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之绳(二)

  (三)女伯爵的地牢
经过荒唐的一晚,我比平时起得晚了一些。萝格营地的女孩子个个热情如火,
这样下去就算铁人也经受不了,也许我需要节制些了。正在胡思乱想,小维拉
着一个绿衣姑娘向我走来。
  “亲爱的,这是我的好朋友 -春丽。”
  这个名叫春丽的女孩个子不高,身材娇小玲珑,,眉目如画。一头漆黑的长
发随着轻风飘舞,配上漆黑的眼珠与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很舒服。春丽似乎和我
们长得很不一样,小维说她来自遥远而神秘的东方,靠收集宝石为生。
  东方的女子很温柔善良,但过于腼腆,这一点我早有耳闻,眼前的春丽正是
一个典形的代表。我们一起去游玩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
我们谈天说地,偶尔报以一个微笑,这么做的时候,她嘴角会微微上翘,露出一
对好看的酒涡。
  但小维说春丽是与我刚刚认识,等熟了以后她的话也是很多的。这个我倒是
相信,不爱吃饭的女人有的是,但不爱说话的女人我从来没见过。
  下午的时候,小维匆匆地来找我,说:“卡夏队长传来口信,让我立即将雪
鸟押回营地。不能陪你去救凯恩长老了。”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歉意,“不过圣哥
可以带春丽一起去,她正好要到那附近的女伯爵高塔寻找财宝。她比我还要厉害
得多呢!另外你也可以不太寂寞。”说着她暗示地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掌。
  她最后一句话的含义,确实是正中我下怀的,春丽这个不同种族的美女让我
产生了好奇与期待。今天一起游玩的时候,她们在河边并肩而坐,喁喁细语,我
懒洋洋地躺在树下望去,脑中浮想连篇,当然包括那个绿色的窈窕身影被捆好后
的样子。
  我和小维还可以相伴着走一段路,于是同时出发。雪鸟双臂反剪捆在背后,
被扶上马,旁边的女兵将她的左右脚踝分别捆在马镫上。昨晚的酷刑对她好象没
什么影响,反而由于性爱的滋润,她显得容光焕发。她在人群中发现了我,抛来
媚眼,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我们在通向石块旷野的岔路口分手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
  我与春丽已经渐渐熟悉了,她开始地主动说些自己的事情。春丽的故乡是东
方一个临海的帝国,名叫“唐,”那里的国王称为“皇帝,”帝国占有大片的土
地,按照她的描述,可能有我们这里上百个国家合在一起那么大。
  而春丽的家族是一个法术世家,她也依从了长辈的安排,自幼精研元素魔法。
现在她来西方这里搜集宝石,在她富饶的故乡,宝石是很受欢迎的奢侈品。她似
乎喜欢用冰魔法攻击,路上很多拦路的怪物丧生在她的冰球下,被冻住碎裂后化
成冰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很绅士地建议先去女伯爵的高塔一行。
  在天黑的时候,我们站在了一座黑黝黝的高塔之前。春丽抬头望着塔顶,转
头对我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女伯爵的高塔。据说塔下的地牢中埋藏着很多珍
宝。”小维也说过这个事,还说那个女伯爵为了保持青春,会用少女的鲜血洗澡。
  “你不害怕吗?”我开玩笑地说。
  “你难道不会保护我吗?小维说得没错,你是个非常强壮的战士,”春丽向
我投来似乎意味深长的微笑,踏进了大门。我跟进去,让眼睛适应着黑暗,脑中
在想着“强壮”会代表着什么?
