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泰坦尼亚 第三章(星空暗流)

七,星空暗流(上)

黑暗的房间了,一个人恭恭敬敬的向黑暗之中说:“他们失败了。珞娜·法玛大人。”
然后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扳倒泰坦尼亚,实在愚蠢。”
“因为第二次西古鲁多会战,所有对泰坦尼亚不满的人都燃起了希望,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来人说。
“泰坦尼亚不会因为一两次的失败而崩溃,是该让这些头脑一时发热的家伙们好好清醒一下。”那个女人说。
“但是如果他们的热劲过去,泰坦尼亚的统治又能稳如泰山了。”来人不放心的说。
“呵呵呵。你不会明白人对权力的欲望的。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他们都会全力以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们在多摔几次跟头之后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到底什么人才能推翻泰坦尼亚。”那个女人自信的说。
“我明白了。珞娜·法玛大人。”来人说。


帝国远征军第十一舰队的旗舰朱庇特利斯号在停留在米德加尔特的轨道上,因为它的体积过于庞大,整个米德加尔特竟没有可以容纳它的宇宙港。朱庇特利斯号作为远征军的旗舰,中部圆形的生活区不仅容纳了三万名船员,还有自给自足的各种生产设施,俨然一个小型城市。
阿斯嘉特的大殿上,杜克正式向泰坦尼亚效忠。
“仅仅宣誓是不够的。”杜克半跪在芙蕾亚面前说着拿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指头。
“我以血誓证明自己的忠心。”杜克说。
坐在芙蕾亚两边的卡琳得意的一笑,而苏菲亚却沉默不语。

在梵格尔夫,泰坦尼亚正在聚会,“为什么要接纳杜克?”阿狄莉西雅忍不住问。
“他已经归顺泰坦尼亚了。你也看到了。”卡琳说。
“可是他之前还和反对泰坦尼亚的家伙勾结。”阿狄莉西雅说。
“这只能说明他很识事务。这个宇宙的秩序是永远属于泰坦尼亚。”阿丽娅说。
“为了表达他归顺的诚意,他向我们提供了这个事件中帝国内部的同谋者。”芙蕾亚坐在椅子上稳稳的说。
“这么快就出卖同伴,说明这个家伙不足以信任。”阿狄莉西雅忙说。
“我们本来也打算信任这个男人,只是让他为泰坦尼亚所用,就算他是塔列朗(曾任拿破仑的外交大臣,以变节和出卖而闻名,人品为世人所不齿,但也为维护法国的利益做出重大贡献。)也无所谓。”卡琳自信的说。
“可是——”阿狄莉西雅欲言又止。
“与其在这里讨论这个,倒不如说说该如何对付那个企图对泰坦尼亚不利的家伙。”卡琳说。
“这个很棘手,毕竟他们也是帝国的大臣。”阿丽娅说。
“好办。反对泰坦尼亚就是反对帝国,对于帝国的敌人,我们不必手软。”卡琳冷冷的说。
“这合适吗?”阿狄莉西雅小心的说。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泰坦尼亚本来就是为了维护帝国的长治久安。”卡琳眼里闪着寒光。


而此时苏菲亚坐在她的坐舰——瓦尔基里级战列舰亚尔薇尔(北欧神话的女武神之一,意为军队守护神)号上,她喝着加冰的红酒自己对自己说:“泰坦尼亚总有一天会不得不需要我,但那将是在泰坦尼亚和帝国都最糟糕的时候,为了泰坦尼亚着想,我祈祷最好不要轮到我出场。”
加冰的红酒给苏菲亚的嘴唇带来舒服的感受。泰坦尼亚的历史是以鲜血所铸成的,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得。苏菲亚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脚下的悬崖,那是无底的深渊。苏菲亚对于自己有这番认知一点也不感到自豪,比较起阿狄莉西雅,阿丽娅与卡琳,自己反而最保守,所以她们中任何一个有朝一日当上泰坦尼亚当家之主都是最好不过的。
此时苏菲亚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没有泰坦尼亚的宇宙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泰坦尼亚,世界仍会形成一部没有泰坦尼亚的历史;少了泰坦尼亚,人类的生活也不会有所改变。苏菲亚至少可以肯定这一点。
“苏菲亚大人。索克瓦贝克快到了。”
通讯器里声音把她从沉思中唤醒,“好的。我就来。”苏菲亚站起来说。
索克瓦贝克,帝国西南部的重要属国,领主也是有封地的贵族中封爵最高的藩王。而在一天之前,索克瓦贝克藩王突然逝世,无嗣而终,使得这个藩国的前途忽然飘忽不定起来。而苏菲亚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让它的前途明朗化。



而此时,范修利克和莉娜慢慢走下客船的旋梯。
“你的胆子真大,竟然来格利特尼尔。这里可是泰坦尼亚的直属领地。”莉娜看着宇宙港里巨大的女武神塑像说。
“反正如果泰坦尼亚要抓我的话,在这个宇宙我就是躲到哪里也不行。”范修利克说。
“你还真的很有自知之明,提督大人。”莉娜笑着说。
“您好。请和您夫人走这边。”旋梯尽头一个服务生说。
“嗯。”范修利克一脸尴尬,莉娜的脸色则看起来想要杀人。
“你看清楚!我——”莉娜揪起那个服务生就喊起来。
“莉娜小姐!别和一个服务生置气。要保持一个公主的言行谨慎。”范修利克忙说。
“对。言行谨慎。”莉娜放开那个服务生说,“算你走运。”
“天啊。我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缠上。”范修利克走在前面自叹道。
“你在说什么?”莉娜盯着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范修利克回头说。这时他的目光被后面过来的一个女孩吸引住了,她长相迷人,长发飞舞.....
范修利克正在出神的时候,脸上就“啪”的响了一声,接着是火热的疼。
“你干什么!”范修利克捂着右脸质问那个女孩说。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挡在本郡主的路上。”对方也怒气冲冲。
“那有你这么不讲理的——”范修利克话没说完脸上又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到底是那个白痴让这个讨厌的家伙走这儿的!”那个女孩回头问道。
“他是范修利克,以提督身份来的。”那个女孩身后的随从说。
“是吗。范修利克提督?”那个女孩问道。
双颊被扇的热辣疼痛的范修利克只能点头,“那么以后请多指教了。”那个女孩笑着从范修利克身边走过。
“她到底是谁啊?”范修利克捂着脸问莉娜。
“泰坦尼亚公主阿丽娅的妹妹,雷欧娜郡主。一个千万不能招惹的女人。”后来走过来一个女军官说。
“我很赞同。”范修利克说。
“其实刚才你已经很幸运了。如果被她看上,你一定会死的很惨。”那个女军官说。
我已经够惨了。范修利克心里说。
“我是帝国军格利特尼尔分舰队的上校露雪特。”那个女军官自我介绍说。
“谢谢。”范修利克打量着她说,这是一个风姿卓越,英姿飒爽的女军官。


在餐厅里,范修利克和莉娜一起吃着午餐,“你怎么老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莉娜问。
“有人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范修利克吃着东西说。
“啊哈,和我姐姐上床还不满意,你是不是打算让全国的美女都排队和你上床表示谢意?”莉娜顽皮的说。
“不是这个!”范修利克差点噎住。
“那是什么啊?”莉娜问。
“一种英雄所应得的欢迎和彩带啦。到底是我几百年来第一个打败泰坦尼亚的人。”范修利克一说完,就发现整个餐厅的人都把目光移向他。
“嘘。小声点,你忘了这是那儿吗?”莉娜提醒说。
“你,你是范修利克?”一个女服务生走过来问。
“玛格丽特?”范修利克吃惊的看着对方说。
“真,真的是你?”对方还不敢相信。


调暗室内照明的亮度,观看着外面的繁星闪耀着青白色的光芒。苏菲亚问身边的军官说:“现在索克瓦贝克的形势如何?”
“现在是王妃监国,几个和索克瓦贝克藩王和亲戚关系的王公提出继承要求,不过索克瓦贝克议会恐怕不会同意。”军官说。
“夏绿蒂吗?那就好办多了。”苏菲亚说。
“不过——”那个军官说着凑近苏菲亚身边耳语了几句,
“我早知道会如此。”苏菲亚听完他的话说。

在阿嘉斯特,芙蕾亚品着茶说:“一次失败要想被完全抹去起码有十分胜利才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身边一个年级很大的女仆说。
“不过这样也好,就是雄鹰长久不飞也会忘记飞翔。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泰坦尼亚吧。”芙蕾亚说。

