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玉玦
襄阳——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扼守汉江要冲,北通中原,南达湖广,西据巴
蜀,东临吴越,实乃天下水运之枢纽。各地商家云集于此,千帆竞渡,百舸争流,
最是繁华不过。
却说云平和绛仙离开余家集后买舟东放,不一日便来到襄阳,但见好大一处
城郭,港湾中桅樯林立,舸舰弥津,货物起卸,忙碌异常。二人行得倦了,日来
为避嫌疑,又不敢在船上宣淫,此时俱都欲火中烧,不能自已。于是弃舟登岸,
在城中觅得一间大客栈,两人同房,便要行云布雨一番,以慰相思之苦。
云平扯着绛仙来到客栈二楼的一间上房,才进屋,门都还没关好,他已经迫
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绛仙见这小色狼一副猴急模样,不禁为之莞尔,笑得花枝
乱颤。云平手忙脚乱下,裤子竟然脱不掉,绛仙于是娇笑着走过去帮忙,总算把
身上的障碍褪去,云平早已血脉贲张,鸡巴劲起。看到绛仙娇美的脸蛋、白嫩的
肌肤、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尤其是那左右晃动、雪白丰盈的
双乳,平坦的小腹下紧凑娇小的阴户因兴奋微微隆起,云平只觉体内有一团烈火
在燃烧,热血“噌”地直冲顶门。
绛仙也给她注视得有些不好意思,粉脸微红,娇嗔道:「小坏蛋,这么盯着
我看干嘛?没见过啊?」
云平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舔着嘴唇道:「好姐姐,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
你的身体真的都好像之前从未见过,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能有你这么完
美的身材!」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绛仙虽是久经风流阵仗,早已习惯了男人的阿
谀之词,然而乍闻一个弱冠少年的倾慕表白,也不禁乐翻了心。有哪个女人不喜
欢得到别人的称赞,尤其像绛仙这种绝色尤物,颠倒众生的完美身材正是她最大
的骄傲。
云平也看出绛仙心下窃喜,于是再接再励,加倍儿卖乖:「好姐姐,我可不
是拍你马屁,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像……就像仙女下凡!」
「小坏蛋,猴嘴儿像摸过油似的,看你这么会说话,姐姐就赏你……一个吻!」
绛仙说着抿嘴娇笑,粉脸上红晕更增,凤目中满含春情,云平哪还不闻弦歌
知雅意,一把搂住女子香喷喷,娇滴滴的赤裸胴体,嚷道:「一个吻怎么够?姐
姐你忒小气,起码……起码也得十个吻!」
绛仙给少年顽皮的孩童之举搞得忍俊不禁,娇笑道:「小猴儿,真会得寸进
尺,十个就十个吧,可是,十个吻你就够了吗?不想要别的啦?!」
看到美女那对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云平险些就被电晕过去,绛仙确
是床第高手,一颦一笑,都足以把任何男人勾引得神魂颠倒,更何况是初谙人事,
血气方刚的少年!云平此时就被绛仙挑逗得欲火焚身,难以自已,哪还管什么一
个吻、十个吻,嘴一伸,准确地找到了女子的樱唇就狂吮起来,绛仙也紧紧搂住
少年,热情响应。
两人边吻边行,不一会儿已走到桌边。绛仙在云平的热吻下早已春情难抑,
只觉自己的阴户灼热如火,股股蜜汁从子宫深处涌出,下意识的扭动丰满的乳房
和盛臀,她已彻底被渴望的欲焰征服,禁不住俯身趴在云平胯下,用一只玉手轻
轻地握住他的大肉棒,张开小嘴含着少年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龟头,不时用她
的香舌舔舐从马眼流出的润滑液,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和贝齿轻咬着大龟头的棱
沟,爽得云平浑身颤抖,他伸手一探,很方便地就抓住了绛仙的一只淫美豪乳,
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确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乳房高高耸起,
晃动时如水似波,就像两大团球形的乳白色羊脂,中央点缀着两颗熟透的粉红樱
桃,云平的另一只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探到绛仙的下体,摸了摸桃源秘洞前的丰肥
阴户,继而向下直探小穴,那处已经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
出。绛仙那渴待滋润的阴户,让云平的手一触碰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
核加之挖抠阴道,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遭电殛,酥、麻、酸、