  我们没有发现很厉害的怪物,一些羊头人身的怪兽,飘乎不定的幽灵,都被
春丽抢先轻易地打发,只是里面浑浊腐败的气味让人厌恶。春丽好象很熟悉这里
的情况,带着我走下地牢,打开一个个暗门,我们顺着楼梯螺旋而下,最后来到
了第五层。眼前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巨大的石柱上长满青苔,彷佛已经在那里矗
立了千百年。春丽将法杖在面前一挥,石柱上的火把同时燃起,照亮四周。
  “哦,这魔法很不错!”我不由得赞叹。
  “呵呵,没什么。不知为什么女伯爵不在家,否则我们会很费事的。”春丽
说着取出一卷羊皮在地上展开,上面刻画着弯弯曲曲的文字与图桉。良久,她立
起身,在右数第三根石柱上摸索了一阵,突然一声闷响,脚下传来“咔啦咔啦”
的机关转动的声音,大厅正中一扇地上的暗门向旁滑开,下面的石坑中赫然有一
个宝箱。
  春丽似乎有些紧张和不安。我帮她把沉重的宝箱抬到地面,启开箱盖,里面
顿时一片金碧辉煌。但春丽似乎对满箱的金币珠宝不很感兴趣,而是拿起了里面
一颗灰扑扑的不起眼的扁平石头,轻轻将上面的尘土拭去,仔细地审视着上面刻
着的奇特花纹。
  “是伊司特!”她欣喜地说,将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胸衣里,然后才意识到
我就在身边,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红晕,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太激动了,这
是我找了好几年的神符。”
  神符?我不懂那是什么,可能是魔法师喜爱的一类东西吧!然后春丽才从宝
箱里拣了些贵重的宝石放进背囊里。
  就在我们返身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远远地在大厅入口处响起:“把东西
交出来!”我们这才发现一个女子站在那里,愠怒地望着我们。春丽看清她时,
不禁笑了起来,说道:“这不是埃萝么,好长时间没见了。这次你好象又落后了。”
  那个叫埃萝的女子毫不客气地说:“我们亚马逊女战士在与女伯爵的战争中
损失了很多,这个神符理应由我们所得。”
  “这次是我先找到,理应归我了!”春丽针锋相对地说道。
  “既然谈不拢,那就再比试一下吧!”埃萝说着举起一把弓,左臂刚刚抬到
水平,一支箭已经闪电般地飞了过来,“夺”地一声,深深地插入我们身旁的石
柱,直没至箭尾。从她取弓、抽箭、拉开、发射等一气呵成的动作,还有准头和
力度,我已经看出这个女弓箭手比小维和雪鸟高明得太多,就算她们的师父卡夏
也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聪明的就快把神符交给我,等我朋友来的时候,想走都没那么容易了。”
  我不禁对她傲慢的态度产生了反感,这时她又用另一支箭遥遥指着我,毫不
客气地说:“这不关你的事,最好站远点。”
  “请你礼貌一些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你是圣血骑士团的人吗?怎么这么罗嗦。你们的团长亚述看起来也没什么
了不起,要不,你就一起上吧!”
  我胸中不由升起怒火。亚述是这世上我最尊敬的人,他的光辉经历令万人仰
视,任何人都不能污辱他。我跨前一步,大声说道:“请你为刚才的言语道歉!”
  “我说错了么?他教出来的都是些只会动嘴的、不中用的家伙。”
  我拔出了长剑,将左手的圆盾举在空中,一阵光芒闪过,盾牌笼罩了一层银
色纯洁的光辉。春丽在身后低声说:“小心,她的箭非常快。”我轻轻点头,这
一点我也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激活引以为豪的圣盾技能。
  但后来的战斗证明我还是有些低估了对手。远处的埃萝发出轻蔑的笑声,用
手向腰间的箭袋摸了摸,然后就是三支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到了我的面前。我举
盾一一格档,“咣!咣!咣!”三声巨响,我感到盾牌彷佛被大木桩连续撞了三
下,手臂一阵酸麻。如果没有激活圣盾,盾牌将被其中任何一次撞击击得粉碎。
  弓箭象飞蝗一样不断袭来,绝无停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这暴