在阿嘉斯特之下的米德加尔特皇宫的广场上,一队大臣即将被行刑。
“这就是企图对泰坦尼亚和陛下不利的下场。”卡琳站在阳台上对弗雷三世说。
“很好。很好”弗雷三世说着眼睛只顾在卡琳身上转就根本没往下看。



格利特尼尔城区,玛格丽特把范修利克和莉娜领进一间公寓里说:“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我还没问,那位小姐是谁啊?”
“阿尔比恩公主莉娜小姐。”范修利克说。
“你还是真有好运气啊。配上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公主大人。”玛格丽特忙说。
“你搞错了。她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范修利克连忙说。
“你们私奔了?”玛格丽特的话让范修利克和莉娜差点摔倒。
“不是!”范修利克和莉娜异口同声喊道。
“呵呵。我知道了。”玛格丽特笑着说。
“对了。你想带我们见谁?”莉娜问。
“我的一个朋友,他非常崇拜范修利克提督。我先上楼通知他一下,你们先等一下。”玛格丽特说着走上楼梯。
“你觉得没问题吧。你朋友的朋友。”莉娜小声说。
“放心。我相信玛格丽特。”范修利克说。
“通常这么说的男人都会死的很惨。”莉娜自言自语说。
“范修利克提督,您上来吧。包特他非常想见你。”玛格丽特在楼上说。
范修利克和莉娜一进书房,一个坐在书架之间很胖的男人就热情的招呼说:“久仰久仰,范修利克提督!能和你见面真是三生有幸!————”


索克瓦贝克王宫里,穿着丧服的王妃夏绿蒂仰望星空说:“小时候我就希望能在这里看到阿嘉斯特。”
“我还答应要带你上去呢。”她旁边一个年轻军官说。
“我一直相信泰坦尼亚是维护这个宇宙和平与秩序的女神。”夏绿蒂说。
“我也是泰坦尼亚的人。”那个军官说。
“卡尔,你可是男人哦。”夏绿蒂笑着说。
“我可是泰坦尼亚公主瑞吉蕾芙的后人。”卡尔认真的说。
“而且是第十二代。”夏绿蒂说着忍不住笑了,卡尔也笑了。
“明天,苏菲亚大人就会来。”卡尔说。
“是吗?太好了。我没见过芙蕾亚大人,但我相信苏菲亚大人一定是女神。”夏绿蒂说。

苏菲亚走在舰桥上说:“洛基副官呢?”
这时她看到洛基正在下面出神的盯着泰坦尼亚旗帜。又一个被泰坦尼亚的权力勾起欲望的外人。苏菲亚心里想。
而此时洛基看着代表神圣的泰坦尼亚的旗帜,舰上军人在他身后熙来攘往。无论士官或士兵都对他的背影投以好奇的目光,却没人上前与他攀谈。一方面由于他在舰上还没有朋友,一方面因为他是泰坦尼亚的家臣,泰坦尼亚有很多家臣,这其中是男女有别的,女的一般被视为下一代泰坦尼亚的候补,而男的则仅仅是泰坦尼亚的奴仆。谁愿意与一个奴才多说话?
而年轻的洛基则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出身帝国权贵,又和泰坦尼亚有了密切的血缘关系,如果他生下来的时候是女孩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是泰坦尼亚的正式成员了。为什么?洛基心里不明白。他羡慕泰坦尼亚的权势,但从不期望自己是女性。堂堂正正的男人却得对女人俯首帖耳,洛基实在无法接受。他渴望自己能够通过打拼而出人头地,但却被父亲像祭品一样送给了泰坦尼亚,美其名曰,为了他的前途。
“与其说为了我,还不如说是为他自己!”洛基嘴里嘟囔着,自己虽是泰坦尼亚的人,但却顶着人质和仆从的双重身份,将来就是让当他当首相总督,他也高兴不了。不过在这里还有他心里唯一的寄托,这也是支撑他呆在泰坦尼亚的动力。
苏菲亚从屏幕里看着洛基的一举一动。“权力真的能让这么多人都扭曲了?”苏菲亚感慨的说,在泰坦尼亚建立之后,人类数千年来的男尊女卑的传统一下子被颠倒了过来,所有与泰坦尼亚有血缘关系的家族都争先培养女性继承人,以求将来家族中能有泰坦尼亚光耀门楣,帝国内部一时间女总督,女领主,女提督等蔚然成风,有人说可能帝国最后一个有权力的男人就是皇帝自己了。


在包特的房子里,范修利克和莉娜正在接受了主人的盛情款待。
“来!为我们的英雄干杯!”包特举起酒杯兴奋的说。
“范修利克提督。我也敬你一杯。”包特的妻子海伦娜也向范修利克敬酒说。
范修利克此刻竟然觉得自己实在阿尔比恩享受着英雄似的待遇,而不是在格利特尼尔。
这时范修利克感觉到有人在桌子下面用脚蹭着自己,范修利克低头一看,是海伦娜在捣蛋,再一抬头,海伦娜正情迷意乱的瞄着自己,而此时包特已经喝的大醉。
散席之后,海伦娜扶着烂醉如泥的包特回房,又安排给了范修利克和莉娜一人一个房间。
“你觉得包特的建议如何?”莉娜进房间前问范修利克说。
“我。我不适合当领袖。”范修利克说。
刚才在席间,包特向范修利克说出他的身份和志向,他是一个被泰坦尼亚消灭的小国的遗臣,不过现在看来,谁也记不得这个无名小国。泰坦尼亚在这几百年所灭掉的国家起码有几打。
“因此我们希望借助你的力量打倒泰坦尼亚。”包特说
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范修利克心里想,他早已名声在外,对所有反感泰坦尼亚的人们来说不啻为救星,而范修利克现在不想成为他们的领袖。
“我们不只要复兴祖国,也期待着一个没有泰坦尼亚的宇宙。”包特说。
宇宙又没有泰坦尼亚没关系,但你们准备好用什么来取代泰坦尼亚?你们尽管去干你们的,但是还有很多人在泰坦尼亚的统治之下安居乐业,你们要不要跟这些人为敌呢?还是再多花点时间改造他们的思想?
范修利克是个很实际的人,他的目光有时并不长远,但这也正是他的过人之处。
带着这些思考,范修利克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苏菲亚来到了索克瓦贝克,立刻被求见的请帖给包围了。身为泰坦尼亚的公主之一,光是求见的就有数百位,一些小贵族还能郑重婉拒,却免不了要会晤索克瓦贝克各部首长、议会议长、军队首脑等。泰坦尼亚位高权重,但有时候表面工夫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尤其是苏菲亚给人一种温和开明的印象再加上温柔优雅的气质,连对泰坦尼亚不满的人也以近乎仰慕的目光看待她。
我又被高估了。苏菲亚心里自嘲说。苏菲亚并非一成不变的稳健派,她有时的决断和行动连阿丽娅和卡琳也要自叹不如。所以她感觉自己在节庆仪式上温和贤淑的表现完全就是装样子,和那些处处模仿淑女的姑娘们没区别。
洛基在这次航行中随侍在苏菲亚身边,这是身为高级副官应尽的义务,但双方的心理状况却不是那么简单。在索克瓦贝克的洗尘宴会上,洛基一直跟在苏菲亚身后,每当参加宴会的女士们将视线集中在这位英俊的副官身上时。洛基总是以冷漠的表情伫在原地,完全无视女士们的秋波,苏菲亚只好近乎无奈的瞄向他。
苏菲亚一直很想向他解释泰坦尼亚的渺小,但实在无从说起,而且这些男人也不可能理解泰坦尼亚女人们的心境。苏菲亚不否定前人的成就,但是她不认为泰坦尼亚真的如同那些站在泰坦尼亚权力阶层下面仰望的人想像中那么庞大。万物循环,有始有终,总有一天要消亡之,天天尼亚会无声无息地化成灰烬随风而逝呢?还是伴随着轰鸣与闪光而粉碎?虽然身为泰坦尼亚的公主,但苏菲亚却很想亲眼见证这一光景。
当苏菲亚与索克瓦贝克重要人物几个交谈过后,接着与某位贵族少女寒暄。这位贵族少女在结束与苏菲亚公主礼貌性的对话后接着频频招呼洛基,但洛基的态度相当冷淡。
“您是苏菲亚公主的部下吗?”
“鄙人是高级副官。”
“那你是干什么工作呢?”
“相当于秘书的职位,详细的工作内容就恕我无可奉告了。”
听到这里,苏菲亚不禁插话说:“你但说无妨,泰坦尼亚这么小,你就不用再虚张声势了。”
苏菲亚说着微微笑着,但洛基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拂袖而去。

