那里,那里不可以啊!
  那混混骂道:小娘们,木棍都可以,大爷我为什么不可以,说完一顶,把肉
棒连根插入玉梅的肛门,玉梅绝望了把头抬到了空中,二狗又从前面手架住玉梅
的胳肢窝,将肉棒顶在她的阴道边,笑到:妹子,屄这么松了?莫不是给棍子戳
坏了?玉梅听到自己最恨的无赖欺负自己还这么评价女儿家最敏感的地方,羞恨
的快哭出来了,小媳妇噙着眼泪说到:是紧还是松,你不进来怎么知道!
  二狗道:妹子真有意思,这会了还嘴硬。说完猛的一下,把肉榜插进玉梅的
阴道,和后面的那个混混同时抽动起来,玉梅被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在阴道和肛
门同时被干的时候还要保护肚里的孩子,玉梅不得已,分开的双腿在空中拢起,
从后面夹二狗的腰,一双手楼着二狗的脖子。玉梅想到自己竟然得用这么屈辱的
姿势来讨好自己最痛恨的混混,羞恨不已。
  那肉棒虽然没有那两根棍子粗长,但是男人们每次操的都很用劲,加上精神
上的崩溃和惧怕,没几分中,玉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跟着两个男人的节奏
一晃一晃了,下身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淫水四溅,玉梅本能的发出:呀,
呀。的呻吟,那甜美的声音挑逗的混混更加用力,旁边的混混一片叫好之声。玉
梅这个落难的仙女就这样光着身子被男人凌辱。
  就这样从晌午一直干到黄昏,可怜的小媳妇双脚就没有下过地,混混们轮番
的操心仪以久的村花,越来越起劲,玉梅意乱情迷,虽然自己闺中工夫还不错,
但是女人那经的住这样的刺激,玉梅浑身淌着热气,她一对乳房贴在男人胸口,
压的变了型,乳汁早就被挤干,胯间阴唇被操的外翻,滴答着粘液,夹着身前混
混腰的双腿本能的绷的僵硬,那一对象牙般的小脚勾成弓形,头乏力的垂在一边,
细长的小眼迷醉的半闭着,醉里含混的求饶:你们……要是玩够了,就,就放了
我……
               七碧水东流
  另一边,在村子里,正在男人们兴高采烈凌辱秀英和巧花的时候,几个白匪
慌张跑到村口,冲敌人长官说道:有几个红军娘们在河边被兄弟们围住了。只听
白匪长官淫笑倒:这几天娘们真多啊?抓活的,回来让她们光屁股哭娘。巧花和
秀英心头一沉,知道又有姐妹要遭殃了。
  村外河边,红燕,云芳,青妹三个红军小丫头被敌人团团围住。几个小姑娘
不过十来岁岁,都是负责殿后阻击敌人的,经过昼夜鏖战,成功阻击敌人进攻,
现在正在掉头追部队,路过一条小河,又累又热,姑娘们决定在河边洗个澡,凉
快凉快再赶路,哪知她们脱光衣服,刚刚下水,就听见四周响起一片枪声,夹杂
着男人门的淫笑。三个姑娘心头一急,衣服也顾不得穿,光着屁股从水中跳出来,
拾起地上的枪,准备还击。
  青妹年纪较小,这时候吓得小脸惨白,一双小脚颤抖的在地上四处找自己的
鞋子,红燕见状,调笑的一巴掌拍到青妹屁股上,骂到:小妮子,还穿什么鞋啊,
男人们早都把你的身子看光啦。青妹一脸哭腔问到:姐姐,我们怎么办啊。云芳
把把洗的发白的小八角帽带正,笑到:刚才我说要赶路,你非要洗澡,现在好了,
引出这么多男人来,现在你光着屁股上去去打吧,说不定啊,他们一高兴,没准
把你取回家当媳妇。旁边红燕抬起身,挺着一对白白的乳房,甩手仍了一个手榴
弹,说道:云芳,你正经点,多干掉几个白匪就没人讨你做媳妇了。
  云芳笑到:看不出你还蛮厉害的嘛,我还以为你不穿衣服就不会打仗了呢。
说完架好机枪,打开快慢机,扫出一梭子子弹。青妹看到两个姐姐谈笑自若,渐
渐也平静下来,看准了,甩手一枪。一下子,几百敌人被打的抬不起头,龟缩在
四周。云芳看到敌人一下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故意喊到:哎呦,大哥们,怎
么都不过来了?小妹可是没穿衣服啊,说完咯咯的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
四周。
  敌人现在被激怒了,一阵沉默之后,阵地上响起了轰轰的排炮声。云芳暗叫
不好,她刚让红燕和青妹爬下,一个炮弹就在身边爆炸了。短暂的昏迷过后,云
芳慢慢醒过来,觉得大腿上一阵疼痛,青妹叫到:姐姐,你受伤了!云芳低头一
样,自己的大腿被一片炮弹碎片击中,鲜血流淌了一地。一边的红燕咬着嘴唇,
艰难的用机枪卡住敌人。
  云芳说道:红燕,青妹,我不行了,你们快撤,我留下阻击敌人。红燕撇了
撇嘴,一边开火一边说,这怎么行,要撤一起撤,你这个样子被敌人抓住,那还
了得。云芳苦笑到:傻妹妹,你们不撤,我们3个就一起死在这里了,你们赶快
游过河,赶上部队,告诉姐妹们这里的情况,我一个人也容易脱身,我娘就在这
一带打游击的,我娘很厉害的,白匪听了她名字都吓的要死。
  等天黑我找进山里,找到娘他们,再和你们会和。红燕想了想,说到:那好,
姐姐,你要小心啊,一定要活着见面啊,你要是这么死了,可就可惜你那白皙的
身子了。云芳笑道,傻丫头,还说笑话,快带着青妹撤。说完翻过身,接过抢对
着敌人一阵猛扫。红燕和青妹,跳下河,渐渐游远。
  敌人的包围在渐渐缩小,在一个间隙,云芳用纱布缠住了腿上的伤。心想到
:这么打下去,很快就不行的,果然敌人又一个冲锋后,云芳机关枪的子弹就打
光了,但是敌人震慑于重武器,迟迟不敢再突上来。云芳盘算到:再不跑可能真
来不及了,趁着间隙,云芳把一条皮带扣在腰间,上面挂了几个手榴弹,她把手
枪插在皮带上,匍匐着,像树林中爬去。
  由于敌人不知虚实,给云芳了时间,等敌人再次冲上来时,只能面对着散发
着女红军体香的衣服,鞋袜发呆了。虽然云芳暂时逃脱,但是危险随时存在,要
知道,这里是白区,四处都充斥土匪,白匪,叛徒,一个姑娘家,大白天的,赤
身裸体的走在这里,目标太大,而且,还带着红军帽,系着皮带,拿着武器,一
看就是落单的女红军。况且云芳腿上还受了伤,她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云芳心
想,不能上大路,现在附近麦田里躲躲,天黑了再说。主意一定,云芳就一头钻
进麦地,悄悄的爬进麦海深处。
               八军民姐妹
  哪知云芳刚刚躲好,就隐隐的听见附近有女人哭求呻吟的声音,还夹杂着男
人的淫笑,她顺着声音悄悄爬过去,扒开麦田,惊恐的看到几十个男人中间围着
一个挺着大肚子,浑身赤裸的姑娘,姑娘的一个脚腕被抓住,腿被抬在空中,另
一条腿艰难的站在地上,阴道和肛门同时被男人肉棒插入,姑娘同时被两个男人
奸淫,脸色苍白,呻吟到:大哥,你们爽够了,就放了我吧。这个姑娘正是已经
被轮奸了一整天的玉梅。
  只听二狗说:怎么小妹,自己输了还不乖乖的让爷们插,说完用手吧玉梅粘
滑的屁股又托高了点,淫笑到:兄弟们,妹子还要和我们挑灯野战,大家说好不
好!周围哄笑一片。云芳看的又羞又气,这些人不是白匪,只是附近的村民,竟
然也这样调戏妇女,云芳顾不得自己的安危,猛的站起身,娇骂到:无耻!说完
甩手一枪,正中二狗脑袋,二狗吭都没吭一声,到在地上,男人们正爽的起劲,
被突然这么一下,惊慌失措,回头看见一个小丫头,浑身精光,带着小八角帽,
翘着一对微微颤动的乳房,叉着腿,胯间光溜溜的,那阴道就是细细的一条缝,
姑娘俏挺挺的站在麦丛中,手里握着把十二发快慢机盒子枪,只看云芳秀目含怒,
喝到:我是红军,快吧这个姐姐放开!男人们一看这个架势,吓得喊道,红军打
回来啦,我们快逃啊,像野狗一样四散开去。
  云芳也顾不得追他们,俯下身子,半坐着扶起玉梅,问道:姐姐,你别怕,
我是红军,你不要动,我帮你先擦擦身子,说完,打来水,让玉梅分开双腿,云
芳用手掰开玉梅的阴唇,用水轻轻冲洗,白色的粘液混合着清水一股一股的从玉
梅阴道中留出来,仿佛永远也留不完似的,云芳看到这么多粘液从玉梅身体里流
出,便知道那群禽兽欺负了这个怀孕的姑娘多久,问到: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当
心啊,被哪么多坏男人欺负,今天要不是我,别说是肚里的孩子,姐姐自己的身
子也怕是保不住啊。
  玉梅叹了口气,便把自己丈夫如何参军,自己如何寂寞在家里纺纱手淫,又
如何被二狗他们抓住把柄,自己如何挤奶以求自保等全告诉云芳,当云芳听到玉
梅被男人要挟提出挤奶比赛的时候,脸颊通红说到:姐姐,你真聪明勇敢。只听
玉梅又说道:我还算幸运,村子里,有两个被抓住的女红军那才叫可怜呢,一个
挺着大肚子快要生了,另一个十七八岁,两个人整天没人没夜的被白匪强奸,又
把秀英骑木驴游街,两个姑娘在台上比武的事也统统告诉了云芳,云芳哪听过这
般淫艳的事,小脸顿时红扑扑的。
  玉梅也好奇为什么云芳也浑身光溜溜的,云芳也一五一十的吧自己如何洗澡,
如何和敌人遭遇,又如何撤退恰好碰上玉梅都讲了。云芳又让玉梅转过身爬在地
上,扒开她的肛门,用水慢慢清洗,问道:姐姐知道那两个女红军的名字吗。玉
梅想了想说:好像一个叫巧花,一个叫王秀英!是她们!
  云芳惊喜的说到:我还以为她们都牺牲了,她们还都活着,太好了,活着就
有希望,将来革命胜利了,今天被几个臭男人侮辱算什么,玉梅姐,我要去救她
们!
  你先回去吧!玉梅现在已经恢复了点精力,笑到:好妹妹,你说的什么话,
他们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我是回不去啦,再说,被这般羞辱,我也不甘心啊,我
也要参加红军,打土豪,救姐妹!云芳听了,欣喜的和玉梅抱在一起,说到:那
太好了,姐姐,我们一起闹革命!我们这就去救人,说到这里,云芳秀美微微一
蹙,问到:姐姐,你还有衣服吗?玉梅四下一看,只见她的衣裤全撕扯的稀烂,
只剩下一缕一缕的布条,一双鞋子也不飞到哪里去了,云芳也看到了,懊恼的说
:哎,看来又得光屁股了,玉梅莞尔一笑,一手托起自己一只乳房,说道:哎,
身子都这个样子,还穿衣服做什么,我屁股上有几根毛都让那些男人们都知道啦,
这样也好呢,姑娘家的身子本来就是革命的本钱,敌人见了我们这个样子,哪个
不流口水,他一流口水啊,我们就是一枪!说完咯咯的笑起来,云芳也被玉梅逗
笑了,想着刚才光这身子不照样杀敌人,便说道,那就不穿啦,凉快。云芳问道,
村里有多少白匪?玉梅说:武装的敌人大概一百多人吧,加上村民那些男人,一
共四五百人。云芳解开皮带,把武器都摊到地上说到:姐姐,我清点下弹药。说
完轻轻的自语:手枪1支,子弹22发,手榴弹3个,军用匕首1个……玉梅问
:怎么样?云芳说:我们弹药太少了,火力不行啊,硬突是可能打赢四五百人的,
只有趁乱把姐妹救出来。三个手榴弹给你,我拿手枪。咱们悄悄的埋伏在台子下
面,让那些男人玩的高兴的时候,我一开枪,你就扔手榴弹,敌人马上就乱了,
我们趁机救人。玉梅高兴到:就这么办!要是失败了,大不了咱们姐妹四人一起
在台上给男人们玩死,说不定还是我最受欢迎呢。云芳笑道:那可难说哦。说完
就站起身准备出发。云芳这时看着玉梅光溜溜的身子,又犯难到:姐姐,你把手
榴弹放哪啊,你身上没地方放啊,玉梅嘻嘻一笑:我们女人还怕身上没地方?说
完,一手伸到胯间,两根指头掰开阴唇,另一手反拿手榴弹,轻轻的连根插进去。
云芳见状,红着脸吐了吐舌头。玉梅又把另个插进肛门,手里拿了第三个,说道
:好了,我们快走吧。就这样,玉梅和云芳为救姐妹出发了。
  很快玉梅和云芳就来到了村子,由于所有人全在村中央的广场上,所以当她
们悄悄潜伏在广场边的土墙旁边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发现。云芳在玉梅耳边说了
几句,玉梅听了微微一笑说:好啊,就这么办。只听云芳高喊一声,我们是红军
娘子团,姐妹们冲啊,杀光白匪,玉梅甩手往白匪堆里仍了颗手榴弹,只听“轰”
的一声,炸死十几个人,云芳边喊边和玉梅从两边往台上冲,云芳把盒子枪快慢
机拨到快上,嗒嗒嗒的打了个三连发,几个白匪应声而倒。男人们正在兴奋的凌
辱女红军,一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哭爹喊娘,自相扰乱,有人喊到:红军们打
回来了,我们完了,大家快跑啊,云芳,玉梅趁这个功夫已经跳上了台子,云芳
慌忙的把巧花和秀英解开,安慰道:姐妹们,别怕,我们来救你们!玉梅趁乱从
阴道中抽出另一枚手榴弹,往台下白匪多的地方一仍,白匪们看到一个大肚子女
人光着身子,从阴道中抽出手榴弹,一时还没弄清情况,“轰”的一声,带着玉
梅下身粘水的手雷就将他们送回老家了。这时候白匪们已经看出名堂了,他们发
现并不是红军大部队打过来,而就只有这两个光着身子的小娘们,很快就恢复了
秩序,把台下三面围住,云芳喊道:玉梅姐姐,你快带着巧花姐和秀英姐先撤,
三个女人刚想争辩。云芳把她们往后面一推,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来不及了!
说完冲着已经跳上台的白匪点射。云芳看准了路,把最后一个手榴弹一仍,白匪
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开来,几个跑的慢的还是被炸死,趁着这空挡,云芳,巧花,
秀英顺利撤出了村子,像前方树林中跑去。这边台上,云芳已经打死了所有跳上
台来的白匪,由于白匪们刚才正在玩弄巧花她们,根本没想到会被突袭,所以现
在手头都没武器,一下子到也都不敢在上来,云芳一双美丽的眼睛警惕的盯着台
下,一对乳房随着胸口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心里清楚,只有最后2发子弹了。
只听白匪喊道:这个丫头拿的是二十响盒子枪,不会有子弹了,兄弟们冲啊,尝
尝这小姑娘的滋味!白匪们听这么一喊,又纷纷冲上台来,云芳又甩手啪啪两枪,
两个冲的快的当场被击毙,其他人又吓的跳下台去。此时云芳暗暗骂自己,怎么
一下冲动把子弹打光了,最后一发留给自己也好啊,更糟糕的是腿上的伤又开始
痛了,血从白色的纱布中涔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留到地上,云芳此刻知道已经
无力回天了,白匪们见她仍掉手中的盒子枪,从身后抽出匕首,只见云芳一手握
匕首挡在胸前,一手护在胯下,双腿分开站定,准备和白匪肉搏。这时白匪知道,
她是真的没有子弹了,所有人几乎同时冲上台去,云芳背靠在柱子上,看到几百
人同时像自己扑来,她也不知道该刺谁好,胡乱伸手一划,但是那纤细的手腕马
上被人抓住,片刻,姑娘就被按到在地。等待她的将是淫酷的游戏。
               八红云艳天
  云芳浑身精光,一条腿被架在木桩上,另一条腿站在地上,脚尖吃力的踮在
地面,胯间阴道被生生的扯开,露出粉嫩的肉芽。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
挺直了身子,翘着一对不大但是很白嫩的乳房,一对乳头颜色淡淡的,和乳晕连
成一片。因为云芳掩护的关系跑了其他三个女人,白匪们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
在这个小丫头身上,现在几个白匪围在云芳身下,正在为凌辱云芳做最后的准备,
几个人正在往云芳胯间抹菜油,几双手在小姑娘两腿根摸来摸去,几次竟然有人
把手指伸进云芳细缝般的阴道,云芳吓的想叫,又不敢出声,那几双手越来越放
肆,最后直接在云芳身上乱摸,姑娘的乳房,屁股,阴道,小腿,玉脚被摸了个
遍,云芳含泪挣扎,只听她娇斥到:你们这样负本姑娘,难道不怕我娘吗!只听
白匪长官说道:慢!你叫什么名字?“云芳”" 多大了“?”十四岁“你娘可是
在这一带打游击的云红娇,外号刹娘?云芳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娘的名字,还不
赶快放了我,别看你们这多人,我娘游击队一来,你们全完蛋!”哈哈哈哈哈哈
……“只听白匪首领一阵狂笑。云芳听的心里只发毛,她强忍着头皮问道:你笑
什么!只听那白匪首领淫笑道:你娘人长那么漂亮,可是真小气,别的女人美人
痣都长在脸上,她的美人痣竟然长在奶子上,她以为长在奶子上别人就看不见了
吗?云芳听了一阵眩晕,她知道娘右乳上有一个指甲盖大的粉红色的痣,娘那么
漂亮,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娘自己最得意的就是乳房上的这个痣。此刻云芳已经
知道娘已经落入虎口,但是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强问到:我娘闺房中的事,你
怎么知道!只听敌人一阵淫笑,一个敌人到:不但知道你娘奶上有美人痣,你娘
下面可比你俊多了,毛茸茸一片,阴道一插全是水,根本不用抹油,哪像你,光
秃秃一片,不耐看。又有人接话到:你可不要冤枉人家小姑娘,没听人家丫头说
才14岁吗,下面哪来的毛?人家小小年纪被你又看又摸的,还不满意啊!一个
又说:这个丫头,一点不比她娘差,这就叫仙女生贵妃,都不差!云芳听到敌人
这样淫荡的评价娘的身体,几乎晕厥。只听白匪首领说到:你那么想见你娘,就
让你看看她,说完喊道:那边的弟兄,让个道,百十人慢慢散开,只见几米外还
有个台子,台上有几十个白匪,正乱七八糟地大声鼓噪。一个女人给一丝不挂地
给绑在木驴上,低垂着头微微颤抖,显然已给折磨得难以动弹了,一个白匪正自
兴奋地踩着踏板,口中淫叫:”小娘们你还以为自己真是仙女下凡?还敢带领一
帮丫头来袭击我们。边踩边叫:一千零八十三、一千零八十四……“只见一个女
人大约二十八九年纪,梳了个女性精美的发髪盘在头上,长的精致美艳,一张小
巧的瓜子脸妩媚照人,脸上淡淡的擦了粉,但是雪花粉丝毫遮挡不住脸颊的阵阵
的红晕,淡淡的眉毛微蹙,却是早已是哭的唏哩哗啦,女人双手给高举吊着,修
长匀称的双腿分开绑在木驴两边,淫荡的敌人为了加重对女人欺辱,木驴架的很
高,可怜的女人一双小脚蹬不到地面,丰腴柔软的腰肢被拉伸的纤长,一对水嫩
的乳房完全的挺在男人面前,右乳上,一块粉红的美人痣和粉红的乳头一起在阳
光下闪闪发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屁股上,女人的胯间早已雾气腾腾,毛茸茸的
阴毛被春水拧做一缕一缕,乌黑发亮,从正面看去,两片又嫩又红的阴唇被撑开,
阴道中插着满是疙瘩的木棒,刺激中她一双象牙般光滑的脚只能绝望的乱扑腾,
女人的胯部也给固定在驴背,驴背上两根比一般肉棒还略粗的木棍一前一后插在
她的阴道和肛门里,一下下撞击着女人闺中禁地。只见她两眼紧闭,哭的梨花带
雨哭泣中伴随着吟叫,每一下撞击都使她身子一震,带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不停
上下跳动,被奸淫中的成熟女人此时正是赤身裸体,绽放无比。这个女人就是云
红娇!从木驴的身下引出的两条铁棒延伸到木驴前面两尺远之处,前端接上两块
脚踏板。一个白匪就坐在踏板前面,双脚或快或慢操纵着木驴的奸淫节奏。云芳
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娘竟然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哭叫到:娘!娘!禽兽,你们
到底要把我娘怎么样!
  白匪长官淫笑着,走到木驴跟前,捏着红娇的面颊说道:“刹娘,你女儿来
看你了,哈哈木头做的鸡巴爽不爽啊?”一手向她乳房摸去,女人乳房此时软绵
绵,已是湿漉漉的,知道她给奸得冷汗直冒。
  红娇晕迷中,呜咽道:“我……我还能撑下去,几下了?”白匪到:“还有
八千百零九百下!云红娇咬了咬牙:”你们说话要算数啊,我受了一万下就放过
那些丫头,不要再去找她们麻烦。来吧。说完下意识努力把腿分的更开了。
  白匪长官一般淫笑着摸着云红娇的乳房,一边对云芳说:你娘这笨女人,傻
的可以,我们捉了她两年没有找到,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半月前,几个游击队
的小丫头饿的实在受不了,从山上打进村子想抢粮食,几个小姑娘一进村就被我
们抓住了,送上门来的好事哪能不要,自然是把她们统统剥光,光着屁股伺候咱
爷们,要说这几个小丫头,还真不够看,一个个骨瘦如柴,扒光了站在那里根棍
子一样,连个奶子都不长,不过女人就是女人,下面那小肉缝操起来就是爽,前
后一起操,没几天,有几个就快不行了,真不中用。然后我们就贴出告示,把这
几个小娘们当街让乡亲们玩死。啧啧,那场面,真壮观,几千爷们围着这几个小
娘们轮着上,就在第三天正中午,你娘一个人来了,口口声声让我们放人,说用
自己换她们几个,哈哈哈,就这么个小计策,你娘那笨女人就上当了,亏的张了
这么好看一张脸,说完使劲捏了下红娇的乳头,红娇呀的叫了一声。云芳听的怒
气冲天,却又动弹不得,只听那白匪又说:一个仙女换几个野丫头,我们何乐而
不为,况且这个仙女可是赏1千银元的,哈哈。你娘当时就被我们兄弟几百人围
在中间,插翅难飞,我就对你娘说:云红娇,你这娘们诡计多端,害得我们死了
不少兄弟,谁知道你今天玩的什么把戏,让我们放人可以,你先把衣服脱光,谁
知道你藏了什么!你猜怎么的?你娘果然真女人,当街把衣服脱了,几百弟兄和
几千乡亲可是饱了眼福。你娘那身段,可真不是盖得,外衣刚一脱,那一对奶子,
就翘到天上去了,后来你娘红着脸吧肚兜也脱下来,那对乳房就直直的挺着,一
点也不下坠,真好玩,哈哈!真是精品啊,兄弟们又喊着让你娘脱裤子,你娘就
当着大家的面一点点把裤子也脱掉,大家看着你娘跨间那毛茸茸一片慢慢露出来
的时候,没有一个不眼热的。从古到今,就是窑姐,哪个敢像你娘一样当街脱衣
服的,当你娘脱光后,你猜怎么的?你娘终究也是女人,这时竟然蹲下了,哈哈
哈,真是可爱的女人啊。我命令你娘站起来,你娘乖乖的站起来,为了让更多的
兄弟欣赏你娘的风光,我让你娘把腿分开,就这么站着,先让大家品头论足一番。
你娘可真乖,真听话,这是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时兄弟们见不到的都在你娘
身上看到了,一个兄弟问道:小娘们,这女人平时是怎么尿尿的,你给爷们表演
下,嘿,你娘可真不含糊,虽然脸红的跟柿子一样,但是还是分开腿,蹲在地上,
扯着阴道,在几千人众目睽睽之下,呵,你娘还真尿了!那小穴一动一动的,香
艳得很!说起来是你娘可真会保养啊,二十九岁了,皮肤白皙的和小姑娘一样,
身上擦得粉喷香喷香的,大伙哪能忍的住,当天就几百人享受你娘了,哼哼,别
看你娘拿枪打人凶的很,光着屁股不照样还是女人,没几天功夫,就和那些小丫
头一样,被弄的哭的唏哩哗啦,本来你娘那小脚上还穿着鞋子,几天下来,连鞋
子也给玩没了,哈哈哈,我跟你娘说了,每天让木驴上抽上一万次,以后再不去
找那游击队几个小丫头的麻烦,今天你娘还有八千多次呢,怎么,要不你来和你
娘亲近下?云芳再也忍不住,挣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几只手,哭喊到:娘!!一
瘸一拐的扑了过去,红娇听见熟悉的声音,慢慢清醒了,她睁开眼睛,竟然看到
自己的女儿也一丝不挂的在这里,心里一下什么都明白了。云芳扑倒红娇身旁,
跪在地上,头贴在娘的胯间,呜呜的抽泣着:娘,你受苦了。在一边用脚踩木驴
机关的白匪并没有停,那两根木棒还在红娇下身一下一下抽动,红娇强忍住刺激,
轻柔的说道:闺女,都怪娘不好,没能保护你们。我们,我们娘俩真是命苦啊,
呜呜呜,说完也也抽泣起来。
               九五姝扬旗
  几个白匪淫笑着,就地掰开云芳一条腿,就要在红娇面前凌辱云芳,云芳徒
劳的挣扎羞叫,红娇在一边哭喊,不要,不要你们不要碰我女儿,你们怎么玩我
都可以……就在这时,四面又传来“啪啪”的几声枪响,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
白匪们听着,我们是红军,你们赶快放了姐姐,否则我们就开火了!白匪们又是
一片慌乱,纷纷拿起枪躲在四周,白匪长官骂道:真他妈见鬼,今天怎么这么多
小娘们不要命的。兄弟们,给我看准了打!
  原来红燕,青妹两个姑娘从河边撤出来后,躲在林子里。看很久没有了动静。
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两个姑娘分析了现在的形势,认为在这个白区里,周围都
是敌人,很难再突围去找部队,况且自己身上又没有衣服,光着身子也没法赶路,
只能先留下来在这里打游击,看情况行动。正说着,恰巧又在林子中遇到了突围
出来的玉梅,秀英,巧花。几个光溜溜的姑娘家碰在一起,一见面,都咯咯得笑
起来。秀英,巧花认得红燕和青妹,她们几个简单的交换了下这几天的情况,当
下布置了作战策略,大家推荐巧花为小队队长,然后决定先强行袭击村子里的白
匪,先把云芳娘俩救出来,如果能缴获些武器粮食更好,再撤回林子,在这白区
打游击战,跟敌人周旋,联系群众,把这白区变红!