雨般的箭只是由一个人射出来的。那女弓箭手站在远处,修长的双腿稳稳地站立,
双手正在以眼花燎乱的动作发着箭。而且有的箭支彷佛长了眼睛,在中途可以调
整方向,自动追击我躲避的位置。
  在她的攻势下,我只能力保自己不被射穿,一开始时冲上去的念头已经暂时
打消。我心中暗暗感激亚述当初的严格,是他的残酷训练让我在如此暴风骤雨般
的攻击下还能毫发无损。
我凝神观察,等待着机会。
  埃萝挂在腰右方的箭袋很快用空了,换为从左方的箭袋取箭,她在转手的中
间有一个短暂的间隙,我已经冲了出去,闪电般地向她飞驰。我们之间有不短的
距离,但我在一眨眼的工夫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连人带盾向她撞了过去。
  这是我的冲锋技能,当初小维就是被这一招术击晕在地的,想到这个我心中
不禁流过一丝暖意。出乎我意料地,埃萝没有被我撞到,而是在我即将得手之前
的刹那间神奇地一闪,躲过了这决定性的一击。
  她的眼中一阵惊异但毫不慌乱,一声娇吒,背后的长矛已经换在了手中,
“呼”地刺了过来。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快的身手,但可惜近战就是圣骑士的特长了。我用剑和盾
封住她长矛进攻的路线,抢进她的身边,使她忙于应付。她不得不连续地后退,
企图使自己的矛发挥威力,却无法成功摆脱我,这使她体力的消耗非常大。
  很快她的出招显现了迟缓的迹象,我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了局势,就不紧不慢
地继续消耗她的体力,并在出招间打量着她。眼前的女战士身材高挑,金色的头
发在脑后高处梳成一个马尾,显得英气勃勃,美丽的眼睛呈湛蓝色,虽然已露疲
态但仍然很沉着,鼻梁挺直,显示出她坚强的性格。
  埃萝两只非常丰满的乳房将桔黄色的战服满满地撑起,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腰间恰到好处地收紧,与高高耸起的臀部形成完美的组合。埃萝的美貌不逊于小
维,而身材更加火爆,是我至今见到最性感的女人。
  我不由得暗自高兴,看来今晚我的收获并不会比春丽来得差。主意一定,手
中的武器攻势加紧。
  我将她逼到了大厅的一角,用阔剑和盾牌沉重地砸向长矛,消耗掉她所剩不
多的体力。我看准机会,左手的盾牌突然将长矛砸飞,用剑指住了她的咽喉。
  战斗结束了。
  她愤怒地看着我,随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幅很动人的
美女就死图。我当然不会杀她,只是用剑柄击在她的肩头,使她俯跌在地上,随
即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腰。
  “快拿绳子!”我对春丽叫道,同时将埃萝试图奋力挣扎的手臂抓住。春丽
取出一条长绳拿在手里,我发现那不是我自己的,而是一条油亮的棕黄色绳索,
质感独特,但当时已经想不了那么多。
  “捆住这里,”我已经将埃萝的两臂扭到背后,将她的两条小臂贴在一起,
左手腕按住靠在右肘上,控制住她的挣扎。春丽依言而行,将埃萝的左手腕与右
肘紧紧捆起,然后不待我吩咐,熟练地继续向左方缠绕,将她的右手腕与左肘也
捆好,这样将埃萝的两条小臂已经捆成一体。我有些惊讶于她的经验。
  失去大部分逃脱可能的金发女战士还在徒劳地反抗,似乎并不甘心被我生擒
活捉,但这只能增加我在捆绑过程中获得的乐趣。她的双臂已经无法挣脱,下面
我可以亲自动手了。我将她拖起来跪下,踏住小腿使她无法站起。
  我用剩下的绳索穿过她的左腋下,向上搭在她的脖颈后,再绕到身前,然后
从右腋下方回到身后。用力抽紧,埃萝的双臂地固定在身后。绳子深深陷入埃萝
的肌肉,她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皱起了眉。
  这就是对亚述不敬的后果。我再用另一条绳子一圈圈捆住她的腰,然后逐圈
向上,将她的大臂和身体牢牢捆在一起。经过刚才激烈的打斗,她汗透衣衫,乳
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我每一次拽动绳索,她都会轻轻地“咝~ ”地吸一口冷
气。我冷冷地说道:“怎么,受不住了吗,是否需要松一些?”
  埃萝扭回头望着我,高傲地说:“我不会向你求饶的,你喜欢就使劲地捆吧!”