苏菲亚站在阳台上接受着晚风的吹拂。
“泰坦尼亚很小吗……”洛基走过来说,“不,根本不小,简直是太大了,太大了……”
“泰坦尼亚的庞大已经远远超出你所能支配的范围,你还是干好自己的本分吧。不要轻易拒绝姑娘的好意。”苏菲亚语重心长的说。
洛基表情苦涩的沐浴在群星的青光之下,下一刻他忽然上前一步抱住苏菲亚说:“那些庸俗的女人我根本看不在眼里。我心里只有你,苏菲亚大人。”
“你喝醉了。”苏菲亚挣开他说,这种行为完全可是当成是一种冒犯,但苏菲亚无意追究。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漠?”脸色通红的洛基问。
“作为泰坦尼亚。我不能和一般人一样恋爱。”苏菲亚说着走了。
“我真的像个傻瓜一样。”洛基自我解嘲的说,他明白自己和苏菲亚的身份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可比性,但他一直深深为苏菲亚的气质所折服,认为苏菲亚不会像普通的女人那样重视门第和身份,但今天苏菲亚的冷漠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其实苏菲亚只是想让洛基找好自己的方向,早日成家立业。而对于洛基来说,被亲生父亲抛弃,被长久以来的暗恋对象拒绝,这些打击足以让一个人变得冷酷起来。
苏菲亚,你不是女神,你是我的女人。没人能阻止我得到你,就是泰坦尼亚也不行。自尊心大受打击的洛基暗暗发誓。从此他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追求权力最高峰的不归之路。


在索克瓦贝克宫殿的密室里,几个人正在商量着,“那个苏菲亚确实不好对付啊。”
“不错,谈吐不凡,城府很深。”
“你们慌什么!泰坦尼亚来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泰坦尼亚不过就是几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对!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抓作人质!”
“那,那我们可就一点后路都没了。”
“你没胆子就别干,你知道泰坦尼亚今天在米德加尔特杀了多少人吗?现在我们不干也是等死!”
“好!咱们干!”
几个声音一齐说。



范修利克一觉醒来,穿好衣服起身离开房间,只见海伦娜在走廊一头的厨房里。
“早安。海伦娜夫人。”范修利克打招呼说。
“范修利克提督,你起的好早啊。”海伦娜回头用娇滴滴的声音说。
“要我帮忙吗?”范修利克走进厨房说。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海伦娜说着走到范修利克面前。
“不过你昨晚似乎忘了点事。我的提督大人。”海伦娜说着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夫人。请你——”范修利克还没完说嘴巴就被海伦娜滚烫的热吻给封了。
“这样不好。”范修利克想拒绝海伦娜,但是海伦娜的嘴唇又柔软又烫人,让他不由陶醉其中。
他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了一块。两人慢慢的坐到厨台上拥抱亲吻了起来。
在厨房里,范修利克和海伦娜轻手轻脚的脱着衣服,两人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们屏住气息,小心翼翼的,他帮她脱,她帮他脱。
范修利克在脱着海伦娜衣服的同时抚摩着她的乳房和肌肤,海伦娜则轻轻哼着,这饱含磁性的声音让范修利克感到异常兴奋。当两人彻底一丝不挂,他们俩的神经都异常地亢奋起来,血液也开始加速循环。
此时包特和莉娜都还在各自房间里酣睡着。而厨房里两个光滑的胴体正缠绕在一起,紧紧搂抱着,互相亲吻着。
“我饿了。我要吃你。”海伦娜搂着范修利克的脖子小声说。
“你吃吧,尽情吃吧。”范修利克说着压低声音喘息着。
虽然他们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是厨柜还是随着上面的人不停的活塞运动而颤动起来。
“当!”厨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把正在上面忙的不亦乐乎的范修利克吓了一跳。
范修利克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他们刚才因为淫火攻心竟然连厨房门都没关,从走廊里就能一目了然的看到厨房的全景。
“没事的。”海伦娜把他的头扭过来说,“他睡在书房里,听不见的。”
“是吗。”范修利克还是觉得不放心。
“你怕什么。他就是傻瓜。”海伦娜笑着说。
两人又慢慢的动起来,只是动作更轻,微微的呻吟声和沉闷的喘息声一点点的向屋里扩散着。
在危险的早晨,他们淋漓酣畅的偷欢着,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们愈发的兴奋。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海伦娜贴在墙上忍不住说道:“你太厉害了。范修利克大人。”
“是吗?”范修利克说。
“别。别在里面。”
“这样吗?”
“不。外面不好擦。这样吧。”
“我又不是在捐精。”
“来嘛。这可是你们男人的精华,浪费了就可惜了。”

就在这个时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包特从床上爬起来。
“海伦娜?”他站在书房里喊。
在下面厨房里还一丝不挂的范修利克和海伦娜闻声连忙区捡地上的衣服。
“你在干嘛?”包特从书房里走出来下楼梯说。
“准备早点。”海伦娜说着把裙子拉上,把来不及穿的内衣内裤全塞进厨房的抽屉里。
“我的头还有点晕。看来得洗个澡。”包特说着走下来,此时范修利克已经抱着衣服机灵的藏进了厨房的壁橱里,海伦娜从外面关上了门,然后又顺手往桌上一个杯子里倒了点牛奶,冲淡了里面原来的东西。
“我在做饭。”海伦娜站在厨台前装作正在做饭说。
“正好。我先去洗了。”包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
海伦娜看着包特进浴室里换衣服,又打开壁橱门和范修利克亲吻着。
两人亲的正起劲,忽然又听见莉娜的声音“啊。好困啊。有水吗?”
莉娜说着打着哈欠走进厨房随手拿起一杯牛奶喝了起来。
“这牛奶怎么有一股子怪味啊?”莉娜只喝了一口就说。
海伦娜尴尬的笑着,无言以对。
“不对。这是——”莉娜看着杯壁上残留的几滴东西惊奇的喊。
莉娜还没说完,范修利克猛地的从壁橱里冒出头来示意她不要声张。
“你,你们。”莉娜看着尴尬的范修利克和海伦娜不知道说什么好。
“莉娜小姐。有事吗?”包特在浴室问道。
“没什么!我喝点东西。”莉娜说着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罪证”一饮而尽,接着当她想起自己喝的是什么,又忍不住想呕吐。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话。我一定杀了你。”莉娜抬起头瞪住范修利克说。



