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天娇---第12集(117回)俛首自招

第十二集:擒奸摘伏(第117回)俛首自招
  罗开在红梅小筑一住月馀。瑶姬有意结纳罗开,不时前来红梅小筑閒叙,但
碍于环境,二人始终没有机会单独见面。罗开和怪婆婆多次商议,都认为不宜再
拖延下去,最直截的方法,只有罗开向她作出主动,再不能摆出君子的模样。
  不觉又过了几天,天熙宫忽然传来朱元璋驾崩的死讯,文武官僚,无不哀痛
。罗开和怪婆婆骤闻这个消息,心裡也是一惊,知道瑶姬要行动了,若不早点把
瑶姬制住,真个后果堪虞。
  当晚,康定风忧心瑶姬的事,便赶来红梅小筑和罗开商议,正好罗开也和怪
婆婆谈论此事,康定风和怪婆婆见过礼后,罗开向他问道:「师哥,宫主那边可
有什麽动静?」
  康定风摇头道:「这等事情,大宫主是不会和我说的,但从表面来看,却看
不出什麽,一切和平时无异。」
  怪婆婆道:「她谋划多时,恐怕早就安排妥当,就是有什麽行动,也无须她
亲自出马。现在我担心的,就是她会用什麽方法去挑拨燕王作乱。」
  罗开道:「燕王素来就不满朱允炆,就是没有瑶姬从中作梗,也极有可能弄
出大事来,但这种皇室嗣位之事,本就与咱们无干,就怕祸起萧牆,让蒙古人乘
虚而入,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
  说到这裡,罗开忽然想到一件事来,在大腿上一拍,叫道:「莫非是这样!

  怪婆婆和康定风同时一怔,怪婆婆问道:「罗开你想到什麽?」
  罗开道:「大家可记得燕王的爱女妁湄郡主?」
  当日朱妁湄在街上给哈里调戏,怪婆婆并没有在场,是以不认识朱妁湄,便
问罗开此人是谁,罗开便将怎样遇见朱妁湄的经过说了。
  康定风也是聪明人,一听见罗开提到朱妁湄,已猜到了几分,说道:「莫非
师弟是说宫主会利用妁湄郡主?」
  罗开道:「我也不能肯定,我只是想,现在燕王的女儿正在京城,倘若我是
宫主,又岂会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依我来看,不论宫主是否会向妁湄郡主动手
,咱们也要好好保护她才是。纵使没有宫主这件事,假若燕王真的和朝廷翻脸,
朱允炆必定不会放过妁湄郡主,以她为人质。」
  怪婆婆点头道:「没错,这不是一件小事,须儘快办理。」
  罗开向康定风道:「我仍要留在这裡去对付宫主,暂时无法抽身,朱妁湄的
事,就只有师兄你可以帮忙。」
  康定风道:「师弟就不要和我客气,儘管说出来就是。」
  罗开道:「师弟明儿马上赶赴凌云庄去,将此事告诉师父,他老人家武功高
强,就算遇见天熙宫的高手,相信也能应付有馀。」
  怪婆婆摇头道:「还不行,现在朱元璋一死,她身为孙女,这段日子必定会
留在宫中,这样叫你师父如何保护她,难道要他每日都偷进宫去。今次保护郡主
的事,要是紫嫣雩能够帮忙,那是最好不过。」
  罗开点头道:「是啊!这点我怎会想不起,她是公主身分,武功既高,出入
内宫自然不成问题。」
  康定风道:「我知道怎样做,就交给我办好了。」
  次日,瑶姬派遣骆霜茹前来红梅小筑,罗开连忙迎出,骆霜茹福了一福,回
礼完毕,寒暄了几句,骆霜茹说道:「霜茹今次前来红梅小筑,实是受宫主之命
而来。宫主说难得今日天清日晏,想邀请罗庄主和众位夫人共游碧漪湖。」
  罗开暗想:「我正愁怎样和瑶姬单独见面,这个确是个大机会,但身旁带着
四个妻子,倒有点为难。罗开念头一转,便道:「宫主的好意,罗某先在此谢过
。只是拙荆四人早和二宫主有约,打算出宫外游玩,这个……」
  骆霜茹笑道:「罗庄主无须客气,便改日吧,既是这样,我也该回覆宫主去
了,霜茹先行别过。」说着又是一福。
  罗开拱一拱手,连忙道:「宫主这番美意,罗某好生过意不去,就和霜茹姐
同去,让我亲自向宫主致歉才是。」
  骆霜茹知瑶姬早有招纳罗开之意,听罗开这样说,正合心意,便道:「罗庄
主真是礼数周到。请,让霜茹为庄主引路。」