痒、爽是五味俱全。
「唔……唔……云平……唔……轻……轻点……」绛仙低吟浅唤,红晕双颊,
灵魂儿也在少年的爱抚下似欲离壳飞出。
「噢……姐姐……用力含……用力舔……唔……噢……」
绛仙确是口技出众,舌头不断来回舔拨,同时右手紧紧地握住鸡巴的根部,
搓揉套弄,使透明的润滑液从云平的马眼里汩汩渗出。她吮吸的声音很大,「吧
唧吧唧」的甚是动听,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予少年以无与伦比的刺激。忽然云平
感到有了强烈至极的插入欲望,于是一把抱起绛仙,口中含煳不清地嚷道:「好
姐姐……我要……我要操你,立刻就要!」
绛仙也早已欲壑难填,当即把他按坐在木凳上,然后双腿噼开,坐马沉腰,
让小穴口对准昂然矗立的大肉棒,采「坐马吞棍」之姿,身子就势一沉,巨擘金
枪随即尽根而没。
「喔……」云平舒服得长吁一口气,「姐姐……你……喔……夹的我爽死了
……啊……」
云平坐在木凳上不好动作,只得任由绛仙在上面如风摆柳,只见她杏眼紧闭,
芳唇微启,发出哼哼的声声轻吟,双手自怜自爱地搓揉一对丰满的淫嫩豪乳,不
住揉捻两颗红葡萄也似的奶头,甚至托起美乳用舌尖去舔舐,彷佛这样也能满足
自己的欲火。云平不忍让绛仙自淫自乐,于是伸出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往上一举,
鸡巴趁势用力一插,直顶花心,绛仙顿时全身激颤,欢欢地疯狂呻吟起来,云平
觉得这招实在是爽,于是如法泡制,不断上下顶插。
「喔……大鸡巴哥哥……用力……啊……喔……要升天了……噢……」
绛仙双手紧紧搂住云平的头,身体没命似地上下颠动,臀部更不停的旋扭,
好让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大肉棒能深入到阴道内部,直刺子宫。
而云平也感受到女子骚穴里的嫩肉死命包夹的快感,双手抱起她雪白粉嫩的
盛臀,逾发奋力的向上顶插,配合着绛仙流泻的淫水,在小穴中“卜滋卜滋”磨
擦着发出淫糜的声音
「啊……对……就这样……用力顶……啊……顶死奴家的小穴啦……啊……
啊……再……再来……唔……喔……」
云平将头紧贴在绛仙深深的乳沟里,嘴不停的在双峰间吻着、咬着,双手揉
捻搓拽,使两个丰满肉球不停地变化着形状。
「唔……好爽……唔……云平……咬……咬姐姐的奶奶……唔……喔……」
绛仙欢欢地叫着,淫荡骚劲渐渐感染了云平,于是他将女子的双腿拉到背后,
勾着自己的胯部,双手捉着绛仙的蛇腰,将她整个人托起,屁股前后做活塞运动,
让淫肉根不停的在狭窄的小穴里研磨抽动。
「啊……好弟弟……用力……喔……用力啊……噢……噢……我要被大……
大鸡巴弟弟插死了……喔……」
虽然绛仙整个人攀附在云平的身上,但她臀部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歇,反而
更加快速的前后随着云平肉棒的抽插而激烈摆动,少年粗硬阳物的强劲冲击,让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骚浪,性爱的快感,使她几乎像野兽般疯狂。
云平双手离开绛仙的腰际,伸向前去抓住左右晃动的插云双峰,用力揉搓女
子丰满的椒乳,左右拉动,手指使劲揉捏两颗尖尖俏立的乳头,绛仙身体抖动得
厉害,也伸手下来,随着少年有力的抽插,用玉指抚慰着自己的阴核。
「姐姐……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啊……我就是喜欢姐姐淫贱……
你越淫荡下贱……我就越兴奋……越干得越起劲……我要操死你……喔……
好姐姐……喔……美死啦……啊……啊……」
云平屁股狂暴的挺撞绛仙的嫩美肉臀,还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女子火
热的淫洞里进出。
房间内充斥着鸡巴干小穴的声音、耻骨肥臀互撞的声音、木凳咿咿呀呀的摇
晃声,还有纵欲男女秽乱放浪的呻吟喘息声,交织成一部销魂蚀骨的淫靡仙乐。
忽然云平大吼一声:「喔……来了……要射了……啊……」
紧紧地搂抱着绛仙不住颤抖的身躯,云平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艳姝的子
宫……
……过了好一会儿,云平才从绛仙的身上滚落,只见绛仙美丽的胴体上粘满
了激战后的汗水和淫液,乳房仍然兴奋地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荡漾。她
转头看向云平,脸上堆满了盈盈的爱意,虽然云收雨歇后两人都疲累欲死,但他
们仍不忘给对方送上诚挚的爱吻。
两人紧紧拥抱偎依着躺了一会儿,绛仙伸手梳拢鬓边乱发,瞥见云平仍保持
一定硬度的鸡巴竟然还在流着股股浓精,不禁对这个「小丈夫」的过人精力惊喜
不已。
「好弟弟,你不累吗,玩了这么久肉棒还没软,还在流精,姐姐真的好爱你
的宝贝,又硬,又长,好充实!你可才十几岁啊,将来长大了怎么得了,哎……
看来你真是上天生下来讨好女人的。」
「姐姐,你才是上天生下来的尤物,长得这么漂亮,奶子这么大,骚穴又这
么浪,简直无人能及!我不讨好别的女人,就只讨好你,跟你干多少次我都不累!」
