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琇牵着辛鈃的手,迳往杨夫人房间走去,来到房外厅侧的小阁,杨静琇
回头见宫暄妍没有跟来,不由放心下来,说道:「终于把暄妍甩掉了,要是给她
再追问下去,真不知如何回答她。二哥,就在这裡坐一会吧。」
辛鈃愕然道:「咱们不是要去阿娘房间麽?」
杨静琇笑道:「娘正在房裡教训大姐和表哥,难道你敢闯进去麽,我才没这
麽笨,自己送上门给阿娘斥骂,快坐下来吧。」
辛鈃笑道:「妳这个丫头鬼点子真多。是了,为什麽要避开暄妍?」
杨静琇侧头盯着辛鈃,皱眉道:「看来你真是摔坏脑袋了,暄妍出名是没有
砣的秤,凡事不知轻重,加之又是个直肠子,每回说话时,就像麻口袋倒米,一
洩到底,要是给她知道表哥和大姐的事,相信不用十天半月,便会传到爹娘耳中
了。」
辛鈃摇头不信:「不会吧,见她丰姿绰约,冰雪聪明,怎会如此不明事理。
」
杨静琇笑道:「你说得没错,暄妍虽然聪明伶俐,只可惜性子褊急,心直口
快,不然你和她的事,阿娘又怎会知道。」
辛鈃听见,心头突突乱跳,连忙问道:「我……我和她什麽事?」
杨静琇乜斜着眼望向他,伸手摸摸他前额,一脸狐疑道:「你真的记不起?
」
辛鈃一瞥眼见她表情有异,暗叫声不好,心想莫非她已起疑,窣地想起杨峭
天的为人,忽然灵机一动,心中悟将过来,说道:「妳……妳是说我和她那个吗
?」
这句摸棱两可的言语果生奇效,只见杨静琇咕嘟着嘴,冷冷道:「当然是说
这回事。我现在真有点怀疑,她突然向阿娘抖出此事,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或
是想以这种关係拴住你,一心要嫁给你。」
辛鈃庆幸没有猜错,杨峭天这小子风流成性,而暄妍又长得娇豔迷人,他和
表妹有一手,确实不足为奇。
杨静琇又道:「你和暄妍好,我可无法阻止你,但大姐和表哥的事,决不可
让她知道,要不传了开去,真是后果堪虞!」
辛鈃想起筠儿曾说话,杨静琳和她表哥的事,在杨府中已是无人不知。便道
:「其实他们的事,府裡上下又有谁不知,现在还没有传到爹娘耳中,已算是一
个奇蹟了。」
杨静琇道:「虽然鸡食放光虫,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毕竟只是纷然流谤,以
讹传讹,谁都没有真凭实据,纵是有人知道实情,兹事体大,谁敢洩漏半句,尤
其姐夫是本门的大师兄,众师兄弟更不会多嘴乱说,但暄妍却不同,此事给娘知
道,相信仍有补救的方法,倘若传到爹耳朵中,后果可不敢想像了!」
辛鈃笑道:「要是妳我的事给爹娘知道,那才好看呢。」
杨静琇立时娇嗔满面,放低声音道:「喂!你想死不是,这麽大声说话。再
说,这一切还不是你弄出来的,我和大姐,杨家上下的女人,都给你这个色狼玩
全了,但你还不知足,仍在外面勾勾搭搭,随处留情,我现在问你,刚才那个彤
霞是否和你有一腿?」
辛鈃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更增几分俏皮丽色,也不由心头荡漾,笑着
道:「现在还没有,不过……」
杨静琇忙截住话头,气道:「你不用说了,光凭你这副嘴脸,早就已写得明