  这时战斗很快就打响了,红燕和青妹由于是组织上留下殿后的队员,她们的
武器比较精良,上午撤退的时候,红燕虽然光着身子,但是还是拼死抗走了一挺
重机枪,她们把两只短枪给了玉梅和秀英,红燕和青妹两个人在高点操作重机枪,
巧花腰间缠着一圈手榴弹,从三个方面对敌人进行阵地突袭。一时间,枪声大作,
硝烟弥漫,白匪在迫击炮的掩护下,整个连队的对火力比较弱的玉梅和秀英这个
方向发起集团式的冲锋,秀英想到自己前几天就是因为害怕才在阵地上被敌人包
围,然后自己的身子被几百个男人轮奸的死去活来,又羞又恨,现在躲在墙后,
咬着嘴唇,手里拿着短枪,照着白匪一枪一个的点射,随着啪啪的枪声,最前面
的敌人应声而倒,玉梅和秀英都是孕妇,玉梅挺着大肚子笑着说:妹妹,看不出
你枪法这么好呢,怎么会被敌人抓住啊?是不是自己想男人啊?呵呵秀英边打边
回嘴到:可不是吗,不过我可比不上姐姐下面的两片嫩肉肥厚啊,说罢冲着玉梅
阴道努努嘴。玉梅由于自己本身就比较淫艳,在家里常自己手淫,又加上刚被轮
奸了一整天,两片阴唇已经合不上了,微微的张开着,玉梅脸颊一红,说到:好,
好啦,说不过你,说完,也探出身子,啪啪的开了两枪。玉梅虽然是农家女,今
天是第一次用枪,但是颇为顺手,几个敌人也被当场击毙。白匪长官在阵地上用
望远镜观察,边看边骂:娘的,几个娘们搞什么鬼,集团式的冲锋她们用点射就
能压制?叫排炮班给老子狠狠的轰。叫二连的兄弟们只管冲,很快,白匪的又一
次冲锋又开始了,一轮排炮炸的玉梅和秀英抬不起头来,炮声刚停,就听见白匪
淫叫着冲上阵地,玉梅和秀英冷静的射击,但是根本挡不住,秀英暗暗叫苦,这
时候只见一个手榴弹从左侧划出一道弧线落入白匪中间,轰的炸开了锅,原来是
巧花在一边看到玉梅这边吃力,前来支持。巧花挺着乳房,又甩出一个手榴弹,
高喊道:姐妹们,不要怕,狠狠的打!一个白匪看着巧花探出的白嫩的身子,啪
的开了一枪,正打在巧花雪白的肩头,红色的血在雪白的皮肤下像鲜花一样绽开,
巧花“啊”的叫了声,倒在土坡后,红燕和青妹看到巧花受伤,把重机枪对准这
边,嗒嗒嗒冲着敌人劈头盖脸的扫射。敌人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的缩了回去。红
燕爬到巧花跟前,说道:姐姐,你受伤了啊,要紧不要紧啊,疼不疼啊,巧花吃
力的直起身,勉强的笑了下,冲着红燕说:没事的,姐姐下身比上面更痛呢,说
罢拍了拍自己饱受摧残的阴道。红燕用只白白的小脚轻轻踢了巧花一脚,抱怨道
:姐姐,你真坏,都这会了,还讲笑话,不理你啦。说罢又爬回去操作机枪。女
红军们越打越勇,秀英冲后面喊道:机枪掩护,我上去救人!红燕说道:没问题,
姐姐你冲啊,说罢又是一阵狂扫,一旁的青妹用手拖着子弹条,随着机枪的掩护,
秀英和玉梅很快就冲到了台上,玉梅一刀挑断绑在云芳手臂上的绳子,架着云芳
跳下高台,云芳扭动的身子,回头叫道:娘,我娘还在木驴上,救救她啊。秀英
几次要把红娇从木驴上弄下来,但是由于敌人过于惧怕红娇,即使是这样的凌辱
情形下,也是费尽心思用铁镣把红娇手脚绑在不同的地方,就算红娇真是仙女下
凡,也难以逃脱。敌人看到女红军救人,又把火力集中在了台子上,幸亏几次冲
锋都被红燕扫了回去,秀英三番两次弄不开红娇身上的锁子,气到:臭男人,女
人家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狠心。红娇说道:你别管我了,快走啊,红娇急到:
大姐,不是吧,再不救你,你着白嫩的身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红娇柔声说道
:我是他们要邀功请赏的大人物,他们不会弄死我的,我吃点苦头没事的,你们
找机会再来救我也行啊,我等你们!秀英还想再说什么,敌人已经冲上来了,秀
英甩手一枪,说道:大姐,那就委屈你了。说完跳下台子。红娇直挺挺的坐在木
驴上,被上来的白匪推着,狼狈逃窜,红燕看到红娇夹在白匪中间,也不敢开枪,
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白匪们逃跑。姑娘们看敌人跑远了,都松了口气,急急忙忙收
缴了战利品,人人身上挎了几只枪,又得了些干粮,互相搀扶着,也退到林中去
了。而等待她们的,是更加艰苦的考验。
待续....
红军姐妹【中】
红军姐妹【中】1/2

彩云落地
姑娘们在林子里休整了几天,期间,赵红燕趁着天黑,光着屁股冒死去村里打听情况,一来二去,
终于摸清楚红娇被关押的地方。这天晚上,红燕刚刚回来,云芳就拉着红燕的手,急切的问道,燕儿,我娘怎么样?
红燕跑的一身香汗,晃着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说道:你娘现在就在村子正中央的广场上,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娘现在还是光着屁股坐在木驴上,白匪不给她下来,我看你娘胯间那阴唇儿,已经被插的肿的老高,
淫水留了一地了,这样下去,你娘就算仙女下凡,也挺不了几天。”
云芳急到:燕儿,你在这里留守,我去救娘去。说罢抽出手枪,转身就向村子跑去。此时巧花,秀英她们不在,
红燕一个人拦不住云芳,也就只好由她去了。
只可惜,这次云芳又失算了,白匪明目张胆的还把红娇绑在村子中央,就是要引诱那几个女红军出来救人,
云芳刚刚一踏进村口,就落入了白匪的包围圈。战斗很快就打响了。
只看云芳冷静蹲下身子,岔开腿,往地上撒了一泡尿,然后躲到一堵墙后,
第一个冲上来的敌人一脚踩到云芳撒的尿上,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云芳在墙后调皮一笑,
甩手一枪打中白匪脑门。云芳打一枪,换个地方,黑夜中,虽然白匪不知道云芳的具体位置,
但是无奈女人的体香出卖了女红军,战斗时间一长,小姑娘累的香汗满身,在紧张的刺激下,香味异常弥漫。
云芳虽然知道身陷重围,但是为了救娘,丝毫没有退让,姑娘利用夜色为掩护,与敌人周旋,但是,
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云芳在打完最后一颗子弹之后,自己那洁白的腰肢被白匪按住,等待她的,
将是一场和娘一起漫长而难忘的淫乱。
第二天,云芳光着身子,阴道中插着一根长木棒,被踉踉跄跄的推到广场中,
小姑娘看到娘也赤身裸体的坐在广场当中的淫具上。只看娘浑身一丝不挂,坐在一张凳子上,
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在脚踝处被固定在凳子的两边,胯间黑油油的阴毛下,
外翻着粉红色的阴唇滴滴答答的淌着液体,从凳子下面伸出一根粗长的木棍,直直的插在娘的阴道中,
只看娘辛苦的撅着屁股,微微的把身子抬高一些,这样勉强能让阴道中的木棒稍微插的浅些。
那一对洁白圆滑的乳房,随着娘的娇喘一抖一抖的,葡萄般的乳头上面挂着晶莹的汗珠。云芳羞的不忍再看,
却又心疼娘受苦,细看之下,原来娘那肛门也未能幸免,从凳子后面还有另外一只淫棒,插在娘的肛门之中,
女人的下体被撑的含苞欲放。云芳只看娘面若桃花,云鬓半歪,胯间阴道抽搐似的一张一合,
混合着粘液与女人的芳香,一双精光的玉脚纤纤的舒展着,勾出一个完美的月牙。只有娘的一双眼睛,
仍然如同少女般明亮,尽管女人的身体早已被极尽凌辱,不能控制的做出了女性的反应,
但是娘的目光仍然圣女般不可侵犯。从娘抑制不住的娇躯微微颤抖中,云芳知道,这些天,敌人一定对娘百般凌辱,
娘已经快达到作为女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因为云芳是亲眼见过娘手淫的,云芳十分了解娘闺中功夫的深浅,
没有无休止的凌辱,娘是不会露出女性娇弱的一面。
云芳想起了第一次见娘手淫时的情景。那还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云芳只有十二岁,
那天本来云芳去邻村的姑姑家,走以前说好晚上不回来了,但是,因为姑姑那天恰好不在家,小丫头呆了一会,
觉得没意思,就蹦蹦跳跳的回家了,进了院子,看见家里的油灯亮着,云芳知道娘在家呢,便推开门喊到:
娘,芳儿回来了。只看娘坐在桌前,竟然有些慌乱,口里含糊的嗯了一声,手竟然把桌上的碗打翻了。云芳有些奇怪,再看娘今晚和平日有点不同,只看娘端庄的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用一块手帕扎在脑后,
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这也没什么奇怪,因为有时候夏天娘在家里洗了澡,晚上懒的穿衣服,光着屁股,
娘俩凉凉快快的上床睡觉。但是今天不一样,云芳看的出娘并没有洗澡,衣服很散乱的扔在地上,
散发着娘特有的女人体香。只有娘的一双脚上,穿着平时很少穿的绣花的软底红鞋。娘全身油光发亮,
那一对傲人的奶子,翘翘的在烛光中摇摆,两条腿耷拉在凳子的两旁,胯间粉红的嫩肉外翻在两边,
云芳平日里也娘过娘光屁股的样子,那时候娘两腿间的肉缝和自己的一样,都是窄窄的一条缝,
颜色也和周围皮肤差不多,云芳第一次看到,原来娘的肉缝可以分的这样开,颜色是这样的粉嫩,
中间一个粉红的的小疙瘩露在外面,格外的耀眼。云芳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娘今晚格外的温柔,眼神更加的妩媚,
小丫头撒娇般的扑到红娇怀中,喊着,娘,我回来啦。红娇的乳房一摇又直直的翘起来,云芳觉得娘的身体分外柔软。只听娘说到:芳儿乖,芳儿吃过了吗?云芳只觉得娘吐气如兰,香气吹的自己的头发痒痒的。
回答道:吃过啦,娘,你病了吗?只看娘莞尔一笑轻声说:没有,娘好好的。云芳又问:娘,你在干什么呢?
咋不穿衣服啊。娘脸上闪过小姑娘般的红晕又轻轻的回答:娘在玩。云芳一下来了劲,
娇道:娘玩什么呢嘛,芳儿也要一起玩。红娇抹了抹云芳的头,说到:芳儿还小,不能玩这个,芳儿看娘玩好吗?
云芳平时最听娘的话了,她点了点头说:好啊,芳儿看娘玩,但是芳儿长大了,一定要和娘一起玩。
红娇笑到:芳儿真乖,来,把衣裳脱了坐娘旁边看娘玩。云芳高兴的脱光衣服,光着屁股站在娘旁边,看着娘。
接下来的夜晚,才让云芳真正知道女人的可爱。只看娘一手身到胯下,纤细的两根指头撑开粉红的肉缝,
另一只手,拿着家中的粗长擀面杖,一头顶在张开的两片阴唇中间,摩挲了一会,慢慢的顺着插进胯间的肉缝里,
云芳睁大了眼睛,娘那看上去窄窄的肉缝,竟然能容的下这么长的木棍。
这还不算,娘又将另一根稍微短的的木棒插进了屁股后面的缝隙中,云芳看见娘微微的喘着娇气,一双玉崩的紧紧的,脚把那双红色的小鞋撑的板直,红娇慢慢站起身子,阴道和肛门中的木棍让她不能直起腰来,她只能微微翘着屁股,
冲着云芳说:芳儿,来站过来和娘一起玩。云芳脆生生的应了声,站在娘的面前,红娇抬起一条腿,
架在了云芳雪白的香肩上,轻声说:芳儿,抱好娘的腿。红娇的大腿修长圆润,有着女性特有的丰满,
云芳听话的将娘的腿在自己肩膀上又架了架,觉得很有些分量。云芳和娘离的很近,她看到娘的胯间大腿根部,
那条肉缝已经被里面的木棍撑的圆圆的,从外表就能看到从胯下到小肚子间的一段皮肤被撑的鼓鼓的,
在娘乌黑发亮的阴毛丛中,那条木棒只露出短短的一段,刚好能被手握住,
顺着木棒滴滴答答的淌下从娘肉缝中分泌出的清亮的粘液。只看娘一手将脑后的扎起的头发又捋了捋,
一手握住胯间的木棍,轻轻的抽动起来。随着抽动,只听着娘的胯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娘口中竟然也轻轻的哼吟着,声音中透露着满足。红娇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架在女儿的肩头,
玉手飞快的抽动着插在自己阴道中的木棒,没过一会,她就换一只脚支撑身体。就这么过了一个时辰,
云芳抱着娘的玉腿,已经有点微微的喘气了,再看娘,早已香汗满身,由其是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腿,
更是汗津津的直打滑,脚上穿的那只小红鞋子,早已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只白白的小脚架在云芳脸旁,
像月牙一样光滑。云芳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娘的脚,她一只手把娘的脚握在手里,娘的脚白皙娇嫩,
脚趾整齐的并拢着,云芳俏皮的一边用手在娘的脚心呵痒,一边问道:娘,多会玩完啊?红娇的脚心被女儿抚摸,
夹杂在胯间自慰的快感中更加的惬意,只听娘应到:芳儿,你摸摸娘的奶子,等娘的奶子什么时候松软下来了,
就玩完了。说话中红娇抽动的手并没有停下,从她阴道中喷出的春水溅到女儿的肚子上,慢慢的流下。云芳心想,
娘的奶子和自己的一样,也是肉长的,只不过比自己的更大些,能有多硬啊,一边伸过一只手按在红娇的乳房上。
这一摸可不得了,云芳只觉得娘那坚实圆润的乳房高耸的挺着,坚硬的跟生铁一般,捏都捏不动,
云芳又好奇的捏住娘那微微上翘的粉红色的乳头,揉捻旋转,只觉得娘的乳头软中带韧,
甚至都能看到乳尖上的奶孔微微张开。自己的乳房被女儿抚摸,红娇的身体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云芳看娘有些不能自持,扭着腰肢,那翘起的小屁股一摆一摆的,只听娘像小姑娘一样娇娇的冲自己说:
芳儿,来,帮娘一下。芳儿兴奋的“嗯”了声,红娇拉着女儿的手,放在自己屁股后面,
说到:来,芳儿握住娘屁股后面的木棒,来插娘。云芳听话的握住插在娘肛门中的木棒,学着娘的样子,
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一下子,云芳就看出娘的身体反应比刚才更加强烈了,随着阴道和肛门中两根木棒的同时抽动,红娇整个身体剧烈的起伏起来,架在自己肩头的小脚,已经崩成了一条流线型的直线,
阴道由于受到肛门中木棒的挤压显得更加的窄紧,这样每一次抽动,都给红娇带来更大的快感,
云芳看到娘两片阴唇由于充血,从粉红色转成了暗红色,在黑油的阴毛中,显得更加娇艳,
伴随着阴道中木棍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娘体内带出白浆。刚开始的时候,云芳觉得每次抽动都很费劲,
娘的肛门很紧,仿佛娇羞的少女遮挡着调戏,云芳问到:娘,芳儿不会把娘的屁股弄坏了吧,红娇喘着气,
一手摸着云芳的头,慈爱的应到:不会,娘的身子才没那么娇气。果然,抽插了一二百下之后,云芳感到,
娘的肛门明显的松弛了下来,而且,从娘的肛门中,也分泌出女性的体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也本能的减小了肛门中的淫棒对女性身体的伤害。这又仿佛是那娇羞的少女徒劳的抗拒了一会之后,
终于被扒光了衣服,在肆意的淫虐下放弃了抵抗般一样。只看娘现在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端庄秀丽,
在阴道和肛门中木棒双重抽插下,红娇展现的只有女性春闺中的柔媚。娘甜甜的叫喊声在深夜里传的格外的遥远,
云芳这才明白,原来以前自己睡不着时候听到村中传来姑姑嫂嫂们的声音原来是这么回事。就这样,直到鸡叫三遍,
天光微微发白的时候,才伴随着娘疯狂的娇吟,从娘胯下阴道中喷出一滩春水,娘那坚挺的乳房才慢慢的软了下来,
耷拉在胸前,再看娘,阴毛乱蓬蓬的,红肿的阴唇比昨晚大了一圈,红扑扑的粉脸早已累的没有人样,
而云芳也是一宿没睡,累的两眼发困,就这样,红娇把女儿搂在怀里,云芳的小脸埋在娘的一队丰满的乳房间,
红娇肛门和阴道中的木棒也懒的抽出来,不一会,娘俩精光的身子互相缠在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后来云芳趁娘不在的时候,也脱光衣服,学着娘的样子,试过几次,但是,只怪自己胯间的肉缝太细小了,怎么也插不进去那又粗又长的木棍,只好作罢,直到又有一天,云芳打柴回家,路过村中地主黄老财家院子,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好像很热闹的在演戏,小丫头好奇心强,心想着,反正娘早上说去镇上办事,要很晚才回来,自己晚些回去也无所谓,便想看看有什么热闹,就趴在门缝中往近一瞧-----只看到院子中间一群男人围成了一圈,圈内有一个光屁股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正当中,云芳仔细一看,这个女人竟然是娘!只看娘胯间阴唇外翻着,滴滴答答的淌着白色的粘液,娘脆生生的问道:该谁了?快上来,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慢慢腾腾的,每次你们都玩,还玩不够啊。只听男人们哄笑着,嚷嚷道:红嫂那白皙的身子啊,让人玩后还想要,尤其是腿间那小穴,软绵绵的,永远也插不够啊。又有人说,红嫂那对奶子才叫绝呢,又大又有弹性,捏在手里啊,舒服!还有人叫:不对不对,红嫂最妙的是那圆滚滚的屁股,两瓣儿多翘的,你们自家的婆娘,那个能像红嫂一样,掰开屁眼让兄弟们操啊。还有人说红娇脚小的,腰软的,只看娘听见大家夸赞自己身体,得意的一笑,柔柔的说到:你们得了便宜还卖乖,嫂子这身子,又不是不让你们玩,干吗说的那么好听,好了,该谁了,快来吧,我还要早点回家呢,说罢挑逗的一挺腰,那胸前一对高耸的乳房一晃一晃的,人群中一片叫好。只看上来两个男人,云芳认得,这是村里的大柱二住两兄弟,听说前年参加了游击队,进了山。大柱说道:红嫂,咱兄弟俩还是老规矩,和红嫂玩个“娘娘进洞房”只看娘妩媚一笑说:好呀,红嫂啊,就陪你们俩馋鬼好好近一次洞房,云芳只看到,大柱,二柱脱下裤子,胯间撑起一根又黑又长,泛着青筋的肉棍,足足有一尺长,拳头粗细,只看二柱从娘身后,托着娘大腿和小腿处的腿腕,将娘抱在空中,娘像小孩撒尿一样被托在空中,两条大腿呈直线分开,小腿弯曲的耷拉着,整个人在空中呈W型。这种姿势让娘胯间红肿的阴道毫无保留的扯开在男人们的面前,二柱胯间的肉棒顶住娘的肛门,托娘屁股的手一松,只听“噗”一声,那粗长的肉棒就连根顶入娘的屁股中,由于肛门中插入了肉棒,娘的阴道被撑的格外的开,就在同时,娘面前的大柱的肉棒,也直直的插进了娘女儿私处。娘那娇弱的身躯,就在两个男人的抽插下狂乱的摇摆。只看娘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仿佛无助的摇摆着头,一双手软弱又撒娇似的拍打着大柱坚实的胸膛,乳房被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捏住,一对乳头被搓的紫红紫红,一双小脚在男人中间乱蹬,引来阵阵哄笑。只听下面有男人说到:红嫂每次都这么辛苦,你不是还有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么,不如让她早点来撑门面。云芳只看娘虽然阴道和肛门中同时被男人抽插,在忙乱的应酬中,却柳眉一竖,冲着那人说:芳儿身子还嫩,经不住你们这么折腾,你们谁敢打她的注意,小心我一枪毙了你。那人知趣的讷讷道:红嫂,我不过是说笑嘛。不过大柱,二柱的抽动却没有停下,娘再不说话,随着抽插,甜甜的羞叫着,大柱,二柱越抽越快,娘的叫声越来越大,无力地扭动雪白的屁股,那已经受到无数凌辱而肿得老高的阴户,配合着娘委屈的叫声,让云芳再也看不下去了。
云芳放下柴,一脚踏开大门,大喊到:不许你们欺负娘!大家被这突然的变故惊的全部呆住,全场静悄悄的,大柱,二柱两根肉棒插在红娇的阴道和肛门里,拔出来也不是,不拔出来也不是,尴尬的看着云芳。过了好一会,一个年龄大点的人走出来,云芳认得是李老五,冲她说:小芳啊,你先回家去玩啊,你娘啊,在这里教大家伙功夫呢。云芳生气的说到:你骗人,你们是在玩娘的身子,不许你们再欺负娘。李老五也尴尬的退到一边,冲红娇说:红嫂,你看是不是先让小芳回去……只听红娇说:不用,她也不小了,就让她在一旁好了,她让你们摸摸就好,别太过火。云芳又听到娘说:芳儿乖,芳儿听娘的话吗?云芳看着娘,点了下头说:听话。只听娘又说:这些院子里的大哥大叔们啊,是我们乡亲们自己的游击队,专门打跑白匪,分田地,你说他们好不好啊。云芳又点了点头,说:好。娘接着说:他们去打白匪,那都是很危险的,脑袋都系在裤腰上,没准呐,哪天就回不来了,你看,他们出发前,想见见娘,想玩玩娘的身子,你说娘应该不应该让他们玩啊?云芳闪着一双明亮的打眼睛,说到:芳儿懂事,应该。娘妩媚的笑道:对啦,娘也累的很,芳儿也脱光了,让大哥们摸摸,这样娘也轻松点。云芳高兴的说:好啊,芳儿来帮娘,说罢俏生生的站在男人们中间,脱光了衣裤,学着娘的样子,抖了抖那娇小的乳房,俏皮的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别光顾着欺负我娘,有本事啊,来和本姑娘较量较量,说完咯咯的笑起来。整个院子这才又发出欢乐的笑声,从此,云芳就和娘一起劳军,娘在被玩的实在累的要喘口气的时候,云芳就光着屁股上来跳跳舞,让男人摸摸奶子,评价评价小姑娘的奶子又长大了点,还是阴毛又密了些,等等,就这样,云芳在村中的雅号“云妃”就慢慢的传开了。

淫窟娇花
所以,云芳知道,娘被几十个男人干过后,都脸不红,心不跳,回家后还能洗衣做饭,可是现在,云芳分明看到娘虽然是坐着,但是一双白嫩的大腿在微微的颤抖,那一定是娘胯下那两根插入阴道和肛门的淫具摧残的结果。云芳的猜测没有错,十几天来,红娇每天都是这样光着身子坐在这张淫椅上,敌人给这个椅子起名叫“美人凳”红娇再坚强,也只是个女人,她早在三天前,就屈服于美人凳的淫威了,那时,她在胯下淫棒的抽插下,狂乱的羞叫着从阴道中射出一滩粘液,昏死了过去,从那时起,红娇就放弃了抵抗,将自己的娇躯在淫具上绽放。只是云芳不知道,插入娘阴道和肛门的那两根淫棒,通体都抹过烈性春药,如今插在娘的身体内,正一点一点的摧毁娘作为女人最后的尊严。云芳心疼的刚喊了一声:娘……
哪知,红娇仿佛没有看到女儿一样,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敌人,娇娇的说道:玩我!云芳头嗡的一下大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心目中女神一般的娘亲,会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云芳并没有听错,只看娘淫荡的收缩着小腹,带动阴道一张一合,努力的诱惑着敌人,娘那美丽的眼睛万种风情的瞅着黑压压的男人们,又说到:你们,快让小妹阴道里的棒子动起来啊,小妹下身好痒啊。敌人淫笑的摸着红娇的乳房,边摸边说到:小娘们,你就当着你闺女的面好好表演吧。红娇急的快哭了出来,说到:不,不要让我闺女看到我这副样子,带她离开,但是淫荡的敌人当然不会停可怜女人的要求,他们直接将云芳以大字型绑在红娇对面的一个架子上,母女俩就这样再次光着屁股,面对面看着,敌人并没有凌辱红娇,却上来一个白匪,握住插在她女儿胯下的淫棒,一下一下抽插起来,云芳绷着身子,不想再娘面前表现的太软弱,但敌人就是要慢慢的凌辱女红军的意志,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没多就,云芳就不由自主的一声声羞叫起来。眼前的场景和女儿的叫声伴随着阴道中涂抹春药的淫具,强烈的刺激着红娇的身体,红娇早已双颊绯红,躁动的扭动着身体,羞乱的喊到:你们这些臭男人,谁来,谁来玩我啊……我,我屁股好痒啊……但是男人们谁都没有动红娇,云芳看到,娘脚踝处的铁镣已经被敌人从凳子上面解开,云芳隐隐的知道,敌人的险恶用心了,但是自己被绑着,阴道又被无情的抽插,云芳只在娇喘中呻吟了一句:娘,您千万别在敌人面前作践自己的身子啊……一句还没喊完,只看娘慢慢的站起身,将身体从椅子上的两根淫棒上拔出,云芳这才看到,插入娘下体的那两根棒足有拳头粗,上满布满了疙瘩,随着娘慢慢站起,阴道间的粘液滴滴答答的顺着棒子流下,只看娘的双眼充满了满足感,双手把头发往后一捋,又猛的坐下,只听噗嗤一声,那两根淫棒,又连根埋在娘的阴道和肛门中,就这样,红娇在女儿和男人的的注视下,在美人椅上飞快的站起,坐下,任凭私处被无情的抽插,女红军失去了女人最后的一丝羞耻,屈服在了敌人的淫刑和春药之下。
淫荡的白匪们要让她们母女一同受辱,白匪长官一手捏住云芳一颗奶头,一边淫笑的说:小丫头,让你也骑骑木驴,来好好陪陪你娘!在一边木驴上被凌辱的死去活来的红娇听到敌人如此淫荡的也要这样侮辱自己的闺女,又急又怕,精致的脸庞挂满了汗水和泪水,只听她:娇声哀求,不要,不要让我闺女骑这种东西,她不行,她不行啊。此刻红娇已经没有了女红军的风采,赤裸的坐在木驴上,保护女儿的天性使她暂时忘记了自己也是被凌辱的对象,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关切的看着云芳。
云芳不忍心让娘受更大伤害,强忍着羞怕,笑着对红娇说:娘,你都可以骑,为什么女儿不能骑,人家也要骑嘛。语调里,竟有些撒娇的口气。敌人淫笑到着拉过另一架木驴,盯着云芳通红的小脸说:小丫头,真和你娘一样,到时候倒要看看你们娘俩谁叫的凶。云芳看着木驴背上光光的,也不清楚敌人搞什么花样,心想:反正自己也是这个样子了,你们随便吧。想到这里,小丫头反绑着双手,胯了上去。敌人把云芳两只脚腕锁在木驴的两边,这样小姑娘就被固定在淫具之上,任人摆布了。敌人把木驴推到红娇面前,让他们娘俩面对面的看着。由于多年的游击战争,红娇有一阵子没见到女儿了,这时她才看到,自己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而且一点也不比自己差。云芳留着披肩的长发,小丫头那乌黑的头发像缎子一样披撒在雪白的肩头,一张和自己一样的瓜子脸清纯脱俗,虽然略显幼稚,但是也是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红娇真想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女儿啊,只是母女都浑身精光,又已这样奇怪而屈辱的姿势对视确实令人多少有点奇怪。不容红娇多想,只看云芳秀眉微微一皱,轻轻的“嗯哼”了一声,随着白匪脚踩踏板,木驴中的木棒缓缓顶了出来。而此刻的云芳就光着屁股结结实实的坐在木驴上,那粗长的木棒从正下方顶进云芳那幼嫩的阴道。敌人踩的很慢,他要刻意凌辱姑娘的自尊,那特质的木棒是专门为调戏妇女所制作,前头成光滑圆形,为的是方遍顶入女子下体,整个棒身由细到粗,在全部埋没在女子阴道中的那一段中,还特意增加了大小不等的疙瘩,以加重对女子下体的刺激。随着木棒慢慢的顶入,红娇看到女儿刚开始紧蹙眉头,拼命的克制自己,徒劳的想夹紧大腿根部肌肉,但是那被菜油涂抹的阴道却是光滑无比,让那木棒畅通无阻的插进,马上,随着每深入一厘米,云芳诱人的肢体就颤抖一下,那一对小巧的乳房在下身的刺激下,微微上翘,轻轻在胸前摆动。云芳额头涔除了细细的一层汗水,咬牙坚持着,她看到娘在对面关切的注视着自己,而娘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此时正在被同样的淫具奸淫,她为了不让娘太担心,勉强挤一个微笑说道:娘,娘你今天真漂亮,你梳的发鬓,什么时候也教我梳啊。红娇心里一阵酸楚:连忙说,芳儿乖,以后,以后,娘一定给你梳,让你成为世上最好看的女人……红娇还没说完,就看到云芳已经不行了,只见女儿在羞辱中全身抖动,但是由于身体被固定住,也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一对分在两边的美腿绷紧张的绷出柔美的线条,大腿根部,光溜溜的胯间那条小小的肉缝被彻底撑开,在小丫头下身的体液和菜油的推助下,粗长的淫具使得姑娘的私处再也没有秘密。小小的乳房翘丽绽放,仿佛体现了云芳那坚贞的性格,小丫头早已满身是汗,低声边喘气,边呻吟:娘,娘……芳儿怕。红娇听的心都碎了,柔声安慰道:芳儿乖,芳儿不哭,要坚强啊。她自己还没说完,就再忍不住,嘤嘤的抽泣起来。
但是,以后经历的事情,才让云芳和红娇真正体会到了白匪的淫荡和险恶。只听白匪首领说道:兄弟们,我们这里穷乡僻壤,大家都闷的慌,我们在这里开个赌场怎么样?白匪和村民们纷纷叫好,但是大家也很奇怪,要怎么赌?只听一个声音问道:大哥,我们赌什么?人群中另一个接话:笨蛋,肯定是和这两个娘们有关啦。听大哥怎么说。云芳和红娇心头一阵寒意,不知道敌人又要玩什么花样,但是不论怎么样,都要尽可能的保护对方。只听白匪长官到:我们一起踩木驴,大家赌赌看,这天仙般模样的娘俩,谁先顶不住,好不好!台下轰然叫好声一片,纷纷押注。有的押红娇抗的时间长,只听一个声音到:当然是那娘们顶的时间长,没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吗?先看看她那屄,那木驴插进去跟没事一样,其实你们不知道,这种屄肥嫩柔美,张弛自如,那可是极品啊。再看那娘们,身娇腿长,体态丰腴,说话轻声细语的,这种女人别看平时娇怯怯的,可是闺房之中,厉害的很呢!也有人说:我看那小丫头一定赢,她娘生出来的闺女能会差?你看她小小年纪就很有她娘的神韵了,女人房中功夫好不好,不在阴道紧不紧,屁股大不大,关键是要看脚踝,你看那小丫头一双玉脚,那脚踝纤细修长,连着小腿,这种女人,
才是房中极品,况且她年纪又小,下身对刺激尚不敏感,那像她娘,轻轻一插淫水就流的哗哗的,我看她才有得看头。台下纷纷押注,热闹非常,台上娘俩头一次听到这么多闺中门道,又羞又怕。
只听白匪长官又说道:当然不会亏待兄弟们了,赌赢的人可以有额外的奖励。
台下又来了兴致,问道:大哥,快说说看。只听那长官又说:这娘俩其中一人,可以让赢了的兄弟们拿去,任意赏玩。台下又是一片叫好之声。又人又问:那到底是娘啊,还是闺女啊?