她的脸上也满是汗水,几绺散乱的长发沾在脸上,美女落难的样子显得非常动人。
这个要求我当然愿意满足,绳索更深地勒入,在她的胸部上下各捆三周,使乳房
更高地挺立。她咬紧牙不再呻吟,这份坚强也令我暗自佩服。
  我决定现在就满足自己逐渐膨胀的欲望,在用膝盖顶住埃萝腰的时候两腿间
肉棒就已经立起了。我扭过头询问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春丽:“下面她会受到
一些实质性的惩罚…你还要看着吗?”春丽当然明白我话中的含义,红着脸拎起
法杖走开了。
  突然,一个雪白的影子闪电般地向我跃起,冲我的咽喉扑来。我挥起拳头,
狠狠地砸在那东西的脑袋上,它落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开。我看出那是一只白色
的狼,它此刻疼得得连连在一个男人的脚边打转,哀嚎着,充满敌意地盯着我。
  那个大踏步赶来的男人身材高大,身上披着野兽皮毛,裸露出健壮的肌肉。
他指着我说:“请放开埃萝!”紧接另一个女子也快步走来。当她看到埃萝被捆
绑的屈辱样子时,大怒道:“溷蛋!快放了我姐姐!”手中已擎起一支寒光闪闪
的标枪。我不禁一愣,这个女子身材样貌都酷似被我擒住的埃萝。
  那个男人伸出手臂拦住她,不慌不忙地说:“佳娃,让我来对付他。”从他
沉稳的气度和强壮的身躯,我知道这是个劲敌。手中银光闪过,圣盾再次激活。
  “德罗伊你要小心,这个人很厉害!”埃萝被我单手按住肩头,在绳索中奋
力挣扎,关切地喊道。那名叫德罗伊的男人望着圣盾上柔和的银色光芒,目光也
变得凝重。
  德罗伊将双手高举,忽然爆发出一声怒吼,震得四周的石柱簌簌而抖,砂石
滚落。随着吼声,他已经变身为一只巨熊,人立而起,足足高出我一个头,双眼
血红,口中的獠牙足有一指多长,咆哮着挥舞着巨掌,威势骇人。
  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但这时,突然再有声音传来:“等一等!”随着话音跑来两个人,我不禁着
实吃了一惊,那是我的两个朋友:纳克曼斯和巴巴利安。刚才说话的是巴巴利安,
他是个好战的巨人,铁塔似的身材堪比那头巨熊,双腿粗如树干。
  他晃着大脑袋,高兴地说:“这不是圣哥吗,总算找到你了!”又转头对巨
熊说:“圣哥是我们的朋友,这都是误会!”
  冲突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
  经过劝解,德罗伊恢复了人形,我也把埃萝送回到佳娃身边,心中暗道可惜。
佳娃试图帮埃萝松绑,但不得要领,反而将她越勒越紧,春丽幸灾乐祸地“扑哧”
笑出声来,姐妹花生气地看着我们,却又不好意思求助。德罗伊一声呼哨,那头
雪白的狼机灵地奔上前去,帮埃萝咬断了绳索。
  他们告辞的时候,我感到对方的敌意仍未消除,但我毫不在意。
  纳克曼斯看着埃萝一行三人消失在大厅门口,回头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叹
息着说道:“圣哥,你的坏毛病一点儿也没改。”
  “是啊,否则他就不会被赶出骑士团了!”巴巴利安没心没肺地说。我并不
介意,用拳轻击了他粗大的臂。我们之间可以开任何玩笑。
  “这是巴巴利安,”我向春丽介绍道,“不过你可以叫他的小名 -巴巴。”
巴巴大声抗议,但我毫不理会。春丽笑着伸出小手与他握了握,几乎仅能握住他
的一根手指。
  “这是纳克曼斯——”纳克向春丽点点头,“叫我纳克就行了。”我接着道
:“别看他很瘦弱,这家伙曾单人匹马清光了整个邪恶洞窟,里面有大大小小上
百个怪物。”春丽闪动着大眼睛,看着骨瘦如柴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纳克,显
得难以置信。
  我们一起去救凯恩,路上谈谈说说地讲着各自的近况。春丽也解释了与埃萝
的过节,她们二人在寻找神符的过程中经常遇到,多次交手而不分上下。那个有
人熊变化的德罗伊和外形酷肖埃罗的佳娃,春丽也是第一次见到。