明白白,看见你就讨厌。」说话一完倏地站起,鼓着腮帮子掉头就走,辛鈃从后
叫着她,杨静琇全不理会,头也不回,转眼已去得无影无踪。
辛鈃耸耸肩膀,喃喃说道:「真是醋娘子食杨梅,总有一日酸死妳!」回到
大厅,却不见了紫琼和彤霞,一问下人,原来二人早就回自己房间去。
无可奈何,辛鈃只好返回杨峭天的住处。打开房门,见房内静悄悄的,心想
:「难道筠儿不在。」
掩上房门来到床榻,却见筠儿在床上睡得正香,在她娇美的脸儿上,仍微微
的泛起笑意,实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辛鈃不想弄醒她,脱下外衣绕到内间,见浴桶旁放着一隻七石缸,都装满了
清水,当下动起手来,打了半浴缸水,接着脱光衣服,跳进浴缸。
沐浴完毕,辛鈃看见筠儿依然睡着未醒,伸了个懒腰,心裡又想起紫琼来,
忙穿回衣服走出房间,记着当日筠儿指点的路径,寻寻觅觅,在迴廊转了几回,
蓦地眼前一亮,看见紫琼正好迎面走来,辛鈃脸上一喜,忙走上前握着她的手,
喜道:「我正想去找妳,没想会在这裡遇到妳。」
紫琼微微一笑,问道:「你找我有事麽?」
辛鈃摇头道:「没什麽事,只是想去看看妳。彤霞呢?她没有和妳一起麽?
」
紫琼轩眉道:「你这句说话不是多馀吗。」
辛鈃听说,嘻嘻的一股傻劲儿搔着脑袋,牵着她玉手,说道:「我听筠儿说
,妳是住在玲珑轩,但我找了很久仍找不到,可以带我到妳房间吗,我想和妳谈
一会话儿?」
紫琼凝望着他,澹澹的道:「就只是说话这麽简单?」
辛鈃颔首道:「是啊,就这样简单。光天化日,我也不敢多想……」接着涎
皮涎脸的嘻嘻一笑,道:「就是想,也得待到晚上再想!」
紫琼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笑,却不说话,二人手牵手的往前走。
少顷,穿过一个花木扶疏的小庭院,即见一栋碧瓦凋檐的高轩,辛鈃问道:
「这裡就是玲珑轩?」紫琼轻轻点头,辛鈃啧啧讚叹:「好一座瑶台阆苑!」
紫琼蹙眉说道:「你在说什麽?」
辛鈃一笑:「妳是如假包换的瑶池仙子,阆苑是仙子居住之所,这还不是瑶
台阆苑麽。」
紫琼向他微微一笑,啐道:「你这小滑头,总是有些油嘴滑舌的说话。」
但见屋前中楹悬有一匾,匾上写了「玲珑轩」三个大字,字字龙蹙虎振,苍
劲有力。二人走上迴廊,来到西边的厢房,推开房门,眼一看,只见四面牆壁
细泥粉刷,琴剑瓶炉皆贴在牆上。房内中设扆屏,紫檀床榻,镂花香桉,无一不
是名贵之物。
紫琼笑问道:「你不是说要和我聊天吗,这就说吧。」
辛鈃立时哑口无言,他只知道,自己实在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只觉能够时
常和紫琼一起,便已心满意足,现听见紫琼的说话,也不知找什麽话题,一时嘿
嘿无语。
紫琼是何等聪明的人,辛鈃的心思又如何能瞒过她,见着他那窘态百出的模
样,也不由暗暗窃笑,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在榻沿并肩坐下,把头枕在
他臂膀上。
辛鈃勾肩搭背的轻拥着她,低头望去,见她面若春花,柔媚娇俏,加上鼻子