那长官说道:那就要看她们自己了,她们谁顶到最后,谁就归兄弟们!说完不怀好意的狂笑起来。台下有反应快的男人也知道了白匪长官的用意,跟着狂笑不止。台上云芳和红娇听了心中泛起阵阵寒意。两个女人都冰雪聪明,怎么能不知道敌人的无耻用心。她们知道,这是敌人用他们娘俩要互相保护对方的本性来让这场游戏变的更加淫虐,不论是娘保护闺女,还是女儿保护娘亲,她们都只能拼劲全力让自己顶到最后,把遭受轮奸的痛苦留给自己。所以,这场赌注,注定让自己承受淫乱而羞辱的命运。
赌赛刚要开始,只听红娇说到:慢!那白匪长官问道:怎么了,小娘们?怕羞了?红娇微微喘着粗气说道:这不公平!我闺女是刚刚坐上这木驴,但是小妹我从半月前来到此地,坐上木驴后就没有下来过,小妹也是女人,半个月来早被这木驴玩死几次了,现在下身早已不听使唤,松松垮垮的,一碰就要出水,怎么个比法?红娇说道自己的私处,早已羞涩不已,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像蚊子一样。白匪长官淫笑的用手捏住红娇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问:哦?那小娘们,你想怎样啊?红娇一听忙抬起头,涨着通红的脸说到:承蒙台下还有哪么多大哥看好小妹,如果想最终尝到小妹的身子,那麻烦大哥取些面粉来,给小妹阴道里擦擦,也好让它缩缩紧,让大哥见识见识小妹的风姿。说完,含羞像台下抛了个眉眼。看的台下的男人心神荡漾。白匪长官哈哈一笑:好说,去给咱妹子拿些洋面粉来!让妹子下面尝个鲜!云芳知道娘为了自己顶到最后才会提出这对女性来说奇耻大辱的要求,她拧着身子叫到:娘,娘你不要这样啊,不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啊。红娇怜爱的看着闺女,柔声到:芳儿乖,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不一会,有人端来满满一碗面粉,几个人把红娇从木驴上卸下来,但是吊着的双手并没有松绑,那白匪长官说:妹子,你也别怪兄弟狠心,虽然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想想你干掉我们这么多兄弟,实在不敢把你松开,你就将就点,让兄弟们给你擦,保你满意。红娇羞涩的说到:随便你们好了……两个白匪上来,一人抱住红娇一条腿,从两边成W形拉开,红娇双手吊在空中,屁股被两只大手托在半空,整个身体呈异常羞辱的形状扯开在男人的眼前。就像红娇自己说得一样,可怜的女人整个阴道早已何不拢,超过了女性承受的极限,即使没有木棒插入,红娇的阴道也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着,下体分泌的粘液哗哗的从阴道口流出来,一个敌人手里抓了把面粉,胡乱填在红娇下身里,但是仿佛根本没有用,很快,就伴随这淫水调和的白色面粉就粘稠的再次从红娇阴道中淌出,白匪长官骂道:真没用,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滚。说完亲自过来,对抱红娇腿的两个白匪说,把这娘们屁股抬高,那两个白匪会意,把红娇屁股托起,让她的阴道口微微朝上,然后大把大把的把面粉涂进红娇的下身,很快一碗的面粉都送入了红娇阴道。红娇自己两腿被拉的老开,她努力的收缩着小腹,带动下身的肌肉,让阴道一张一合的运动。她虽然知道这种羞耻的动作会给男人们带来感官上更大的刺激,但是事到如今,作为光着屁股落入敌手半个月的女人来说,又有什么办法呢。果然台下像炸了锅一样,男人们那里见过这样闺香四溢的动作,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老二能长能短,哪会知道女人家的阴道竟然也可以嘴巴一样一张一闭。更何况这个女人气质就如同城里大户人家的夫人一般高贵,精致的发鬓别致的盘在头上,几缕青丝散乱的从耳边挂到白腻的颈上,仿佛诉说着女主人现在遭遇的不幸,精巧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地道的中国特色的樱桃小嘴,脸上擦的淡淡的香粉早已被多日来的哭泣冲掉,更显示出少妇皮肤特有的白细光滑,伴着羞涩的红晕闪闪发光,一双细细的眼睛虽然哭的红肿,但是更显示出女人的妩媚动人。这样貌若天仙,千年难遇的女人此刻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一缕的衣物,而且摆出窑姐都羞于启齿的姿势,一对修长的双腿,由于在空中呈W型显得更加曲线动人,玲珑的腰肢随着小腹的收缩款款摆动,随之带动的便是女性多年来守护的最后秘密的开合。不,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从被俘虏的第一天起,女人家最娇嫩,最柔弱,最不愿也是最愿得到呵护的禁地---阴道,早已被成千上万的男人配合着自己各种奇怪而又羞耻的动作一次次的插入,而此刻,仙女的阴道一张一合的频率显然慢了下来,下身的面粉起了作用,粘稠的白色混合物只能偶热从阴道中淌出,拉成长长的丝,不情愿的滴在地上,台下男人们看的如痴如醉,阴道内壁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里面充斥着白色的稠浆,仿佛一张咬了一口白面馍正在咀嚼的嘴一样。红娇一对丰满的乳房由于连日的刺激,此刻早已疲软的松软下来,但是即使如此,也丝毫没有下坠,甚至还是微微上翘。仅仅是不再紧绷而已,乳头虽然比一般女人都要大些,但是还是呈现最为极品的粉红,乳房上的美人痣更是整个胸部的妙笔。一对手臂无奈的被高高吊起,笔直而匀称,一双手在最上面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能够减少些女主人的羞辱之苦。那一双平时男人看都看不到的,呈月牙般的玉足,现在就被两个白匪握在手里,但是此刻的女人,也不会再去想到“她们”了。
真是:仙女投胎不逢时,光着屁股下天池,玉门被辱芳心乱,岂顾金莲被人持。
红娇感觉差不多了,冲着白匪长官说道:大哥,小妹可以了。那白匪说:那就准备开始,兄弟们早不耐烦了。说完,两个抬着红娇腿的白匪,把红娇放下,去推木驴。可怜的红娇,现在才是自从自己上木驴受辱以来,第一次双脚踩到地面。红娇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心情也莫名其妙的稍微好了点,她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把身子给男人的情景,那还是十五年前,当时国内四处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自己所在的村子也不能幸免战争。那天晚上,红娇围着围着篝火跳舞,于是她说,我给大哥们跳个舞吧,算是给大哥们送行。男人们叫好声一片。红娇就在篝火旁翩翩起舞。那时的红娇就梳着现在的发鬓,十五岁的小姑娘已经发育的很好了,红娇边跳边笑着说:大哥们都没有取媳妇吧,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小妹不害羞,这里脱光了把身子给大哥们看看,男人们听了,一起起哄到:那就委屈妹子了。红娇就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件的把衣服脱掉仍到一边,直到红娇在火光中脱下自己胸前的肚兜,解开腰间挡在胯下的最后一快小布搭,把一双小脚从鞋子里抽出来全裸的在男人面前旋转的时候,全场气氛达到了最高潮,红娇还甜甜的唱起了兴国山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扑上去,搂住红娇的腰,一手在红娇的乳房上乱摸,一手伸像她的胯下,喘着气说道,好妹子,哥想死你了!红娇一生尖叫,挣扎到,不要,不要啦,但是她的叫喊很快被现场狂热的气氛淹没,后面的事红娇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刚开始自己被压倒在地上,男人们一个一个的上来奸淫自己,后来可能是很多人等不及,男人们把红娇架起来,夹在中间,两个人一起一前一后凌辱,再到后来,可能是人实在太多,男人们干脆让红娇跪用观音坐莲的姿势跪在男人腰间,半厥着屁股,一人插红娇阴道,一人插红娇肛门,在上面有人拉住红娇的头发,把粗大的阳具塞到自己嘴里,让她吹箫。但是红娇知道,绝不仅仅是在场的几个男人对自己进行了奸淫。可能是有人告诉了村人,又告诉了旁边的村人,又告诉了镇上的人...总之那场凌辱持续了三天三夜,当最后一个男人满意的从红娇红肿的像馒头一样的阴道中抽出阳具时,自己两眼呆呆望着天空,嘴里喃喃的唱着曲儿:妹妹穿红妆来,等着哥哥掀盖头……那以后红娇就怀孕了,至于到到底是谁的,自己也不知道,后来生了个女儿,就是红娇让女儿跟自己姓,取名云芳。她想到这里,不由抿嘴笑了,台下的男人们不知道就里,看到这个女人竟然还在笑,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娘们淫的可以,一听又可以上木驴,就偷笑了。地下的喧闹一下把红娇拉回现实,她突然觉得自己一条腿有些瘙痒,但是双手又被吊住,变很自然的勾起另一条腿,在大腿上蹭了蹭,她的这个自然的动作另台下的气氛一下被点燃,大家都起哄到,小娘们早等不及了,开始吧!!

母女同台
在一边木驴上的云芳已经适应了白匪的节奏,微微的喘着气,看到娘随便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博得这么多男人的好感,心头升起一丝丝醋意,小丫头酸溜溜的说:娘,女儿的身子不会输给你的。红娇这边也已经被再次按在木驴上,下身中的面粉果然很有效果,红娇感到自己阴道现在干燥无比,当木棒顶入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了阵阵疼痛。随着白匪长官一声令下,赌赛开始。两边踩板的白匪速度并不快,木驴大约已每秒中两次的频率有节奏的抽插着娘俩的阴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男人们惊奇的看到,木驴上的云芳和红娇此刻虽然脸庞通红,但是都闭着眼睛,努力的调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身体跟着节奏起伏,两个女人仿佛睡着了一般平静的坐着,好像木驴插入的不是自己的阴道一样。整个场地静悄悄的,只有木驴抽插阴道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乳房摇摆的轻微响声,两个女人都知道,这场淫乱而漫长的游戏,只有最坚强的女性可以顶到最后,才能保护对方,所以她们都竭尽全力的展现自己闺房中的本领,控制自己的身体。台下男人们议论开来,一个问,你看谁能赢,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两个娘们都没动静?另个说:你知道什么,两个娘们现在正在暗地较劲的,别看现在都坐的跟观音似的,用不了多久,她们保证都淫叫连天了。背后另一个人很懂行的说道:你们都不对,她们谁赢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木驴抽插的节奏?有人不解问道:“节奏,此话怎讲”那人得意的说:简单的说,就是抽插的速度越快,那小丫头越容易泄身,如果速度越慢,那娘们反而容易高潮。要问原因很简答,小丫头未经人事,阴道中突然遭受的刺激越大,越容易崩溃,那娘们年近三十,身段又如天仙,只能靠慢慢的缓插来摧毁她的意志力。众人纷纷称赞高见。
果然就这样缓慢的抽插了小半个时辰,众人发现红娇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分在两侧的双腿已经略微紧绷,身体紧张的向上抬着,一双迷人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不安的扫视着四周,嘴里发出好像是由于难受而发出的
嗯哼,嗯哼的呻吟。对面的云芳这时听见娘的呻吟,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红娇的神情,忍住自己下身的刺激,撒娇到:娘,你不行了就叫嘛,别把身子给累坏了哦。红娇阴道中虽然刚刚擦过面粉,但是毕竟是久被调戏,下身过于敏感,这时阴道中的淫水几乎就要流出,她强提了口气,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芳,芳儿,不要,不要太……小看娘了,娘还行……,她发现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已经是芳心大乱,血脉紊流,她看对面的女儿,同样是一丝不挂的坐在木驴上,阴道中同样是被淫棍抽插,但是女儿双手反剪,笑颜如花,直挺挺的坐着,一对乳房不紧不慢的上下跳动,一只小脚还顽皮朝自己钩了钩大拇指。心里一阵哀叹:自己果然是老了,连小丫头都比不过,看来真实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就在这时,突然听白匪长官说:兄弟们,给两个娘们加加速。那两个白匪猛地加速狂踩木板。红娇突然觉得自己下身的木棒飞快的抽动起来,竟然一瞬间,把刚刚要起来的高潮生生的顶了回去。她来不及喘气,放眼看女儿那边,只见云芳刚才笑眯眯的表情刷的就变了,刚开始云芳还想再强忍下,可是仅仅几秒钟,小丫头就由微笑变成了沉默,再到呻吟,直到现在在木驴上狂乱的扭动的身子,羞叫到:天,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不行啦,停下啊,停啊,慢点,慢点也好啊,我不要,我不要……娘,娘,救救我啊……啊啊!!红娇在一边柔声说:乖女儿,听话,放松你的身子,你泄了身,就,就没事了。但是尽管云芳如此的羞叫,狂乱,可是下半身还是干干的。台下有男人说:啧啧,看不出这个小丫头还真厉害,都这样了,还能忍的住。另一个说:外行了吧,现在啊,就是仙女也救不了她了,小丫头现在全凭的是本能,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就在这时,白匪的速度又突然放慢了,给了云芳一个喘气的机会,但是正如台下男人说的,现在就是仙女也救不了她了,虽然速度放慢了,但是随着下身刺激的阵阵袭击,云芳知道自己全面崩溃是迟早的事情。她偷眼看了下娘,发现娘也不行了,随着缓慢的抽插,红娇的羞叫声也越来越大。云芳知道自己顶不了多久,但是她决定,一定要坚持到娘的后面在高潮。这样也总算是自己赢了。而红娇也有同样的想法,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红娇听到白匪长官说道:两个小娘们都硬气的很,两个小时了都没分出胜负,给她们上点媚药。很快,两根涂抹了春药的木棒开始重插可怜女人的下身,聪明的红娇已经知道敌人淫荡的诡计,如果在平时,同时给自己和女儿阴道里涂抹春药,自己一定能顶到最后,但是如今,娘俩都是提了一口气,苦苦支持,这时候稍微的刺激都会令两个人全部崩溃。敌人要让自己和女儿同时高潮,然后一起凌辱!!想到这里,红娇绝望的羞骂:可恶,你们下流,你们无耻,要弄死我们娘俩你们就直接说啊,为什么要让我们受这种罪!……芳儿,芳儿,你快泄啊,再不然就俩不及了……还没喊完,烈性春药就发作了,仙女般的红娇所有的努力一下白费,伴随着她甜美的娇声喊叫,柔弱的肢体强烈的起伏着,乳房狂乱的摆动,双手挣的铁环当当作响。阴道中女主人的体液像委屈的泪水,一喷而出,红娇知道大势已去,娇叫中夹杂这叫骂,但是下身强烈的刺激让她短暂的失去听觉,不过她朦胧中,看见女儿瘦瘦小小的身子在木驴上绷成了弓型,头高高的后仰,披肩的长发散乱在空中摇摆,而下身,喷出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台下……
当听到白匪宣布同时高潮,同时获胜,要他们娘俩同时受辱,和男人们玩
母女花的时候,喘着粗气的红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可谓:
红娇云芳母女俩,赤身裸体任人耍。女儿挺乳娘脚小,香肩白嫩玉腰雅。
女儿还是小美人,那堪淫具辱阴唇,扭着屁股哭喊娘,胯间淫水如琼浆。
娘早已被万人轮,胯间羞处红白痕,阴道外翻肛门开,乳房高耸翘玉臀。
别看云芳才十五,乳房比娘还要鼓,胯间私处细又长,坐上木驴更受苦。
女儿是娘心头肉,如今娇躯落敌手,阴道肛门插淫具,玉脚乱蹬乳汁流。
可怜娘也是女人,油黑阴毛阴唇厚。乳头正被众人捏,抖着乳房直摇头。
可怜女儿小奶头,又被捏来又被揉。看着闺女受凌辱,红娇羞涩忙哭求:
我家闺女年纪小,奶子没肉不讨巧,光着一双小脚丫,胯下又没长阴毛。
我才真正身子娇,乳房圆润花枝摇,不如你们来玩我,撅着屁股任你搞。
那知闺女心肠好,一心也要把娘保,双手撩开胯间毛,冲着敌人忙撒娇。
我娘妩媚又妖娆,可惜红颜却已老,我才乳挺阴道软,要玩女人得趁早。
说完勾起小玉脚,脚趾纤纤如嫩草,粉嫩阴道万人舔,凌辱之下强欢笑。
闺女被插娘被操,母女谁也跑不了,插完阴道插肛门,掰开阴唇抹春药。
娘亲娇吟女儿叫,扭着屁股说不要,女儿胯间淫水飞,娘已失禁当众尿。
休怪娘俩哭求饶,淫刑之下烈女少,女人落到如此地,就算仙女也难保!
被解开的女人们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但是白匪才不会给她们哭的时间,仍过去两根一尺来长的木棍,让她们母女对插,可怜的女人手里拿着淫具,互相看着对方娇媚的身体,谁也不忍动手。而台下起哄声早已一浪高过一浪。最后,还是云芳分开双腿,半跪在地上,望着红娇的眼睛说道:娘,咱们落在这帮白匪手里,什么都不要想了,我们女人就是这个命啊!红娇含泪搂住女儿的脖子,也慢慢的跪下,娘俩面对面的楼在一起,迟迟不肯动手,云芳依偎在红娇怀里,小脸帖在娘的乳房上,撒娇般的低声说道:娘,动手吧。红娇含泪“嗯”了一声。一手搂着女儿的腰,一手握着粗长的淫具,伸到女儿的胯下,顶开云芳的阴唇,慢慢的推了进去。云芳也红着脸,将淫具插入娘的阴道。红娇心疼女儿,手特别轻柔,她慢慢的将插在女儿阴道中的淫具往进推,虽然她十分明白最后女人最终的结果,但是还是竭尽全力让女儿受到更少的伤害。红娇手每推进一分,云芳瘦小的身体就抖动一下,小丫头此时脸红扑扑的,喃喃的说道:娘,娘,我怕,我怕……尽管如此,亦是将自己手中的淫具连根顶入娘的阴道。
就这样,两个绝艳的女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身体,抽动起手中的淫具来。羞叫声中,娘俩的双乳贴在一起,四条白嫩修长的腿互相缠绕着,随着一对素手的抽动,她们阴道口中分泌的春水顺着大腿流下。白匪对红娇说道:妹子,咱们这里的规矩你懂,别心疼女闺女了,女人就是挨操的,不碍事!红娇到底是心疼自己女儿,她强忍着自己下身强烈的刺激,握着插在自己闺女阴道中的淫具,抽动的十分温柔,而云芳毕竟年纪小身体敏感又怕羞,早已控制不了自己,握着插在娘阴道中的淫具,飞快的抽动,这更加大了对红娇的刺激,红娇喘着粗气,一手紧紧的搂着女儿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温柔的抽动,自己也早已经是吐气如兰低声道:芳儿,芳儿,你慢点,娘,娘也是女人啊……云芳早已秀眼迷离,又听到娘的声音,更是芳心大乱,抽泣着问道:娘,娘……还有多少下就完了啊。云芳听了心都碎了,她知道,身为绝色的美女,她们娘俩如今就是白匪淫乐的工具,而这次她们娘俩互相对干,玩法很新鲜,正是激起白匪强烈兴趣的时候,估计她们两个在台上不出尽大丑,尽显媚态,白匪是不会干休的。但是她还是说到:快了,快完了。只见云芳小家碧玉,双乳娇挺;红娇娴静端庄,金莲紧勾。云芳纤细秀丽,玉臀翘起,红娇面若桃花,阴道流汁。云芳清秀绝伦,柳腰款摆,红娇温柔典雅,秀腿紧绷。女儿万种风情赛过天仙,娘是闭月羞花可比嫦娥,女儿凤唇细嫩,娘是肛门细长,女儿娇叫不止,娘是羞吟不断。这对苦命的娘俩,为了革命事业,落入白匪手中,光着屁股,以最淫乱的姿态展现着她们女人最后的尊严。但是白匪的花样才刚开始,只见一个白匪掰开红娇的肛门。冲台下又喊道,这两个俏娘们,跪在台上跟烛台似的,看她们翘着屁股着骚样子,这里不是还空着呢么,乡亲们都来尝尝鲜!两个女人羞愤要死,却无能为力,只当作不知道。还没说完,台下早已叫好声一片,早有两个精壮的汉子跳上台来,跪在她们娘俩身后,拖住女人的屁股,将粗大的阳具插入女人的肛门,抽动起来。开始时娘俩还能互相抽动对方阴道中的淫具,说些互相鼓励的话语。但没多久就不行了,为了维护女红军最后的尊严,不倒在地上任人奸淫,可怜的女人就互相搂着,跪在台上,翘着屁股,晕迷过去。而台下的气氛已到高潮。
白匪又把红娇重新架到木驴上,木驴上的木棍一插进红娇的阴道,可怜的女人在春药的支配下,身体就不由自主的一上一下的套弄。云芳痛苦的看到,白匪的玩弄女人的招数远远没有完,当娘的屁股在在美人椅上蹭了几百下之后,几个白匪上前,夹起红娇的腋窝,淫笑这说:小娘们,舒服够了,咱就换个花样,红娇一对乳房在胸口一摆一摆,娇喘着呻吟说:你们,你们让小妹休息一下……还没说完,一个敌人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娘们,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你闺女还看着呢!说完两个人掰开了红娇颤抖的双腿,将一根皮管子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中插进阴道。那皮管很粗,又是特制的,红娇的阴道一下子像一张小嘴一样吧管子完全咬住,一个白匪拉住红娇的大腿,另一个一边继续将皮管往女红军的阴道里推,边推边旋转着手中的管子,红娇不知道敌人又要耍什么花招,又羞又怕,只觉的下身的皮管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口,想求饶,女儿又在一旁看着,想咬牙忍着,女性本能又让她害怕,红娇只好乖乖的配合着分开双腿,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这着敌人。云芳在一旁大叫:你们这些臭男人,不要再往进插了啦,俺娘的屁股都要给你们弄坏了啦。在一旁抽插云芳阴道和肛门的白匪听到这话了一下乐了,一把抓住云芳摇摆的乳房,一边淫笑着说: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吧!说完,两人猛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别……啊……”云芳一句话没说完,就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叫。但是一双眼睛还是向娘那边望去。只是,娘的情况也不怎么好,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只看敌人将皮管的一头插入一个大的水桶,一边踩一个脚踏板,一边将水桶里的水通过皮管注入红娇的阴道内,红娇不知道敌人要做什么,只感觉敌人脚每踩一下,就有一股水从管子中射入自己的小腹里,就这么踩了几十下,红娇子宫内装满了水,将肚子撑的鼓鼓的,像一个怀胎足月的女人一样,红娇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装不下水了,但是,另她害怕的是,敌人的脚还没有停下,还在一下一下的踏着,红娇惊恐的盯着踏板,涨红了脸哀求道:够,够了,小妹的阴道快爆了啊,敌人又狠狠的踩了两下,那水直接满到了红娇的阴道口边。红娇双乳一挺,差点被过气去。云芳在一边喊,禽兽,快吧那东西从娘阴道里拔出来啊,敌人淫笑着说,怎么了,心疼娘了?好啊那你帮帮你娘好了,说完,将闺女拉到娘的面前,从水桶里拉出皮管的另一头,竟然也插进了云芳的阴道,云芳羞叫着扭动着身体,虽然云芳的阴道比娘的要紧,但没用,敌人很快就将管子旋转着深深的插进了云芳的身体,就这样,红娇和她女儿被一条管子从两人的阴道中联在了一起,两尺的管子一尺在娘阴道内,一尺在女儿阴道内,娘和闺女面对面紧紧的贴在一起,因为红娇涨大的肚子顶着女儿,所以云芳只好微微的翘着屁股,亭亭玉立的母女因为害怕,本能的互相抱着对方的玉腰,抱在一起。敌人一看时机恰好,用两幅手铐将红娇,云芳互相搂着对方的双手从两人身后锁上,又用两幅脚铐从两边将娘和闺女的两只脚分别锁在一起,这样,浑身精光的母女俩就被锁面对面锁在了一起。红娇那一对肥大的乳房埋住了女儿的那对小奶子,云芳抬起眼睛,看着娘,说到:娘,芳儿怕。红娇刚想安慰下女儿,只觉得小腹一缩,倏的,从自己阴道中射出一股水从管子中注入女儿体内,红娇咬着呀,夹紧了阴道,一双眼睛哀怨的望着周围的男人,白匪淫笑着说,怎么小娘们,看什么看,涨的慌就分点给你闺女,别客气,哈哈哈哈。红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夹住阴部的肌肉,云芳急的大叫,娘,娘,你要是涨的难受,就往芳儿肚子里射点,说完又张了张大腿,小腹一收一收的,想从娘那里吸点水过来,红娇闭着眼睛,娇喘着说,没是,娘还行……一个行字没说完,只觉得下身不受控制,阴道一松,刷的,子宫里的水如同开闸一样从管子里射如女儿下身,云芳毕竟是小姑娘,子宫又小,况且敌人为了凌辱红娇,给她身体内注入的水已是极限,这一下,水全部射到云芳身体内,小姑娘哪能受的了,一瞬间小丫头的小腹一下鼓了起来,撑的圆圆的,仿佛要破了一般,云芳一下差点被顶的翻了白眼,双手想挣开娘,但是徒劳的,她忘了双手是拷在娘腰后的,小姑娘的小脚又娇弱的蹬了几下,铁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引的周围一片淫笑。云芳翘起的屁股无助的摇摆着,粉粉的肛门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仿佛在诱惑着所有的男人们。又有敌人上前,抱住云芳的两瓣白白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姑娘的肛门在男人的手下被生生额掰开,羞耻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另一个白匪手里拿着给牲口治病用的粗大的注射器,从桶里慢慢抽出一管液体,缓缓的插进云芳的肛门。小姑娘惊恐的扭过头,眼睁睁的看着粗长的注射器一寸寸插进自己的肛门,由于异物的入侵,女红军的肛门本能的夹紧,但是女人下身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注射器还是毫不留情的完全的插进了云芳的身体。可怜的红娇羞怕的扭动着身躯,口中呻吟着,不要,不要啊,妩媚的眼睛求饶着望着敌人,但是她发现所有的敌人都在注视着自己那微微颤动的肛门,眼睛里充斥着贪婪和淫邪。云芳绝望的又看看一丝不挂的娘,楚楚可怜的说:娘,你求求他们啊,芳儿……呜呜。红娇听到女儿作为女人本能的流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那桶里装的,不是普通液体,而是高浓度的强力媚药。这种媚药一旦注入女人下身,可怜的女人这一生中,每当任何异物进入阴道和肛门后,那里的肌肉会自动开始痉挛,反复按摩进入的物体,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感,而且会被强烈的欲望折磨的无法自拔,在春药的发作的时候,女人将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无条件的手淫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即使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不例外,否则,女人的下身将会抽搐致死。永远没有满足之期。此时只要停止抽插,女子即如掉入无底深渊,为求继续被插而迷乱的不顾羞耻,
并且这种媚药的发作间隔会越来越短
总之当一个女人被注入后,除了沦为玩物,筋疲力尽香消玉损外,再无出路。红娇第一次听说强力媚药还是在一年前,一个红军小妹被白匪抓住,扒光衣裤后,注入此药,将那小女孩吊在村中的高台上,听其羞叫了四天四夜,但不论那个女兵如何哭求男人来抽插自己,都没人碰她,最后,她下身溢出的淫水遍地横流,力竭而亡,惨不忍睹。而自己早在几天前,也被敌人往身体里注入了这种媚药,现在自己的身体就是极度敏感,每当发作时,就要靠自慰来缓解欲望。而如今给自己的女儿也注入了这种媚药,红娇知道,她们母女俩将在这淫窟里永无出头之日。
不一会,在云芳肛门和阴道内的媚药就被吸收了,小姑娘一双眼睛慢慢的变的迷离起来,红娇听到,女儿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知道女儿体内的春药发作了。白匪都是调戏妇女的老手了,一个敌人上来,把出了插在云芳肛门内的管子,一下子,云芳觉得一股空虚感从下身穿上来,她竟然下意识的喊出声:不要拔出来啊……那甜美的声音引的一片淫笑。敌人就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欲火焚身的女红军,红娇和云芳在春药的刺激下无奈的在男人面前做出种种动作。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敌人早把他们母女分开,云芳双手被吊在一根柱子上,红娇看到女儿为了缓解下身的刺激,白嫩的双腿紧紧的夹陇着,大腿根部来回的摩擦,微翘的屁股来回的摇摆,女儿早已累的满头大汗。但是白匪连自慰的机会都没有给女红军留下,很快的,红娇看到,敌人将女儿的双腿拉开成大字型,将一根一尺长的木棒绑在女儿的两个脚踝,这样云芳的双腿就无法夹拢了,红娇知道,这样一来,女儿就无法靠大腿的摩擦来产生快感缓解刺激了。红娇知道,在如此强力的春药作用下,女儿很快就会崩溃。果然,刚开始时,云芳一双小脸紧张的绷紧,淡淡的眉毛紧蹙一团,女红军想用意志顶住下身的欲望,但没一会,小姑娘自己的身体就出卖了自己,红娇看到,女儿为了女人最后的尊严,虽然用意志控制住了身体的起伏,但她那一双乳房,竟然在胸前不自觉的摇晃,红豆一样的乳头分泌出女性的体液。接着,云芳的下身也不由的颤抖起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腿间流满了从阴道中分泌的春水。云芳大口大口的喘着娇气,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红娇心疼的听到,女儿在喊着:插我,你们来插小妹的阴道啊,屁股……也可以啦,小妹,好难过……红娇眼睁睁的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儿
在男人面前献媚讨乖也好无办法,况且,自己作为女人现在也是浑身赤裸的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此时的自己,也早已在阴道内春药的刺激下,全身汗津津的,散发着阵阵女人体香了。红娇也光着身子徒劳的矜持了一会,便放弃了,只是任凭身体的本能反应。

待续....