  罗开谢过,便随同骆霜茹而去。二人来到渡头,正停泊着一艘大船,骆霜茹
引领罗开上船,瑶姬已听得下人通传,亲自迎出船舱,彼此施礼完毕,再听得骆
霜茹说出原委,当即笑道:「罗开弟恁般客气,箬瑶岂敢当。既然今日四位夫人
不在,箬瑶斗胆越俎代庖,陪罗开弟畅游一天如何?」罗开一笑,再次多谢。
  瑶姬吩咐骆霜茹整备酒席。大船缓缓离开渡头,向碧漪湖驶去。二人谈笑之
间,骆霜茹出来说酒席已经办妥,二人进入船舱,只见舱内灯烛辉煌,佈置异常
讲究华丽,圆桌之上,珍馐罗列,瑶姬请罗开坐上首位,自己在下首相陪。
  酒至数巡,说说笑笑,不一时酒已告罄,瑶姬呼唤下人再送上酒来,大有不
醉无归之势。二人各怀异心,各出手段,问答之间,却越来越显大胆绸缪,罗开
假意拿箸不稳,丢在瑶姬脚边,瑶姬看见,俯身伸手拾取。罗开见机,同时出手
,正触及瑶姬的玉指,谁知瑶姬竟不缩手,罗开藉势握住她的柔荑,二人登时四
目相视,瑶姬微微一笑,坐直身躯,掩口笑道:「我还道你是个彬彬君子,岂知
却是登徒子一名,你这般做作,不怕四位娇妻嗔怒麽?」言语之间,百般风情。
  罗开本是个正直之人,听后也暗骂一声「惭愧」,但为求事成,不得不摆出
一张涎脸来,笑道:「宫主妳艳丽无双,犹如仙子临凡,谁不心动,倘能让宫主
怜爱,纵使斧镬在前,亦所不畏,又何惧妻子嗔色。」
  瑶姬自诩美貌,又见罗开说得认真,不由心花怒开,娇笑道:「先前还叫我
箬瑶,怎地又改了称呼了,咱们到裡面再聊好吗?」
  罗开知她入壳,笑站起来,轻扶纤腰,相搂相偎,同进内室。舱内房间并不
大,却色色俱全,瑶姬腰肢款摆,回过身来,双手勾住罗开的脖子,踮高脚跟,
凑上樱唇,一阵幽香直扑过来,罗开不由一荡,忙围上她纤腰,低头便吻了下去

  二人舌来舌往,吻得唧习有声,好不动兴。罗开虽然心有隐祕,但瑶姬的诱
惑,确实非比寻常,也不免有点动情。亲吻一会,同进罗帏,双双倒在床上。罗
开隔着衣衫,在瑶姬身上摸摸捏捏,弄得她心内如焚,慾火渐浓。不到一晌,只
觉一根大物,不住在她腿上磨蹭,按纳不住,伸出玉手往巨物一摸,不由又惊又
喜,心想这物事怎地这麽粗大,一手竟把握不来,犹如棒槌一般,不由淫兴狂骚
,把弄时移,说道:「待我脱了衣衫,再与你尽兴好麽?」
  罗开听见,点了点头,遂解其衣裙,不用多少功夫,已将瑶姬脱得精光赤体
,仰倒在床。只见香乳纤腰,鸡冠微吐,甚是迷人。前时罗开做面首之时,也曾
和瑶姬有过肌肤之亲,现在看见这副娇躯,依然是如此美好,一时也看得罗开意
荡神迷,忙脱去身上衣物,一根巨龙,立时竖在瑶姬眼前。
  瑶姬直看得双目放光,她自问阅人无数,却不曾见过如此威勐的神物,忙双
手箍定罗开头颈,脆声说道:「没想罗开弟你竟然天生异禀,超于寻常。」说着
又伸手轻轻握住,抚弄不放,不觉春心荡漾,把棒头凑着缝儿,研研擦擦。
  罗开知她兴动,自己亦感难忍难耐,腰板一沉,头儿已闯了进去。
  瑶姬「啊」了一声,如莺啭乔林,一切快感全然写在俏脸上。罗开轻车熟路
,运劲一挺,玉龙立时直抵深宫。瑶姬又叫了一声,两条玉臂紧紧搂住罗开,颤
声说道:「好……好深,胀死人家了……」
  罗开并不马上奔驰,只是款款轻轻,浅送轻提,但瑶姬已感熬当不起,口裡
不住呻吟娇啼。罗开见她畅快,抬起她双足,渐渐加快节律,每下直刺花房,一
口气便数百馀,依然金枪不倒,势若狂龙。
  瑶姬被弄得神魂无主,香汗如珠,柳眉紧蹙。她和男人交欢,可说多不胜数
,在她心中,本以应天钧为最,怎料今日遇上罗开,方知天上有天,人上有上,
心想罗开不只物事粗长,且耐力惊人,自己早已洩了几回,但罗开仍是半滴不漏
。这等强人,当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罗开运起神功,物事旋即又大了几分,把个宝穴挤得满满当当。
  瑶姬虽身在乐中,也感罗开的变化,心中不由一惊,娇声问道:「你……你
怎会也变大起来,这样奇怪。」
  罗开也不隐瞒,微笑说道:「不知妳可曾听过『乾坤坎离大法』这门功夫?