索克瓦贝克王宫的上午还是一片安静,而这种安静中却潜伏这不详的气息。
“要举事?”夏绿蒂震惊的说。
“这是我等辅政大臣的一致决定。”一个军官说。
“要与泰坦尼亚为敌吗?”夏绿蒂喃喃的说。
“我们的盟友为数众多。”那个军官自信说。
“王妃的才智绝不输于泰坦尼亚那些女人,王妃难道不想也获得泰坦尼亚那样的权势?”对方继续鼓动说。
“可是。”夏绿蒂说。
“殿下无需犹豫。只要我们扣押了苏菲亚。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那个军官说。
“皮诺特司令。你容我考虑一下。”夏绿蒂说。
“那臣就先告退了。”皮诺特司令说着退下。
而在王宫的另一个房间,苏菲亚和卡尔正在商议着当前的形势。
“索克瓦贝克现在已经不是王妃所能控制。那些臣子们的野心现在是昭然若揭。”卡尔说。
“如果他们还有些许理智的话。我觉得还有希望劝他们放弃野心。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苏菲亚看着窗外说,“我让洛基先回去了。”
一艘联络艇在外面升空。
“卡尔,你担任泰坦尼亚驻索克瓦贝克的专使有两年了吧?”苏菲亚问。
“是的。苏菲亚大人。”卡尔回答。
“你和夏绿蒂王妃是青梅竹马吧?”苏菲亚转过身问。
“是。”卡尔回答。
“现在还想从来那样谈心吗?”苏菲亚问。
“她现在是王妃。”卡尔面带不快的说。
“是。”苏菲亚走着说。
“殿下为什么这么问?”卡尔问道。
“以前交谈的时候,夏绿蒂特别喜欢泰坦尼亚。她曾称芙蕾亚大人是女神。”苏菲亚回忆着说。
“在我看来,苏菲亚大人才是女神。”卡尔正色说。
“嗯。”苏菲亚回头看着卡尔。
“没有苏菲亚大人,就没有今天的我。”卡尔解释说。
“你有能力。”苏菲亚笑着说。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我认为是泰坦尼亚赋予我的责任。”卡尔说。
“泰坦尼亚吗?”苏菲亚品味着说。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请进。”苏菲亚说。
夏绿蒂走了进来,“王妃殿下?”卡尔惊异的说。
“苏菲亚大人。现在司令官他们已经决定举事,他们要与泰坦尼亚为敌。请您快走吧。”夏绿蒂急切的说。
“好。那你也快走吧。这里很危险。”苏菲亚冷静的说。
“没关系,这是为宇宙的女神效劳。”夏绿蒂坚定的说,“我相信苏菲亚大人一定是下一代泰坦尼亚的当家之主,为了全宇宙的未来,请您一定要保重。”
“可是我已经走不了了。”苏菲亚话音刚落,门就被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不可靠。”皮诺特走到士兵前面看着房间里的人说。
“你想干什么?”卡尔拿出手枪挡在两个女人前面说。
“只是想请两位女士陪我们走一趟。”皮诺特说。
“你们太无礼了!给我退下!”夏绿蒂气愤的说。
“没用的。”苏菲亚在一边说。
“不愧是最冷静的苏菲亚公主,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中吗?”皮诺特看着苏菲亚得意的说。
“卡尔,放下枪。”苏菲亚命令卡尔说。
“可是。”卡尔迟疑的说。
“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苏菲亚说着冷眼看着皮诺特一行,“杀了我,你们就没有人质了。”
“真的没法再谈谈吗?”苏菲亚试探的问。
“没有!”皮诺特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早就受够了泰坦尼亚骑在头上的日子,第二次西古鲁多会战让我们看清了泰坦尼亚并非不可战胜。就算你们刚刚打赢了埃利伐加尔会战,那也不过是泰坦尼亚的回光返照而已。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可怜的人。”苏菲亚说。
“你说什么?”皮诺特大声问道。
“理性被欲望压倒,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野心支配了所有的行动。这就是人类发动战争的根源吧。”苏菲亚自言自语说。
“待会你就慢慢的感慨吧。把她带走!”皮诺特对身后的士兵说。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苏菲亚对围上来的士兵说,“我随时可以让这里被夷为平地。”
“什么?”皮诺特问。
“我的联络艇里放了炸弹,只要我轻轻一按,整个王宫就会被炸平。”苏菲亚平静的拿出一个遥控器说。
“快派人去拆了它!”皮诺特看着外面停机坪上的联络艇喊道。
“没用的。”苏菲亚说着按下按钮,“十分钟后它就会自动起爆。”
“你少吓唬人!”一个皮诺特的幕僚说。
“这就是泰坦尼亚。”苏菲亚心静如水的说,“如果你们等不及的话,我现在再按一下,它就会立刻起爆。”
“现在安排穿梭机在机场降落。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苏菲亚说。
“好吧。”皮诺特说着一摆手,所有的士兵都放下了枪。
苏菲亚大摇大摆的走向门口,经过皮诺特身边时她说:“穷兵黩武的下场都是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消灭。司令官大人。”
“卡尔,王妃殿下。我们走。”苏菲亚回头说。
“等等。王妃殿下不能走。”皮诺特说。
“看来你还有脑子啊。没有了王妃殿下,你们就成了乱臣贼子,别说举事,就是能否被国内接受都是问题。”苏菲亚说。
“你知道就好。”皮诺特说。
“但如果我不同意呢?”苏菲亚问。
“大不了鱼死网破。”皮诺特拿枪指着苏菲亚说。
“苏菲亚殿下。”夏绿蒂走上前说,“我愿意留下。”

当苏菲亚走上穿梭机时,她回头问卡尔说:“你不走吗?”
“是。我在这里还有未尽的责任。”卡尔说。
“对。这就是泰坦尼亚的责任。”苏菲亚说。
“苏菲亚大人。那个可以给我吗?”夏绿蒂过来看着苏菲亚手里的遥控器问。
“可以。”苏菲亚毫无怀疑的把遥控器递给了夏绿蒂,她在夏绿蒂眼里看到一种决意。
苏菲亚的穿梭机消失在云霄,卡尔和夏绿蒂在向天仰望着。
“如果我死了,战争就打不起来了吧。”
“嗯。”
“我看到了阿嘉斯特了。”
“我也看见了。”
两根手指同时按向遥控器的按钮。


回到旗舰上的苏菲亚看着眼前蔚蓝色的星球说:“宇宙的女神?泰坦尼亚真的如此美丽,如此神圣吗?值得如此牺牲吗?”
“夏绿蒂。你才是真正的女神。”苏菲亚暗暗说。
然而名为历史的潮流并不因善良的心愿而改变,依旧兀自奔流着。
在索克瓦贝克,皮诺特坐在飞行器上大吼道:“怎么会爆炸了?王妃殿下呢?”
“看来我们只有向克劳伦提督求援了。”他的幕僚说。
“只好如此了。”皮诺特心有不甘的说。
八,星空暗流(中)
贝丝特拉号在黑暗的宇宙中孤独的游弋着,它的外壳可以变形成帝国的商船,所以除了在行星带进行游击战,还经常伪装成商船袭击帝国后方,被帝国军称为伪装偷袭船。
“范修利克现在在格利特尼尔。”琦拉拿下耳机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那儿。”艾茜莉亚高兴的说。
“等等。琦拉。你先做个象样的许可证。格利特尼尔可是泰坦尼亚的基地。”梅萨娜说。
“没问题。”琦拉说着在电脑上敲了起来。

格利特尼尔的街道上,范修利克和莉娜走在路上边走边聊。
“范修利克提督。你是否太花心了一点?”莉娜说。
“我从不拒绝女人的要求。”范修利克不好意思的说。
“我现在想要你死。”莉娜说。
“这要求太难了点。”范修利克说。
“现在你想干什么?”莉娜问。
“我想去找份工作。”范修利克说。
“不打算继续享受包特的款待了?”莉娜问。
“反正我是不会接受他的建议。”范修利克说。
“你还真固执。”莉娜笑着说。
“我宁愿死在床上,也不想死在战场上。”范修利克说。
“那随你的便啦。”莉娜说。
“那你呢?”范修利克问莉娜。
“还没想好。暂时先跟着你吧。”莉娜说。
“是吗?”范修利克无奈的说,看来他是摆脱不了这个缠人的公主大人了。
“范修利克上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女性的喊声。
“安洁丽娜?”范修利克回头看了两个姑娘说。
“哈哈哈。亏你还记得我们啊。听玛格丽特说你来了。我和妮娜立刻就赶来了。可是没想到你已经有伴了。”安洁丽娜拉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说。
“我们以前是一条战舰上的战友。”范修利克对莉娜解释说。
“你们好像需要找个住的地方。那你们就跟我来吧。”安洁丽娜说着拉起范修利克和莉娜就走。
“安洁丽娜少尉。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啊。”范修利克无奈的说。



在格利特尼尔的泰坦尼亚的行宫里,雷欧娜一身性感的服装坐在那里听手下汇报。
“什么?那个范修利克是阿狄莉西雅的未婚夫?”雷欧娜惊奇的说。
“听说这是芙蕾亚大人的决定。”她的女手下说。
“呵呵呵。芙蕾亚大人什么时候对那种无名小卒也感兴趣了?你说呢?塔莎。”雷欧娜问。
“据说是因为他在第二次西古鲁多会战打赢了泰坦尼亚。”塔莎回答。
“是吗。打赢泰坦尼亚的男人?”雷欧娜说着带着诡异的笑,“我现在就想再见见他。”
“是的。”塔莎说。
“不过先试试他的成色哦。”雷欧娜补充说。
“是,雷欧娜大人。”塔莎会意的说。

安洁丽娜把范修利克和莉娜拉到一个大房子理说:“这里环境不错吧。房间多,还安静。最重要的是房东是我,而且妮娜和玛格丽特都住在这里。你想像以前一样4P也不是不可以哦。”
“什么?”莉娜惊奇的说。
“这个,这个听我解释。”范修利克说。