红军姐妹【中】2/2
红军姐妹【中】2/2


淫娘荡女
就这样,母女俩在淫窟里裸着身子斗艳了一个星期,胯下的春水流将地上一片土搅成了泥浆,两个女人此时筋疲力尽,奄奄一息耷拉着头,全身香汗雾气腾腾的飘着香味。
一个白匪上前,托起红娇渐渐的下巴,淫笑道:
“怎么样,小娘们,在我们这里舒服够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红娇早被下身的刺激折磨的不成人样,恍惚的看着白匪,表示不明白白匪的意思。白匪见状,一根手指伸进女红军湿润的阴道,来回抽动了几下,然后猛的按住了红娇的阴核。一瞬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来,红娇觉得舒服了很多,顿时清醒了一大片。娇骂到:流氓!敌人看她清醒了,又说:妹子,咱这里好吃好喝供你们母女俩这么多天了,也差不多了,也该让你们回去了,回去后,可别忘了咱爷们的好,给你们那姐妹们都说到说到,让她们也来这儿住住!说完,又揉了揉红娇娇挺的乳房。周围又淫笑一片。
其实此时,敌人知道,红娇和云芳已经在春药的作用下,从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红军沦为了一个需要不停手淫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女人。这种女人是没有战斗力的,放她们回去,能够更好的瓦解掉女子游击队的斗志。红娇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拧着身子,羞愤的喊着“不要,小妹不要回去……”白匪才不会管女人的求饶,又淫笑着说:你们娘儿来的时候穿的衣裳也旧了,咱爷们给你们新拿了几件,让你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去,哈哈哈。说完也不管女红军愿不愿意,强行给红娇穿“衣服”白匪捏住红娇的脚,给红娇套上了一双绣花短袜,和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又给红娇头上端端正正的扣上了一顶红军军帽。接着,给她腰间系了一条军用皮带,上面挂了一个小水壶。一下子,尽管一丝不挂,但一个活脱脱的红军女兵形象就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云芳也被如法炮制,母女俩就被这样押上车子,向城里驶来。白匪知道,今天是百姓赶集的日子,他们挑这一天,专门是要在放走女红军之后,来给这两个可怜女人最后的羞辱。果然,在县城的集市中央,白匪解开拷这红娇和云芳的手铐,淫笑道,小娘们,你们自由了,别忘了向你的姐妹们问好!说完一把把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红军推下车门。
尽管她们母女在车上一再告诫自己和对方,带着红军帽,绝对不成在乡亲们面前丢人,可是当她们被推下车的一刹那,在多日下身的刺激下,两个可怜的女人第一个动作就是分开修长的双腿,拔下腰间的水壶一下插入到自己的阴道中。整个集市一下沸腾了。乡亲们那里见过这样美艳的场景,先是从车里下来两个光着屁股,仙女般的女兵,然后竟然在集市的中央,撅着屁股玩自己的屄。乡亲们看到,一个女红军年纪稍大,红军帽下留着齐眉流海,长的端庄典雅,一对奶子傲然翘着,乳头又红又肿,显然被多人揉捏。一只玉手伸在胯下,抚弄着塞在阴道里的水壶。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在两边,杂乱的阴毛上面挂着丝丝粘液。另一个女孩体型较小,一看还是个小丫头,清秀婀娜,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头,白白的乳房惹人怜爱。小丫头的下身也是狼藉不堪,阴唇泛着和年龄不相称的紫红色,粗大的水壶在阴道中进出自由。不明真相的群众围住红娇和云芳,纷纷热烈的议论着:
“她们是什么人?怎么不穿衣服?”
“你不懂了吧,你看那帽子,看那鞋,她们是女匪。!”
“小娘们怎么都不穿衣服?”
“听说女匪都没衣服,打仗的时候魅惑男人,厉害的很。”
“她们现在莫不是在做什么妖法吧”
“哈哈,怕什么,能看到这样俏的光屁股娘们,死也值了……”
红娇和云芳低着头,红着脸,对周围的议论全然不顾,她们是顾不上,双手一解脱,她们在春药和本能的驱使下,用手淫来缓解几天来的压抑。母女俩双手插越快,满头是汗阴道被瓶口磨出道道血丝。阴道里的液体一道道的射了出来,这两天真是为难她们母女了。好一会,她们才觉得舒服了很多,慢慢的回复了神志。云芳慢慢清醒,看到自己的处境和刚在的作为,瘫倒在地上,哇的一下哭了起来。红娇毕竟算是女中豪杰,这会还比较理智,她知道虽然逃离了白匪的淫窟,但是以她和女儿目前这个几乎一丝不挂,而且被春药控制的状态在男人堆里还是非常危险的,局面一旦失控,自己和女儿就很可能被无数男人轮奸致死。但是自己一时又没有好的主意,一下子愣在那里,阳光下,红娇俏生生的站在集市中央,云芳再一旁嘤嘤的抽泣。围观的乡亲们起哄到:兵姐姐,你们怎么停了,乡亲们还等着呢!“红娇故意将身体挺成S型,把头发往后一撸,娇怯怯的问: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啊。一个村民涎着脸凑上去:姐姐,你那奶子,和嫩屄是让大伙开了眼界,不过,咱想看看姐姐那双美脚,行吗?红娇无奈,说道:让你们看可以,不过给小女子拿张椅子来,小女子累了。马上又人般来一张靠背藤椅放在场子上,红娇走过去坐在上面,两腿抬起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将胯间羞处完全暴露在乡亲们面前。只看她一只小脚俏皮的抖了抖,说道:小女子脱了哦~说完吧嗒一踢脚,两只脚就把鞋子甩飞了,人群中一阵哄笑,男人们纷纷来抢女红军的鞋子。接着她又用两手勾住袜子,慢慢的从脚上褪下,在男人的赞叹声中,两个象牙般光滑的玉脚,调皮的冲着男人们招了招。红娇看自己贴身小物什这么受男人欢迎,女孩兴起,把手中香喷喷的袜子揉成一团,说到,拿去吧,说完朝人群中一扔。两只绣花袜子在空中展开,像蝴蝶一样飘向人群,男人们又爆发出一阵的哄笑。红娇心里十分羞怕,但是仍强装笑脸,说到:好了呀,小女子都已经脱光了啊。你们看够了吧。其实红娇也知道,这会男人们哪能被满足,果然又有人起哄到:姐姐,你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把阴唇掰开让大伙仔细瞧瞧好吗。不等红娇回答,人群中叫好声一片。红娇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和女儿会越来越危险,将无法摆脱被轮奸的命运。想到这儿,红娇心中苦笑了一下,但是脸上还是媚笑着,站起身子转过身去踮起脚尖,弓下腰翘起屁股,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拜开阴唇,将自己那娇嫩红肿的阴道完全展现。从里面滴滴的流出一丝丝的粘液。早有男人上前,说了声,姐姐,那我先摸摸了,说完给手指上吐了口吐沫,手指按着红娇红肿的阴核,噗的插了进去,其实根本不用吐沫,红娇阴道里早被淫水湿润的畅通无阻。只看红娇舒服的低吟了声,阴道在春药的作用下,感觉到进入了异物,立即开始自动的收缩起来,在男人们的惊叹目光里,红娇渐渐的掌握了控制下身肌肉的方法,她可以把手指深深的吸入阴道内,然后再一点点的把它推出来,这过程中,红娇得到了很大的快感。那个男人哪见过这般场景,激动的手指在红娇阴道里乱扣,最后让我们的女红军泄了身,他才满足的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末了又拔下了红娇一撮阴毛作为纪念。然后,男人们一个个的上来,一双双手在红娇的身体上恣意抚摸,结束后都纷纷把红娇的阴毛留念。很快红娇胯下的阴毛就被拔光了,只剩下两片红姗姗的阴唇一张一合。几个时辰后,女红军被调戏的筋疲力尽,红娇叉着腿,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乡亲们对红娇的身子品头论足了一翻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云芳那里,有人问到:那边那位小姐姐,怎么称呼啊?云芳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刚才她看着娘被人乱摸的时候就想帮娘一下,但是没敢开口,这时听到有人问她。她站起身,朗声说:本小姐闺名云芳。我跟我娘还要赶路,你们快快让开。只听有男人调戏到:哎呦?这小闺别看长的还没她娘俊,口气到不小!云芳从小就听不惯别人拿自己和娘比,听到这么说,她气鼓鼓的问道:那你到说说,我怎么个没有我娘俊法?只听有又一个男人淫笑着说:你娘现在精光着身子,你身上还有东西,所以没法说。云芳负气,两下把鞋袜脱掉,又把腰间皮带摘下来仍在地上,爬上刚才娘坐的椅子上,两腿分开搭在扶手上,胯间的阴道直愣愣对着男人们,身体呈W形赤裸展开。然后又问:那现在呢?有男人兴奋的看着这位光着身子天真的姑娘,上前抓住云芳一只玉脚,手指插在云芳五根脚趾之间,握起姑娘的脚掌,并起几根手指,插向云芳胯间张开的羞处。云芳也像娘一样勇敢,就是岔着腿,闭着眼睛任男人玩弄。
就这样,两个女人从白天一直又被调戏到晚上撒市,几乎集市上每个男人都操了红娇和云芳一次,直到傍晚,最后一波人才从红娇身上离开,只留下肛门和阴道大大的张开流淌出乳白色的液体的两个半晕迷女人,以大字的造型平躺在地上。
夜里,一阵风吹来,红娇先是一激灵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感到胯部热辣辣的疼,但是在春药的刺激下,女人又不得已把手伸向了阴道,一阵揉搓之后,才恍惚想起白天的事情,红娇轻轻叫醒还在昏迷的女儿,两个女人搀扶着,向城外走去。


梅子青青
而此时此刻,红燕,秀英,青妹玉梅四个女红军光这屁股躲在林子里日子也不好过,白天她们要躲避敌人的追击,晚上有时后还要饿肚子。有天早上,几个姑娘商量下,要通过敌人的封锁线去县城弄点粮食。因为其他三个人,一个受伤了,两外两个停着大肚子,行动都不方便。而青妹年龄小,目标小,所以通过封锁线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在了她身上。青妹挎了个小篮子,像村里小毛丫头一样,浑身精光的出发了。在这里,七八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在地里野跑,随处可见不会有人怀疑,但是青妹毕竟快十四岁了。她光着身子,那胸前一对鼓鼓的乳房,怎么看着也和七八岁的小丫头不一样。为此,出发前,姐妹们还仔细的把青妹刚刚长出的几根阴毛都拔掉。青妹把一张跟县城组织联系的纸条迭成小条,插进自己的阴道,又摘下一朵小红花插在阴道上,这才挎着篮子,朝县城走来。在哨卡处,阴险而淫荡的白匪一眼就看穿了青妹天真的伪装。几十个白匪将她围在中间。故意要慢慢调戏她.一个长官模样的问道:小丫头,你进城干什么啊?青妹光着身子站在这么多男人中间,心里怦怦的直跳,但是她强壮镇定说道:走亲戚。白匪淫笑着问:哦,走亲戚怎么不穿衣服啊?青妹答:俺家穷,俺从小就没衣服穿。白匪捏住青妹一个乳头,一边揉搓一边说道:最近周围女共匪比较多,对进城的小丫头都的检查检查。青妹小脸一扬,说道:查什么拉,你们看不见吗?我什么都没穿啊。白匪抓住青妹的肩膀,压着她,拧过她的娇躯,强迫她弯下腰,翘起屁股。青妹羞怯的叫道:干什么啦,放手啊。敌人故意把手指伸进她的肛门,青妹抖搂着一对乳房,装作害怕的样子说“哎,哎呀,你们干什么嘛,人家羞死了啦。白匪淫笑着,有把手伸进青妹的尿道,在里面扣来扣去。小丫头满头是汗,羞叫着问:查完了吗?白匪说道:妹子,急什么啊。在摸弄中,将手伸进她的阴道。青妹机灵的腿一夹,哀求道:大哥,不可以啊,女孩子儿家的阴道是不可以碰的。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哄笑起来。几个白匪将青妹牢牢按住,一个用手在她阴道内肆意揉弄,不一会,青妹全身酸软,下身滴滴答答的分泌出春水,在白匪的淫笑声中,从她阴道中夹出了一张粘滑的字条。青妹知道大势已去,羞愤的挣扎了一下就停止了,而等待她的,自是对女人最淫荡的刑罚。

兰花绽放
而青妹的那张字条,也暴露了再县城伪装很好的共产党员刘胡兰。
这几天,白色恐怖的氛围笼罩在县城,刘胡兰自己也是处处小心,这天,她为了放松下心情,慰劳下自己,脱光了衣服,正在家中手淫。
只看她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上有一小小酒窝,微现腼腆,小姑娘脱的光溜溜的,双腿岔开躺在桌子上,阴道中插着一根粗长的黄瓜,用手握着慢慢抽动。旁边散乱着散发这女孩香味的鞋袜。刘胡兰到底是县城里的姑娘,保养的就是好,全身细皮嫩肉的,那一对晶莹剔透的乳房,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刘胡兰正一边抽动这插在自己阴道中的黄瓜,一边闭着眼睛低低的呻吟。突然,“砰”的一下,门被踹开了,几十个荷枪实弹的白匪冲进屋子,把正平躺桌子上手淫的刘胡兰围住。此刻的刘胡兰,一丝不挂,分开着腿,阴道中插着黄瓜躺着,一下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竟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她知道自己作为女人的处境。但是秀美的小脸还是本能的通红了。敌人淫笑着看着刘胡兰的眼睛说到:刘小姐,
您以这种姿势和我们会面真是太抬举兄弟们了!怎么样,赏个脸走一趟吧。刘胡兰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此时也到平静下来。只听她幽幽的说道:没见本小姐正在行闺阁之事吗?既然让你们看到了,本小姐也认命了,让本小姐舒服够了,再跟你们走如何?白匪们一听都纷纷来了兴趣,以前也有被俘虏的女红军,把她们扒光衣服强迫她们手淫自慰的,但是自愿当众手淫的,刘胡兰还是第一个,更何况,此时的女人还是自己手淫了一半被打断,这种淫荡程度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白匪头目说道:那就请小姐赏光吧!刘胡兰此时又羞又悔又恨,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她将一切哀怨都发泄在自己的身体上,只见她将大腿像两边岔到最开,小腿耷拉在桌子边,一双雅致洁白的秀脚俏皮的上翘,一手用两个指头把阴唇像两边扯到最开,另一手疯狂的抽动插在阴道中的黄瓜,那黄瓜又粗又长,布满了毛毛草草的疙瘩,对姑娘家的阴道是极大的刺激,尤其又是在这么令人崩溃的场合下,刘胡兰疯狂的呻吟着,下身的春水一股股的被挤出,一对乳房直愣愣的挺在空中,白匪们哪见过女人自己手淫这般春光,几个人上前把刘胡兰一只玉脚握在手里,边摸淫笑到:真软,真软!刘胡兰听见男人称赞自己脚软,心里更加得意,她喘着气到:那是,本小姐跟那些女人可不一样,你们再来捏捏看我的奶子硬不硬!马上几十只大手在姑娘的乳房上揉弄,果然,小姑娘的乳房此时坚硬无比,捏都捏不动。此时刘胡兰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白屁股阵阵痉挛起来,随着姑娘尖声的淫叫,刘胡兰在男人面前自豪的达到了高潮。
随后,县城的街道上,人们欣赏到了这样一副画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束着短发,一张白净的小脸张的文文静静,修长的身段曲线玲珑,婀娜多姿的缓缓穿过大街,而更加主要的是,在这婀娜多姿的身段上,竟然没有挂着一丝一缕的衣服。姑娘的身后,跟着一队白匪。很快,这个队伍就被无数好奇的男人围住,缓缓移动。姑娘一对乳房刚刚经历高潮的滋润,更加富有弹性,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约束的抖动着,雪白的两胯间,女儿私处连根插着一根黄瓜,只露出来一个短短的头儿,姑娘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细腻的肩头,另一直手偶尔把插在阴道中的黄瓜再往进推一推,男人们看到,姑娘表情还算平静,但是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噙着泪花,通红的双颊下,她委屈的抿着小嘴的坚持着,但是仿佛再稍微多一点点刺激,就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似的。这个姑娘就是刚刚被白匪俘虏的刘胡兰。旁边的男人兴奋的指指点点,议论着。一个说:看这小娘们,多俊!走路都能把屄里的水挤出来。另一个道:没看见人家姑娘下身里插着黄瓜么,女人家那里面,插着这东西,能不出水吗?又一个说:下不晓得着小娘们犯的什么事?一个马上接话:什么事?肯定是大事,否则能这么光着屁股游街啊,又有好戏要上演喽!说完,周围哗的一下淫笑起来。刘胡兰听到乡亲们如此不理解共产党,反而肆意淫荡的评价自己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澈的眼泪无声的从羞红的脸上滑落。但是她仍然倔强的抿着嘴,一步步的走着。但是身后的白匪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彻底摧毁刘胡兰作为女人的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的机会。在一个石磨傍边,白匪命令刘胡兰停了下来,一个白匪冲刘胡兰说道:小娘们,一只脚踩到上面去!姑娘恨恨的看了那白匪一眼,吃力的抬起一条腿,踩在了石磨上面。那石磨很高,姑娘另一条腿勉强的踮着脚尖,微微的踩在地上,地势差迫使姑娘本来就秀美的身材更加紧绷,一只乳房由于身体的倾斜略微抬高,另一只乳房仍然娇挺着展示着女主人的闺姿。一条修长直立的大腿勾出完美的曲线,完美如玉的小脚犹如一汪青碧的湖水微微颤抖。白匪一边淫笑着用手刮着刘胡兰胯间淌出的粘液,一边冲围观的人群说道:乡亲们都知道唐朝杨贵妃的故事吧,那个妖艳妩媚,祸国殃民的女人最终在马嵬坡被愤怒的士兵扒光衣衫,光着身子玩弄数日香消玉损,唐朝后来又因此强盛百年。而今天,这个女共匪就我们现在的杨贵妃,为了我们的党国,我们在这里也好好让我们这位贵妃娘娘慰劳慰劳大家!让大家开开眼!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叫好,刘胡兰早已吓的不知所错,只得听天由命了。白匪说道:让这个小娘们光着屁股给咱们来个贵妃醉酒怎么样?周围男人齐声叫好,早已兴奋的两眼发光。这是有谁不知从那里弄来三坛女儿红,放到刘胡兰脚边,白匪抱着一坛递给她淫笑着说到:闺女,来喝!刘胡兰不敢不接,她抱着酒,一边哭丧着脸哀求道:我,我不会喝……一边又不敢停下,仰着头,咕嘟咕嘟的把一坛喝光。白匪没有给姑娘休息时间,又将其他两坛递过去。可怜的姑娘只得含泪强饮,赤身裸体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们惊奇的发现,姑娘那本玲珑的小腹渐渐隆起,圆鼓鼓的像一个怀胎5月的少妇。只不过这位少妇全身赤裸的以羞耻的姿势站在男人堆中。在酒精的作用下,刘胡兰绝望的挺着双乳,双手扶着隆起的肚子,阴道中插着的黄瓜已经在括阴肌的收缩下完全的埋没到女人的身体中去,而那被撑开的阴道口在少女富有弹性的阴唇带动下,慢慢闭合了。从来没有沾过酒的姑娘此时已经晕晕沉沉了,散发着女人特有的媚态,而男人们更是纷纷把刘胡兰团团围住,只听一个白匪说:贵妃娘娘那雪白的屁股还撅着等乡亲们呢,我们可不能让娘娘失望啊!哈哈哈。说完,就站在刘胡兰身后,握住她两只手腕拉在身后,刘胡兰娇嫩的身体被像后拉成一个弓形,那白匪借势一顶,将粗大的阳具在姑娘的肛门里一插到底。刘胡兰肚子挺在空中,羞叫了一声,身子就无可奈何的跟着白匪的节奏前后摇摆。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刘胡兰屁股后的男人换了几十个,当一个男人满意的讲阳具从姑娘的屁股中抽出时,姑娘那柔嫩的肛门可怕的像一个洞样敞开着,泛着粉红的肉色,淌下白色的液体。只听刘胡兰用甜美的嗓音说到:大,大哥,你们停一下吧,本,本姑娘要尿尿。一个白匪手一边在刘胡兰胯间揉摸一边说:这娘们,光着屁股就真以为自己是贵妃了,撒尿还要人伺候,小娘们,你那前面的洞又没堵着,想撒尿就自己来!刘胡兰阴道中插着粗长的黄瓜,肛门又在被无数的男人奸淫,女人此刻就算真是唐朝风流万种的扬贵妃,怕也是尿不出来。大家看到此刻的刘胡兰双眉紧促,小脸涨的红扑扑的,那分开的胯间两片阴唇一扇一扇,姑娘娇吟着,哀求着,用力着,但是阴道口流出的只有淫液而已。就这样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白匪捏着姑娘的乳头淫笑着问:小娘们,别憋坏了身子啊。这会还羞怕让人看?刘胡兰哀怨的看了四周的男人们一眼,没有做声。姑娘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在敌人的淫刑下,挺着乳房,露着阴道,任人观赏,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刘胡兰终于任不住,在几千人的目光中,要当街撒尿了。只见光着屁股的刘胡兰拼命挣开双手,红着脸蹲在地上,分开了双腿,姑娘双手扶着圆滚滚的肚皮,在白匪与乡亲们的目光下,年轻的姑娘顽强地起伏着小腹,用阴道的力量挤压着插在女儿私处中的黄瓜,人们看到随着刘胡兰阴唇的张合,只听,“啪”的一声,插在姑娘阴道中的黄瓜被夹碎了。而后,姑娘倔强的用阴道收缩,把插在下身的黄瓜一寸一寸的顶出阴唇。极度羞辱中,几乎失禁的尿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慢慢流下。但是她不敢夹紧大腿,只听刘胡兰喃喃的呻吟到:不要看,你们不要看了……到底是,到底是那个臭女人出卖的我啊,呜呜呜……
但是,当两天之后,刘胡兰真正看到出卖自己的女人的时候,那善良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只见在县城最热闹的街口,一个长相乖巧,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丫头几乎被淫刑折磨疯了,小丫头光着身子直挺挺的站在一副戏凤架上,双脚已被从脚腕死锁在地面,分开的双腿中间,一根碗口粗的木棍顶入女孩的下身。这个丫头自然就是青妹。在这样的凌辱下,时有男人上前在她裸体的身体上肆意发泄。每当有男人上前,姑娘都像疯了样冲那人喊道:大哥,可怜可怜小妹吧,让我下来吧,你想怎么玩小妹,小妹都答应。一个白匪说道:想下来很简单,只要你供出那几个娘们藏在什么地方,马上让你下来。小丫头绝望的喊着,不,我不知道……敌人淫荡的说到,那人那个你舒服舒服,再好好想想,说完按下一个机关,那碗口粗的淫具竟然在丫头的阴道中旋转抽插。刘胡兰能看出,此时这个小丫头早已双脚发软,要不是有这么粗的木棒在身体里顶着,早就瘫倒了。那棍子在女孩阴道中缓缓的转动,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白匪拍着她淫水四溅的阴道又问:小娘们,想好了吗?青妹出于女性的本能,显得十分兴奋,她喘着气,抖动着一对小小的乳房,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倔强的把都侧向一边。白匪淫笑道:好个小娘们!又按下了另一机关。随着青妹“啊……”的一声羞叫,那淫棒又继续深入,青妹起伏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她雪白的颈头泛着潮红,泪流满面淫具已经在她那阴道中插入快一尺了,但是仍在继续顶入。青妹徒劳的踮起被固定的脚尖,双臂下意识的举过头顶由于被锁在地面,那一双金莲很快绷到极限,像一个正在跳舞的芭蕾舞演员。青妹娇喘嘘嘘,香汗淌遍全身,刚长出来的几根阴毛也被春水拧成一团。那淫具每顶入一寸,青妹的娇声就要越大,从阴道流出的春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汇成小河,她可爱的小脚仍在坚持着,为了抬高身体,几乎只有大拇指指尖挨在地面。她在兴奋中呻吟道:我,我不会说的,我……我不知道……敌人淫笑的绕到她身后,拖住青妹的屁股,用阳具顶在姑娘的肛门口说道:看你还能撑多久!说完,猛的一下插入。青妹在羞痛中,肛门又被奸淫,再也顶不住,一双小脚软了下来,她羞叫着求饶着,但是敌人抽插的更加有力,终于,青妹忍不住,踮起的脚尖着地了!“阿……呀,娘啊”随着她划破天际的甜美叫喊,淫具又顶进了两三寸,那棒子在她私处飞快的旋转着,青妹尿道此刻也被撑开了,白匪又将另一根棒子插入她狭窄的尿道,青妹挺着身子,如同拉满的弓,敌人问道:小娘们,舒服吗!淫乱中,青妹竟然胡乱的点了点头,在一边看的刘胡兰心都碎了,这时青妹下身女儿家闺中秘密地带早已是粘滑不堪充满淫水,她阴道和肛门变得更加富有弹性,任异物在其中抽插。女红军再这样的淫刑下,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只是咿咿呀呀本能的羞叫了。
后来当地广为传唱一段民歌就是讲的这几个貌若天仙的女红军赤身裸体的落入白匪手中,春闺尽献的这段香艳的往事。
红军妹子年纪小,战场杀敌光着脚,香汗满身被生擒,秀眉紧锁把唇咬
扒光衣服双如摇,乳头含泪迎风笑,白匪问她降不降,姑娘闭目说不跑。
农家闺女志气高,羞红着脸把头摇,裤子又被撕下来,少女春水湿阴毛。
穷人姑娘吃的少,阴道四周不长草,含羞坐上木驴架,木驴架上烈女少。
人民娘子不会怕,光着屁股分双胯,钢棍直插阴道下,泪如泉涌美如花。
粉红乳头夹铁夹,黄毛丫头哭喊妈,哪知娘也落敌手,小脸潮红像彩霞。
敌人威胁拉电闸,女战士她不会怕,仙女哪知人间物,金莲如月真娇巧。
乳房通电阴道插,女子怎堪如此耍,虽然喘嘘变娇叫,长征姐妹不回答。
阴道流水眼流泪,大腿紧崩小腿累,乳头分泌奶汁甜,柳腰款摆脸迷醉。
声声呻吟显高贵,玉脚金勾尽妩媚,肛门淫水万里飞,红军姐妹真正美。
春药戏女有花样,掰开阴唇往里放,红颜婷婷双乳痒,无奈闺秀变淫荡。
明眸清泪随风扬,乳头硬比石子强,肛门紧缩阴道软,性欲如火全身凉。
处女此时不由己,哭求敌人来帮忙,分开阴道让你弄,不管东西有多长。
插入下身二尺两,胯间淫水多如浆,玉乳挺似女神峰,燕语莺声不言降。
自古红颜多命苦
来回抽插大半晌。撑到最后顶不住。只是哭喊娘娘娘!