云平说着又咬了一口绛仙的乳头,还伸指到下面拨弄她尚不能完全闭合,还
在一张一张的阴唇。
绛仙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嗔道:「小鬼头,又耍贫嘴,就会拍马屁!」说着
坐起身来,展现出无限美好的上身,妩媚道:「好亲亲,想尝尝姐姐的独门房中
术吗?」
云平见她脸上满是冶荡的笑容,淫欲又起,笑道:「好姐姐,那还不快来伺
候!用嘴把肉棒吸干净!服侍得不好我可要罚你!」
「呵呵,姐姐要是不服侍得好弟弟叫爽那时就任君处置!」绛仙一边说着,
一边仍意犹未尽地擦拭残留身上的精液。而她的玉手还握在云平的肉棒上面,轻
轻地挤揉,似乎要把云平最后一滴精华给挤出来才肯罢休。
「不过先别急,你瞧咱们浑身脏兮兮的,总得先洗干净才行,来,你先去澡
房!」绛仙笑道。
「姐姐,你去吗?」云平急忙问道。
「去,冤家,你先洗,我等会儿就来!」绛仙白了少年千娇百媚的一眼,袅
步婀娜地去拿包袱里的换洗衣物。
云平于是赶紧跑到澡房放水洗澡,这通衢大邑的客栈果然非同凡响,不但有
热水供应,还有松木搭建的巨型澡盆,足可容纳数人共浴,相比之下,余家集的
山野小店显得粗陋之至。
云平刚泡进宽大的浴盆里,把头发束起,全身赤裸的绛仙就走了进来。她好
像故意不去看少年的身体,只是靠在澡盆边上,用木瓢舀起一瓢水浇在身上,一
幅“美人滑水洗凝脂”的艳景立刻展现眼前,但见绛仙赤裸的玉体被蒸腾的水汽
包围着,秀发披肩,宛若天上仙子,热水从她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流下去,流过那
对颠倒众生的美乳,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圆实紧翘的美臀和那最最迷人的小穴,
在水汽蒸腾的迷离灯光下,但见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光
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我来给你洗身体吧。」绛仙别着头像个小女孩般娇声娇气。
云平就等着这句话,立刻站起身来,露出那条不合比例的大肉棒,绛仙掩嘴
娇笑,拿起毛巾帮他搓洗后背,她把熏香花汁抹在云平的肚子和胸部上,然后是
大腿,连脚尖都洗得很仔细,最后再用清水把他浑身上下冲洗干净。
「现在,只剩下那里了……」绛仙美目含春地腻声道。
然后她做什么事,就不用说了,当然是用双手捧着勃起的肉棒轻轻揩洗。
「唔……吁……」云平喘着粗气,很陶醉的样子,忽然一把抓住绛仙的头发,
叫道:「快,舔它,我要你舔我的鸡巴,快!」
绛仙当然乐意之极,她一手握起肉棒,怀着敬畏的心情欣赏它,只见马眼处
仍在不断往下滴乳白色的液体,龟头昂然,气势汹汹地直指绛仙的鼻尖,一幅蠢
蠢欲动的样子。
「好亲亲,你的宝贝还在泄漏哦。」
「舔干净它,好姐姐!」云平叫道。
「我当然会这样做,但你要保证射给姐姐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喔。」
「我保证……」云平已经忍不住了,急道:「快点,好姐姐,看在老天爷的
份上,快帮我吸吸吧,它都快涨暴了!」
「好的,宝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低下头,也不顾残留的熏香花汁,张嘴含住了云平
的龟头,先给肉棒一个淫荡的吻。云平快乐得全身颤抖,阳具勐然间又暴涨几分。
绛仙渐渐的张大嘴巴,一点点地吞噬云平的肉棒,同时用力地吮吸着。
「噢,绛仙……」云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性感美艳的娇娃一段段地吞噬他
的肉棒,「噢……这种感觉太棒了,好姐姐,快吸呀……噢……用力吸呀……」
绛仙只吞下了云平肉棒的二分之一,彷佛就已经被他粗长的男根给撑满了,
快要窒息的样子。她闭上双眼,半晌没有动静,彷佛是在积蓄激情似的,只是用
性感温润的双唇包住鸡巴。突然她的鼻孔舒张,开始用力吮吸云平刚硬胜铁的肉
棒,用的力量非常地大,吮吸之间啧啧有声,有时候又像呼吸吐纳般,鼓起气,
勐吹肉棒的冠沟。
「哦,姐姐真棒!」云平叫着,用力抓住绛仙的秀发,按住她的螓首,「喔
……吸得真好……啊……噢……」
云平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肉棒兴致勃勃地进出,龟头溷搅着绛仙的唾液,
弄得她满脸满嘴都是。
绛仙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整张脸兴奋得闪闪发光,淫靡之极。
「噢……我马上要射了……啊……姐姐吸得太好了……噢……」
持续的快感强烈刺激云平的神经,他不断地挺动鸡巴在女子的口中冲击,绛
仙不得不微咬银牙,以阻止他的勐烈进攻,编贝细齿随着云平的进出之势在粗大
的肉棒上有力地划过,更增他抽动的快感。绛仙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云平的意
识渐渐模煳,突感龟头尖端一热,蓄势已久的浓精突然夺框而出,激射进女子性