在1年前,范修利克作为炮术上士服役于阿尔比恩军特勤舰队突击舰海德伦(北欧神话中的山羊)号上。
突击舰是一种快速战舰,体积相当于驱逐舰,但是速度超群,火力也很强大,但是为了追求高速度而牺牲了部分防护装甲。
这种战舰本来是一种战场上突袭用的战舰,全舰的自动化程度也很高,一般是只需要十余名成员,因为在这种有去无回的战舰上配备大量人员纯属浪费。但是它对特勤舰队也非常合适,因为它能轻松追上海贼船,同时装甲面对宇宙海贼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特勤舰队人手一直紧缺。
“保持航向!第三战速。”安洁丽娜少尉在舰长席上下令说。
“航行方向上一直正常。”妮娜在观测员席位上说。
“玛格丽特。扎达克中尉一走,安洁丽娜立刻就摆出舰长的架子来了。”范修利克侧过身子对一边的玛格丽特说。
玛格丽特只是微微点点头,安洁丽娜却已经瞪了过来。




而在黑暗的宇宙中,四艘奇形怪状的战舰已经跟上海德伦号,这四艘战舰不是以前的船型,舰首,舰身,炮塔互相不紧凑的连接,舰身上还有两个巨大的散热翼,这就是新型的缪斯(罗马神话中的艺术女神)级轻巡洋舰。
“跟踪到目标。希丝玛大人。”在一条这样的战舰上,一个士兵向他们的上司报告说。
“好。跟上他们。”希丝玛说。
“为了对付小小一艘战舰,用不着我们全部出马吧?”希丝玛身边的人说。
“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整的得到那条战舰。”希丝玛说。


“发现宇宙海贼!四艘缪斯级巡洋舰!他们要我们立刻投降!”妮娜看着屏幕戴着耳机喊道。
“全员战斗准备!”安洁丽娜连忙说。
“玛格丽特,快联络友军支援!”安洁丽娜命令玛格丽特说。
“敌人释放了大量干扰束,现在已经无法联络!”玛格丽特戴着耳机说。
“改变航向,转向小行星带!”安洁丽娜说,在海德伦号附近就是一颗行星外围庞大的小行星带。
“去,去那儿?”舵手杰克有点不理解。
“我们可以在那儿和他们周旋,在这儿被他们追上就完蛋了!”安洁丽娜大声说。
“不!不可以!”范修利克忽然喊道。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有不好的预感,那里是圈套。”范修利克解释说。
“只有疯子才会在小行星带里战斗!”安洁丽娜说。
“海贼的炮火会躲开范修利克。海贼的炮火会躲开范修利克。”范修利克默念着。


“还真乖啊。”希丝玛看着屏幕说,“全体保持速度。”
海德伦号进入小行星带,“集中火力向暗礁开火。”希丝玛说。
四艘缪斯级向小行星开火,将它们炸成更细小的碎片飘荡在宇宙中。


“他们在我们后面开火。不过都没打中。”妮娜看着屏幕说这舒了口气。
“不对!这是他们故意封住了我们的退路!”范修利克说。
“海贼怎么会有那么高明的打算?”安洁丽娜不在意的说。
“敌舰,三艘。正前方,三点钟方向。”妮娜忽然紧张的说。
“怎么会?”安洁丽娜慌了神。
三艘缪斯级在暗礁密布中的小行星带中穿行着,向海德伦号袭来。
“竟然在这里埋伏!”安洁丽娜惊异的说。
“我开火了。”范修利克说着在屏幕上捕捉着敌舰的身影。
“小心,打到周围的小行星会很麻烦的。”玛格丽特在一边提醒他说。
“你放心吧。”范修利克说。
海德伦号的主炮向敌舰开火,三艘缪斯级轻巧的躲避着。
“你躲得完吗?”范修利克说着将主炮对准它们后面的小行星。
一颗小行星被打中,爆出的碎片四下飞散,一艘缪斯级尾部的引擎被击中,顿时失去了动力。
“干得好!”玛格丽特说。
“我们也很麻烦。”范修利克说着船身猛地一震,经受住了碎石的冲击。
“一直不开火,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范修利克看着继续冲过来的敌舰说。
这时两艘缪斯级的散热翼冒出白光。
两艘缪斯级与海德伦号擦肩而过,海德伦号内部剧烈的摇摆着,巨大的电热翼在海德伦号两侧舰身上留下了很深的划痕。
“3号舱破损!5号舱破损!6号舱破损!9号舱破损!”妮娜报告说。
“舰长,快下命令!”范修利克说着回头一看,安洁丽娜已经吓软在了舰长席上。
“你没事吧。”范修利克上去问她。
“我,我不想死。”吓坏了的安洁丽娜扑到范修利克怀里说。
“没事吧!大家别慌!我们都不会死的!”范修利克大喊道。
“我还是处女,难道就要死在这里吗?”安洁丽娜在范修利克怀里说。
“啊?”范修利克被说愣了。


“珀利阿斯(罗马神话中的人名)号沉了。”希丝玛身边的人说。
“太不小心了。叫坦塔罗斯号和珀琉斯号把它逼上来。”希丝玛说。

“它们又回来了!”妮娜说,两艘缪斯级又掉头冲向海德伦号。
“我们快向上面逃啊!”杰克急忙说。
“他们想我们逼到上面。他们的人就在上面等着我们呢!”范修利克阻止说。
“他们在玩我们。想把我们连人带船一锅端了。好吧。我们陪他们好好玩玩。”范修利克说着下命令,“杰克。保持航向。妮娜。我们的船还撑得住吗?”
“还行。”妮娜说。
“好。我们稳住。”范修利克说着全舰又剧烈的晃动起来。
两艘缪斯级把海德伦号夹在中间时,“左满舵!80度上升!最大战速!”范修利克说。
海德伦号冷不防顶着左边的一艘缪斯级向上冲了起来,海德伦号的舰首正好夹在那艘缪斯级舰首和舰身的接合部。

“上,上来了。珀琉斯号被顶在目标前面。”
“切!笨蛋!”希丝玛骂道。
这时海德伦号顶着珀琉斯号作为盾牌冲向希丝玛的舰队。
“向珀琉斯号开火。”希丝玛下令说。
“不--不要--啊!救——”通讯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注意,别打到目标上了。”希丝玛说着示意开火。
四艘缪斯级向两艘战舰开火,挡在前面的珀琉斯号立刻被火光吞没了,化为了星屑散入宇宙。
尽管在舰内,舰桥上还是感觉到巨大的震动和耀眼的闪光。“向前冲!这点爆炸我们的船还受得了!”范修利克喊着。

海德伦号从火球中冲出,如同浴火重生的火凤。
“算你倒霉!”范修利克说着瞄准距离海德伦号最近的一艘缪斯级。
“啊!快躲避——”那艘缪斯级的舰长还没说完,舰桥就被海德伦号的主炮击中了。

“零距离射击。漂亮。”希丝玛看着屏幕说。
“可恶。竟让我们损失了三艘战舰!”她身边的人恶狠狠的说。
“这样才有意思。”希丝玛说,“它跑不了了。用电浆困住它。没想到竟然还得要我亲自出马。”
四艘缪斯级射出电磁光束把海德伦号从四个方向拉住。
“冲角准备,我们上喽。”希丝玛对手下说。


“他们的电磁波干扰了我们的仪器!导航,瞄准系统失灵!”妮娜说。
“引擎还动吗?”范修利克问。
“正常。”杰克说。
“那我们就赌一把吧。”范修利克说。
四艘缪斯级用电磁光束拉住海德伦号不得动弹,一艘巨大的战舰则从黑暗的宇宙中驶出,这艘战舰比刚才的缪斯级要大得多,外表呈流线型,有一个修长的舰首,这是一艘新型的乌拉诺斯级重巡洋舰,因为采用了新型引擎,很难被发现。
“又一个大家伙啊。”范修利克看着逐渐接近海德伦号的乌拉诺斯级说。
“好。我们开炮!不用瞄准了!只管开火就是了。”
海德伦号的主炮向周围的小行星猛烈的开火。“快后退!叫我们的人快撤下来!”希丝玛急忙让自己的战舰后退。
“他们是疯子吗?”几艘缪斯级上的人都惊叫着让战舰放开海德伦号好躲避横飞的小行星碎片。
“最大战速!后退!”
炸裂的小行星射出无数知名的“炮弹”,一艘缪斯级就被一发这样的“炮弹”打中了舰首和舰身的薄弱接合部,当即断成了两截。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流星雨”的作用下,一些小行星的轨道也开始移动,两艘缪斯级就被一颗从上面下来的小行星给压崩了,还有一艘慌不择路的缪斯级迎面撞上了小行星。
乌拉诺斯级从这场灭顶之灾中逃了出来。
“忒勒玛科号,阿尔刻提斯号,阿特柔斯号,帕特洛克洛斯号的联络中断。”手下向希丝玛报告着。
“漂亮。实在太漂亮了。竟然在小行星带打了那么漂亮的一仗。”希丝玛站起来说。
“希丝玛大人。”
“失去这样厉害的对手实在可惜啊。”
“我们还继续搜索吗?”
“搞砸了任务还失去了七艘战舰。恐怕我们要当真海贼了。”
“让我一败涂地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希丝玛自言自语说。