可怜娘也命不好,坐上木驴跑不了,挺起阴道扯阴唇,乳头充血如红枣。
木驴功能真奇妙,娘撅着腚说还要,流海粘额眼半闭,娘俩同场显妖娆。
捅完肛门捅阴道,把女红军往死操,从此花开白匪窝,母女裸体美名扬。

仗义千金
这天,对青妹,刘胡兰这两个红军姑娘来说,又是平凡的一天,她们正在镇上受无数男人的凌辱。突然台下发生了一阵阵骚乱。男人们都自觉的后退,形成了一块空地。红娇她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婉娟---县城最大势力家族的掌上千金,并且牢牢记住了她,在满是男人的淫乐场所,唯一一个除她们外女性的脸,并且不仅仅是一张精致绝艳的脸,那张脸下面有一个倔强的小鼻子,一双热情而坚定的眼睛。还有一张紧抿着的小嘴。那张娟秀小巧的脸和她的行为并不太搭调-----她也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手上高举着一个几乎和她人一样大的标语牌:废除淫刑,公正审理,保证女俘虏权利。羞涩的本能下,似乎她只有抿着嘴唇,才能保证自己不晕过去。男人们知道她是谁家的小姐,都不敢做声,虽然几乎没有几个男人认字,但是所有的男人的目光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婉娟赤裸的身体。这也难怪,平时她这般的千金小姐,要是出门,只要愿意,在团丁的驱赶下,所有的男人都要回避。而此时却精光的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观看,没有谁会罢休的。只见婉娟秀发梳的整整齐齐,盘成闺秀法式。眼神虽然羞怯但是坚定,涂了腮红的小脸香喷喷的。一对肥嫩圆润的乳房晶莹的翘着,点缀着两粒剔透的乳头。婉娟婷婷玉立,双脚展开,胯间淡淡的阴毛也整齐的梳在两旁,又粉又嫩的阴唇像一条细细的肉缝一样闭合着,婉娟阴道位置略高,以至于在任何角度,男人都可以仔细欣赏。那小巧的屁股由于身体的原因微微的翘着,把肛门大方的露给身后的男人。一双玉足浑然天成大小恰到好处,她整个身体的肌肤如同玛瑙般剔透。女红军们看到,在她的脚边,齐刷刷的跪着一排侍女,捧着精致的女儿家的外套,裙子,绣花围胸,肚兜,丝般滑嫩的遮羞布,还有凌波袜,绣花鞋和其他很多她们都叫不出来名字的装饰。只听一个侍女说道:小姐,别任性了,您穿件衣服吧。其他的侍女也带着哭腔跟着说道:小姐,您穿件衣服吧!旁边一个白匪长官也是陪着笑说道:哎呦,我的婉娟少奶奶唉,您这是做什么啊,这,这不像是做闺女的样子啊。只听婉娟说道:只要你们一天不给这些姐姐穿衣服,我就这么在这站一天。那白匪长官搓着手说道:少奶奶哎,这,这太让下官为难了,老爷不发话,谁也不敢啊。婉娟幽幽的说:那就让我爹爹看看,她女儿的身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白匪跑到白匪张面前耳语几句。只见那白匪长官渐渐眉开眼笑,用淫荡的眼神贪婪的打量起婉娟的身体来。婉娟被看的心头一颤,红着脸说:看够了吗,还不快放了她们。那白匪长官淫笑着说到:大小姐,老爷刚才派人来给下官吩咐了,小姐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屁股站在街上,做出这样的丑事来,叶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况且包庇共匪,叶家也没这个胆子,老爷还说,你本来就是16年前路边的野种,老爷看着可怜才把你拣了回家,既然现在小姐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也只好任凭下官处理了。说完,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四周围观的男人听到后先是一片哗然,而后哄的一下,爆发出阵阵的淫笑。“你,你们……”听到如此,叶婉娟两眼一黑,险些跌倒,一双大眼睛顿时充满了泪水。
台下男人们和白匪在热烈的议论如何处置婉娟,只听一个声音说,叶大小姐好歹是名门闺秀,那就让她做本地的“万人娘”好了!此言一出,台下台上男人们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婉娟她的几个丫鬟听了后,心头一揪,知道她们的小姐将面临什么何种命运。所谓万人娘,是本地自古的一种陋习,就是被选中的姑娘家嫁给镇上所有的男人,这个女人平日里要光着身子在镇里走动,不论何时何地,哪个男人或者哪几个男人只要需要,都可以跟把她当作媳妇行夫妻之事。女人这一生都是在被奸淫中度过的,可谓对女性的淫刑的最高形势。其实并没有哪个女人会做万人娘很长时间,因为往往不用很久,被选中的女子就会被轮奸致死。当地有记载的最后一位万人娘是一个太平天国的女兵,在被俘虏后选为万人娘,结果仅仅几个月,这位眉清目秀的姑娘就在大街上被人凌辱致死。白匪长官说道:就按乡亲们说的办,正午十分让婉娟姑娘和大伙拜堂!婉娟两眼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几个丫鬟听了后早已泣不成声,哭泣道,大小姐,再让奴婢最后一次伺候您上妆了!
一个时辰后,化好装的新娘子便在丫鬟的簇拥下出门,踏上着淫乱的成亲之路了。男人们早已夹在路旁,目睹婉娟的容姿。只看婉娟凤冠霞帔,涂脂抹粉,浑身上下虽然一丝不挂,却珠光宝气,娇挺的乳房上贴着小小的烫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白的身躯像缎子一般光滑,一双小脚的十个指头上,个带三个细金玉环,让那本来粉嫩可爱的小脚更加撩人,普通人家女子出嫁,不是坐轿,就是骑马,头上还要遮着红手帕。而可怜的婉娟芳容尽展,并且她坐的既不是轿子,又没有骑马,我们的新娘是坐在木驴上出来的。而新娘坐的这只木驴又别具特色,只看婉娟一双玉足踩在木驴两边的半圆型小踏板上,像骑自行车般的蹬动,而与踏板相连的淫棒,也随着婉娟小脚的踩动一上一下的插着她的下身。男人们清晰的看到,木驴的两根淫棒随着前进缓缓的抽插这婉娟的阴道和肛门,大小姐在这样的淫刑下心神疲惫,婉娟是处女之身,下身很紧,那淫棍每插一次都异常艰难,这就相当于,婉娟要每次都要费力的蹬动踏板,才能让淫具在自己阴道中插一个来回,这让婉娟承受了更大的刺激,虽然刚才丫鬟们已经已经用了最好的油脂涂抹在了她们小姐的胯间,但是此刻婉娟早已是秀眉紧促,娇躁不安了,能看出婉娟擦了粉的娇躯在香汗的浸泡下,渐渐油光发亮,散发出阵阵清香,而下身插入新娘阴道的淫具又特别的粗长,每一次顶入,最深处都能达到姑娘的肚脐以上。慢慢的,新娘一双被汗水浸透小脚蹬动的慢慢缓了下来,婉娟伏在木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双雪白的肩头微微颤抖,但没几秒钟,可怜的婉娟又不得不在男人的嘲弄下慢慢的蹬起来。慢慢走向她那淫乱的“洞房”。
姑娘穿着花衣,惊恐羞怕的站在白匪中央。婉娟知道,自己的婚礼即将变成一场淫乱的仪式。只听白匪说道,咱可别打乱了人家姑娘的喜事,来,把嫁妆台上来!婉娟惊恐的看到,一幅幅贴着“囍”字的淫具搬到了自己面前。那委屈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敌人淫笑着问到:小娘们,几岁啦?婉娟娇滴滴的说道:十六岁。敌人又问:这些嫁妆你都见过吧。婉娟脸一红:有的没有。敌人淫笑道:屁股自己总会翘起来吧,难道还要咱爷们伺候你?婉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站在那里,慢慢的托着自己的一对乳房翘起了屁股。只看婉娟生的鹅蛋脸,双眼皮,扎着羊角辫,粉面含春,双眸含泪,自己在众人面前翘着白皙的屁股。那屁眼对着一圈的男人,白匪和围观的村民低低的发出一声叹息:就在刚才婉娟被逐出家门后,白匪们就蜂拥而上对她进行轮奸,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来不及操婉娟阴道的,就用阳具插入了她的肛门,千金大小姐的肛门一会功夫已经吃了四十多条阳具了。此刻,婉娟脱光之后,那雪白的屁股后,微微发肿的肛门高高的隆起。成了一个洞,两旁翻开,双跨胯,粉色的阴唇松松垮垮的张着,滴答着粘液。婉娟姑娘本来就美貌多情,被轮奸时候她也是忘我的投入。千金大小姐虽然羞涩,又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这会早已是花容失色,气喘吁吁了。周围的男人指指点点,婉娟羞愤不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但是她还是羞羞答答的走到那一堆嫁妆面前,吃力的弯腰拿起一根如意棒,在自己阴道口摩挲了一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呻吟道:不要。说着,手一推,慢慢的把一尺来长的如意棒插进自己的阴道。只听“噗,噗”的几声,那帮子就连根埋在了姑娘的胯间。婉娟又捡起一个,大约两个枣核那样大的铁许,两个指头羞愤的拨开尿道口,把铁杵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只看到姑娘一对娇挺的乳房已经被下身的刺激弄的翘了起来。在胸前一摆一摆。婉娟阴道中插着如意棒,已经不能蹲下了,只看她,脱掉脚上穿的绣花红鞋,姑娘家没有穿袜子,那一双弧度很好的玉脚展露出来。姑娘用灵巧的小脚在地上夹起另外一根如意棒,拿在手里,顶在自己的肛门口,她微微翘起屁股,另一只手努力掰开肛门,把如意棒也慢慢的推了进去。敌人又给婉娟一对如乳房上帮过细细的铁镣,把乳房高高的撑起,一根铁链一直从乳沟向下,穿过胯间,从劲后扣上。把姑娘下身的淫具固定。又给她两个脚腕系上重镣,这样新娘子此刻已是插翅难飞。婉娟一只玉脚踩上凳子,另一支脚踩在凳子上,把两腿分开,一双芊芊玉手摆着兰花指,托着自己的肚子。敌人看到婉娟可怜楚楚,娇喘吁吁,淫笑道:赶快给人家姑娘家拜堂,别让小娘们等急了。在一片男人的喧闹声中,两个白匪一前一后站在婉娟身旁,抓住插在姑娘肛门和阴道中的淫具。婉娟可怜巴巴的看着白匪,只听人说道:一插阴道!姑娘身前的白匪抓着露在阴道口边的淫具把,一下一下的抽插起来。婉娟小脸粉红,刚要羞叫,只听又喊到:二插肛门!那身后的白匪托着婉娟白皙的屁股,抽动起插在她肛门中的淫具。两个人一前一后奋力的抽动着,新娘被夹在中间,口吐白沫,绝望的发出一阵阵娇吟。

裸身杀敌
当天深夜,镇子中的小广场上,青妹,刘胡兰两个个女人仍然被架在淫具上没有被放下来,白匪认为这两个个光屁股娘们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了,所以没有把她们押回牢房。只有七八个白匪兵痞在一边看守,篝火的映射下,两个个姑娘都在闭目养神。青妹还是被固定在木驴之上,无法动弹,木驴背上的淫棒以最深的位置停留在她阴道中,所以女人只能挺直了身子,减缓一些刺激。而刘胡兰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一边,私处插着一根木棒,顺着棒口滴滴答答的滑落淫水。一对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旁还有另外两个叫不出名字的患难姐妹,精光的抱在一起互相支撑着,在胯间,一根淫具从两头分别插在两个姑娘的阴道之中,把她们从胯间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个姑娘四条修长的腿缠绕着,乳房贴在一起,她们头互相依偎着,在耳边彼此鼓励对方。一边看守的白匪在女人身上满足够了欲望后早已沉沉的睡去。深夜的微风中,青妹低低的说道:“兰兰姐,你怕么?”刘胡兰深情的看着青妹赤裸的身体,缓缓的说:姐姐怕,姐姐也是女人啊,但是,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这点委屈,忍受这点凌辱又算什么呢!我们不能放弃希望,镇子外面,我们游击队的那几个丫头还等我们回去一起闹革命呢!另外两个姑娘也扬起头,说到:大姐说的对,我们绝对不能放弃希望啊。周围的柳树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是在鼓励几个姑娘的决心。一阵沉默后,只听青妹说道:趁现在周围白匪不多,我们不如.... 青妹把她的想法一说,几个女人都表示同意,愿意冒险一搏。
不一会,几个睡熟的白匪被一阵女人娇淫的呻吟吵醒了,一个白匪冲她们喊到:小娘们,你们哼哼什么啊,真骚,白天还没被操够吗!青妹边扭动着身躯边撒娇到:大哥,夜里好冷嘛,小妹睡不着啊。其他三个女人亦事卖弄风情,那几个白匪平时虽然干过她们无数次,但是那见过这般旖旎风景,便纷纷围上来,一人一个,把几个女人分别一抱,便要施淫。一个白匪将青妹抱起,将淫具插入她的下身抽动,青妹一条腿顺势塔在白匪肩膀上,一手搂着白匪的腰,那白匪抽插的起劲,青妹那搭在白匪肩上的修长小腿像水蛇一般紧紧的缠绕住白匪的脖子,等那男人反应过来,脖子已被牢牢缠住,又要挣扎,却阳具还插在女人胯间,又被小丫头死死抱住,不能动弹。同样的,另外三个女人亦是和三个白匪紧紧的缠在一起,女红军们不会放过用自己身体换来的机会,各个以死相拼,就这样,在深夜中,她们与几个白匪缠在一起厮打着,翻滚着,夹杂着女人的娇骂。但没多一会,周围便又归于宁静,只看青妹喘着粗气,支起身自,一对乳房剧烈的起伏着,身下,躺着男人的尸体。刘胡兰,和另外两个姑娘也纷纷坐起,几个女人眼中闪着激动了泪花,互相小声说道:我,我们成功了?!还是刘胡兰年龄稍大,比较有经验,她说道:姐妹们,缴了他们的枪和弹药,我们撤出去。女人们纷纷动手,于是,几分钟后,四个女人光着身子,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身后只留下了几具白匪的尸体。
在镇子口一个角落的火堆旁,可怜的新娘---婉娟,正在被十几个围着她的白匪轮奸。只看婉娟趴在地上,一头青丝早已散乱,委屈的零落在地上,她翘着屁股,任凭男人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中抽动。就在此时,青妹她们顺着火光杀到跟前,白匪们还搞不清楚这四个光屁股女人是怎么从淫具上下来之时。就被乱枪打死。黑夜中,熟睡在镇上的人们只听到“啪,啪,哒哒哒,的几声枪响”就又陷入了梦乡。刘胡兰说道,妹子,不要怕,我们来救你了,都是我们几个才害你成了这样。此时婉娟嘤嘤的哭泣着,秀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回答:不碍事,不碍事...呜呜呜。刘胡兰搀扶起婉娟,几个女人顺着小路,逃出镇子。
到林子里,那两个不认识的女红军和青妹她们互相鼓励一番,就赶路找自己部队去了,剩下刘胡兰,青妹和婉娟三人,刘胡兰说道:你们两个先去和巧花她们汇合,我还得回去联络党交给我的任务,你们保重,说完,刘胡兰就光着身子,摇晃着一对奶子潜入茫茫的夜色当中。
(历史上都说刘胡兰十五岁时候死于叛徒的出卖,被铡刀扎死在村口,其实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刘胡兰回去后继续坚持地下斗争,在和青妹她们分开后不久又被俘虏,她被扒光衣服绑村口,被白匪凌辱后,白匪顺应民意,把赤身裸体的刘胡兰交给村民处置。当地村民就将刘胡兰吊在村口的木框上,并且将她的一条腿抬过头顶,也绑在梁上,日夜奸淫。直到现在,当地当时都盛传这这个故事,说李村村口有个不穿衣服的兰仙姑,任何男人都可以去操她。这个兰仙姑,就是刘胡兰,她被当地男人们日夜轮奸,直到怀孕,但是对刘胡兰的奸淫并没有因为她一天天隆起的肚子而减少,直到刘胡兰临盆那天,村里路过了一个江湖郎中,奸淫了刘胡兰后,意犹未尽,竟然封了刘胡兰下身穴道,让她不能生产。就这样,可怜的刘胡兰就永远挺着临盆的大肚子,日夜被奸淫,人称送子兰姑。刘胡兰一直被这么凌辱到1945年,才被救出,后来她隐姓埋名,再也没有人见过,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青妹征粮
当天晚上,青妹就和巧花她们几个汇合了,姐妹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王秀英挺着肚子,一拳打在青妹的乳房上,笑着说:鬼丫头,吓死姐姐了,姐姐还以为你又被白匪捉去光着屁股给人家摸了。青妹俏皮的一笑,回嘴到:是被捉了去,屁股也被摸了个遍,不过啊,多亏本姑娘机灵,不但安全逃出,还缴获了敌人的武器,你看,说着从肩膀上卸下一只枪来。说完又把婉娟拉过来,介绍到:我还给咱们新带来个姐妹,大家认识认识。
巧花看着婉娟红红的小脸,调笑到:哎呦,这么大一个美人儿啊,咱们游击队啊,快成仙女窝子了。婉娟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笑了,几个姑娘嘻嘻哈哈的,好不开心。
青妹还带回来一条重要的消息,可以解决粮食问题,原来,几个村子中的地主,因为收成好,说是要给百姓放粮,不过不是白放,是让女人光着身子上来领,哪个女人的身子最受欢迎,粮食就给谁。几个女红军听了,脸儿红扑扑的,一想到那种场面,胯间就流出水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秀英说道:我看啊,咱们几个要是去了,一准行。
巧花说:那,要么咱试试?