感的淫嘴里。炽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汹涌流泻,激流打在绛仙翻动的香舌上,四
处飞溅。绛仙有些应接不暇,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少年的排出物。
「哦,宝贝!」当云平的精液停止喷射时,绛仙喘息了半天,才能说出话来
:「姐姐真的喝到了最美味的琼浆玉液,我的好弟弟,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
能存有那么多的精液呢?」
「我还有更多呢,亲亲好老婆,是不是还要再尝尝啊?」
绛仙才经连番挞伐,阴户已是肿得不成样子,本来绝计不能再承恩露,但小
穴忒不争气,在云平强健男根的挑逗下,淫液又似洪水般狂奔急泻,沿粉腿流了
一地。与少年合藉双修的诱惑实在太大,一想到被大肉棒抽插时如登极乐般的无
比快感,顿时什么心怯、疼痛、疲劳俱都忘到了九霄云外,眼中燃起炽烈的欲火,
几乎想把云平的大肉棒一口吞进肚子里。
「来吧,我的大鸡巴哥哥,现在该由你伺候姐姐了,可要就着姐姐点,人家
现在下面还很痛呢!」莺莺燕柔,春情难己,直把云平从背嵴直酥到顶门,下面
的肉棒更是昂然矗立,比先前还要威勐刚硬。
云平于是抱转绛仙的身子,让她趴在浴盆边上,美臀对着自己,这是他在华
山上对付师娘的自创招术——「狗趴式」,即像狗一样交媾。绛仙的粉嫩雪臀又
大又圆,白净光洁,玲珑有致,结实健美,看得云平垂涎三尺,他小心掰开小穴
和肛门外的肉缝,伸出舌头把女子的后洞前庭搅的一片汪洋,两手还伸得笔直去
搓揉前面两颗下坠的山峰,只觉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滑腻腻,乳波臀浪,
激起了人类最野性的疯狂。云平挺直鸡巴「滋」又是全根插入,由于体位一致,
这下比任何一次插得都更深更紧,每一次撞击,都分明能感觉到子宫壁的吸引,
大龟头与小穴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让人醉生忘死。
「哦……噢……小丈夫的……的大鸡巴……好棒……噢……到花心了……噢
……喔……我受不了了……噢………」绛仙骚浪的淫叫着,疯狂旋转盛臀,阴道
紧紧地吸住云平的肉棒,随着高潮的到来而不断抽搐。
「喔……噢……大鸡巴弟弟干得……干得姐姐好……好舒服……喔……美死
了……哦……我要丢了……哦……喔……不行啦……」
绛仙尖叫着,云平则紧紧地捉住她的盛臀,勐力冲刺,一次又一次、一回又
一回,两人已渐近高潮的圣境,云平只觉肉棒在绛仙的阴道内燃烧,龟头开始发
麻,精液即将倾巢而出。突然一声狂吼,如火山爆发般,滚滚浓浆喷薄激射,直
冲入桃源深处……
此后数日,两人便在这襄阳城中住了下来,日日销魂,夜夜生欢,端的是翻
云覆雨,龙蛇曼衍,花样百出,奇淫绝巧,个中旖旎香艳处,笔墨实不足道其万
一。
这天两人又经连场大战,直搞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肛交、口交、乳交,
不一而足,到最后别说绛仙,就连云平都累得气喘如牛,小指头也抬不起一个。
正在疲累欲死之际,一阵喧闹声忽从窗外传来,云平微觉奇怪,于是披衣而
起,推开窗户察看,只见一艘三层楼船正缓缓驶过眼前,岸边人头攒动,对着那
船指指点点,啧啧称奇。原来他们所居住的「满江楼」客栈乃襄阳城着名的百年
老店,临水而建,景色绝佳,只是云平和绛仙连日来醉心于男欢女爱,全然无视
这大好风光罢了。此时但见一江如带,襟连远山,烟波浩淼,行船如鲫,便是云
平这般无甚雅趣的俗人,也不由胸怀为之一宽,油然而生壮阔之感。这时绛仙也
来到他身旁,却没有欣赏风景,只是紧紧盯着那艘巨型楼船,若有所思。云平见
她神色,心下纳罕,诧道:
「你认得这艘船?」
绛仙点点头,沉声道:「你不觉得这船很奇怪吗?」
云平又细瞧几眼,沉吟道:「是挺怪的,汉水上舟船虽多,这么大的楼船还
当真少见,它又不停在城外的码头,看来不是载货做生意的,只怕是什么达官显
贵的座船!」
绛仙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由心下暗赞,向那船努了努嘴,轻声道:「达
官显贵就不是了,但也是极厉害的人物,瞧见那面黄色旗帜了吗?如我所料不差,
这船八成是移花宫的。」
云平早听说过绛仙和移花宫的梁子,别说移花宫行事忽正忽邪,在江湖上也
没有什么好名声,就算它是名门正派,眼下正值云平和绛仙好得如胶似漆的甜蜜
时节,云平也自会全力相助情人,视移花宫为强仇大敌。此刻他便心下暗懔,目
光在那巨型楼船上逡巡,果然发现船尾处插着一杆黄色旌旗,面绣一个大大的篆
体「花」字。
「这移花宫当真神通广大,我们一路刻意遮掩,低调行事,想不到还是让他
们给掇上了!」云平说着不禁暗叹一口气,转头望向绛仙,只见她沉默不语,俏
脸上也流露出凝重之色。
这边厢楚、绛二人心头惴惴,那边厢移花宫主却也是愁眉紧锁,沉吟难决,
原来她率部属赶赴襄阳并不是因为查探到了绛仙的踪迹,而是估摸着绛仙极有可
能循水道逃遁,这才乘船一路搜寻至此,怎料多方打听,百般留心,却迄今一无
所获,连绛仙的影子都没碰着。移花宫在江湖上实力雄强,声威煊赫,今日竟对
一个邪派妖女束手无策,当可谓颜面扫地,怎不叫花解语恼怒非常?