而此时海德伦号则躲在一颗小行星表面的峡谷里,避开了刚才的毁灭性冲击。
“大家都没事吧?”范修利克问道。
安洁丽娜,妮娜和玛格丽特一块扑到他身上哭了起来。“我刚才真的以为死定了。”“刚才好险。”。。。。。
弄得杰克在一边很嫉妒的说:“刚才也有我的功劳嘛。”
“是的。大家都有功劳。”安洁丽娜扭头说。

六个小时后,安洁丽娜把全舰人员集中到了船员宿舍里,“刚才我们已经和总部取得了联系,特勤舰队已经在我们身边护航,现在我们安全了!”安洁丽娜站在男士官前面说。
“万岁。”所有人欢呼起来。
“现在我们的船在纪伯伦号的牵引下,所以我们可以提前庆祝一下。”安洁丽娜说。
“好啊。”“好啊。”所有人都说。
“我做过调查。”安洁丽娜忽然板起脸说,“整个特勤舰队只有我,妮娜和玛格丽特是处女了。如果这样下去,我们的生命很可能就在无聊中结束了。”
“你说这个干什么?”玛格丽特忙走近她说。
“我果然还是想趁现在体验下做爱呢。”安洁丽娜叹了口气说。
“嗯。有喜欢的人吗?”玛格丽特问。
“怎么可能。好男人都被抢光了。剩下的只有些笨男人。”安洁丽娜的话让在场的男性都激动起来。
“因为你这个态度。所以——”玛格丽特说。
“什么啊。我跟你一样。被告白的人都不想要。”安洁丽娜说,“总之,以我现在的状况,被喜欢了就无法拒绝,因为只剩下这条船上的男人了。再怎么差那东西还是有的。”
“什么!”在场所有的男性都激动了。
“你该不会是要我们——”杰克站出来结结巴巴的说。
“不想做爱去工作也可以。”安洁丽娜红着脸带着怒气说。
“我还在呆在这里吧。”杰克说着退了回去。
“安洁丽娜少尉。这种事情。”玛格丽特难为情的说。
“拜托了,玛格丽特中士。陪下我,一个人还是很不安。”安洁丽娜说着对着玛格丽特双手合十,“我们是朋友吧。”
“你说什么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玛格丽特说。
简直是胡闹嘛。范修利克看着她们在那儿争执想。
“范修利克也在这儿哦。”安洁丽娜凑近玛格丽特说。
“为什么你知道?”玛格丽特吃了一惊。
“我们是好朋友啊。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安洁丽娜得意的说,“你可等不到他的告白哦。做爱你也不是没有一点兴趣吧。这可是个机会。”
“可是。”玛格丽特犹豫的说。
“那个。我可以陪着安洁丽娜少尉吗。范修利克上士也在呀。”妮娜忽然走到她们跟前说。
都是瞄准范修利克啊。我竟然没发现,可妮娜也是姐妹啊。安洁丽娜为难的考虑着。
“谢谢你。妮娜。”安洁丽娜装作高兴的样子说。
“看。出现对手了吧。你想象一下两个人沉溺在初次做爱的欢乐中。”安洁丽娜又拉着玛格丽特说。
玛格丽特盯着妮娜的巨乳,想了想又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不过不要紧,我也为你考虑过了。”安洁丽娜进一步煽动说。
“我知道了。”玛格丽特下决心说。

“男士们!结果出来了!”安洁丽娜对着男士官们说,“做爱的对象是我们三人!不想做的就回去工作吧。”
“啊!?”男士官们一阵惊呼。
“什么?”范修利克也吃了一惊。
“我们船上堪称是整个舰队的三大美女,到底那个幸运的男生可能得到呢?”安洁丽娜手舞足蹈的说着。
安洁丽娜说着松开制服衣襟,几个男的忍不住都走上前去。
“你们退后点!”安洁丽娜吼退他们说,“你们以为就这样白跟你们做啊?有条件的!”
“你们站在想一块做爱的女孩边上,我帮你们选择。”安洁丽娜羞红着脸说。
“如果选不上呢?”一个人问。
“准许你看着,有异议的话就出去。”安洁丽娜说,“知道了就站到喜欢的女孩前面被选择。”
“遵命。安洁丽娜少尉。”男人们按耐不住兴奋说。

不一会,男人就分成两堆,两个围住妮娜,剩下的全聚在玛格丽特身边。
“妮娜。你的胸好大,可以摸摸吗?”
“可以哦。”
“玛格丽特。可以吗?”
安洁丽娜看着两边那么热闹自己却无人问津不由怒火中烧。
“这么罗嗦小心我踢你出去!”安洁丽娜冲正在抚摸着妮娜胸部的男人说。
“那个。分一个给我吧。我实际上还是处女。”安洁丽娜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向围住玛格丽特的男生门暗送秋波。
“那个。安洁丽娜少尉。我,我虽然跟你一起。可我不是第一次做。”被男人揉得舒服无比的妮娜在一边说。
“你开玩笑的吧。”安洁丽娜不相信的问。
“这之前在训练的时候学习了。”妮娜说着解开衣扣露出丰腴的乳房,“教官突然要求和我做。我没有拒绝。”
“在训练的时候被做爱。妮娜好可怜。”玛格丽特身边的几个男人说着转而投向妮娜,安洁丽娜只能在一边眼红。
“这样下去好像没完没了了。玛格丽特。你快决定吧。”安洁丽娜无奈的说。
“恩。”玛格丽特说着拉住范修利克的制服。
“玛格丽特?”范修利克看着玛格丽特说,玛格丽特则点点头。

“那边已经决定了。妮娜,你选谁?”安洁丽娜说着转过身,立刻愣住了。
妮娜正在享受两个男人的爱抚,“我,我不拘束于一个人。这样更舒服。”妮娜呻吟着说。
妮娜说着被拉掉胸罩,匀称饱满的乳房引得刚才在玛格丽特身边的其他男人也流着口水过去了。
被冷落在一边的安洁丽娜刚想发作,一转身正好看到杰克站在她后面,杰克看着满脸怒容的安洁丽娜慌忙说:“安洁丽娜少尉。你的脾气虽然不好,胸部不够丰满,但是你真的很漂亮。”
“你的废话太多了。”安洁丽娜闭上眼睛说。
“来跟我做吧!”安洁丽娜揪着杰克的衣领说。
“是,是的。少尉。”杰克说。


在海德伦号外,特勤舰队的战舰在头四周护航。在一艘罗格雷斯级巡洋舰上,第三舰队的司令约克准将对幕僚说:“他们竟然把货物保住了。真是奇迹。”
“是啊。没想到我们这么严密还是走漏了风声。”他的幕僚也说。
“卡林西亚发来消息说他们的皇家亲卫队第一舰队叛逃了。这次袭击事件与他们无关。”一个军官走过来报告说。
“我就知道他们会这么做。”约克说。
“那艘船上的人怎么样?”约克问幕僚说。
“联络无应答。不过绝对没事。”幕僚说。
“是啊。现在他们一定正在品尝胜利的美酒。”约克说。


而此时,范修利克他们确实正在品尝着胜利后的滋味。
“玛格丽特,太舒服。”
“嗯嗯嗯嗯嗯。”
“妮娜。我不行了。”
“我也是。”
“啊啊啊啊啊啊。”
“吸吧。更猛烈的吸吧。”
“安洁丽娜少尉。我要——”
“呃。”
“下面要来真的了。下面。”
“玛格丽特。玛格丽特。”
“嗯嗯嗯。”
“你全咽下去了?”
玛格丽特站起来,脱下制服坐到床上对范修利克说:“来吧。”
范修利克赤条条的过去和她融为一体,然后玛格丽特痛苦的呻吟着,玛格丽特幸福的呻吟着。