“嗯,试试”
“一起去目标太大了,咱们几个光着身子被镇上的男人摸来摸去的,怕是人人都认识”
说来说去,最后决定,还是青妹出马,来给游击队挣回粮食。
当夜,几个红军姐妹为了青妹能在明天的比赛中得胜,围在一起给青妹“上妆”说是上妆,其实就是让青妹这个素面朝天的小丫头那一丝不挂的身子能更加诱人,青妹在几个姐姐调笑暧昧的目光下,浑身精光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两腿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露出胯间粉红的阴道,秀英拿来一些胭脂粉,用手蘸了蘸,在指尖调匀,青妹俏皮的把小脸凑上去嚷到,英子姐,给我脸上抹点,秀英也是一丝不挂,踮着大肚子很吃力,但她一手轻轻拍了下青妹的小脸,一边嗔道:就这么点胭脂,哪轮到浪费,说罢,两个蘸着水粉的芊芊玉指伸到青妹胯下,拨开青妹粉嫩的阴唇,慢慢在她阴道口边抽动,将胭脂均匀的摸在青妹的阴唇内外,那本来粉色的阴唇,擦了胭脂后更加的鲜艳诱人,秀英两指在青妹阴道中滑动,两只眼睛暧昧的看着青妹,青妹下身被自己的姐妹爱抚,此时也是小脸羞红,吐气如兰:英子姐,你,你,快点儿完,我被你弄的浑身不自在。嘴上说着,却将自己两腿分的更开,将玉胯劈到最开。其他的几个女红军也是赤身裸体,红燕捏着青妹的乳头往上涂菜籽油,把青妹一只乳房打扮的油光发亮。一手托着青妹的乳房,一边说:哎呦,我说妹子的玉乳真实好娇气呢,我就怕呀,明天让那些男人看了,一口给你咬下来。说完,故意狠狠的在青妹乳头上拧了一下。青妹吃痛,啊的娇叫了一声。“别叫!”巧花一手托着青妹的柳腰,一巴掌搭在她的屁股上。青妹羞的哼哼到,巧花姐也来捉弄我,坏死了。巧花掰开青妹的肛门,把一盒黑色的药膏涂在青妹的肛门里。散发出阵阵幽香,青妹觉得肛门里一阵清凉,巧花笑到:姐姐我不坏啊,明儿妹子你就要吃苦喽。那黑色的药膏其实就是一盒媚药,隔天在女人体内溶解吸收,能让女性在淫戏中风情万种。因为姐妹们都知道,明天青儿的前庭,后庭必然都在劫难逃,女孩家阴道被玩弄,那本是正常,但是肛门难免受苦,巧花把媚药涂在青妹的肛门里,就是为了减轻青妹的后庭之苦。玉梅打来水,把青妹一双小脚洗的干干净净的,一手握着青妹一只小脚,一手用小刀把青妹的脚指甲修的整整齐齐,用粉色胭脂挨着个把青妹的指甲涂成了红指甲,边拾掇边说:这女人呐,一双脚可是个宝贝,有时候,你脱的精光站在男人面前,人家不爱你的奶子,不摸你的屁股,就偏偏爱死了你那双小嫩脚。这男人啊,各个都不好对付呢。说完咯咯的笑起来。几个姐妹就这么边给青妹化妆,边说笑,一会,便给青妹擦了个遍。不一会,妆毕,青妹光着身子,面带羞涩,俏生生的坐在椅子上,但是那两腿分开胯在扶手上那淫贱的姿势都让姐妹们笑弯了腰。秀英转到青妹身后,给她扎了一对羊角辫,这样又显得青妹更加的活泼可爱了。红燕嚷道:哎呦,我看啊,咱妹子跟个小仙女儿似的,明儿跟定能把粮食赢回来。青妹羞到:怕是明儿的姑娘们,各个都赛仙女儿呢,我明儿穿什么衣服去啊?几个姐妹到犯了难,几个姑娘的衣服早就没了,给青妹穿什么呢?玉梅,一手梳理着自己的阴毛,一边抿着嘴笑道:那就别穿了,反正到时候还得脱光,你反正光着屁股让男人早看遍了,怕什么。青妹娇娇的争辩:那不成,还要进乡里呢。最后,青妹硬是又从几个姐姐身上拔了几块布,多亏自己手巧,好歹给自己遮上。她用几个姐姐的头巾扎在一起,裹在胸前。又把秀英的一双绣花鞋拆了,把那巴掌大一块布用红头绳系在胯间遮羞。又把两块白棉纱布包在脚上,用狗尾草在细细的脚脖子上一扎,当作裹脚布,就这样,我们的女红军勇敢的出发了。
第二天,青妹赶到乡里比赛现场的时后,天才刚刚发亮,却看到中间的比赛台下早已围满了男人。等自己报了名,站在台上,才发现,台上大姑娘小媳妇,都来自十里八乡,果然各个都是仙女儿。有几个已经是一丝不挂,岔着腿朝台下抛媚眼了。青妹默默一看,加上自己,一共16个女人。年龄从十一二岁到三十出头都有。有两个二十左右,挺着大肚子的娘们也在台上,都没怎么穿衣服,一对充满奶水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那隆起的肚皮下面系着个小肚兜,很勉强的也遮不住肥厚的阴唇,青妹看到她们虽然肚子高高隆起,但是四肢都很纤弱。面露菜色的脸由于紧张微微的发红,在寒风中发抖。看的出,也是家里实在穷的没米下锅了,女人家万般无奈,才撑着怀孕的身子脱的精光上台来供乡绅们取乐。青妹看了两遍台上,发现,这些个环肥燕瘦的姑娘中间,有一个非常的夺目,样子也就十五六岁,和自己一般大小,身子纤长,姑娘上身穿了件小背心,那匀称的奶子撑着背心鼓鼓的,仿佛要破了一般,她没有穿内衣,那乳头把背心称出一个诱人的小点。那件小背心是男人的,很不合身,下摆略长,住半个屁股,前面刚好当初私处。小姑娘下身什么都没穿,光着一双夺目修长的玉腿,一对嫩脚踩在地上,脚尖微微踮起,一双手背在身后,好一个亭亭玉立。小姑娘仰着头也在四下打量,和青妹四目一对,姑娘微微一愣,随机淡眉一扬,精致的小脸仿佛不屑地说:你赢不了我。青妹也是小丫头性:盯着那姑娘微微一笑,意思是,来吧,本姑娘不怕你。
不容青妹多想,有地保喊道,莺燕争食开始,第一场,燕落平沙。所谓燕落平沙,就是如同现在的模特走台一般,在男人面前亮相自报家门,只不过姑娘们都要脱光衣服,在台上前前后后的走动,然后根据仪态,风姿,长相,让男人评分,按照评分来分组,进行下面的比赛。地保刚说完,台上的姑娘们纷纷的脱衣服,有些女人毕竟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你看我,我看你,青妹想着,反正早晚都要脱,于是心一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裹在胸前的几块布。青妹本来就没穿其他衣服,白嫩的香肩早就暴漏无疑,只看她玉手一抖,上身下身两块布飘然落地,自己那一双油光透亮的乳房娇然挺立,那绯红的乳头下衬着胭脂抹过的粉色乳晕光彩夺目。青妹胯间没有阴毛,两片阴唇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她又解开了包在脚上的裹脚布,那一双干净白嫩的小脚上,十个好看的粉红指甲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不一会,十几个女人都一丝不挂的站在台上,整个广场上散发着女孩们下身的香气。分完号码,青妹排在第10,第一个出来的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一看她,便是本分的良家村妇。哪见过这种场面,她光着身子,涨红透的小脸喘着粗气,一对乳房可能由于紧张而绷紧,黑紫色的奶头流出白色的汁液。撇着腿一摇一摆的在台上走了一圈,然后站在台上。傻傻的看着台下的男人们。台下的男人们淫笑着喊道:你是哪家的小娘子啊,自己给爷们介绍下吧,哈哈哈。那姑娘站在台上,小脸羞得快埋在一对奶子里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俺,俺叫春花,今年二十三,家……家在西村,如今……也有九个月的身子了,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今个……厚着脸皮光着屁股让大家伙瞧瞧,看能不换点米回,回去……。台下男人们看到春花这样,纷纷起哄,有的喊,小娘们,把腿分开了给大爷们瞧瞧,还有的叫到,把你那奶子里的奶水挤出来让爷们尝下啊!春花站在台上,几乎要哭了出来,一双手也不知道放到哪,在胸前遮遮挡档的。只听台下,喊到,小娘们,把手背在脑袋后面,春花不敢不从,羞羞答答的将手举起,背在头后。又有男人喊道,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对着台下的爷们,春花无奈,转过身去,挺着腰,把屁股对着台下,春花从小到大谨守妇道,哪儿经历过这般场面,一双眼睛噙着泪水,扭头问,各位爷,好了吗?台下的男人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调戏女人的机会,他们又让春花把屁股抬高,有的又喊春花用手将肛门撑开,姑娘麻木的用手指撑开粉嫩的肛门,将屁眼无疑的暴露给台下的男人们观赏。但是台下的男人还不满意,又让姑娘扭动屁股,做出各种动作,春花咬着牙,几乎快崩溃了,她两腿分开站在地上,身子前倾,吊着一对奶子摇摇晃晃,屁股却翘的很高,撑开的肛门对着台下,另一手扶着大肚子,带着哭腔呻吟着,各位大爷,你们要是看够了,就让俺下去吧。呜呜呜……台下男人看到春花哭的梨花带雨,觉得很扫兴,有人威胁到,小娘们,你要是再不听话,就算你淘汰!一句话就把春花唬住了,只看春花马上停止了哭声,羞急道,别,别,俺,俺听话,你们说什么都成,说完两手掰开肛门,笨拙的扭动着肥大的屁股讨好男人。然后,可怜的姑娘极尽所能,在台上展现着自己的身子,她那白净娇媚怀孕的身子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尤其那一对乳房,一手托着,轻轻一捏,便从黑紫色的乳头中哗哗的流出乳汁。每当春花羞的快崩溃求饶时候,便有男人在台下以淘汰来威胁她。春花吓的只好又在台上继续受辱。就这么一个时辰,青妹看去,只看春花白花花的身子,手背在背后,丰满的乳房随着踉跄的步伐大幅度地颤动着,走着走着,实在走不动了,噗通下跪在台上,正面对着台下,两腿大大地岔开,青妹发现她的胯下光秃秃的,没有阴毛,显然也是小媳妇为了昨天晚上做了准备,自己拔掉了,因为这样,怀孕的女人阴唇比平时更厚,没有阴毛的遮挡,对男人更加有吸引力。春花脸色绯红,身子微微颤动,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露出羞愤的神色,但是自己的手仍然却捏住翘起的两个乳头用力地揉搓,只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素却手从硬挺的乳头滑向丰满的乳房,大把抓住,拼命揉搓,不一会只看她眼神散乱,不顾一切的呻吟着,台下男人叫好声一片,忽然有人叫了起来:“看这小娘们怎么了!”朝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春花的胯下,青妹从背后看去,只见在她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下面,一丝亮晶晶的粘液正垂吊下来。随着春花揉弄着自己的乳房,胯下象开了水闸,大股清亮的粘液流到地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春花像丢了魂一样,摇摆着乳房,但她口中仍然保留着女人最后一丝尊严,只听她红着脸轻声道:“不,不行……我不……但是,青妹清楚的看到,春花光秃秃象个水蜜桃似的胯下两片阴唇红殷殷的,直直地挺着,还在不停地扇动,只看她一手伸到胯下,两只掰开阴道,口中带着哭音高叫:“不,我不啊…你们饶了我吧!但中指还是慢慢的插进自己的阴道,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台下乐成了一团,有男人喊到:还真没见过浪成这样的大肚子婆娘呢,哈哈哈。为了一袋粮食,一点也不怕羞啊。青妹看的自己可胯下也麻麻的,又听见男人们的评论,低低的骂到:无耻。春花几乎已经撑到极限了,只看她哭着问:还要多久啊,俺,俺真的不行了啊。台下有人喊,再抽三百下,春花为了粮食,咬着牙坚持,但是大约几十下后,实在是体力透支,噗通下,瘫软在地。台下发出一片嘘声,只听男人们纷纷喊道,真没劲,这大肚子婆娘,淘汰!春花一听,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发疯似的站起来,冲台哭喊:不要,不要啊,俺还行,还行……说罢,又拼命的抽动插在阴道中的手指,另一手掰开肛门,转过身,又将另一支手指插入屁眼,带着哭腔到:俺,俺屁眼也可以,你们看,你们看啊。但是结果已经宣布,再也没有人理会春花的哭天喊地,春花昨晚下了拼死的决心,豁出去面子不要,今天脱的一丝不挂,光着屁股,挺着大肚子让男人们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自己又屈辱的做出那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香艳的动作,却落的连第一轮都没进入的下场,两眼一黑,一下晕了过去。地保一招手,几个男人上台,拖着春花下场休息,青妹听到春花迷糊呻吟:俺,俺要粮食,俺饿啊。青妹心头一酸,差点也哭了出来。其实,说是下场休息,女人如此模样落在一群男人手里,下场可想而知,只看将春花拖入后院,一进门,里面十几个精壮的男人,挺着阳具淫笑道,怎么,这么快第一个就淘汰了?来,兄弟们好好招待招待,说罢,把昏迷的春花往院子正中的八仙桌上一扔,女人精光的身子平平的展开在了一桌上,院子里的男人们哗啦一下,一拥而上……
台上的表演仍然在继续着,虽然羞怕,但是姑娘们为了一袋粮食,不得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讨好着台下的男人们。就这样又过了小半上午,接下来七八,个十八九岁的丫头都结束了,只听台下男人喊,不错,小娘们,你通过了,下去吧!只看到一个女孩羞红着脸,眼圈红红的,一听到这话,马上一手遮在胯下,一手挡在胸前,夹着屁股一蹦一跳的下台。地保刚宣布,下一个燕儿上台,只看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姑娘俏生生的走上来,清脆的说到:各位爷,我叫梦诗,今年十六,今儿个,姑娘我舍得这面子和身子不要,来个各位大爷瞧瞧,我这身子够不够味。几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大大方方,软语莺声,人又长的漂亮,一下子就把男人们的眼球吸引住了。只看梦诗用手把披在肩头的头发往脖子后面捋了捋,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白皙的脖子,一双手很自然的抱着头,脚尖微微一踮,柳腰猛的向后一挺,只看胸前一对小奶子啪嗒一抖,优美的翘了起来。梦诗的身材极好,那一双腿比别的姑娘都要匀称修长,细嫩的皮肤真的就像玉一样光滑,姑娘不慌不忙,扭着屁股一步步的走着,每走一步,脚尖都微微一抬,伴随着乳房的上下晃动,细长的脚跟把修长的大腿拉到极致,真可谓是款款情深,步步生莲。更然台下男人们啧啧称奇的是,随着梦诗每走一步,从姑娘微微张开的阴道里,都会“噗嗤”“噗嗤”的挤出一股股的粘液,没几步,就把胯间稀疏的几根的阴毛拧成一了一团,不一会的功夫,姑娘的下身的阴道,肛门周围,就粘成了一片。看的男人叫好声一片。这是梦诗早有准备,小丫头古灵精怪,知道这种比赛,就是取悦男人们,你脱的光,别人脱的比你还光,你敢露着乳房,别人乳房比你还大,你叫的甜,别人比你还甜。都是十几岁的姑娘,脱光了站在一起,白花花的身子谁也不比谁差,于是,梦诗就另下功夫,昨天夜里,往阴道和肛门里塞了几只紫红色熟透了的大葡萄,这不,在台上一走,自己两片阴唇微微一夹,把葡萄夹破了,那淡紫鲜亮的葡萄汁混着春水就一股股的喷出。只看梦诗屁股微微一摆,她暗中肛门微微一缩,啪嗒一下吧,肛门中的葡萄也被挤破,顺着粉嫩的肛门口流出。小姑娘阴道后庭前后出水,看的男人们如痴如醉,这是梦诗刚好走到台中间,只看小丫站在台上,两只手在小腿上轻轻敲了敲,俏皮的向台下吐了吐舌头,然后抬起一条腿,台下的男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只看梦诗一脚踩地,另一腿越抬越高,绷的比直,那只小脚直楞楞的对着天空,在一片赞叹声中,脚就抬过了头顶,但是姑娘没停,直到修长的大腿贴着耳朵,两条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胯间私处被大大的扯开。姑娘粉嫩的阴道已经闭不上,淌着汁液,以异常屈辱的姿势暴露着。只看梦诗一只手伸到胯下,两只指头捏住两片阴唇,往两边微微一撑,脆生生的问:各位大爷,本姑娘女儿私地你们看清楚了吗?只看此时,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梦诗的阴道像小孩嘴巴一样张着,里面粉色的嫩肉和突出的阴蒂上挂着丝丝缕缕的葡萄皮,散发着阵阵的香甜。在男人们的淫叫声中,梦诗优雅的放下腿,把手背在身后朝台下鞠了一躬:还希望各位大爷在后面继续给小妹助威。说完,扭着屁股,一颠一颠的走下去了。
又过了几个小丫头,这就轮到青妹了。青妹知道今天的场面淫乱不堪,后面还有更多未知的淫乱,自己不想再第一轮太费精力,通过就好,于是也就装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般,光着身子羞羞答答的让台下男人调戏。再加上两瓣阴唇涂抹了胭脂,显得格外娇艳,温玉般的十个小脚上红红的指甲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男人的要求下,青妹把自己一对乳头捏的又红又肿,也顺利的通过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时辰,所有的莺莺燕燕都光着屁股走了一圈,青妹看了下情况,梦诗被男人们封为花娘,除了第一个大肚子的娘们被刷下外,另外还有一个大约十一岁的小丫头被刷了下去,这妹子实在太小了,身子没长开,没什么女人味,胸部平平的,黄豆一样的两个乳头跟男孩子一般,下身阴道就是一条缝,阴唇还没发育肥厚,埋在两条腿间。小丫头被男人连哄带骗,被带到后院“吃东西”去了。虽然她还是个幼女,但是男人们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女孩子上下一共三张“嘴”,果然,不一会,在哭声中,小丫头下身阴道和肛门这两张嘴都吃上了东西,只不过,吃的是男人们粗长的阳具……青妹盘算着,台上连自己还剩下十四个女人,只要只要自己再坚持四轮,就能得第一名。
在淫乱的气氛中,男人们并没有给女人太多喘息的机会,地保宣布下一轮:对踩木驴
比赛开始。所谓对踩木驴,就是让受刑的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在一只特制的长木驴上,女人相隔也就20厘米,每个女人脚下的踏板控制着对方身下淫棒的抽动,这样,为了自己的身子受到最小的伤害,只有拼命的踩动踏板,首先摧垮对方。这种淫具的精妙就在于,坐在木驴之上的女人,被抽插到越虚脱的时候,脚下越不敢停,只能和对面的女子对攻,否则自己一旦因为体力不支踩的慢了,对面的女人得到了喘息,恢复了精力,则会踩的更快,那自己就会一步步的被凌辱到淫乱的深渊。因此场面越到最后,往往越是刺激,眼看着女人喘着粗气,上身东倒西歪的,可是一双小却脚蹬的飞快,淫艳不堪。
七只木驴一字排开放在台上,青妹在第二只旁。跟青妹站对脸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小娘们全身上下就裹了个农村女人常带的花布头巾,一对乳房吊在胸前,只看她微微喘着气,羞答答的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好。一双手在胯下不安的搓动着。只听地保喊道:各位姑娘,请上木驴!青妹看着驴背上竖起的一尺来长,胳膊粗细的淫棒,知道事到如今也别无退路,心头一横,翻身上了驴,分两腿跨在木驴两边,青妹双手撑在胯下,撑起身子,把阴道对准粗长的淫棒,“噗”一下一坐到底,青妹本能的“啊”的叫了一声,柔软的乳房一下坚挺了起来,随着“噗,噗”的声音,姑娘们一个个都坐在了木驴上,有的姑娘实在羞怕,屁股对着淫棒蹭来蹭去,就是不敢坐下,也被男人们强行按了下去。连青妹在内,十四个姑娘里有八九个都是处女之身,这会,破处的鲜血涔出阴道,染红了木驴背。青妹对面的姑娘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坐在木驴上,这会已经意乱情迷了,她慌乱的呻吟着:好妹妹……你,你一会慢点踩啊。只听地保喊道:开始!青妹心里默念,姐姐,为了革命的胜利,对不起了!一对小脚蹬的飞快,那两只淫棒便在那女人的阴道和肛门中快速的抽动。瞬间,整个台上响起一片娇骂,女人们在脚下在飞快踩动的同时,刚才还尴尬不知放在哪的手如今都下意识的和对面的女人厮打起来,不一会,女人们各个披头散发,一对对乳房此起彼伏,胯间的出水顺着木驴流在地上,一条条小溪会合成一滩春湖。整个场面香艳不可方物。后当地流传一诗,讲述着女孩们旖旎的风姿:
巧妇无米饿肚肠,身段玲珑小脸黄。羞涩难敌腹中饥,光着身子来争粮。
都是邻家好姐妹,骑上木驴把面对。阴道肛门插淫具,玉脚蹬板百花飞。
凤霞腰软乳房美,红儿奶大胸前坠。秀萍乳头如红枣,梦诗娇喘抖玉腿。
梅婷胯间两张嘴,一个赛过一个美。还有一位大肚娘,阴唇肥厚淌淫水。
红军姑娘说青妹,脱光衣服真妩媚。小脚似钩又似月,胯间胭脂把人醉。
二尺淫棒插阴道,一尺性器顶肛门。屁股微翘双乳摇。心恨对面小玉脚。
对面姑娘叫秋慧,阴蒂外翻娇喘微。红军妹妹一发威,淫水四溅人崩溃。
媳妇闺女大肚娘,撅着屁股乳头扬。平日纺纱绣花女,衣衫脱尽香满堂。
各个羞涩摇乳房,胯下阴毛随风飘。自古木驴烈女少,不怪姐妹狠心房。
不是姐姐情谊凉,而是妹妹小脚忙。姐姐也是美娇娘,难当胯下淫具长。
不是妹妹小脚忙,姐姐玉脚更疯狂。妹妹才是身子娇,心慌意乱尿一脚。
玉脚金莲齐上场,姐妹情深无处讲。姐姐乳房喷奶水,妹妹胯间女儿香。
妹妹楼着姐姐腰,姐姐捏着妹妹脚。脚下蹬板踩飞快,姐姐娇喘妹妹叫。
姐姐肛门再娇巧,骑上木驴也难保,妹妹还没长阴毛,如此凌辱怎受了?
姐姐貌美如嫦娥,光着屁股下琼瑶。妹妹娇嫩赛婵娟,挺着乳房含泪笑。
姐姐文静妹妹小,四乳乱抖花枝俏。赤身裸体好姐妹,受尽凌辱也不跑。
姐妹宁做比翼鸟,掰开阴道万人瞧,就算淫水流尽死,也要后人载歌谣!

春梦如诗
大约小半个时辰,台上激烈而淫乱的比赛基本结束了,平时腼腆羞涩的姑娘家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不行的马上像滩烂泥般的挂在了木驴上,任凭阴道和肛门中还插着淫棒,胜利的女人也各个疲惫不堪,面红气喘,双手插着腰,坐在木驴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青妹没费多大劲,就把对面的女人干的淫水乱飞,意乱情迷。这时,才看到,台上还有最后一组没有结束,放眼看去,木驴的一边坐的竟然是梦诗。只看梦诗小脸通红,咬着嘴唇,双脚拼命的蹬着板子,只听那两根插在对面女人阴道和肛门之中的淫棒“噗嗤,噗嗤”飞快的抽动着,每次抽动,都带出女人下身四溅的粘液。但是能看出来,梦诗这次碰上的也是一个刚烈的姑娘,对面的女人年纪三十一二,也是一丝不挂,长的秀而不媚,清而不寒,半低着头,虽然下身早已春水满胯,一片狼藉,但那双瘦小的脚却丝毫不比梦诗慢。只看梦诗被插在身体里的淫具抽动的起伏着身子,伴随着抽动的节奏,梦诗一对美乳一上一下,抖的花枝乱颤。从乳房中分泌的液体,射出乳头,一股股的溅在空中。的梦诗也是小姑娘家,下身的刺激,此时让她也早已是有苦说不出了。那女人一把抱住梦诗的柳腰娇骂到:小贱人,看把你舒服的,身子抖成那样。梦诗被抱住,再不能随着抽插起伏身子来减轻刺激,羞的一把抓住对方的乳房,一边用力挤捏,一边回嘴:那本姑娘就再让你舒服舒服。两个女人脚下踩着,手上打着,嘴里骂着,场景实在香艳。突然,台下有人手指着凤霞雾气腾腾的胯下喊道:看着小娘们,那屄里在喷淫水,这么骚啊!众人一看,果然,伴随着快速的抽动,凤霞湿漉漉的胯间,从被撑开的阴唇中射出一滩滩清亮的液体。溅的满地都是是,男人们气氛一下热烈了,有人嚷嚷道,这小娘们怎么出这么多水,真是极品啊,有懂行的摇摇头,说道:是这小娘们尿了。没错,女人在这种场合下,身体和心灵都要承受极大的刺激。凤霞再刚烈,也不过是一普通农村姑娘,早已羞愤的不能自已,淫具的抽动下,阴道和肛门控制不住,可怜的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尿了一腿。但是在激烈的对抗中,凤霞没有发现自己丑态百出,仍然搂住梦诗的腰,和她打在一起。直听到台下男人议论自己,才注意到。凤霞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为了女人最后一丝尊严,想要强忍住自己不要撒尿。但此刻,对面的梦诗一双手拼命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那柔嫩的肌肤传来阵阵快感,下身的两个洞,又承受着淫具无休止的奸淫。让小腹传来的尿意更加剧烈。姑娘一手按着坠胀的小肚子,那里面除了涨的满满的膀胱外,还有两根淫棒在来回的抽动,那棍子压迫着膀胱不断从胯下挤出尿液来。而这时,凤霞更加心慌的是希望自己那女儿家的小秘密能够保住。原来,凤霞也知道今天的比赛淫乱异常,为了防止男人们对自己的身体肆意的凌辱,昨天晚上,她特地在尿道里塞进去了一只浑圆肉厚的红枣,用来保护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快一天了没有撒尿,如今小腹涨的满满的,但是尿道被淫水泡涨开的红枣死死的塞住,膀胱像要炸开了一样,尿液只能一股一股的射出来。阴道和肛门中淫棍的抽插给她带来的刺激一浪高过一浪,无情的摧残着姑娘家最柔嫩的下体。男人们欣赏着凤霞快要崩溃的神情。议论着。而梦诗并没有怜香惜玉,随着凤霞的减慢,自己一双小脚拼了命的踩着板子,要给凤霞最后一击。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凤霞几乎不能自持了,不论她自己怎么努力夹紧屁股,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股粘滑的液体缓缓的从体内流出。她突然觉得自己更加明白木驴这种古老的淫刑摧残妇女的意义了,一旦可怜的女人骑上木驴,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将以最耻辱的方式展开,任人观看,女儿家的私处一旦被淫具插入,那么,不论她是谁,也不论从她的胯间流出来的是什么,在木驴之上,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自己阴道和肛门内那两根光滑发亮的木棒,从古到今名,不知道进插进过多少民女,村姑,闺秀,千金,少妇,女犯,女兵,甚至是失宠妃子,女中豪杰的胯下,那些知名的和不知名的女人,不论平日里多么仔细呵护的娇躯,上了木驴,都只能耻辱的被男人们玩弄,那一个个柔弱的娇躯,都在这木驴之上香消玉损,留给男人们的,只有香艳的笑谈而已。而此时,凤霞知道,自己身体在木驴之上每一寸变化,都躲不过男人的眼睛,任何人看到那粘滑的液体都知道那是什么,水来自何处是不言而喻的,凤霞感到了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马上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而现在,台下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胯下,那目光有淫邪,兴奋,好奇,还有更多的人在指手画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抬起屁股,夹紧双腿,尽量阻止淫水流出来。她的双脚已经停止了踩动,但越是放弃抵抗,肛门和阴道被抽插的感觉就越清晰,淫水也就流的越多、越快。她羞愤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由于被固定在木驴背上,她只能微微抬高一点屁股,减轻一下痛苦,但是这样翘起的屁股将张开的肛门以更好的角度展现给了台下的男人,她只能仰着脸,任人观看。凤霞紧紧的勾着脚,微微的闭上眼睛,不让羞涩不堪的表情流露出来,同时紧咬下唇,以免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只求大家不要注意自己的胯间,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今在台上,她是男人们注目的中心,如今她两片肿胀的阴唇在抽插下,外露着粉红,满腿的粘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听有男人说,看她档下,肿的这么高了,真是个伺候爷们的好娘儿啊。又过了一会,淫水混着尿液不断的从阴道和尿道间流出,将自己毛茸茸的阴毛拧成一团,岔开的大腿内侧,留着亮晶晶的痕迹。只听梦诗调戏道:小姐们,憋坏了吧,憋坏了你就尿啊!说着,竟将手伸向凤霞胯下,伸进湿的一塌糊涂的尿道,捏住了枣核往外拽。凤霞起初神经已经麻木,没有明白她要干什么,忽然感到下阴一阵钻心的快感:那个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和屈辱的红枣被正在往外滑。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男人们,凤霞明白梦诗是要让她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出大丑,于是拼命推着梦诗的手,嘴里羞涩的呻吟着,身子左右扭动。可是那红枣,很快就脱了出来。堵塞尿道的硬物一去,凤霞感到腹内的压力立刻就集中到了阴道口,看着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她只有紧紧夹着屁股、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气收紧阴道的肌肉,止住马上就要涌出的液体。
梦诗清脆的向台下喊道:各位今天开眼,看看咱们村凤霞的真面目。她可是乡亲们的老熟人,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不过各位以前只见她一张脸,今天托大人放粮福,让大家把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个够!说着,她用手捏住凤霞鼓涨的乳房说:瞧这奶子多大!然后手又向下一指,有意将大家的目光引向凤霞的下身:看这大腿多白!凤霞立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马上就坚持不住了,她多希望男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哪怕片刻也好,让自己尿完。可对面的小妮子偏偏把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她悲哀地意识到论心计,自己不如梦诗。梦诗此时仍然不干休,抱住凤霞两瓣屁股,用力掰开,摸着她湿的像一片沼泽地的阴道嘲弄道:想男人了吧!四周响起一片淫亵的笑声,可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仍都紧紧地盯着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最后一点尊严被剥去的凤霞彻底绝望了,她已经忍耐到极限,只是拼命夹着腿,徒劳的作着最后的抵抗。可这脆弱的抵抗马上就被台下的男人们残忍地粉碎了:两个壮丁上来把她抬下木驴,一人抓住她一条腿向两边拉开,捆在台上的两根柱子上。女人的下体全部敞开,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乱蓬蓬,湿漉漉的的阴毛下面,阴道涨开微微一条细缝,两片又红又肿的阴唇象小嘴一样蠕动着。忽然蠕动加剧,阴道涨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缝中喷涌而出,同时两行热泪从姑娘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男人们的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幕,所有人都在贪婪地注视着那一张一合地喷涌着冒着热气的尿液的肉缝,凤霞一边尿,一边下意识的颤抖着身体,带动着一对白嫩的乳房在胸前来回摇摆。全身因为羞愧而绷的僵硬,把本已很修长的身材拉的更加苗条。女人在这时早已没有了尊严可讲,但是女人的天性让凤霞阴道的肌肉本能的夹紧。这又阻止了尿液的顺利喷出,于是,这场女人撒尿的美艳场面上演了很久才结束,而被大字形绑在柱子上的凤霞早已因过度的羞辱而失去了只觉。梦诗看到泄出的尿液变成了涓涓细流,红肿的肉缝也停止了抽动,又看凤霞已昏了过去,盈盈一笑,说到,我赢了!