  纳克和巴巴本是我多年的好友,听说我被放逐,特意来邀我一起去杀巴尔,
在路上碰到埃萝三人,便一起同行。“巴尔?为什么?”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巴
尔是魔界的精神领袖,迪亚菠罗的亲哥哥,盘距在遥远的哈洛加斯,有着无与伦
比的强大魔法,并驱使着僵尸和恶魔组成的庞大军队。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最强壮的勇士!”巴巴说。
  “听说巴尔拥有神秘的通灵宝物,我希望能加以研究。”纳克是亡灵魔法的
狂热者。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好吧!”我一口答应了。
  (四)多情之缠绕
这时树木开始茂密起来,道路变得难以行进。纳克挥了挥手中的古墓之杖,
一个粗手粗脚的泥土人从地上冒出来,笨拙地为我们开路。
  “啊!”春丽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叫道。
  “那是纳克的土魔”我解释道。前面遇到一群黑暗剑手,恶狠狠地向我们围
过来,土魔迎上前去,用巨掌将她们一一击毙。纳克的魔杖继续挥舞,一个个骷
髅士兵纷纷从黑暗剑手们的尸体上站起来,手中拿着剑和盾牌,加入我们前进的
队伍。
  “噢也!~ 纳克的保姆们又出现了~~~ ”巴巴怪声怪气地奚落着纳克,我不
禁哈哈大笑,和朋友在一起真是愉快。作为嗜血如命的战士,我们俩都喜欢亲手
将敌人的脑袋砍下,而对纳克引以为自豪的骷髅召唤术不屑一顾。
  “你们这两个家伙……”纳克抱之以无可奈何的苦笑。
  “不要那样说,驱使亡灵需要很高的魔法造诣。”春丽替纳克打抱不平,
“你们谁能召唤出一个来看看?”
  我们当然不能,谁会去学他那活见鬼的魔法?
  “而且在遇到大批敌人时,骷髅可以分担防守的压力,让队友可以专心进攻。”
这倒是真的,实际上我们这三人梦幻组合过去经常这么配合,看来春丽的战斗经
验也相当丰富。纳克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二人亲热地攀谈起来,同是魔法师使
他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我们在一片欢快的气氛中前进,彷佛是去郊游,而不是打打杀杀。
  ********************
救凯恩没有费很多的力气,我们按卷轴的指示在石块旷野中的石圈内开启了
传送门,到达崔斯特瑞姆,看着纳克的骷髅大军风卷残云般杀光了其中守卫的妖
怪,在一个高高吊着的笼子里找到了凯恩。这个胡发皆白的老者走出囚笼时神情
颇为疲惫,看来被折磨得不轻,不过他欣慰说:“勇士们,欢迎来到这片土地。
你们会为萝格营地增加更多的实力。”
  我们在萝格营地受到英雄般的欢迎,在漫长的黑暗之中,她们太需要智者的
指点了。连卡夏队长那本来冷若冰霜的脸都开始解冻,向我们报以微笑。我发现
她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回到营地后我向春丽问起她给我的奇怪绳索,春丽解释道那是她从家乡带来
的,由一种植物晒干后制成,称为“麻绳”。麻绳会在沸水中煮上三天三夜,晒
干后抹上熟油,软硬适度而坚韧无比,非常适合捆人。
  我不禁大为惊奇,难道在遥远的东方,也会有人和我一样,有这样变态的爱
好?
  “哦,这没什么,捆绑游戏在我的故乡非常流行。”春丽微笑着说,“我和
姐姐在家里就经常互相捆绑着玩。那确实很令人心动…”我心想美人什么时候我
们也玩玩呢。不过我已经看出纳克这家伙对春丽很有那么点意思,就先压下了这
个念头。
  春丽从行包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麻绳,据说是她们国家最好的绳师特制的精品,
送给了我。
  ******************
根据凯恩的建议,萝格营地决定以攻代守,在安达利尔的控制力未成形的时