而安洁丽娜气冲冲对杰克说:“硬不起来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杰克说。
“不就刚在嘴里射了一次嘛!”安洁丽娜不满的说。

而另一边妮娜正享受着几个男人的“伺候”。“妮娜。舒服吧。”“妮娜。你太厉害了。”
“呃呃呃。”妮娜的嘴里发出下流的声音,脸上和制服上已经全是白乎乎的一片一片。
“快点换我。”还有两个男的在一边催着。
“我说你们顺序错了吧?”安洁丽娜走过去说。
“我说,你们也来——”安洁丽娜说着制服还敞开着。
“啊!”安洁丽娜还说完就被两个“候补”给按倒在了甲板上。
“做之前总要来点前戏吧。”安洁丽娜对两个正撕拽着她的制服的男的说。
“不用了。我们整备组的人适应性超好。”对方急匆匆的说。
“别开玩笑了。当心我罚——”安洁丽娜还没说完就“啊!”的叫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安洁丽娜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这样的御姐,我们很喜欢哦。”他们说着把安洁丽娜抱起来。
“你说什么?”安洁丽娜喘着气问。
“虽然你平时很严厉,但偶尔也做出很可爱的表情。很棒的哦。”对方说。
“是吗?”安洁丽娜害羞的说。
“对。就是这样。非常可爱。”
“是吗?”
“说可爱那里就紧了。太棒了。少尉。你好可爱。”
“叫我的名字!啊啊啊!”

“范修利克!”玛格丽特在高潮中叫道。
“玛格丽特。玛格丽特。”范修利克也气喘吁吁的说。
“好棒。好棒。我,我,我。”玛格丽特呻吟着。
“我忍不住了。”范修利克说。
“好啊。快给我,都给我。”玛格丽特娇喘着说。
“呀啊!”两人一起达到了欢爱的顶峰。

正在安洁丽娜身上剧烈起伏的男人忽然滚到甲板上不省人事了。
“正舒服的时候,竟然跷了,真扫兴。”安洁丽娜不满的说。
“妮娜。你那边呢?”她转身问。
“我这儿还没有。”妮娜身子下面压着一个,手里抓着一个,嘴里吸着一个说。
“范修利克上士。”妮娜说着那几个人喷出一阵东西就瘫在地上动不了了。
“我要和——”妮娜说着站起来。
她和安洁丽娜都眼巴巴的看着范修利克和玛格丽特继续在那儿快活。

“我要好多哦。”玛格丽特骑在范修利克身上说。
“那个,也享用我一下嘛。”妮娜凑过来说。
“玛格丽特。你高潮了几次啊?”安洁丽娜也过来问。
“五,二次左右。”玛格丽特不好意思的说。
“骗人。”安洁丽娜说着凑过去。
“啊,好舒服。”妮娜让范修利克舔着她的乳房说,而安洁丽娜则也骑到范修利克身上。
“啊。”玛格丽特长长的呻吟着。
“范修利克上士,你快点让她高潮,下一个是我!”安洁丽娜回头说。
“不行。下一个是我。”妮娜说着也骑到了范修利克身上。
三个女人晃动着娇躯骑在范修利克身上,他的下身激烈的动着,让玛格丽特舒服的呻吟着;他的手在安洁丽娜下身摸索着,让她直问“这是什么?!好厉害!”;妮娜则骑在范修利克头上被舔的快活的直叫:“我已经不行了!不行了!”
娇吟欢叫在船舱里久久回荡着。


海德伦号被牵引进船坞,几个军官拿出内部启动钥匙打开舱门。
“阿尔比恩的英雄们。我来接你们了。”约克准将走在前面说。
没人回应。约克转身对身边的人说:“趁现在,赶快把货物带走。”
两个军官从船舱里提出一个大箱子,迅速带走了。
“我们去找找他们吧。”约克准将对身边的军官说。
约克准将一行找到船员宿舍门口,一开门只见里面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十来个男女在一块裸睡,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起来!合何体统!”几个军官上去踢着躺在甲板上睡觉的人。
几个男的醒过来抓起衣服爬了起来。
而约克准将则走到范修利克身边,他此时正和安洁丽娜,妮娜,玛格丽特三人裸体相拥而眠。
“范修利克上士?”约克准将点着烟问。
“啊!”安洁丽娜她们睁开眼睛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慌忙遮住胴体躲到一角。
“长,长官。”范修利克紧张的站起来说。
“别那么紧张,把衣服穿上。我看过你们传来的战斗录像记录了。你是个好样的。”约克准将走过去拍着范修利克赤裸的肩膀说。
“我年轻的时候要有你这么能干就好了。”约克准将在范修利克耳边说。

一周之后,一个军官发给范修利克勋章还愤愤不平的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你这种人渣发勋章,竟然在军舰上干那种事情。”
“这是人之常情嘛。”约克准将走过来说。
“准将!”那个军官连忙敬礼。
“安洁丽娜少尉他们都要被开除军籍吗?”范修利克问约克准将说。
“没办法的啦。这么严重的破坏军队风纪的行为没上军事法庭已经不错了。”约克准将说。
“都怪我。”范修利克不由说。
“年轻人。可以告诉我你面对数倍于你的敌人而战斗的理由吗?”约克准将问。
“因为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得到。”范修利克说。
“你想得到什么?将军吗?”约克准将问。
“我的追求没那么高啦。只是我自小就渴望着到外面的世界去,到更多的世界去。我相信星空的彼方就是自由。所以说军队不适合我啦。”范修利克笑着说。
“你。”那个军官不满的说。
“很好。”约克准将则满意的说。
“下次如果再想干那事的。来不及回地面可以向我请假。”约克准将忽然说了句玩笑话。



“星空的彼方就是自由?”莉娜问。
“这也是别人告诉的。我觉得不错就拿来当座右铭了。”范修利克说,“所以我不希望被任何东西束缚住,无论是泰坦尼亚,还是其他什么的。”
“攻击你们的到底是什么人?”莉娜问。
“不知道。后来我们被告知那些宇宙海贼是卡林西亚的叛军。”范修利克说。
“到底本来已经当了海贼。还是失手之后被迫落草为寇的?”莉娜立刻觉察到其中的关节。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范修利克说。
“你这个笨蛋,那天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莉娜不满的说。
“不过为什么那些人一定生擒你们的战舰呢?”莉娜问。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只知道船上带了一些舰队的补给。我说过,我这个人一向没有好运气。”范修利克说。
此刻范修利克不知道,他很快就又要和那个差点要了他的命的货物发生联系了。
九,星空暗流(下)
此时在索克瓦贝克,临战的气氛已经随处可见,皮诺特在基地里看着一艘艘的战舰升空说:“我们只能集结到三百多战舰,其他的国家怎么全变卦了?”
“他们推说王妃不在,司令不足以代表索克瓦贝克。”他的副官说。
“那只是借口。”一个帝国军的将领在一边说。
“克劳伦提督。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皮诺特对他说。
“我知道。我们现在只有一战了。战死沙场或者被泰坦尼亚处死。”克劳伦提督说。
“说的好。提督大人。我们就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皮诺特激动的说。
“我们没有胜算。”克劳伦提督说。
“泰坦尼亚并非无敌,第二次西鲁多古会战已经证明了!”皮诺特大声说。
“又是第二次西鲁多古会战。”克劳伦提督无奈的说。
“泰坦尼亚能在埃利伐加尔会战获胜用的还是那个范修利克的战术,这说明她们已经黔驴技穷了!”皮诺特得意的说。
“真的吗?”克劳伦提督问。


在亚尔薇尔号上,苏菲亚听着下属的报告说:“两个人都死了?”
“是的。”对方回答。
“夏绿蒂,你太傻了。真正的泰坦尼亚不是那样的。”苏菲亚看着窗外的星空说。
“苏菲亚大人,是全息通讯。芙蕾亚大人发来的。”有人报告说。
“接到我房间去。”苏菲亚说。