后来也当地也有一歌单说梦诗与凤霞这一场。
木驴背上说梦诗,赤身裸体好风情,双乳娇挺小脚软,阴道肛门受淫刑。
淫具抽插噗嗤响,春水流出腿两旁。大腿圆润小腿长,赛过床中美新娘。
对面姑娘也不差,光着屁股不说话。爬上木驴分双腿,任凭淫具摧玉胯。
阴唇外翻出淫水,抖着乳房流眼泪。私处阴核涨如枣,撅着屁股尿液飞。
女人阴道薄如纸,即有阴毛能如此? 私处大开肛门肿,受尽凌辱芳心死。
妹子撒尿你别看,脱了裤子阴毛乱。撅起屁股岔小脚,蹲在墙边尿的慢。
偏有凤霞心如兰,撒尿众人面前站。脱光衣裤脱鞋袜,裸身不得把家还。
小女今年三十三,尿道口把红枣含。纵然乳挺阴道软。骑上木驴也难安。
阴道肛门齐被干,乳房摇摆滴香汗。柳腰如弓金莲翘,阴毛潮湿拧成团。
粉红阴核向外翻,淫水侵润阴唇闪。娇弱肛门淫具插,貌美如花万人传。

梦诗崩溃
青妹看了看台上,还有七个女人,都一个个花容翘楚,面红娇喘,好几个姑娘的阴道都撑的合不拢,滴滴答答的流着粘液。但是男人们丝毫没有让女人休息,接着地保又宣布了下面的比赛。地保给每个女人一把香灰,让女人们把自己的胯下清理干净,青妹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照做,她仔细的掰开阴唇,将香灰细细的涂抹在阴道内壁,又手捧着香灰,伸到胯下搓动,不一会就胯间的粘液就被清理干净,女儿家私处白白净净,只是那不争气的阴唇,红肿着开了一条缝。只看地保拿出一盒春药,命令姑娘们把腿岔开,又一个个的掰开姑娘的阴道和肛门,把春药涂抹到姑娘们的胯间,然后宣布了规则。下面的比赛才让青妹感到一丝绝望,每个女人伺候五十个爷们,但这还不算,而是那个女人在被五十个男人轮奸后,胯间仍然不流淫水,还是干的,谁就算通过。女人可以选择一次被几个男人同时干,如果对自己的定力没有信心,可以同时让撅着屁股,阴道肛门同时让两个男人操,以便减少时间。如果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可以一个一个来。以什么姿势被凌辱,可以由女人自己选择。果然,男人们的花样百出,青妹听的要崩溃了,青妹知道,被五十个男人凌辱容易,自己两腿一分,摇着牙就过去了,但是女人被这样凌辱的情况下,胯间流淫水是女儿家天性本能,根本不能控制,何况如今,每个姑娘阴道和肛门中又被涂抹了烈性春药。青妹看到姑娘们各个面有难色,言又欲至,但是地保已下令开始。几百个男人分成七组,把几个姑娘围在中间,果然男人们的阳具刚一插入女人的下体,几个姑娘条件反射的就流出淫水,场上姑娘们就起一片骂娘之声,只听有的姑娘娇骂到:臭男人,姑奶奶扯开了让你们操还不行,还不能流水,这是女人说了算的吗?但是不一会,骂声就渐渐变成了女人的娇弱的呻吟。青妹选择的是站立位,让前面干她的男人抬着自己的一条腿,她搂住那男人的脖子,小屁股微微翘起,将肛门露给后面的男人。两条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和肛门中前后抽插,青妹抿着嘴,咬着牙默念着,坚持住,青妹,你女现在是在被凌辱,不可以有哪些奇怪的感觉的。青妹看过眼去,梦诗果然更加热情奔放,只看她坐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阳具上,又撅起屁股,让身后的男人插入自己的肛门,嘴里还含着一根阳具,双手捧着乳房,而在她那乳房之中,也夹着一根男人粗大的阳具来回滚动。虽然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但是一双眼睛仍然明亮。青妹默默的数着,大约十个男人已经从自己身上下去了,当又一个男人满足的拔出插在自己肛门中的肉棒后,青妹感到一阵轻松,同时也感到压不住身体的快感了,那潮水般的泄身时刻将要到来。青妹慌乱的六神无主,又有男人从身后插了进来,自己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羞乱间,青妹玉手摸到胯下,翻开自己红肿的阴唇,也不阴道里抽动正欢的阳具,两根指头捏住自己的阴蒂,狠狠一掐,小丫头真是下了狠心,瞬间,那红肿发亮的阴核上多了两道紫红色指甲印字,那钻心的疼痛一下传遍全身,“啊,痛”伴随着青妹的尖叫,那全身的快感被疼痛压了下去。青妹一阵轻松,轻舒了一口气,踩在地上的那只脚丫俏皮的踮起脚尖,又把屁股向后撅了撅,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接受凌辱。以后,每当觉得自己快泄身的时候,她就掐住阴核,让疼痛来麻木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又一组男人同时从她身体内拔出阳具的时候,青妹胯间淌下的,只有男人的精液,青妹像个仙女一样的站在台上,那扯开的阴道和柔软的肛门像嘴一样张开着,在女人本能的支配下微微蠕动,彰显着此刻女人的无助。青妹看到,好多女人早早的淫水四溅,失去了继续的资格,但是她们也没有因为淘汰而免遭凌辱,男人们的奸淫还在继续,只不过她们将什么也得不到,白白忍受着女人无尽的黑夜。而梦诗早已完事,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面,但是青妹看到,梦诗白白的胯间,竟然还是像刚洗过澡的小姑娘一样干干净净的,只有红肿外翻的阴道和像洞一样张开的肛门才表明女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凌辱。梦诗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能看出来,姑娘也是快要虚脱了。
只看又一轮白匪围到了梦诗周围,将全裸的梦诗抱上一张桌子,让她平躺好,把她的两条玉腿曲起,然后把她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分开。接着,白匪便提着他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梦诗的阴户,把梦诗那两片已相当湿润的阴唇再次顶开来,坚强的姑娘到了这会,也是快崩溃了,只看梦诗一手徒劳的挡在胯间,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白匪一边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梦诗那紧窄的蜜洞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她羞的绯红的俏脸,品味着刚才一直矜持端庄的女人被一一次次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眼前,狭窄的阴道入口已经被无限大的撑开,白匪深深插入梦诗松软的阴道,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虽然还没有被完全插入,梦诗已经被刺激的发狂。
女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经历过几轮的比赛,在连续的凌辱下,姑娘自己也失去了信心。梦诗不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侯,只觉下身一阵灼热,整根粗大的肉棒,已然插进了梦诗的阴道内了,梦诗「啊」的一声娇啼,由此拉开了新一轮的凌辱。
这个白匪的阴茎不仅长,而且不可思议的粗,白匪一寸一寸的进入梦诗的身体,姑娘拼劲全力总算用自己的爱液把白匪的阳具整个给润滑了,白匪深深地进入梦诗那外翻的阴道的抽动起来,在柔嫩湿滑的阴道壁蠕动夹磨中,近六寸长的粗阳具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阴道。众人目睹了梦诗从矜持到现在的崩溃的全过程,都觉得十分刺激,梦诗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阴道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一阵耻辱的的抽动之后,她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
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
白匪的肉棒狂野地分开梦诗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她娇小紧窄的阴道口,深深的插入了梦诗的下体,姑娘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一下,两下……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旁边的人都看呆了,白匪一口气就干了梦诗三百多个回合,娇滴滴的梦诗
“唔唔”的羞叫,几根脚指头翘的直直的,煞是诱人。姑娘羞承受着肉棒对阴道大力的冲击和抽插,很快就被他干的梨花带雨。
对正在遭受禽兽淫辱的梦诗而言,快感也从吞下阳具的私处不断涌出,伴随着阳具在阴道里面的摩擦,梦诗下意识的身体上配合迎送,好让白匪的阳具可以插得更深入一些。这个动作让在另一边也被凌辱的青妹看到,青妹心里暗暗的得意,因为她知道,梦诗已经放弃了。
又经过二百多个回合的长抽慢插,梦诗美妙的玉体已经快被干瘫了,她一对乳房伴随着节奏左右乱摇
,姑娘羞叫连连,但白匪还不满足,他抓住梦诗的双腿把梦诗翻过去,然后双手揽住梦诗的腰往上一提,使梦诗跪在了地上。梦诗丰满浑圆的臀部随之高高翘起,她雪白耀眼的屁股第一次以这种完美无暇的姿势展示在众人眼前,这种姿势将女人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胆敞开,全部暴露无遗,这份羞辱与刺激,甚至让梦诗有了一种自我傲娇的快意,梦诗屁股对男人的完美展示不仅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而且让姑娘感到自己浑身都弥漫着魅力。男人们只见梦诗的屁股沟里一片泥泞,湿漉漉的花瓣因为刚才的剧烈的性爱动作而稍向左右分开,刚被白匪糟蹋过的部位亮晶晶的沾满了淫水,性感的双臀诱惑似的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淫糜的气息,梦诗就是用这里吞进白匪一根根粗大阳具的,任何人看到后都不难想梦诗的私处遭受了怎么样的凌辱。
白匪粗大的阴茎开始在梦诗白嫩的屁股后面晃动,梦诗哭到:“让,让我休息一会,让我……”
白匪不会理会姑娘的求饶,在梦诗丰满的屁股后面举起粗大的阳具,慢慢对准了姑娘高高翘起的臀部中央,双手按在她两片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上,把龟头顶在梦诗那早己湿成一片的阴道口上。白匪深吸一口气,将坚硬高翘着的阴茎,对准梦诗的阴道狠狠的插入,梦诗那充满粘液的阴道十分滑润敏感,「扑哧」一声阴茎一下子就插抵阴道最深处,梦诗的头猛地向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白匪双手从梦诗身后绕到身前,捏住她吊在胸前坚挺的乳房,开始了兴奋的抽插。梦诗的阴道被白匪的阳具塞得满满的,胀得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性器官已经完全结合在一起。
每一下抽插都给她带来更大的充实和肿胀感,在「扑哧扑哧」的插穴声中,一股股淫水不自觉地从交合之处渗出,顺着梦诗白嫩的屁股沟滴到地上,梦诗丰满的屁股被高高的抬起,一次次的迎接着男人的冲撞,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插,梦诗都不由得浑身一颤,抬头
向后仰成弓形,指尖陷入土中,红唇微张。「啊」地呻吟一声,那种感官的刺激使梦诗几乎神情错乱,白匪的屁股向后抽动时,众人都能看见梦诗阴部被粗大的阴茎堵住,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娇嫩的阴唇随着阴茎抽插也一起卷进翻出,粘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而抽搐的大腿肌肉证明着她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快感。白匪,使出全力攻击美丽的梦诗,在屁股后面死命地顶送,恨不得把一切都插进去,好像要把梦诗的身体洞穿似的,两个睾丸随着阳具的深入,在她的屁股上来回的碰撞着,而阳具则深深没入梦诗体内,兴奋状态下的阴茎,白匪的阳具被梦诗阴道内的挤压下足足比刚才大了一倍,像棍棒一般坚硬,每一次都尽根而入,直抵花蕊。
青妹看到,梦诗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现在的女人只不过在苦苦支撑而已。这时梦诗已经是汗淋淋、娇喘不已,又干了三百多下,梦诗简直都快被干的虚脱了,姑娘头跪在地上,头无力的栽到地面,那翘起的屁股因此翘的更高了,男人们纷纷叫好,其实,结果现在是不言而喻的,梦诗胯下那一滩淫水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就是对女人的纯粹奸淫。白匪见状就加快了速度,不让梦诗得以喘息,他拉着梦诗的手,让女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梦诗这时候身体被迫反弓,上半身悬在空中,然后被白匪从后面不断地攻击。姑娘一对坚挺高耸的丰满乳房羞辱地向前挺立,象两
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臀部向后挺出,被白匪不停地撞击着,只听到那鸡巴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男人小腹和梦诗丰满的臀部发生「啪啪」的碰击声。刺激得使梦诗几乎发狂,终于,梦诗经不起男人的抽插,在一阵阵浪叫声中,全身一阵颤抖,痉挛的阴道中突然阵阵淫水又涌泄而出,就这样梦诗又一次被白匪送上性高潮。
这种空前激烈的对决,让梦诗慢慢失去了理智,白匪意识到梦诗在意志上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从后面拔出阴茎,自己坐到地上,让梦诗将正面转向自己,阴户由上到下对准自己粗大的阳具坐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梦诗听话的慢慢往下坐,光着身子,摆出各种姿势受辱的姑娘的自尊被彻底冲垮。
俩人又重新连成了一体后,白匪得意的露出了一丝淫笑,张开双臂,从后面揽住梦诗的脊背,抱入怀中。又是三百百回合之后,梦诗羞的意乱情迷,她低头只能看见白匪鼓胀的小腹和自己纤细的腰肢靠在了一起,两人的阴毛黑黑的连成一片了。虽然白匪那粗大的阳具看不见了,梦诗知道那东西正在自己的阴道里面玷污自己,而自己却无力也不想进行反抗,真不知道这样的凌辱何时才能结束。她无助的将粉脸扭在一边,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一根粗大的阴茎在梦诗被大大分开的双腿间上下进出,结合的非常紧密没有一丝的缝隙,浓密的阴毛下两片阴唇被干得翻了出来,充血的阴蒂在阴毛下透亮,两人的交合部位沾满液体,梦诗娇弱的样子更激起这帮禽兽的欲望。
随后,白匪们争先恐后的上来抽插梦诗,很快,梦诗那一身白花花的身子就淹没在男人的阳具下。

姐妹相聚
青妹最终获得了这次淫乱对决的冠军,当她扛着用自己的身子换来的粮食回到营地的时候,正好红娇和云芳也已经和她们汇合,虽然母女被敌人下了永久春药,几乎丧失了战斗力,但是总算是人没事。几个小姐妹一片欢呼。开始了难得的休整。
吃饱喝足,又在小溪边静静的洗了身子之后,几个女人围成一圈,光着身子坐在篝火旁开会讨论,那红红的篝火映的姑娘们赤裸的身子上的水珠亮晶晶的。就在这个平凡的夜里,娘子游击队正式成立。第一小队队员为:赵红燕,青妹,婉娟,第二小队队员为:孙巧花,王秀英,云芳。游击队队长,自然是身经百战的云红娇。就是这支由一群光屁股女人组成的队伍,在敌后,在艰苦的斗争中,谱写着一曲又一去香艳的传奇。(中篇完)
待续...
红军姐妹
下篇
红军姐妹
下篇
山边的小路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带着两个小女孩在赶路,
这个女人叫秀玲,今年刚三十岁,这会怀孕十月,算日子,
还有两三天就要临盆,带着她的两个闺女大香,小香,
正准备赶回娘家准备生产。由于天热加上赶路,秀玲挺着大肚子,
白皙的脸颊微微泛出红晕,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儿,
美丽的女人笑了笑,白玉一样的俏脸上出现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两个小姑娘,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平日里被秀玲宠坏了,
这会小脸都红扑扑的,围着秀玲撒娇到:娘,天儿太热啦,
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秀玲心疼女儿,说道,那好,只可以一会哦。
说完,在一条小溪边停下。大香小香大呼小叫的脱光了身子,
下河洗澡去了,秀玲因为临产不愿意见水,所以就坐在岸边。
女人扶着肚子坐在地上,脱下鞋,将鞋子伸到溪水中,
想舀了两鞋水给女儿们喝,水中顿时倒影出黛眉明眸浩齿,
齐肩的秀发乌黑发亮的中国美人映像,看着溪水中那张美丽的脸庞,
有几缕沾着水贴在额头上,她捋了一下,细细的想到:
还有三天就要临盆了,自己着几天一定要好好保养身子,
让那娇弱的阴道得到充分的休息,在临盆时候才有弹性。
正思索间,水里那两个精光的小丫头,看到娘那双脱了鞋的白白的小脚,调皮的小了下,互相做了个鬼脸,然后围了过去。
秀玲素手刚舀了两鞋水,
突然发现有一双臂膀从身后搂住自己怀孕的纤腰,
「哧哧……」耳旁穿来了一个女孩调皮的笑声,「大香别闹,娘很痒的」,
大香的手没有离开,相反扯住秀玲的小兰褂,往上一掀,
秀玲那一对白嫩嫩,涨鼓鼓的奶子直愣愣的翘了出来。
只听大香银铃般的声音笑着喊:妹妹,快点我把娘的手捉住了,
你把娘的衣服脱下来。秀玲一双玉手被女儿从身后拉在头顶,用不上力,只能摇晃着奶子挣扎了一会,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女儿拉下来,
仍到了地上。只看着小香瞇着笑瞇瞇的眼睛,一只手手伸到自己的腋下呵痒,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娇人的乳房。
「咯咯……」
秀玲终于忍不出妩媚的笑出了声,她喘着气说:「好啊,两个小丫头,
敢偷袭娘。大香,小香早就笑成一朵花了,只听两个闺女撒娇到,
娘亲,我们想吃奶。秀玲温柔的嗔了句:又吃,都大闺女了,
还整天要吃娘奶。但是嘴上说着,却是娇柔的一挺腰,
将一对娇翘的乳房挺着送了出去。说道:吃吧,轻点。小香贪吃,
细细的小牙叼住秀玲的一粒乳头,大口的吸允着。
女儿的一对小奶子贴在自己的大肚子上,秀玲觉得也很惬意。
大香拉着秀玲的手,坏坏的冲着小香使了个眼色,小香会意,
用手去抽娘腰上的裤带,秀玲春心荡漾,娇骂到:鬼丫头,你吃奶就吃奶,脱娘裤子干什么,但是双手被大女儿拉着,
一点没办法,
裤子已经被小香拉到膝盖了,大香柔柔的对秀玲说:娘,天热,脱光了凉快些,秀玲拧着身子挣扎了会,
终究还是被扒的精光。
大香看到娘的两胯间,肥厚柔嫩的阴唇翻开着,淌着亮晶晶的粘液,
粘在毛茸茸的阴毛上。便一手撩拨着娘的阴毛,一手掰开娘的阴唇,
轻轻的抚弄着。只看娘舒服的哼了声,大香附在秀玲耳边呵着气问道:
娘的股间肉门这么这么松软啊。秀玲喘着气说:傻丫头,娘玉门不松软,怎么给你生小妹妹啊。大香听了来劲到:
那娘生的时候,我也要看。
秀玲轻轻的笑了一下,表示同意。正咬着秀玲乳头的小香突然问道:
娘,你的奶头为啥还是粉红色的,咋和我们一样,不是说被男人摸了以后,奶头就变黑了吗。秀玲嗔到:
乱说,谁告诉你的。
小香不服气的抬头,望着娘水汪汪的眼睛说到:真的,村里二姑姑,
三姑姑,和媛媛姐的都是这样。秀玲说道:胡说,
你媛媛姐是儿童团的团长,才十五岁,哪有什么男人。
大香也在一旁插话到:就是就是,我也见了,那天我和妹妹一起进城,
看到了媛媛姐了。秀玲眉头微微一动: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一年前,儿童团刚被打散的时候,我们在城里看到媛媛姐了,
在菜场上的一个台子上,媛儿姐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
一个男人问媛儿姐儿童团的名单,媛儿姐不说,
他们就扯掉媛儿姐一件衣服,问一遍,扯一件,姐姐的衣服,裤子,
鞋袜一件一件被脱下来,最后连媛儿姐腰上系的屁股帘都扒了,
但媛媛姐就是死咬着嘴不说。秀玲听到两个女儿的叙述,
眉头皱的更深了,问道:然后呢?小香抢着说道:然后,
然后几个男人按住媛媛姐,把她的一对腿掰开,我们都看到媛儿姐胯间那粉红的肉缝都被掰裂开了,翻在外面,
一个人拿出一根带疙瘩的铁棒子,插到媛儿姐阴道里,只看那铁棒子刚一插进媛媛姐姐的阴道,
她那一对柔软的乳房竟然摇晃了几下,啪的翘了起来,
引的台下男人一片哄笑。随后,那男人握着铁棒,一下一下抽起来,
刚开始媛儿姐还挣扎着骂几句,后来媛儿姐就不骂了,
只是咬着一缕头发,涨红着脸喘气。当时媛儿姐的奶头还是粉红色的,
后来周围的男人越来越多,我们也就看不到了,我就和姐姐办事去了。
几天后回来,又路过那里,看到此时的媛媛姐光着屁股,爬在台子上,
身边围着一圈男人,一个男人抱着媛媛姐的一条粉腿抬起来,
把肉棒塞进媛媛姐屁股眼里,另一个男人躺在媛媛姐身子下面,把肉棒插进媛媛姐尿尿的地方,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回动,
媛媛姐在他们两个中间被干的来回摇晃。只听媛媛姐哭着说:我说,我说名单,你们不要玩我了,让我休息一会。
只看一个人握住媛媛的一只小脚,放在嘴边舔了舔,
调戏媛儿道:怎么,小妮子,这会想招了?晚了,你们儿童团四个女娃队长早就被我们都抓住了,
现在都被扒了衣服让男人们「闹革命」呢。
看来你们儿童团的待遇还不错,几个小妮子细皮嫩肉的,
奶子一个比一个肥大。说话间,我们看到有更多人抓住媛媛的奶子,
来回的揉,这会媛儿姐那一对奶头又黑又大,我和妹妹都看见了。,
媛儿姐也再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哭。
你们看清了?
嗯,绝对是媛儿姐。媛媛姐尿口处的毛毛是淡黄色的,跟我们都不一样,而且她头上还扎着我的手绢呢。
这些都是去年的事情了,前几天我们在镇子上又看到媛媛姐姐了。
秀玲忙问:哦?那她现在怎么样呢?两个女儿回答:也没什么啊,
还是精光着身子,岔着腿绑在一张椅子上,就是看上去媛儿姐比一年前更女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梳的亮亮的,
披在肩膀上,
胸前的一对奶子又圆又鼓,一对奶头里还流着奶水。你媛儿姐还是个小姑娘,怎么会有奶水?秀玲问道。大香说道,媛
儿的肚子早就被干大了,
比娘的现在还鼓呢,那大腿根部尿尿的地方又红又肿,像嘴巴一样张开着。一个男人顺着媛儿的大腿抹油呢,尤其是胯间,屁股啊,阴道附近,被抹的亮晶晶的。就看一个人把手指头伸进媛儿姐姐的阴道里揉搓,
媛儿好像不愿意,但是手被绑在凳子上,也动不得,只能摇着一对奶子抗议。旁边等着几百人准备干姐姐呢。
秀玲叹了口气,她心里知道,
给媛儿抹的那是春药。
秀玲闭上眼睛,看来儿童团那几个小妮子,被捉去后也是被当作女人轮奸不止。小香说道:
娘,你还没说你的奶头为啥是粉红色的呢。秀玲笑道:死丫头,你娘跟你爹睡觉的时候,从来不许你爹捏娘的乳头,
除了你跟你姐这两个鬼丫头的小嘴,娘的乳头还没被别人挨过呢。
说着话,大香解下头绳把秀玲双手绑在身后,也绕道秀玲面前,
这时秀玲岔着腿,坐在地上,大香手里拿着一根布满疙瘩的圆木棍,
掰开娘的阴唇,就把木棍插了进去。秀玲急道:小妮子,你干啥,
这是什么东西?大香咯咯笑道:娘,不碍事的,那天我看男人们就把这根棍插进媛媛姐的下身,插的媛媛很舒服的。
我趁男人们不注意偷过来了。那淫具是专门调戏妇女之用,已经插入秀玲阴道,秀玲娇训到:
不学好,快把那东西抽出来,娘快生了,别把娘屁股弄坏了。
大香说道:不碍事,我把娘的阴道抽插的松一点,娘到时候好生。
说罢一个手挡在娘胯间,不让秀玲并拢腿,另一只手握着插在娘阴道里的木棒抽送起来。那淫具本是调戏妇女之用,
头细尾粗,通体光滑,
插入女子阴道一段又布满凸起的疙瘩用来增大刺激,这秀玲即将临盆,
自然顶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一瞬间,娇喘连连,股间春水淫流,
那一对乳房竟然增大了一圈,瞬时又分泌出许多乳汁。但是,
秀玲乳房里的奶水再多,也着不住小香一个十四岁的大姑娘吃,
不一会,小香吸着吸着就觉得娘奶子里没奶了,秀玲喘息着说:
香儿,好了啦,给你没出生的小妹妹留点,小香撒娇道:不嘛,
人家还要吃,说完竟然一边吸允,一边用手挤秀玲的乳房,就这样,
秀玲一只乳房里的剩下的奶水被挤进小香的嘴里。秀玲刚想批评小香不懂事,还没开口,无奈下身大香越抽越快,
那一阵阵刺激从阴道传来,
激的秀玲开不了口,羞的她凤眼半闭,讨饶到:香儿,娘,
娘被你弄的不行了,快停下来……
大香玉手抽动着插在娘阴道里的棍子,听着「噗嗤,噗嗤」的响声,
看见娘下身里的水随着棍子的抽动四溅的老高,玩的正高兴,那里会停手,反而觉得娘腿老要合拢碍事的很,
竟然拿来一根三四尺长的扁担,
将娘两只脚裸绑在扁担两边,这样,娘的两条腿就合不拢了。
秀玲浑身赤裸,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又被绑在扁担两边,
挺着大肚子双腿岔开的坐在地上,自己的两个女儿也赤条条的趴在自己身上吃奶,场面极其淫艳,喘嘘中,
秀玲抖着乳说到:香儿,快把娘解开,这幅样子要是被人家瞧见了,为娘可就要羞死了。小香接口到:
不羞,不羞,男人看到娘这幅样子,恐怕都要眼馋死了。
秀玲听到女儿夸自己,心中得意,媚眼一扬,说道:别看娘这身子,
没什么人碰过,不过真来个十个八个男人,娘也不怕。大香回嘴到:
只怕一会要是真的来了男人啊,有的要干娘的玉门,有的啊又要插娘的肛门,还有的捏这娘的奶子,摸着娘的脚,
娘就应接不暇了呢。
秀玲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挺着大肚子被群奸的景象,羞的骂到:
死妮子,再胡说,想伸手打大香,但是又被绑着,
只好从阴道中射出一股淫水,射了大香一脸,
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四周,一片旖旎风光。
这时,只听树林里响起一片淫笑,几十个白匪走出来,为首的一个淫笑着说,既然妹子这么想男人了,
咱们也就看了许久,也就出来露露脸吧,
哈哈哈哈。兄弟们原来是埋伏在这里偷袭那几个女游击队的红军的,
哪知道,兵妹妹没有碰到一个人影,到是碰见了个村妇带着两个闺女,
真晦气,不过……那白匪打量着浑身赤裸,双手被女儿绑在身后,
双脚被绑在一根扁担两边,岔开腿坐在地上的秀玲,小娘们,
你这演的是哪出啊?大香,小香一下娇躯一震,吓得小脸都白了,
秀玲毕竟经验丰富,在这个羞乱的场合下,低声的冲着两个女儿到,
大香,小香,你们快来娘的躲到身后!两个精光的小丫头依偎到秀玲身后,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们,秀玲也很害怕,
但是她还是红着脸说道:小妹跟两个女儿赶路,累了,在这里洗澡,还请各位大哥行个方便,
女人的身子,恐怕不方便给大哥们瞧见。男人们一阵淫笑,
已经有好几人上前,几只粗大的手在她身上开始乱摸,其中一个说道,
妹子,你都这幅样子了,还害什么羞啊。说着,搓揉着秀玲滑腻的阴唇。秀玲是平时洗个脚都不给男人看的小姐性儿,
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
这会也已经基本吓傻了,合不上的双腿被岔的更开,
胯下的刺激让她一双白嫩的小脚丫的五个脚指头本能张开,夸张的翘着。一个白匪抚摸着秀玲的大肚子,说道:
兄弟们好福气啊,
碰上个光着屁股大肚子的娘们,这种娘们听说耐操的很,
咱们今天也就开开眼界,说完就把秀玲掀翻在地,秀玲迎面躺着,
白匪也不解开扁担,把女人的两条绑在扁担上的腿就势抬起,
露出外翻的阴道,一个白匪握住自己粗大的阳具就往进一插,
只听那白匪「啊哟」叫了一声,然后一巴掌扇在秀玲饱满的乳房上,
秀玲那乳汁被扇的飞溅出乳头,骂了句,娘的,这小娘们是铁屄吗?,
原来,刚才大香,刚才正用偷来的木棍插秀玲的阴道,因为突然来了人,大香害怕,手下意识的一推,
把木棒整个推进了娘的阴道里。
白匪才不会怜香惜玉,两个人扒开秀玲的阴道,
把那根粘滑的木棒抽了出来,白匪们看到,淫笑不止,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一个白匪捏着秀玲的下巴,说道:嗯?小美人,
这是什么东西啊?想男人想疯了吧。秀玲满脸通红,
羞的恨不得找个缝钻下去,她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但是白匪们是不会在意秀玲说不说话的,他们要的只是秀玲的娇叫,
当第一个白匪的阳具在秀玲阴道抽动的时候,秀玲突然睁开眼睛,
冲着还在发愣的大香,小香喊到,你们两个快跑,别管娘!大香一愣,
随机拉起妹妹,像两只小兔子一样,窜到林子里去了。白匪们马上要追,只看一个长官样子的人摆了摆手,说道:
两个小姑娘,光着身子,
在咱们的地盘上,能跑到哪里去,这里有这个大肚子娘们就够你们操的了。说着,揉搓着秀玲粉红的奶头,
调戏她说:
本来兄弟们心疼你挺着大肚子,把你和你女儿换着操,让你休息休息,
哪知你那两个闺女不孝顺,自己跑了,那兄弟们只好委屈你了。
现在你一个人要干三个女人的活,女人红着脸,咽了口唾沫,
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已经跑远,挺了挺高耸的乳房和肚子,柔柔的说:
来吧!伴随着阳具的抽动,秀玲的噩梦,开始了。
那白匪粗大的阳具插在秀玲阴道深处,秀玲觉得自己那怀孕的肚子彷佛就要炸开,她本能的跟着男人的节奏吸气,
收腹,将胎位提高一点,
想减少强奸对孩子的伤害,但是这样抚媚的动作让白匪更加兴奋,
那白匪抓着秀玲两只脚丫,一次次的将阳具插的更深,秀玲摇晃晃的奶子竟然被干的竖着立了起来,那白匪一边干,
一边问道:妹子,
你那奶头颜色咋这么好看呢,女人天性爱美,在这种场合也不例外,
听见有人夸自己,秀玲也很高兴,只听秀玲喘着气回答:因为……
因为小妹的奶头……奶头,从来不让男人给捏,所以跟……
做闺女时候的颜色……一样。白匪看她答的可爱,干的更加卖力。
其他白匪只看秀玲那两片阴唇夹着阳具翻进翻出,淫水四溅在胯间,
孕妇的身子本能的痉挛,一个个兴奋的大喊,干死她,干死这个娘们。
就这样又干了三五百个回合,秀玲渐渐感到下体莫名的兴奋刺激这自己,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其实,秀玲结婚三年,跟丈夫做爱从来就是例行公务办的,脱光衣服,
躺在床上任男人摆布,一般自己丈夫都是干个三五分钟草草了事,
然后倒头睡觉,秀玲从来不知道「做那事」的女人还会舒服。也就是说,
秀玲结婚三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高潮。但是这次,阳具在秀玲的阴道里抽插了已经半个小时了,
女人的身体机能已经被刺激到了最佳,
那急促的呼吸,坚硬的乳房,和乱射的乳汁已经说明,女人的高潮来到了。随着阵阵娇骂和阴道剧烈的抽搐,
秀玲平生第一个高潮就这样在屈辱的情况下来临了,没有家,没有丈夫,没有希望,只有一堆男人围着她赤裸的身体,
等待着下一个的进入。「才完一个吗?」秀玲娇吟。
当又一个男人插进秀玲的阴道时,怀孕的姑娘娇滴滴的呻吟道:
不要再进来啊,我会被你们弄死的。那白匪扶正秀玲的身子,
用手拍了拍她油腻的屁股,说道,小娘们,你躺好,不要动就没事的,
上次逮住了个女红军,扒光衣服被四五千人连着干了一个多月,
她的小屄最后张的有碗口大小,实在没劲了,最后大伙实在把她操腻了,才卖给窑子。你要不要跟她比一比啊!