只见她斜倚在楼船主舱内的一方软榻之上,拥卧着狐皮轻裘,曼妙玉体玲珑
起伏,傲人酥胸饱满丰隆,全然不似一位叱吒风云的大首领,倒像一位不胜风情
的邻家少妇。此刻她虽心下烦闷,但俏脸上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从容,正是「泰
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身不动」,那种澹然闲适的绝代风姿,让众部
属无不心折,逾发崇拜景仰。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舱外响起,花解语微仰螓首,便看见吴朔和田月琳
正向自己躬身行礼。
「可有发现那妖女的踪迹?」花解语的嗓音充满磁性,慵慵懒懒地问道。
吴朔低声道:「启禀宫主,我已遣派人手四处查访,但没有打探到什么有价
值的消息。」
「唔……」花解语脸上微露失望神情,沉吟道:「这就怪了,咱们在余家集
跟丢了那妖女,想来她不敢再走旱路,然而若借舟楫,我们这几日追将下来,早
该发现她的行踪,何以竟找不到蛛丝马迹,莫非这妖女能人间蒸发不成?」
少女田月琳轻声道:「花姨,那妖女会不会是乔装改扮过,以至于我们寻她
不着?」
花解语缓缓摇头道:「不会的,姹女派门人自负美貌,绝不屑于乔装改扮,
更何况绛仙那般姿容,天下无双无对,要她扮得由老又丑还不如杀了她!唔,吴
朔,接下来几天你就派人到城中各处驿店客栈查访,看看有没有美貌女子投宿,
说不定可以找到那妖女!」
吴朔躬身道:「谨遵宫主法令!另外,属下还要一事禀告。」
「何事?」
「属下在城中听闻襄樊神医陆清风下月六十大寿,他近日广发请柬,遍邀武
林豪杰,我移花宫虽与陆府无甚交情,但属下心想,这陆清风颇有声名,看来医
术不弱,或许我们可以稍具薄仪,与他结纳一番,说不定对少宫主的病有好处,
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花解语面露微笑,赞许道:「你能惦念着少宫主的身子,那就很好,他的病
是顽疾,这些年来遍寻名医也无善法,这陆清风纵然医术高明,只怕也难有良策,
不过结交一下总是好的,你便和月琳去城里购置一份贵重礼物,来日随我去陆府
登门拜访罢!」
「是!」
吴朔和田月琳答应着退出舱外,花解语望着他们的背影,但见一个潇洒挺拔,
一个婀娜娉婷,遥想当年春衫薄,自己也曾这般青春焕发,神采飞扬,如今岁月
蹉跎,韶华流逝,多少风花雪月,转眼间已恍然若梦,她阖上美目,陷入了往昔
的沉沉回忆之中……
移花宫,是武林中一支极神秘的宗派,自两百年前崛起于江湖,外间就很少
有人能深悉其究竟,只知道移花宫历代掌门皆是俊男美女,且新任宫主必会出山
行走江湖,为自己挑选伴侣。
十七年前,现任宫主花解语便在武林大会上艳压众芳,技惊群雄,赢得了「
飘花仙子」的美誉,和当时名震江南的侠女——云平之母「彩练仙子」萧若琪并
称为「绝代双姝」,怎料二女皆是命途多舛,萧若琪自不待言:与情郎劳燕分飞,
佳偶难聚,到最后更是生死诀离,天人永参,可谓历尽劫难,然而总算拥有过一
段海样深情,足以感天动地。相形之下,花解语却似乎更是命苦,她初出茅庐,
涉世未深,遇人不淑,竟对一个花花公子心生倾慕,失身于他后惨遭抛弃,虽然
最终含愤杀掉了那个负心汉,却发觉自己已有身孕,她羞愧交集,终日泪落如雨,
食不下咽,结果临盆时胎儿移位,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艰难诞下一子。
由于在怀孕期间屡动胎气,孩子的先天体质极差,经脉孱弱,虽无性命之忧,
却一生无缘得窥上乘武学。换做是一个平民百姓也就罢了,偏偏这孩子出生于武
林豪门——移花宫,要他终生远离武道,不可谓不是一桩天大憾事。十几年来,
花解语带着爱儿遍寻名医,灵芝豹胎、人参鹿茸吃了不计其数,眼看儿子的身体
日益健壮,做为母亲的她实有不胜之喜。然而她也明白,气血转旺终是表象,孩
子离能够真正修习武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直至一年前花解语收到消息,说终南
山重阳宫内收藏着一颗上古异宝——火云丹,此丹乃道家宗师葛洪穷尽心血练制
而成,几有延天续命,起死回生之效。
花解语乍闻此讯顿时欣喜若狂,有如拨得云开见月明,当即派遣部下,无论