  瑶姬一听,登时呆住,连忙问道:「难道这……这就是『乾坤坎离大法』?

  罗开道:「前时我机缘巧合,无意中获得一部古籍,书内载有这门神功,因
而晓得些许皮毛,前时曾用于四个妻子身上,果生奇效,今日难得与妳欢聚,自
然不敢藏私。」
  瑶姬听得惊喜交加,「乾坤坎离大法」和「玄女相蚀大法」这两门功夫,都
是天熙宫祖传之秘,瑶姬自然知之甚详。更知「玄女相蚀大法」若能配合「乾坤
坎离大法」,彼此相辅相成,其效更是无穷无尽。她一直认为,懂得这门功夫的
人,便只有父亲纪长风一人,自从父亲死于水牢之后,还道世上再无人晓得,谁
知罗开竟得奇遇,习得这门功夫。
  就在瑶姬错愕之馀,忽又想到一件事来。瑶姬暗暗想道:「罗开既然懂得『
乾坤坎离大法』,岂不是无法以『玄女相蚀大法』控制他?这如何是好!」想到
这裡,不由又有点失望。瑶姬回心细想,既然此方法不成,只好再寻他法是了,
今日难得遇上罗开,也算是奇缘,如今先和他享乐一番,其他再另行计较是了。
  罗开看见她的表情,心中自是明白不过,不动声色,仍是抽送不歇。瑶姬心
意已定,遂儘情承受,不停抛臀送牝,恣情纵乐。罗开奋勇强攻,转眼又是数百
抽,直弄得瑶姬频频洩身,香肌战慄,销眉死忍。
  瑶姬终于忍受不过,开声求饶:「罗开弟你这门功夫果真厉害,人家实在受
不了,且停一停,待我回一回气再与你耍乐子。」
  罗开想起当初被送进水牢前,也曾向她多番求饶,只是这个心如蛇蝎的魔女
,手段狠毒,若不是遇着恩师,今日已横尸水牢了!想到这裡,报复之心立起,
当下非但不停,倒加紧狠戳,下下搠着花心,宛如鸡啄虫米一般,勐顶狂抽。
  瑶姬再难承受得手,伸手一摸,方知还有二寸多在外,不容再进,心慌起来
,苦于罗开正杀得兴起,央求多次,始终不停,渐觉头目森眩,险些昏了过去。
  罗开见时机成熟,巨物奋力一顶,头儿竟尔撑开宫门,直捅了进去。瑶姬那
堪这下狠击,不由「呀」的一声,叫将起来,膣内倏地紧缩,牢牢将来物箍住,
叫道:「不……不可再动,暂且停住!」
  瑶姬这声叫停,正合罗开心意,真个马上停住,只把头儿藏在深宫裡。瑶姬
见他不动,立即放下心来。她又哪裡知道,罗开已依照纪长风所授的神功,正开
始运功取其内力。罗开恐她发觉,不敢一下放尽,乘着瑶婚慾炽智昏,便一点一
滴的索取,瑶姬竟然全不知觉。
  如此静止多时,瑶姬的一半功力,不知不觉间已被罗开化去。再过一会,瑶
姬神智渐清,方发觉体内真气渐泄,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运起内力反抗,岂料
略一提气,内力去得更勐更快,大惊之下,暗运「玄女相蚀大法」,竟依然无效
,内力如决堤般一去不返,惊叫起来:「罗开你……你作什麽,快放开我。」
  瑶姬提起玉掌,正要往罗开击去,但此刻内力已去了大半,如何是罗开的敌
手,只觉胸口幽门、璇玑,腹下气休诸穴一麻,已被罗开封住穴道,浑身动弹不
得。瑶姬大骇,正想大声求救,罗开见她樱唇一动,已知其意,却不理她,瑶姬
勉强叫了几声,只是有气无力,无法传远,便是有人在舱外听见,也只道是琼音
春语。
  这时瑶姬自知无望,泪水由眼角不住地涌,罗开看见,也觉不忍,但他知道
,只要自己心肠一软,后患非浅,当下狠下心肠,不敢停功。
  瑶姬怒目而视,有气没力问道:「我究竟和妳有什麽深仇大恨,要这样对待
我。」
  罗开道:「妳我之间的仇怨,算得是什麽,罗开已不再记在心上了!但妳通
敌卖国,我可不能不理。妳可有想到,倘若蒙古人一旦南下,到时尸横遍野,血
流成渠,妳又于心何忍!」
  瑶姬听得呆在当场,心想自己的秘密,他又如何得知,问道:「你……你怎
会知道这麽多?」
  罗开微微苦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妳毒害亲父,盗取贯虹
秘笈,这一切我都已知道。」