直到这会,秀玲才知道自己的命运,她惊恐的扭动着身子,哭道,不要,我不要给卖到窑子,
你们玩完了就放了我,求求你们。当然,回答秀玲的,只有阴道内阳具的抽动……
这日,两个赤裸的身影在山间的小路上匆匆的闪过,这正是那天秀玲用身体作为掩护逃跑的大香和小香,
此刻的两个丫头,完全迷失了方向,
几日的奔跑,让他们娇弱的身躯疲惫不堪,香汗淋淋,只看大香小香的胯下,无毛的阴道微微张开着,略显红肿,
里面隐约插着一根木棍,
不错,两个小丫头为了防止被白匪强奸,都给自己阴道插入了一根木棒,她们天真的以为,这样,
白匪的阳具就插不进来了,但是在几日的奔跑中,在这样的刺激下,插在丫头们胯间的木棒不知道让她们高潮了多少次,
沿路都是滴滴答答姑娘们阴道中的爱液。两个小姑娘把手腕绑在一起,
手拉着手,她们姐妹情深,就是一个被抓住了,另一个也不逃跑。
被玩死,也要死在一起。
两个姑娘都气喘吁吁,小香冲着大香说:姐姐,姐姐,我不行了,
你一个人走吧,不要管我。大香也很累了,但是她知道情况危险,
一个劲的鼓励小香,妹妹,再坚持下,坚持到天黑再休息。
但是小香这次好像实在走不动了,瘫倒了地上,大香说道,妹妹,
你千万不要停下,如果这样,咱们两个这么光溜溜的被那帮白匪抓住了,可就真的要像娘那样被掰开腿,
按在地上日夜给男人们调戏了。
小香说道,你还说,都是你把娘两条腿绑在扁担上,要不然,
她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跑出来的。大香也不示弱,回嘴到,还不是你贪吃,咬着娘的奶头要吃奶耽误了赶路,
现在好了,娘那粉红的奶头被无数的男人乱咬,也不晓得娘那怀孕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两个小丫头,
说着说着,就抱着头,哭了起来。
这时候,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声说到:两个大姑娘家的,衣服也不穿,
光着屁股在路上哭哭啼啼的,被白匪看到,有你们好受的。大香小香抬头,看见从林子里出来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
那女人拿着手枪,表情坚强而妩媚,浑身上下,只带着一个绣着红星的帽子,腰上扎着根皮带,除此之外,
和自已一样,一丝不挂。那女人一对乳房,即使没有任何撑托,
依然梨般娇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只能用凝脂来形容,那大腿的根部,毛茸茸的阴道内,
竟然插着一根黄瓜,在满是倒刺的黄瓜的刺激下,
女人的阴道口微微的红肿,显得更加诱人。只听那女人又说:看什么,
快跟我来。说完,一把拉起大香小香,闪进了林子。这个女人,
就是杀出重围的红娇。
原来,红娇和女儿杀出重围后,躲到了山林里,但是,她们的身子已经被白匪下了永久性的春药,每到发作的时候,
女红军就的阴道就不由的收缩,流出春水,弄的坚强的女红军战斗力尽失,不过,我们聪慧的红娇想出了办法,
就是直接往阴道中插入一根带着毛刺的新鲜黄瓜,只要春药药性发作,女红军就抽动插在自己下体的黄瓜,
让自己迅速达到高潮,
减少刺激,回复战斗力。就是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红娇和女儿光着屁股在和敌人展开游击战争。
到了女红军藏身的地方,大香小香看到另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姑娘,
她就是云芳,红娇带着大香,小香回来时,云芳刚刚手淫完,只看女红军岔着腿坐在地上,
红肿的阴道里夹着半根黄瓜,另一般被断在了地上,插在云芳下身的黄瓜被阴道夹成了两段,足以可见,
刚才云芳是用什么强度抽插自己那幼嫩的阴道来抵抗春药的刺激的。
云芳坐在地上喘气,看见娘,高兴的叫到:娘,你回来啦。一转眼,
又看到娘身后的大香小香。「她们是谁」
红娇就地坐下:问道,芳儿,今天插了几次?
「三次」云芳说道
「哦,以后多忍忍,实在不行了在插,知道吗?」
「嗯,芳儿知道,嗯,她们是谁?」
红娇就把具体的情况说了,也给大香小香讲了自己和女儿如何被敌人凌辱,又下了春药,而且发作会越来越频繁,
而且药性永远不会消退。
两个小姑娘听到白匪就这样对待女人,眼睛里冒出的也是刻骨的仇恨。
就这样,大香小香和云芳以姐妹相称,叫红娇阿姨,四个人暂时在林子里驻扎。
大香小香央求红娇带着她们去救娘,但是红娇,云芳现在每天大部分精力用来和春药做斗争,身子太虚弱,
所以没有马上答应,叫大香小香不要着急。但是,大香小香挂念着娘的处境,当天晚上偷了红娇的手枪,
两个人自己跑去救娘去了。
在林子里被凌辱了一天的秀玲被白匪们抬回了镇上,说是抬回,
那是因为至始至终,秀玲双手都是被绑在后面,而那两条修长的双腿,
都是被绑在扁担的两边,动弹不得,一路上,秀玲就像小孩尿尿的姿势一样被驾着,那有些外凸的阴道,
被无数双手摸了一路,就这样,
女人被押回了司令部。
白匪长官看到手下士兵女红军没有抓到,到抓来个大肚子俏娘们,
大为恼火:这是怎么回事?
马上有下人接话,说这个女人不守妇道,光天化日之下赤体洗澡,
所以抓来听长官发落。那长官看秀玲模样俊俏,细皮嫩肉,光着身子挺着大肚子楚楚可怜,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头。原来最近女子游击队打的镇上十分头疼,流言四起,现在刚好抓住了个俊娘们,随便给她扣个罪名,
拉出去游街,涨涨士气。
想到这,他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秀玲的大肚子,问道:大妹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为啥不穿衣服啊?
秀玲哭着,一五一十的,把怎么要回娘家生产,怎么来路上跟女儿洗澡调笑,又怎么被抓来说了。
那长官听后,假惺惺的说到:哦,回娘家啊,
大姑娘的,回娘家怎么能不穿衣服呢,这样光着屁股,摇晃着奶子也不象话没,本司令送一套衣服给,
再派人用花轿抬你,送你回去好不好?
秀玲是个妇道人家,不明就里,听的满心欢喜,嘴上柔柔的应到:
好。
哈哈哈哈,长官一阵大笑,说道:那就给这个大妹子准备去吧。
台上台下,一片淫笑。
马上,就有人给送了一朵大红娟花、一条红绸肚兜儿、一双红绣鞋,
一盆清水,然后就有人七手八脚的给秀玲擦身子,她那硕大的乳房被粗糙的手乱捏着,混乱中,
秀玲感到有人托着自己的屁股,掰开自己那柔软的肛门,把手指探进去左右乱抠,女人羞得尖细的叫到:不可以啊,
不可以碰那里啦。半个小时下来,秀玲的身子不但没有洗干净,
反而更加汗津津了,四周都弥漫着女人的体香。她也顾不得男人们借着机会在她身上乱摸,和那些淫秽的目光了,
秀玲颤抖的把那所谓的衣服换上,把一头青丝在脑后梳成一个大髻,再插上那朵娟花,那肚兜系在腰上,因为怀孕的原因,本来就很小的一片布根本遮挡不到胯部,两腿间那毫无遮掩的阴唇娇傲的外翻着,淌着粘液。这下,一个赤身裸体,
艳如桃李的怀孕女人活脱脱的展现出来。
她早在两天天就被剥光,这会儿,虽然脸儿红红的,却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秀玲光着一条洁白的身子,月牙儿办的脚上穿了一双红鞋,白匪们拿了绳子把双手从身后她
捆绑起来。一个白匪捏着秀玲的奶头,一边拧,一边说道,
这是司令赏你的衣裳,说罢,把一条尺把宽的大红绫子给她在肩上一搭,胸前一交叉打了个结,这就叫披红挂彩。
在白匪的吆喝声中,秀玲才知道,自己要被这样赤裸裸的弄到大街上去走,女人羞怕的看着白匪,求饶到:不要,
不要让小妹这样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白匪们看到这会了秀玲还害羞,
淫笑不止,四周嚷嚷到,都脱光了几天了,那么多兄弟都看了,
还怕多几个人看?走!
说着,就把秀玲推到了街上。女人是战争与政治斗争中永远的弱者而作为一个女人,对于她的一切耻辱,
除了承受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可作。
秀玲刚被押到街口,周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秀玲走在前面,
脸色还算平静,面颊微红,香肩微微颤动,与其他女人不同的是,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孕妇。秀玲微微岔开修长的粉腿,
男人们看到了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闺中风光:只看她大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大阴唇两边长满了浓黑的阴毛,
一粒阴蒂像花生米一样大,呈粉红色,粉臀小巧肥腻,惹人喜爱。
随着女人一步步前进,秀玲两个圆润肥大的乳房,软绵绵,滑溜溜,
还在一抖一抖,彷佛引诱着所有人,围观的人原来越多。很快有人发现,白匪们把秀玲在一个奇怪的器具前面停下了:
他们的确给她准备了一乘花轿,却不同是平常所用的花轿,
这轿子没有轿厢和轿帘,就只有一把藤椅绑了两根粗竹杠,
藤椅那藤编的椅背和椅面都被剪掉了,椅面的地方重新编了一个中间有半尺粗圆洞的藤面。
从下面伸出一根两寸粗的圆木橛子。直挺挺地从藤编的椅面正中的圆洞中向上穿出来,露出椅面足有五寸长。这哪里是花轿,
这不过是给她设计了一个专用的木驴而已。
围观的男人们一下兴奋了,都明白这个女人将会怎样,大家都喊叫着,
让她坐上去,坐上去!白匪长官出来,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赤身裸体出门,
实在有伤风化,既然她这么想让别人看她的身子,那本司令就成全她,让她的身子,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被看个够!
秀玲听到,几乎绝望,只看几个人按着她的肩膀往下押,秀玲挣扎了下,还是她还是乖乖地配合了白匪,撅起了屁股。
白匪们先撩拨着开秀玲浓密乌黑的阴毛,顺着秀玲的阴道手慢慢向后,到女人屁眼处,
慢慢掰开了秀玲的肛门,在女人的羞叫声中,灌进菜油,然后,
用一根铜制淫棒一点点的插入了秀玲的肛门,围观的男人看到,
插入淫棍的肛门一瞬间淫液直流,随着白匪最后一推,肛门处的铜棒也很快没进了秀玲的屁股,
只见两个小环挂在姑娘屁股中间。
伴随着姑娘的尖叫,男人们发出阵阵淫笑。此刻,秀玲不得不踮着玉脚,由于肛门里插着的铜棒,
她只能放弃那种女人怀孕时踮着大肚子的走路仪态,不得不弯腰抬臀,屁股左右摇摆着,给人一种淫荡的感觉平日里,
秀玲就很瘦弱,这会,她那无助的呻吟,倒是更像柔弱的林黛玉。
在白匪挟持下,她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两只半球形挺在胸前的奶子在交叉的红绸中间不停摆动,
故意夹紧的大腿间一丛黑漆漆的阴毛泛着诱人的亮光。姑娘的腰很细,上身和四肢都很瘦,
但那插着淫具雪白的屁股却是滚圆滚圆的,一边走,一边大幅度地摆动。看热闹的男人们早已热血沸腾,
长袍下悄悄支起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帐篷。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作为女人的所有秘密都被男人们看的通透,
但她仍然不敢同他们对视,只是羞涩的垂着眼睛。秀玲平日里,
谨守妇道,做爱时都用被子捂着嘴,怕别人听到笑话,可此时,
自己那傲人的娇躯被无数淫荡的目光扫视,自己那娇嫩的肛门这毫无生气的铜棒慢慢的品尝,秀玲羞的无地自容,
两腿间却不由自主地湿了。
看着花轿上那条木棒,秀玲微微有些犹豫,但白匪已经把她挟起来,
脚不点地地拖到了那「花轿」跟前。
围观的人群尖奋地「嗷嗷」叫起来,有的不甘心就这么简单地把女人弄上木
驴,便喊叫起来:「老总,把她的屁股撅起来,我们看不见屄呀。」
白匪这种时候是非常尽力的,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气势汹汹的劲儿,只要
围观的人们有所求便十分痛快地接受。他们把秀玲转过来,
让她背朝着人群,那滚圆的大屁股十分醒目诱人。
「小娘们,没听见人家想看屄吗?把腿分开撅起来!」
不……,秀玲绝望的叫着,但还是乖乖地把两条腿分开两尺,
然后在白匪们的扶持下弯下柳腰,把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姑娘的心流着血,她每次都是灭了蜡烛后才未允丈夫上床,就连丈夫,
都没有清楚的看到过自己胯间那羞人的桃园。谁知今天,却有成百成千的男人在背后如此肆无忌惮地围观,
而自己却无法逃避。近水楼台先得月,白匪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调戏女人的机会。刚刚把秀玲的屁股给撅起来,
他们便抢先把手放在了那雪白的臀肉之上,一边揉弄一边向两腿中间滑过去。
秀玲极不情愿以这种姿势让男人的手进入了自己的禁区,
但是那些野蛮的手却无情的揉弄着自己那最敏感的颗粒。
在铜棒的刺激下,秀玲的肛门,紧紧地收缩成一团,
在两块臀肉之间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她的阴毛在阴阜部很浓很密,
到了阴唇上则变成了稀疏的两列,已有三年婚龄的女人阴唇虽然很肥厚,却由于怀孕自动分开,
暴露着里面的小阴唇,在这种翘臀的姿势下,
她的阴道完全张开,形成一个幽深的圆洞。白匪的手肆意拨弄着她的阴唇,揉搓着她的阴蒂,在姑娘的喘息声中,
只见从那深邃的洞穴中,
一股涓涓细流慢慢涌了出来。「看哪,流了,流了。」人们兴奋地喊叫着,秀玲很为自己感到羞耻,
但自己的身体却是那么不争气。
白匪们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两根手指并拢着,慢慢插进了女人的阴户。
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插进女人最要紧的地方,
秀玲感到自己很想哭,虽然这耻辱并不是因为她下作和淫荡,
但男人的手是那么无情,不停地在她的洞穴中进进出出,尽情享受着这个香艳女人的肉体。在强烈的刺激和凌辱下,
秀玲的眼泪终于滑落到了地上,再止不住。白匪看准时机,又把女人像人群中一推,
近处的男人们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下去,隔着维持秩序的白匪便把手伸向了
秀玲的屁股。然后她便感到不知多少只男人的手触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们在她的两条玉腿和美妙的丰臀上摸着,捏着,不时有一两根不知是谁的手指插进她的蜜汁泉眼中。
这些粗汉们并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们只是为了享一时之乐,根本也不在乎她的感受。他们用力抠挖着她的洞壁,深深地深索着她的洞底。
她紧咬着下唇,尽了最大的努力,
但是还是不能阻止淫水一股一股的从翘着的屁股里喷出来。
一个多小时候,所有的男人都把秀玲摸了个便,当大家对已经半晕迷的女人调戏够了后,终于,
白匪搀着她站起来,走到那「花轿」的跟前。
四个白匪把她抬起来,姑娘两条粉腿儿敞开着,像是小孩子把尿一般姿势,慢慢往那花轿上放下去。秀玲咬紧牙,
微合上双眼,
虽然她早已被那么多男人凌辱,但也不知道那木头橛子插在里面是个什么滋味。本能的,她的大阴唇自动分开,
抬腿的白匪则帮着把她的小阴唇扒着,露出鲜嫩的圆窝儿,那儿湿湿的,更加诱人。圆窝儿对准了那木橛子圆圆的头儿,慢慢放下去,很严实地套住了那木杵。秀玲感到那东西很粗,很硬,又干,又凉,把自己插得有些疼,但总还是能够忍受得住,
等屁股坐到椅子上,自己已经夸张的仰着头,一对奶子翘在天上。
那木橛子不再往深入插,便不感到疼了,只感到令人羞耻的胀满。秀玲背后的绳子被捆住在椅背上,使她的上身不得离开,白匪们又把她穿着红鞋的两个小脚并分别捆在藤椅的两个前腿下,再用一根绳子,一端拴住左膝,从椅背后面绕过去,再拴住右膝,使她的两条大腿只能呈近似直角分着。
秀玲羞红着脸,不敢看周围人们的目光,因为她的阴道正当众套在木杵之上,女人得拿出十二分精力抵抗下身的阵阵刺激,如果现在崩溃,
还有什么比这更耻辱的呢?!自己那翘在天上奶头被男人捏住拉起来,
在揉搓中,又胀大了一点,两颗小铜铃被拴了上去,她感到有一点点疼,有一点点胀,接着便麻木了。
四个白匪两前两后,蹲下去把那「轿杠」上肩,听着一声号令,一齐站起身,把个秀玲在了半空里,然后一步一颠地向前走去。
秀玲这才知道,女人坐上这个这「花轿」的滋味儿一点儿也不比木驴差。它虽然不像一般木驴那样有一条能自己上下活动的木杵,却有一个富于弹性的藤编椅面。「轿子」不动时,那木橛子插在水门里约么三寸来深,
等「轿子」一颠,借着身体的惯性,那玩意儿就一下一下地来回插,
出则浅浅含着个头儿,入则深达子宫。更何况,自己肛门里还插着另一根铜棒。在这样的双重凌辱下,饶那窑子里的姐们儿,也难以承受,
更何况那即将临盆的秀玲?只见她身子反躬着,两只绑在背后的玉手不停抓挠着,一双玉足绷得直直的,被插得「咿呀,咿呀」的娇叫起来。
再看两边看热闹的百姓,都纷纷弯下腰去,自下向上看着那轿底,
原来秀玲的屁股从那椅面中间的圆洞漏下来,从下面仰视,
却是把那小小的屁眼儿和插着木橛子的羞处看得清清楚楚。
有这等美妙风光,众人哪能放过。秀玲羞怯的叫嚷着,不要,
不要看啦,不要看啊……可惜,那棍棍都捅在敏感处,而且持续不断,
让她连喘息的时间,刚喊了没两句,就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变成了娇吟。
秀玲凤眼半闭,歪过头娇涩的问到:快,快到了吗。那白匪故意夸张的说道,哎呦,小娘们着急了,兄弟们快点,说完,四个抬着轿子的人一路小跑起来,这样,一颠一颠的,插在秀玲阴道里的木棒抽插速度快了一倍,这一下苦了女人,只看秀玲半歪着头,一对没有约束的乳房被颠的上下乱抖,阴道随着棍子的抽动,噗嗤噗嗤,挤出淫水。女人一双玉脚很是纠结,本能的一弓一翘,不一会,挣扎中,就把一只鞋子给踢掉了。
「掉了,掉了,女人的鞋子掉了」男人们见状争先去抢,第一个拿到手里的人,淫荡的吸允着秀玲的小鞋子,一边淫荡的说,真香,真香,
比我家里那个婆娘的脚香多了。秀玲听了,又羞又恼,却也没有办法,
索性,把另一只鞋子也踢了出去。就这样,一路上,秀玲身上本来不多的几块布,在挣扎中一件件的脱落下来。
这秀玲一个女人家,本来身子就轻,现在连衣裳都不穿,还能重到哪里去,所以白匪们把「轿子」颠得起劲儿,一点儿疲劳的样子都没有。
秀玲却是一个人从头盯到尾,又羞耻,又难过,一直被颠了两个多时辰,游过了十几条街巷,全城只要能动的男人几乎都出来看了,才到城镇中央。
白匪们将秀玲解开,她此时已经不知被那木棒子捅了几千几万,
早累得香汗满身,四肢发软,此时正扶在花轿上喘息,一个白匪说:
小娘们,到了~ 秀玲睁开恍惚的杏眼,泪汪汪的一扫,这那里是什么娘家,这是镇中央一块空地,摆满了淫荡的刑具。怎么样,小娘们,下来吧,说着几个人要去抬她。秀玲什么都知道了,白匪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看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周围黑压压的男人,一把推开自己腰上白匪的手,说道:讨厌,让小妹自己来。说罢,侧过身子,尽量伸直一条修长的腿,让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高高的跨在空中,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胯部,
艰难的往上一台。将自己的阴道从花轿上那跟木棍上拔出,
随着「噗」的像拔掉开水瓶盖的一声,堵在阴道中的淫水,哗的喷了出来。
「好」周围男人发出一片叫好。
秀玲一摇一晃的走到为她准备好的贵妃椅上,坐那椅子坐了上去。
围观的男人们看到秀玲赤裸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这种特殊的椅子让女人以半躺着的姿势坐在上面,那椅背是一个斜面,
秀玲半躺着靠在上面,
椅背的长度刚好到她的脖子,这样女人的头却没有支撑,只得微微后仰,秀玲出来的时候梳了个月形的发鬓,
用一根竹簪子别在头上,发鬓下一头秀发随着后仰的头垂在空中。带着那只绢花真是好看,秀玲的两条腿分在椅子两边,
撑的高高抬起,姑娘一双小脚搭在两个托板上,五根纤细的脚指头因为害怕,卷成一团。
秀玲胯间阴道大大的暴露着,像一张樱桃小口。这也就是这张椅子的妙用,那椅子的高度刚好到男人站立时候的胯间,
凌辱女人之时,男人只要抓住女人外岔两条腿的脚踝,便可将阳具随意抽插女子阴道,女人以这种姿势躺在椅子上,
不能发力,只能含泪受辱。
人们到秀玲两只红肿的乳房像两个小山峰一样翘着,胯间的阴道耻辱的外露着,由于多日的凌辱两片阴唇外翻在两旁,
滴答着粘液。沾着淫水的阴毛像杂草一样凌乱在阴道周围长了一圈,有些阴毛倒在阴道里面,让人们想到草地上的兔子窝。那怀孕的肚子,随着喘气一起一伏,女人努力将脚绷直,尽量让五根脚趾舒张开来,她不想让人们看出她内心的恐惧。
女人她柔媚的哼了一声嘴硬到:不管怎么样,小妹的两个闺女没被你们这帮畜生糟蹋,小妹用自己身子换了两个闺女的清白,就算被你们玩死,
也值了。
白匪听完淫笑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想见闺女了?那好,今天就让你们见个面。秀玲红润的脸蛋泛起一阵恐慌?怎么,
什么意思?我闺女在哪?
白匪没搭理她,挥了下手,围在秀玲周围的人群,纷纷退后,
离秀玲四五米远处,露出一块空地,那里发生着令女人一生难以忘记的情形。
 只看自己的两个女儿,大香小香,早已经是浑身精光,双手被绑在身后,坐在一个类似跷跷板一样的刑具上,
在姑娘屁股接触的木板处,
两根无情的木棒一前一后的插入女儿的阴道和肛门,两个小姑娘都为了避免自己收到更大的伤害,都努力往下压,
把对方翘在空中,
大香稍微重一点,所以大多时间是小香被翘在空中,插在小香阴道里的木棍比大香的要长,看到小香在空中淫水四溅,
那无助的样子,秀玲喊道,小香,用力压啊。把姐姐翘上去。小香双手被绑在身后,用不上劲,
但毕竟小姑娘机灵,她放松了阴道,努力向上拔出柳腰,一下,
又把大香压到了空中,大香羞叫连连,全身发抖,春水如泉,哭着喊道:娘偏心,娘偏心啊。秀玲心乱如麻,
都是心头肉,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听「噗」的一声,大香又把小香压到了空中,
插入小香阴道和肛门中的木棒已经完全的插了进去,小香「啊」了一声,在空中的玉乳翘了起来,
小丫头仰着头,下身的刺激让她双腿乱斗,她越抖,那棒插的越深,
只看小香柔软的腰已经挺成弓形,阴道分泌的液体直流如雨,
真是名副其实的翘娇娘。
两个姑娘在空中,一上一下,淫叫连连
「我,我不行了,我的阴道被插满了」
「娘,娘,救救我啊。」
「你们坚持住,娘马上来救你们」
「姐,姐姐,让我下来,让我下来啊」
「你们,你们,让我下来……」
「你……你们玩我娘好了,她的奶子又大,还有奶水,我娘胯间阴道可软呢……」
「对,对,我娘屁股最白了,摸上去滑滑的……」
「我娘……」
周围的男人们听着几乎崩溃的母女三人的对话,爆发出阵阵淫笑。
秀玲哭着求饶到:你们放她俩下来吧,她俩还太小,身子骨怕经不住啊。一个白匪一边揉着秀玲的奶子,一边说道:
不碍事,告诉你把,你两个闺女没跑两天,就被我们抓住了,两个小丫头还不听话,互相搂着,拽都拽不开,也好,
我们兄弟就让她们互相抱着趴在地上,两个小娘们撅着屁股,连着三天,四五百兄弟们都上过了,这不,
今天正好让她俩休息休息,
你们母女见个面。秀玲听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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