巧取豪夺,誓要劫得火云丹。怎料重阳宫防范严密,全真教高手甚众,数场争斗,
移花宫也没能讨得好去,结果损兵折将,刹羽而归,花解语见势难成功,本待罢
手,不想奇变又生——全真教耆宿灵虚真人对本派重宝生出窥觑之心,竟而监守
自盗,偷走了火云丹,全真教倾巢出动,追寻叛徒,自不待言,花解语也当即率
众出宫,务要抢在全真教前找到灵虚,拿到火云丹,她却没有想到灵虚才下终南
山就死在了同谋——师弟玉虚真人的手上。这玉虚奸险狡诈,屡屡摆脱同门的追
杀,移花宫也让他耍得团团乱转,怎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他因为贪花好
色,禁不住绛仙美艳姿容的诱惑,结果惨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当真是恶人自有恶
人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花解语起身离榻,轻摇莲步来到船弦。她临窗远眺,但见江水涛涛,滚滚东
流,感怀身世,不禁凭栏长叹,心下暗暗祝祷:「老天爷保佑,让我早日寻到火
云丹,让宏儿能像常人一样健健康康!」……
东大街横贯襄阳城,临近码头,有南北两座大市,更兼当铺、粮铺、钱庄、
骡马行无数,故而商旅云集,喧嚣忙碌。此时正值晌午,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
踵,衣履相衔,有若过江之鲫,一派繁华气象。人群中,一对着装古怪的男女闲
庭信步,意态潇然,他们走走停停,时而在地摊前驻足赏玩,时而指指点点,议
论风物。只见那女子身材秀颀,体态丰盈,前凸后翘,巍然成峰,尤其一对豪乳,
波波荡漾,尺寸惊人,举首投足间自有一股天然韵致,说不尽的妩媚风骚,叫人
神驰天南,魂摇魄荡。街上男子无不回首侧目,垂涎三尺,奈何她头戴一张翠色
柳笠,面覆一袭薄质轻纱,叫人难窥真容,惟有眼珠掉到地上去,口水吞落肚子
里。艳女身边跟着一个蓝衣少年,头上裹着厚厚的毡布,只露出一双灵活的眼睛,
他虽比女子还矮了半个头,但身形挺拔,气宇不凡,犹如一张蓄满劲力的强弓,
散发着超乎年龄的独特魅力。这二人换了在别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都未免过于突
兀,偏偏是这襄阳城由于贸易发达,来自藩邦异域的商人多不胜数,故而路人对
种种奇装异服尽都见怪不怪,除了惊叹于女子的曼妙体态和卓越风姿外并没有表
现出过多的关注。
反是那蓝衣少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对身旁女子低声
道:「姐姐,咱们会不会过于张扬?这样一身古怪打扮,移花宫就算是聋了瞎了
也能寻到咱们!」这对男女自然是云平和绛仙,他们离开了先时居住的「满江楼」
客栈,租住在城东一个富户的外宅,这日两人遮住脸目,上得街来打探风声。
绛仙神态自若,先隔着面纱向街边一群色授魂予的男子抛了几个媚眼儿,这
才好整以暇地道:「好弟弟莫慌,姐姐自有计较!你没听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
安全吗?想那移花宫的爪牙此刻定然在城中各处客栈打听咱们的下落,你我这般
体貌,想遮掩是遮掩不住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出门,赌他们猜不到我们敢在他
们眼皮子底下走动。再说咱们倘若躲藏起来,那就落了下风,全然受制于人,可
不知什么时候会给他们寻到,还不如先下手为强,争取主动,探听他们的部署,
到时要打要逃都能从容定计。这些日子以来咱们的合藉双修大法略有所成,你我
二人联手,也不用惧它什么劳什子移花宫!」
云平听得心下折服,绛仙虽只大他四五岁,但见识智计却高了不只一筹,这
般反客为主,以攻代守的法子他便自问想不出来。尤可畏者是绛仙对人的心理把
握得一清二楚,着着都是针对敌手的弱点而发,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绛仙得有如此才智,无怪乎白道中人屡屡追杀也奈何她不得。
两人谈谈说说,不觉转入了一条小巷,行人渐少,房屋却逾发精致起来,店
面鳞次栉比,间间飞阁流丹,凋梁画栋,卖的不是金珠玉石,便是字画古玩。绛