候主动出击。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我们几个人的到来而使营地的实力大增。第一
个目标是魔头的前哨- “军营”,那里的头目叫做守护者,据说是个力大无穷的
怪物。
  我、纳克、巴巴和春丽,连同小维带领的一个小队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来
到军营外围。这里已经布满妖怪的军队,但对我们这支具备强大魔法与战斗力队
伍来说,实在不堪一击。
  杀入军营时,我遇到了强壮的守护者。那是一个丑陋的极其高大的妖怪,他
的双角可以触到屋顶。试探了几个回合,我找到他的破绽,跃起来用盾牌痛击他
的丑脸,乘他头晕目眩的时候,一剑将他岩石般的脑袋削下半个。但我的剑也同
时断裂了。
  战斗结束后,小维在守护者屋内的兵器架上搜寻,希望帮我找到一把称手的
兵器。忽然她欢呼了一声,手里高举着一个样式丑陋的小锤,送到我的眼前。
  “就这个?”我哭笑不得地拿起这个看起来像打铁锤一样的东西,我这样威
勐的圣骑士挥舞着一个小锤杀敌,一定会显得很滑稽。
  “你误会了,这就是有名的赫拉迪克魔锤,恰西姐姐一直在寻找的!”恰西
是营里的铁匠。小维顿了顿,忽闪着大眼睛说,“有了这个,她能帮咱们打出非
常棒的兵器。快回营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对她的说法表示强烈的怀疑,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太难看了。
  ***************************
但恰西拿到那魔锤时确实显得非常高兴,她用魔锤轻易地将一件普通皮甲强
化成了高防御盔甲,外加很不错的魔法属性,小维捧在手里欢天喜地。我终于有
点相信这件事了。
  不过恰西说魔锤只会给每人一次机会,所以我要慎重选择,拣一件最重要的
装备进行强化。这真是个难题,我身上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可以说什么都需要
强化。小维叽叽喳喳地出着主意,帮我分析不同装备的重要性。
  我突然有了主意。
  我从背包里慢慢掏出春丽送给我的长绳,放在锻台上。
  “哦,天哪!这是什么?”恰西惊奇地问,火把闪耀,映着她诧异的目光。
我一幅莫测高深的表情。恰西的目光又转向小维,小维的脸色绯红,低下头一口
大气也不敢出。
  “好吧,那么……请将眼睛闭上,心中默念希望得到的物品属性~ ”
  我依言而行。
  “当!”随着清脆的一下打击声,一束金黄色的绳索出现在锻台上。我翻来
覆去地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于是拿到凯恩那里,请他帮忙鉴定。
  凯恩在黑暗中将绳索摆在膝上,双手放在上面,闭起眼睛良久,然后说道:
“这个装备叫做‘多情之缠绕’……嗯……属性是这样的:+3绳系全技能+3长绳
支配……”
  他清了清嗓子,睁开眼微笑着看了一下小维,继续鉴定道:“25% 的机会在
捆绑时施放削弱……
  40% 加快捆绑速度……
  -60%美女逃脱可能性……
  每次缠绕-100美女反抗能力……
  捆绑完毕后美女开始兴奋……
  做爱完毕后绳索才能解开…
  永不磨损……“
  “恩,就是这么多了。总之,这是一件非常不错的黄金装备。”然后他抬起
头,促狭地冲小维挤挤眼睛。这种孩童般的表情出现在凯恩慈祥的脸上,显得非
常有趣。
  “凯恩长老你好坏啊,帮着圣哥欺负人家!”小维捂着羞红的脸远远地跑回
屋了。
  我强忍着没有哈哈大笑,很绅士地向凯恩致谢。
  “不必客气。好好享受美好的时光,年轻人!”
  **********************
我在溪水中痛快地冲了个澡,洗去满身的汗水和战场上沾染的妖怪血迹,然
后迫不及待地回去找小维试绳。夜晚的萝格营地灯火黯澹,我摸着黑回到小屋,
悄悄走进小维的卧房。她已经等不及先进入了梦乡,在床上发出轻柔的呼吸声。
  我此时已经欲火中烧,在大战之后我们也应当放松一下。我在床边把薄被无