闻着阵阵秀髮馨香,心头不由飘飘荡荡,轻声道:「只要能够日日这样抱住妳,
兜儿已再无他求了!」
紫琼徐徐起头来,秋波盈盈,情意绵绵的望着他,低声道:「紫琼也是,
让你抱住的感觉真好。兜儿,老实和我说,你喜欢我麽?」
辛鈃用力点下头,说道:「我当然喜欢妳,我不是早就和妳说过吗,难道妳
仍不相信我。兜儿无论如何,都要娶紫琼为妻,妳我今生今世永远都不分开。」
「兜儿!」紫琼听得心痴意软,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肢。
辛鈃看见她那感慨缠绵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忙低下头来,啵了一下脸颊
,旋即偎脸接脣,亲吻起来。
紫琼今天显得特别热情,含住辛鈃的舌头翻滚吸吮,一下也不愿放开。
二人贴胸粘体,亲吻良久,已难控制心中的慾火,一面亲吻一面在对方身上
爱抚。紫琼给辛鈃握住一隻乳房,推挤揉搓,直是美透春心,玉手下移,隔着裤
子紧握玉龙,却见灵龟直竖,硬如铁棒,更是情兴大动,着力把弄起来。
如此热情的挑逗,教辛鈃怎生禁受,心中一团慾火烧得熯天炽地,抱着紫琼
滚到床榻上,双手乱扯,为她宽衣解带,不多一会儿工夫,已把她脱得赤条精光
,丝毫不挂。
辛鈃高身子,怔怔的打量着她的身子,越看越觉完美无瑕,真个是花娇月
艳,玉润珠明,直看得他如痴如醉。
紫琼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微微笑道:「你怎麽啊,目呆口咂的模样,
还没有看够麽?」话声轻轻款款,煞是迷人。
辛鈃听得浑身皆酥,连忙扯光身上的衣服,将紫琼扶坐在床,挪身坐到她背
后,胸背相贴,双手绕到她身前来,从后拥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我
要好好使妳快乐,打开双腿好吗,兜儿好想模那裡。」
紫琼顺从地架开大腿,提起他的手按到自己胯处,辛鈃把指头压住小缝一揉
,紫琼立时呻吟一声,脆声道:「不要这麽用力,慢慢来嘛。」
辛鈃笑道:「这裡好湿啊,已经流了这麽多。」说话之间,另一隻手已握住
她一边乳房,五指挼搓。
紫琼上下要塞同时落入他掌中,霎时遍身酥爽,心中如火。不消片刻,花房
已见阵麻阵痒,汪汪液流,随着辛鈃的掘弄,不住发出噗嗤的声响,紫琼难受不
过,仰起螓首,半张美目,痴痴的望向他,腻声道:「兜儿,你弄得人家好难过
,再弄下去,紫琼会受不住,要丢……丢出来了……」
辛鈃吻着她腮颊,说道:「若然忍受不住,妳就丢出来好了,我再加多一根
指头进去好吗?」也不待她回答,已经双指齐下,使力抽动起来。
紫琼呀的叫了一声,顿时拱身挺臀,全身剧颤,只觉两根手指下下刮着妙处
,委实美不可言,忽听得辛鈃说道:「紫琼妳看,水儿射出来了!」紫琼低头一
望,果见手指每当挖掘一下,丽水便如泉涌般疾溅而出,当真是淫秽到极点。
辛鈃看见骚水越射越多,弄得褥子湿了一大片,也不禁奇怪起来,心想:「
紫琼今日可有点不对劲,水儿怎会这麽多,却又喷得这般厉害……」还没落念,
瞥见紫琼全身痉挛抽搐,一条水柱勐地从阴户狂射而出,足有数尺之遥,直喷得
乱七八糟。辛鈃何曾见过这光景,一下子整个人愣住了!