仙平素虽然千灵百巧,性子却颇有些顽皮,看到满眼的珠光宝气,也忍不住像寻
常少女般雀跃不已,拉着云平便钻进了一家最大的珠宝店「长庆斋」。
绛仙看到一只翡翠手镯晶莹剔透,又见一副宝石耳坠灿然生辉,不知如何取
舍,便要云平替她拿主意,云平从未见过什么珠宝,师娘师姐平日戴的饰物更远
没有这般富贵奢华,因此他也评定不出高下,正在随口敷衍,应景凑兴,忽闻一
阵杂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到「长庆斋」前戛然而止,他举目望去,便看见一
只暖轿停在门口,四个轿夫气喘如牛,正自以袖抹汗。轿帘掀开,出来的竟是一
张滚圆的大肚皮,只见那肚皮挪蹭了半天,才极尽艰难地从轿中钻将出来,肚皮
上直接扣着一个圆球也似的大脑袋,四只手脚又粗又短,浑身上下都是层层迭迭
的肥肉,叫人疑心如此一坨猪油是如何塞进轿里去的。云平见那胖子累赘笨拙的
丑态,心忖难怪四个轿夫累成那般模样,其实别说四个,就是八个也一准叫他压
死。云平这般想着,不禁「扑哧」笑出声来,那胖子闻声一愕,彷佛也猜到了他
的心思,怒目圆睁,向他狠狠瞪视一眼。云平颇为尴尬,轻咳一声,移首别向,
那胖子见他示弱,怒火稍减,接着注意力自然落到绛仙身上,顿时瞠目结舌,张
大了嘴合不拢来。绛仙看见他的丑恶行状,几欲做呕,轻哼一声,不屑地转过脸
去。
这时几个人从内堂快步奔出,当先一名精瘦老者,须发皆白,一边走着一边
点头哈腰地向那胖子做躬打揖:「陆大管家,您老安好啊,这么久不来,可想煞
小老儿啦,昨儿个有个游方和尚进来化缘,说我今日生意大旺,我还不怎么信,
这不,开店遇贵人,就碰上您老啦,看来那和尚还有些道行。来!您快请进里屋,
尝尝我侄子刚从杭州带回来的西湖龙井,滋味不差。小柱子,快上茶!」
老头子说着当先引路,一脸谄笑。那肥肥胖胖的陆管家跟着他走了几步,兀
自回过头来色迷迷地狠盯一眼绛仙丰满饱胀的酥胸,狂咽一口唾沫,满脸尽是猥
亵的神情。
「哪里来个这么可恶的肥猪!」绛仙朝那胖子的背影啐了一口,愤愤地道。
「瞧那老板的巴结样儿,莫不是个大人物?」云平道。
「什么大人物,就一管家,顶多不过是仗着他主子的面子,狗奴才!」绛仙
想起那副丑陋嘴脸,心中越发鄙恶。
「陆大管家,今儿是哪阵仙风把您老吹来的呀?」店铺老板的声音从里屋响
起,虽然内堂距外厅足有数丈之遥,但云平和绛仙皆是身怀上乘武功,耳力通玄,
老头儿的话听来丝丝若扣,无有遗漏。
陆管家呷了一口茶,施施然道:「还不是咱家老爷的寿宴,老夫人说短了一
只玉烟壶,着我出来置办一个,你这儿可有好的?」
「有,有,翡翠玛瑙,各色款式都有,您老放一万个心,对别人不说,对陆
家小老儿岂能不尽心竭力?这些年来,府上真是小店的衣食父母,不仅自己帮衬,
还提携小店得了不少生意!」
「哦?此话怎讲?」
「陆老爷下月大寿,城里巴望着登门送礼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些天来
便有很多客人光顾小店挑选珠宝,小老儿知道是送给陆府的,也不替他们俭省,
介绍的尽是最好最贵的货色,这不是帮携了小店的生意吗?」
陆管家呵呵笑道:「这是你老儿黑心无良,可没咱陆府的关系,我家老爷从
来不贪求财货,对富人穷人一律等同视之,尽心救治,那些个俗人以为送个把贵
重礼物就能巴结到咱家老爷,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板赔笑道:「是是,陆清风陆神医仁心侠骨,谁人不知,这个……谁人不
晓。月前听说陆神医治好了刘知州府上小公爷的伤寒病,刘知州事后想送他一对
夜明珠作为答谢,陆神医却执意不受,这般高风亮节,真是世间少有啊!」
「这事儿你也知道?」
「那可不,襄阳城里早已传开了,人人都对陆神医交口称赞。不过,小老儿
倒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陆管家讶道。
「那些天刘知州府上派人来小店订做一只盛夜明珠的檀木匣子,小老儿送货
过去,有幸一睹了那对宝珠的风采,乖乖不得了,半夜里满室生辉,照得跟白昼
似的,那叫一个美呀。小老儿做了一辈子金珠买卖,也没见过这等稀罕物,陆老
爷还执意不收,哎,可惜,可惜啊!」店老板说着连连叹气,言下大是遗憾,彷
佛与夜明珠失之交臂的是他自己。
「这么说来,那还真是一对宝贝。不过也用不着可惜,咱陆家虽不是富比王