声地拉开,黑暗中勉强看到小维只穿着内衣裤,美丽的身体若隐若现。我的肉棒
马上如枪般挺立。
  绳子挽了一个活节套住小维的左手腕,我正要把她的右手拉到身后,她突然
惊醒,忽地从床上坐起身子,黑暗中抬起右拳向我击来。我凭感觉判断她拳头的
来路,迎住握在手里,不知是否因没认出我,她出拳的力道非常大。
  我的心中泛起一种窃玉偷香的快感,小维在黑暗中也会把我当成入室的强盗
吧?她正在努力将手挣脱。我拽了一下绳索,她的右臂忽然一软,半边身子歪倒
在我的怀里。我趁势将她的手腕在身后并排捆好。
  一眨眼的工夫绳子就在小维的双腕上缠绕了三圈,我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运绳
速度。接着更令我惊奇的是,我仅用右手的食中二指,先一勾再一牵,就打好了
结。这个动作我以前只是在脑海里练习过,但从未成功使出,而现在对我来说就
像呼吸般自然。
  我的天,也许这绳子真有点门道。我心中大快,看来这仅有一次的魔锤强化
机会,我使用得并不吃亏。我将小维的嘴用手巾勒住,她的双臂仅以微弱的力气
扭动着。我继续用长绳向上逐圈缠绕,最终将她的两条小臂并肘绑在一起。
  在每一圈的捆绑中,我都能感觉到小维在渐渐失去反抗能力。当然不能让我
的小宝贝真地吓坏,我左手探前抱住她的胸脯,将她挣扎的身躯按在我的胸
前,那一对乳房感觉比以前更加鼓涨。
  然后我咬着小维的耳珠轻声笑道:“是我啊…”
  她听后身体一震,“唔唔”地表示着抗议,那当然是无效的。这种美女被堵
嘴后发出的鼻音非常迷人,只能更快地激起男人的欲望。
  捆绑结束,下面将是今天的重头戏,我的肉棒坚硬如铁,而小维的身体已经
开始发热。
  我把她面朝下压在床上,将可爱的内裤扒下–它已经被淫水濡湿。然后我把
肉棒从后面长驱直入,推入小维的蜜穴,她发出“唔~~~ ”的一个长声,身体一
阵紧张。
  我突然感觉到从肉棒传来的是一种非常舒服但很陌生的感觉。小维的蜜穴紧
绷而且里面可以里蠕动,现在我却感觉肉棒进入了一条狭长的通道,四周的洞壁
满是皱褶,有力而充满弹性,给人另一种销魂的刺激。但这绝不是小维。
  我连忙用手捏了捏这女子坚挺的乳房,摸清了形状之后不禁大窘,这对乳房
是我曾经数次观察而未触及过的。我满不情愿,又不得不拔出肉棒,压下欲火,
点着了床边的灯。
  我将她翻过身来,灯光下出现的赫然是女队长卡夏的俏脸。
  我解开了她封嘴的手巾。
  她平时严肃的大眼睛此刻满是羞怒,又带些疑惑。她躺在那里,酥胸起伏不
定,望着我轻轻地说:“圣哥,你好无礼…”
  我不由得苦笑,由于营地黑暗,路径没认清楚,外加精虫上脑,我竟煳里煳
涂地钻到了卡夏的小屋里。现在这位威严的女队长衣衫零乱,被我制服了仰面躺
在床上,双臂并在一起被反绑在身后。由于肘部并捆在一起,胸部更向前突出,
吸气时似乎还会一下下地涨大。我几乎忍不住要再将一双怪手按上去,享受那销
魂的感觉。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再厚颜无耻,也无法伸出手了。
  卡夏又开口了:“你早就想侵犯我了,不是吗?”
  “…这仅仅是一个误会…”我无力地辩驳道。
  “你在训练场上有几次暗中瞧我的胸部和屁股,那也是误会吗?”卡夏的声
音低了一些,但还带着气恼的意味。
  我无言以对,我从来没想过与卡夏一夜缠绵,她在很长时间内对我冷若冰霜,
直到最近才有所改观。
  在我们成功地救回凯恩,她第一次向我微笑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另一个女
人,一个曾经让我陷入疯狂的女人。她和卡夏都比我年长一些,给人以姐姐的感
觉,能以温柔的心包容我的幼稚行为,牺牲自己去满足我的无礼要求。
  如果说那一刻我对卡夏仍然没有动心,确实是骗人的。
  而在此刻我又找回了那种感觉,面前躺着的卡夏似乎确是我的姐姐。既然自
己是弟弟,那么即使做出一些无赖的行为,也是能被原谅的吧!我俯下身,让自
己压在那具诱人的胴体上,眼睛注视着卡夏的美目说:“既然大姐都知道了,那
么现在你想怎么样呢?”