紫琼疾射不息,一阵接住一阵,方慢慢歇止,床榻上早已弄得尽湿。
辛鈃回过神来,呆瞪瞪的望着她,结结巴巴问道:「怎会……怎会这样,紫
琼妳刚才是不是撒尿?」
只见紫琼依然喘气不休,听得辛鈃这样问,只是摇了摇头,竟然无法开声回
答他。辛鈃暗暗纳罕,道:「既不是撒尿,因何会射个不停,我若非亲眼目睹,
真是难以相信。」
紫琼终于从兴奋中渐渐回复过来,把头仰后,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肩膀上,
含情脉脉道:「兜儿,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原因?」
辛鈃茫然摇头,问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紫琼说道:「女人这裡有两个非常敏感的地方,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辛鈃虽然物事硕大粗壮,但对床第之事经验尚浅,听后精神一振,问道:「
是麽?我真的不知道,是在哪理?」
紫琼微微一笑:「女子外面的敏感处并不难找。」说话之间,握住他右手的
中指,轻轻按在阴蒂上,说道:「这颗小小的东西,是女子其中一处最敏感的地
方,一经触摸或揉搓,极容易令女子兴奋起来。」
辛鈃道:「哦,是吗?」低头望去,只见那小小的肉粒已撑开了包皮,露将
出来,便把指头压在上面,轻轻磨蹭,果见紫琼机伶伶的打了个栗慄,笑问道:
「是这样麽?」
紫琼从喉间嗯了一声,显得异常受用的样子。
辛鈃又问道:「那裡面呢?是在哪裡?」
紫琼给他弄着妙处,快感绵延不绝,说道:「你……你这样捻弄人家,难过
死了,教我怎样说呀,且停一停。」
辛鈃见说,一笑停手不动。
紫琼稍一回气,说道:「第二个敏感处,是藏在女子的小穴内,可就不容易
找了,这个地方不同刚才那处这样敏锐,要是女子未达到兴奋状态,机乎是触摸
不到的,也难用手感觉出来。」随即媚眼一瞪,噘着嘴儿道:「这都是你,刚才
给你误打误撞,凑巧碰到那裡,致把人家弄到高潮喷水,竟射了这麽多出来。」
辛鈃听见,兴头更浓,连忙问道:「原来是这样,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紫琼说道:「那处并非立在阴肉的表层上,却是隐藏在女子小穴口的上方,
约在两个指节深处,只有黄豆般大小,但若以手指触摸,那裡会逐渐膨胀隆起,
更甚的会胀大到铜钱般大小,那裡如长时间以指头磨蹭扣刮,女子会变得极度兴
奋,那裡也变得坚硬起来,那时再经刺激,爱液会不断涌出,同时会产生想尿尿
的感觉,最后便和刚才一样,就如撒尿一般,水儿从阴道疾喷出来。」
辛鈃听得瞠目张嘴,震愕不已,问道:「一般女子都有这反应吗?」
紫琼点头一笑:「只要男子晓得其法,都能使女子兴奋喷水,只差女子的敏
感度如何,水量多少而已。有些人天生敏感,射力特强,稍经指头扣掘,立即会
产生高潮,爱液狂喷。王母娘娘身边有一对金童玉女,而我和玉女向来要好,极
为亲密,什麽事都无所不谈……」
辛鈃点头道:「我曾听师尊提过,金童是手擎紫药的,而玉女却手捧青莲,
是不是说他们?但金童玉女不是站在观音大士坐前的麽,怎会是王母娘娘?」
紫琼摇头道:「你真是的,无怪你师尊和师兄常说你不用功,果然一点不错
!站在观音大士两旁的人并非金童玉女,是龙女和善财童子。金童玉女并非只有
两个人,凡是神仙所住的地方,皆有得道的金童玉女在旁伺候,王母娘娘身边有
,玉帝身边也有。」
辛鈃恍然大悟,笑道:「打后我会用心学习的,是了,妳刚才还没说完,那
个玉女怎样呀?」
紫琼微微笑道:「王母娘娘身边的玉女就是个极敏感的人,而且水量极多,
每当兴奋之时,总是射个不停,一回六、七次也是等閒之事,比我刚才还要射得