  瑶姬立时双目大睁,瞪着罗开怔怔发呆,怒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罗开道:「我是什麽人,妳总会知道。其实妳也是聪明人,怎会和蒙古人勾
结,就算他应承给妳整个江山,也只是空谈,经过南宋一朝,难道你还不明白蛮
夷的手段。」
  瑶姬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你说,他们想要利用我,我比谁都清楚。但这
些蛮子素来自诩弓马了得,他们以为单凭这点,便可纵横天下,简直可笑。那个
帖木儿算是什麽东西,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跛子,我若要取他首级,简直轻而易举
。若不是今日你……」一想到此刻内力尽废,满腔万丈雄心,登时化为乌有,不
由泪水滚滚,夺眶而出。
  瑶姬虽内力已失,但贯虹秘笈的武功仍在她脑中,倘若瑶姬以此功夫吸取外
人内力,相信不用多久,内功又会凝聚起来。纪长风早就和罗开议定,假若罗开
此事成功,便顺手废去瑶姬的武功,免除后患。但罗开终究不忍下手,只好先把
瑶姬点了昏穴,带回凌云庄去,再由纪长风定夺。
  罗开见大功告成,抽出阳物,穿回衣服,然后再为瑶姬穿上衣衫。他拉开船
舱的木窗,只见夕阳偏西,已近黄昏,又见船隻距离岸边甚远,任你轻功再好,
实无法一跃上岸,更何况手上多了一个瑶姬。罗开不想和船上各人动手,以免横
生枝节,但瞧目前环境,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罗开正自坐困愁城之际,忽闻几下敲门声,罗开知道,若来人起疑,只
好动手了。忙把床帷轻轻拉过,却露着一半,好让来人看见瑶姬卧在床上。
  罗开打开舱门,见骆霜茹立在门外,问道:「罗庄主,宫主在房间吗?」罗
开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当下将身一移,让出视线空间,说道:「宫主因喝多
几杯,刚睡着不久,霜茹姐若有要事找宫主,请随便是了。」
  骆霜茹往床上望去,果见宫主睡在床上,看见这种环境,心裡明白不过,并
想二人准是刚刚干完好事,宫主舒服得睡去了。当下微微笑道:「没有什麽紧要
事,我见天色已经不早,想问宫主是否应该回去罢了。既然宫主才睡去不久,就
让宫主多睡一会吧。」
  罗开点头道:「霜茹姐说得是,宫主睡得正沉,还是不要惊动她好。」说着
回身掩上舱门,与骆霜茹走出船舱,一面走,一面又道:「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
,我想也该回去红梅小筑,麻烦霜茹姐代为通传舵工一声。」
  骆霜茹笑道:「罗庄主是挂念四人夫人吧。」罗开听后,只是轻轻一笑,骆
霜茹就不再多问,施礼应允而去。
  罗开害怕骆霜茹再去找瑶姬,在船舱外站了一会,待得无人注意,再次闪进
瑶姬的房间,见大船慢慢接近红梅小筑的渡头,船刚泊岸,便抱起瑶姬从窗口跃
了出去,动作之快,当真如鬼如魅。他把瑶姬藏在渡头下的平地上,再纵身跃回
船尾,一去一回,竟然神不知鬼不觉。
  骆霜茹找寻罗开不见,便想到瑶姬处看看,转身正打算进入船舱,即见罗开
由船尾走来,便迎上前去。
  罗开先行开声,说道:「宫主既然熟睡未醒,在下也不便打扰了,待宫主醒
来,有劳霜茹姐代在下多谢宫主一声。」二人礼貌几句,骆霜茹亲自送罗开上岸

  罗开站在渡头,见大船渐渐远去,才跃下渡头,抱起瑶姬返回住处。一进入
屋,已见怪婆婆和四位娇妻都在屋内。众人见罗开抱住瑶姬进来,知道已经成功
。董依依连忙问道:「咱们马上回凌云庄吗?」
  罗开将瑶姬放在床上,怪婆婆伸手在瑶姬脉门把按一会,徐徐站起说道:「
她的内力已去了八九,但武功仍在,罗开你没有点她膻中穴麽?」