  “你这个坏蛋,明明是你占了上风,还问我想怎么样?”卡夏愤愤地说。
  “看来大姐是不肯原谅我了,那么小弟只好马上熘之大吉。”我说动就动,
立刻起身下床,做势要离开。
  卡夏的粉脸吓得煞白,从床上奋力挺起身,叫道:“给我停下!”又被自己
的声音吓了一跳,换为低声道:“你想让我明天在床上被捆得紧紧地让队员发现
吗?那我还怎么当队长…”话音里居然有了些哀求的味道。
  我不禁体会到那种和姐姐在一起时的愉快感觉。我回到床边坐下,又有些为
难地说:“我并不是不想为大姐解开这绳子,不过它是恰西专门强化过的,有一
个奇怪的属性是”做爱后绳索才能解开“,这是凯恩长老亲自鉴定的。”
  卡夏的贝齿轻轻咬着性感的下唇,紧紧盯着我。这个神情说明,她认为我是
在装神弄鬼,但在这时候却又无法证实,难道把凯恩请来再鉴定一次?
  我有些心虚地望着她,虽然这确是实情。
  “你这个坏蛋…”卡夏喃喃地说道。这是刚才说过的同一句话,但语气已经
完全不同。
  气氛忽然变得瞹眜起来。
  “大姐如果实在想解开绳索,小弟可以这个、这个…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我第一次在据实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
  “这种情况下姐姐还有什么选择呢?”卡夏长叹一口气,不知不觉改变了自
己的称谓。她无力地软倒在床上,把美好的身材尽展无余,一幅任君采摘的动人
模样。我的肉棒不禁挺了一挺,蹭到了她的大腿。
  “圣哥,姐姐只求你温柔一些好吗?另外,从前面来吧…”卡夏面色绯红,
轻轻合上了美目,睫毛微微地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船儿终于入港。
  我能感觉出卡夏已经很久未与男人亲热,她急促的呼吸、紧张的肌肉显示出
极为饥渴,而她又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动情欲,只是为了解脱束缚而听任我的
暴行。但她终于还是在我的强力冲击下投降,从咬紧的牙关中轻轻地发出呻吟,
在我刺出的时候她会挺起双股,越来越热切地迎合我的节奏。
  她接连来了两次高潮,我能感觉到洞中的龟头被温暖的爱液一浪接一浪地冲
击着,不禁一阵阵地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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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被轻易地解开,真的与刚捆上的时候不同。它软软地搭在卡夏汗湿的身
体上,彷佛与这个被它刚刚紧缚过的美女一样,已经筋疲力尽。这似乎真是一条
有灵性的绳索。
  卡夏抚摸着小臂上纵横交错的绳痕,似乎在默默地想着心事,眼中涌出了两
颗晶莹的泪珠。
  我顿时手足无措,感到有些后悔,半晌低声道:“我很抱歉!”
  “圣哥,你不必有任何内疚,”卡夏惊醒过来,温柔地说,“我只是想起了
格瑞斯。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做爱,他总是用强壮的胳膊抓住我,将我捆得结结实
实,无路可逃,只能任他爱抚…”
  格瑞斯是恰西的师傅,技艺精湛的铁匠大师,卡夏的丈夫。小维和我讲过,
格瑞斯在一次迪亚波罗对营地的突袭中遇难,恩爱的夫妻一朝永别。悲愤的卡夏
立誓要为丈夫报仇。
  我对迪亚波罗的恨意不禁深了一层。
  “姐姐其实很感激你,让我重温了那段美好的时光。但请你不要对任何人透
露这件事好吗,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卡夏温柔地轻吻了我的前额。“可
惜姐姐不能成为你的女人,忘了我吧!”
  我望着那双凄然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怜惜。我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一定要
杀了迪亚波罗!”
  卡夏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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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以后,萝格营地的女孩子们惊奇地发现她们的队长似乎变了,发号施
令不再冷冰冰硬梆梆地,代之以和言悦色。这反而更受到姑娘们的爱戴。
  小维曾认真地与我讨论过卡夏的变化:“她似乎一下容光焕发,回复了以前
自信的感觉。我只是在她新婚时看见这种光彩照人的样子。圣哥知道是怎么回事
吗?”她敏锐地察觉这可能与我有关。
  我当然知道原因。卡夏因为性爱的滋润,又体会到了生命的美好,已经重新
振作,整个人都开始不同了。但我已经答应了卡夏的保密请求,所以装作毫无所
知。
  而且我还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晚销魂而又伤情的感觉。卡夏睫毛上
的泪滴,还有那凄美的眼神,已经在我的心中刻下永不磨灭的印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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