多,射得远!而最令人惊奇的,就是金童无须使用手指,只是用肉棒抽插,单凭
龟稜刮着妙处,她也会射得水花四溅,高潮一浪接一浪。一次我和她閒聊,她与
我说可有办法制止这种事,我只好笑着摇头,与她道:『这不是很好麽,男人就
是喜欢看这样。』」
辛鈃越听越是兴奋,双手绕到她前面来,从下往上托着她一对美乳,着力搓
揉把玩,口裡笑问道:「女子都能够不停发射麽?」
紫琼给他弄得浑身舒畅,见问点了点头,喘声道:「一般……女子喷射几次
也很平常,一至两次绝对不成问题。」
辛鈃暗叫一声妙,说道:「我……我可以再试一次麽?」
紫琼仰头向后,瞧着他微微笑道:「只要你喜欢,你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辛鈃大喜,一个翻身,趴到紫琼胯间,紫琼相当配合,自动把双腿大大分开
,只见整个阴户晶光闪耀,两片娇嫩的花唇,隐隐呈现着红光,直看得辛鈃情兴
暴发,忙用双指拨开花唇,一团鲜红夺目的蛤肉,正自蠕蠕翕动,莹润生光,极
是迷人。辛鈃怎能抵挡得住这诱惑,当即凑头上前,舌头挑拨,大口大口吃将起
来。
紫琼双手支床,低头凝望,看见辛鈃正舔得起劲,倏觉整颗阴核已被他噙住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窜遍全身,不由连打了几个哆嗦,口裡「呵呵」的喘个
不休。
辛鈃听她刚才的说话,晓得这裡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自然落足工夫,把个
紫琼弄得腰晃腿颤,便连脚趾头都绷得老紧。
一轮口舌功夫过去,辛鈃见那穴口已微微渗水,知道是时候了,便即蹲起身
子,跪到紫琼身旁,一手扶住她上身,屈起一对指头,长驱直进,才挖掘几下,
已见紫琼勐地把头往后一仰,「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辛鈃见她如此反应,问道:「是这样吗?还要快一点麽?」
紫琼美得浑身乱抖,口裡断断续续道:「好……好舒服,是……是这样了,
再快一点……」
辛鈃加多几把劲,依照紫琼刚才所说,两根指头抵住膣壁上方,连番扣刮,
不用多久,果见指尖压着一团硬物,骚水也渐渐多起来,只听得「噗滋、噗滋」
的乱响。辛鈃心知快到时候了,为求增强紫琼的性慾,当下张开嘴巴,把她一隻
乳房纳入口中,唇齿开动,来个两面进攻。
紫琼美快难当,强烈的美意不住在全身扩散,过得片刻,一阵像似尿意的感
觉随之而生,花房内勐然紧缩,牢牢紧咬住两根指头,叫道:「啊!来……要来
了……」说话方完,接住大股丽水狂射而出,只见水花纷扬,沙啦沙啦的浇得床
榻湿尽。
辛鈃看见有趣,看见水柱渐渐止歇,忙即移身到她股间,要看个究竟,却见
双腿间江河横溢,春露珠连。辛鈃看得兴起,再伸出手指挖掘一会,紫琼又再禁
受不起,身子一僵,辛鈃还没来得撒手,白呼呼噼头带脸浇了个不亦乐乎!
只见辛鈃目呆嘴张,满脸丽水,如丝线串珠的滴将下来,赶忙把手抹掉,笑
道:「紫琼妳好厉害啊,水儿可真不少呢!」
说话之间,已把紫琼双腿高,又道:「乘着妳高潮未退,看看我这根大棒
槌能否插出水来!」他也不待紫琼答话,提起巨龙便「吱」一声杀了进去,竟然
顺着水势一放到底。
紫琼轻哼一声,已觉灵龟抵住花心,接着几番抽捣,直刮得甬道酥麻爽利。
便在此时,一个女子突然穿过牆壁闯进房间。
原来穿牆进来的女子并非谁人,竟然是紫琼。辛鈃见着大吃一惊,瞧瞧床榻
上的紫琼,又瞧瞧另一个紫琼,暗自一惊:「怎会有两个紫琼?」立时目瞪口呆
,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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