  罗开点了点头,说道:「婆婆,我真的无法下手。」
  怪婆婆叹了一声:「这个也难怪你,咱们就交由她父亲决定吧。」
  罗开道:「我想将事情和箬洛说清楚,然后再回凌云庄,要是箬洛愿意和咱
们一起回去,那就最好不过,但这事我确实不想瞒她。婆婆,妳认为好麽?」
  怪婆婆沉吟半晌,说道:「箬洛确实和她姐姐不同,况且咱们这样做,主要
是她父亲的意思,箬洛是个明理人,应该会明白。婉婷,妳去请箬洛来这裡。」
  白婉婷应了,便走出屋去,片刻功夫,白婉婷领着洛姬和四婢急步走进来,
一看见瑶姬卧在床上,忙走上前去:「姊姊!姊姊!」
  罗开在旁道:「妳姊姊没有事,我只是点了她的昏穴,放心吧。」
  洛姬连忙转过头来,问道:「罗开哥,说我知,我……我爹真的尚在人间吗
?」
  罗开点头道:「是真的,其实我的武功,都是你父亲传授给我。」接着,便
将所有事情,全向她说了。
  洛姬和四婢听后,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罗开所说的事,却又合情合
理,教人不能不信。洛姬低垂着头,说道:「姊姊怎能够这样,当日那碗参汤,
虽然是我亲手为爹做,参汤做好后,是霜茹姐捧到我手上,而我再送给爹喝,莫
非那时已经……」
  「二宫主,千万不可听他们的说话。」骆霜茹的声音,突然送入众人耳裡。
  话声方落,见骆霜茹徐步走了进来,目光一扫,已看见床上的瑶姬,说道:
「罗庄主这样做,究为何事?」
  罗开道:「事关重大,罗开不得不这样做,还请骆总管见谅。」
  骆霜茹冷冷说道:「大事,不知是怎麽大事要胁持我家两位宫主?」
  董依依听得柳眉一聚,怒道:「什麽大事,难道骆总管会不知道。好吧,我
就说与你知,宫主谋害父亲,盗取贯虹秘笈,和蒙古人通敌,光是这三件事情,
还算是小事麽?」
  骆霜茹听了大吃一惊,又慌又乱,暗道:「他们怎会知道这件事?」心中虽
然惶恐,又如何肯当场承认,定一定神,说道:「这是什麽说话,我家宫主岂会
做出这种事。」
  罗开微微一笑:「骆总管,宫主已经亲口承认一切,难道还不够。」
  骆霜茹知道瑶姬修习贯虹秘笈后,武功大进,已不下当今各大派的掌门,但
瑶姬怎会着了罗开的道儿,她至今仍无法想通,瑶姬的性子,骆霜茹是最清楚不
过,决不会是瑶姬亲口说出来,十之八九是想诱她鑽入圈套。骆霜茹一想到这节
,立即道:「罗庄主,倘若宫主真是做了这种败德之事,又怎会亲口说出来,便
是三岁孩童,恐怕也不会这样愚蠢吧,除非你们能拿出凭据,若不然,便请罗庄
主放还我家两位主人。」
  怪婆婆笑道:「骆总管妳又何须强辩,不论妳家主人是否亲口和咱们说,但
妳们所做的坏事,自己心裡清楚明白。而咱们既然能够说出来,自然不会无凭无
据,光是瑶姬使妳在参汤下药,毒害天熙宫前任宫主,这件事情,绝不会是假吧
。老太婆不妨与妳说,妳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今日也要请妳到凌云庄一趟,
到时妳想不认,恐怕也不能够。」
  骆霜茹自听得董依依的说话,已是心中慄慄不安,现听见毒害纪长风的事,
更是亡魂丧魄,也知瑶姬的所有秘密,确实已被人洞悉真相。目下高手环绕,单
是罗开一人,天熙宫已无人能及,莫说还有怪婆婆这等高人在旁,想要救得瑶姬
,实比登天还要难,不由灰心丧志,气为之洩。便道:「瞧情形来看,你们是决
计不放宫主的了,但宫主对我恩重如山,我虽然武功低微,也不能捨主而去,要
是敢伤害我家宫主一条头髮,骆霜茹唯有捨命和你们一拼。」
  罗开道:「骆总管大可放心,我罗开保证,绝不会伤害宫主。」
  骆霜茹再无话可说,只好随着众人前往凌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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