侯,但家中珍宝收藏不少,也不缺它那对夜明珠。」
「陆管家有所不知,明珠能于暗夜生光的已是万中无一,可以发出那般亮度
的更是奇闻罕见,起码得在深海中积育千年方能成形,绝非寻常金珠宝物可比!」
「瞧你神得跟什么似的,不就是老蚌生红珠么,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嘿,
真正的稀奇宝贝你连听都没听说过。我问你,玉你见多了,可是能化水成冰的玉
你见过没有?」
云平和绛仙正在外堂佯装挑货,凝神窃听,闻言俱都悚然动容,绛仙更是娇
躯微颤,美目异芒大盛。
店铺老板也似愣了半晌,这才吃力地道:「什么化……化水成冰……哪……
哪有这样的玉啊?」
陆管家见唬住了对方,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没有?咱们陆家就收藏着这
么一件宝贝,叫做寒玉玦,搁在一只杯子上,整杯水都能立马冻结成冰,要是把
手靠上去,嘿嘿,那就成了五条冰棍儿啦……怎么样,厉害吧?这才叫真正的宝
贝。不过我可告诉你,这是我们陆家的不传之秘,你听也就听了,千万不能传出
去……」
云平正自欢喜赞叹,啧啧称奇,绛仙突然拉起他的手,低呼一声:「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扯着他掠出了「长庆斋」,店伙只觉眼前一花,两个
客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僻静处,云平急忙甩开绛仙的玉手,怨怪道:「姐姐,你
这是干嘛?」
「好弟弟,咱们的运气到了!」绛仙喜孜孜地道。
「运气?什么运气?」
「你没听到那肥猪说的寒玉玦吗?」
「哦,寒玉玦,怎么,姐姐你想去偷那块玉?要照我看还不如去偷那个刘知
州府上的夜明珠,好像更值钱些。」
「什么钱不钱的!」绛仙弹了云平一个栗暴子,嗔道:「我姹女教总坛中有
的是金山银山,用得着稀罕它什么劳什子夜明珠?」
云平抚着额头,抗声道:「那你又说要去偷寒玉玦?不贪钱又能图什么?」
绛仙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柔声道:「傻弟弟,美玉不仅仅是值钱而已,
像寒玉玦那等异宝自有其妙用。你想,它能化水成冰,自然具有无穷寒气,而我
身上的火云丹却是至刚至阳,这不正好是一对绝配吗?」
云平似有所悟,沉吟道:「唔,就像你我合藉双修一般,至阳配至阴,能生
无穷造化。」
绛仙赞道:「对了,好弟弟你真聪明!以前我找不到九阳之身,无奈之下才
从玉虚身上抢得火云丹,想借其阳刚之气修炼本门神功,后来得你臂助,这丹丸
也就没了用处。如今却出现一块寒玉玦,当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抢到它,将来你
服用火云丹,我凭借寒玉玦,合藉双修定能事半功倍,说不定十年之内就能趋达
九九之数,到时称雄天下,你我二人尽都风光无限!」
云平听得悠然神往,欢喜道:「姐姐,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上陆府去偷寒
玉玦吧!」
绛仙笑得花枝乱颤,娇声呖呖道:「小猴儿就是猴急!这事儿可不能仓促进
行,须得从长计议。陆清风的名头我也听说过,他医术冠绝两湖,本身武功也颇
为不弱,听那肥猪管家的言语,似乎还跟官府交好,这样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倘若随便用强,一个处理不善,偷不到寒玉玦不说,还得惹翻了陆清风,平
添一个大对头,加上移花宫正在四处搜寻我们,到时腹背受敌,处境可就危险了!」
云平闻言也觉有理,不禁颓然道:「那可怎么办,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那陆清风在襄阳城势力如此之大,咱们又不能明抢,却如何拿得到寒玉玦?」
绛仙轻叹一口气道:「眼下亦无善策,惟有静待,以候良机。移花宫遍寻我
们不得,说不定过些日子就会撤走,那时我们行动就会方便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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