“我已经同意向索克瓦贝克出兵。”芙蕾亚说。
“臣下赞同。”苏菲亚毕恭毕敬的说。
“很多人说全宇宙人民在泰坦尼亚的支配下,那是因为他们不懂这自古以来没有人能够支配人民,人民是由岩石构成的河床,当权者只是不断流逝的河水,河水既逝,河床仍在,随着水流而去的只是薄薄的表层罢了。”芙蕾亚说。
“芙蕾亚大人,您为何要对臣下说这些话呢?”苏菲亚忍不住问。
芙蕾亚的嘴唇有点变形,她是在笑?还是对这个问题感到失望?苏菲亚看着全息图像无法判断。
“苏菲亚,你觉得我的话大突兀了吗?”
“不,只是臣下愚昧,实在不明白芙蕾亚大人这番话的用意,还请赐教。”苏菲亚说。
芙蕾亚停顿了数秒再次开口。
“阿狄莉西雅、阿丽娅、卡琳她们都锋芒太露,不知恐惧为何物,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苏菲亚眼中所看见的芙蕾亚,表情充满了自嘲、冷笑和苦涩。苏菲亚正想开口,又立刻自我克制,她动员全身的知觉神经不想漏听芙蕾亚的一字一句。
“苏菲亚你记住,自从古尔维格以来,历代泰坦尼亚的族长都是内心十分怯懦的女人,她们表面上睥睨群雄,内心却胆小如鼠,因为我们明白没落的一天终将来临,因此希望尽量是这一天延后到来。这个挣扎的行动造就了泰坦尼亚的历史,也是事实的真相。”
苏菲亚咽下声音与气息,她长期以来的疑问得到了直截了当的答案。芙蕾亚继续说道:历代泰坦尼亚的这股挣扎让他们不断追寻,并热衷打垮眼界所及的敌人。
“我在我这一代必须扫荡泰坦尼亚的敌人,然后下任所继承的就是泰坦尼亚跟一个新的敌人。”
“泰坦尼亚必须怯懦,这样才能永远保护和经营帝国,而她们三人所欠缺的就是这个,明白吗?苏菲亚。”
苏菲亚在芙蕾亚的注视之下深深行礼,代表他已经理解芙蕾亚这番话的含意,同时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寒意,想不到对没落的恐惧正是泰坦尼亚的力量之源。
芙蕾亚的全息形象消失。苏菲亚已经明白了芙蕾亚的苦心,她明白了泰坦尼亚所处的境地。
“泰坦尼亚永远是值得敬畏的对象吗。”苏菲亚自己问道。

此时,克劳伦提督在巡视着基地,很多战舰在做出发的准备。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他指着基地一角聚集的平民说。
“现在已经总动员了。他们是民间预备役人员,还没来得发军装就都招来了。”副官说。
“连平民都参加了。”克劳伦提督叹了口气说。
“长官。请问第三舰队在那里集结?”一个漂亮的女军官走过来问。
“那边的建筑。”克劳伦提督给她指了个方向,“你是那个部队的?你以前好像见过你。”
“索克瓦贝克王家军事学院的学生,亚莉丝中尉,现在紧急入伍,被编入了第三舰队担任驱逐舰舰长。”那个女军官说。
“亚莉丝中尉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在家军事学院是全校第一名。”克劳伦提督问。
“长官过奖了。”亚莉丝说。
“你在模拟战中相当出色,很期待你在实战中的表现。”克劳伦提督说。
“对了。第三舰队现在还缺一个分舰队的指挥官?”克劳伦提督回头问副官。
“是的,辛菲特利(北欧神话中英雄)队的指挥官逃了。”副官说。
“亚莉丝中尉。我现在任命你为第三舰队辛菲特利队的指挥官。”克劳伦提督郑重的对亚莉丝说。


迦瑞沃德(北欧神话中的地名,意为铁森林),这个布满宇宙暗礁和机雷的宙域是尤弥尔帝国残党最重要的活动基地,除了约顿海姆,尤弥尔帝国残党还在这里建起了数以百计的秘密基地和据点。
在一个补给基地里,几个工作人员在聊着。
“听说索克瓦贝克也起来反抗帝国了。”
“我看帝国和泰坦尼亚都快完了。”
“至少我们这儿可以太平一阵子了。”
他们正说着忽然传来一阵爆炸的轰鸣。
“怎么了?”
“袭击!帝国军的袭击!”
“怎么可能让他们摸到眼皮底下了!负责警戒的人都死光了?!”
黑暗的太空中,几个人形的战斗机甲迅速移动着,这些由人在里面操作的三米多高的机动装甲就是帝国军的强袭机兵,强袭机兵在帝国军的机动步兵部队中属于重型机兵,搭载了用于攻击大型目标的重型武器。
“齐格妮。你小心点。这可不是重甲机兵,被击中的话就不好了。”
“卢克莉西娅。你也要小心哦。”
机动装甲内部非常狭小,即使两个驾驶者都是身材娇小的女性,在机体里也没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两台强袭机兵在密集的防空炮火下冲向太空港,停泊在太空港里的六艘强袭舰立刻被它们的强子炮炸得粉碎。
“能量残余30%,这些家伙的薄皮战舰真的很不经打。卢克莉西娅。”
“齐格妮,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从基地里飞出十几个相似的机兵,这些是现在最常见的主战机甲兵,分太空用和地面用两种,来迎战属于太空用,背部有推进器背部。
一台强袭机兵放下肩上的强子炮,拿出光束枪,而另一台则直接拔出光束剑冲了上去。
“齐格妮!”
“没事啦。”
那个拔剑的强袭机兵凭借着巨大的加速度很快杀进敌阵,上砍下冲。
“对不起了!”
齐格妮说着闪到一台机甲兵的背后一剑砍中他的推进器。
“你!”
对方还没说完,背后的推进器就被引爆了。
“杀!”
齐格妮又兴奋的一剑贯穿一台机甲兵的胸口。
“啊~”里面的士兵吐血身亡了。

“小心!齐格妮!”
一台敌人的机甲兵趁齐格妮恋战的时候用光束枪瞄准了她,但就在卢克莉西娅喊出的同时,那台机甲兵立刻爆炸了,装甲外壳连同里面的肉体一起化为了一个火球。
“塔奇拉娜。”卢克莉西娅用强袭机兵的观测目镜看着远处的一台举着大型光束狙击枪的机兵,她是机甲猎兵。
“这里交给我。你们干好自己的事吧。”塔奇拉娜说。

基地的管制室中争吵着。
“可恶。机兵部队在干什么?”
“我们的机兵部队完全被压制住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从来没有听说帝国军有这种精锐部队,竟然只用机兵偷袭!”
“快关闭所有闸门!”
“不行!6号门已经被突破了!”


卢克莉西娅和齐格妮进入基地内部。
“好了。该送礼物了。”
“了解。”
齐格妮将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黑盒扔到了下面。
下面的船坞里一些穿着太空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维修战舰,他们发现这个物体飘下来还很惊奇。一个人凑过去一看,上面的计时器显示09秒,08秒,06秒....

尤弥尔帝国残党在小行星上的基地从内部爆炸了。帝国军的机甲兵则撤出了战区。
“你的战斗洋娃娃看来还真有两下子啊。”
“她们可是帝国军的新人类部队。”
“新人类?所有经过强化的战士都能比她们更强壮!”
“但是她们不需要任何经过什么强化就能承受高速飞行的G力,拥有数倍于常人的体力,还能不穿太空服就在太空里活动!”
“完全是多此一举。先天的基因改造和后天的强化有什么区别?”
一个帝国军中将和一个帝国军技术上校在一艘特别任务舰上争论着,这艘布拉基(北欧神话中的智慧之神)级特别任务舰为双体结构,有两个飞行甲板和十余个发射台,可一次出动六十名机甲兵或二十架宇宙战斗机,用于各种突袭和潜入作战。
“好了。多谢吉尔特中将来观战。”一个坐在舰长席上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军官说。
“克琳希尔德上校。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走吧。这里可不安全。”
“好的,收回部队之后我们就返航。”

“庸人根本无法理解新人类的意义。人类进入宇宙数千年来始终还只是想婴儿一样在宇宙里爬行,新人类才是人类的未来,人类已经被庸人领导的太久了。”克琳希尔德少将看着吉尔特中将的背影说。
“格莉希尔德。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克琳希尔德少将说着眼前又浮现起多年前的那个画面。

在一条走廊里,一个长相酷似莉娜的女战士挥舞着手里的光束剑与一群全副武装的机甲士兵战斗着。
“克琳希尔德,出来吧。”她砍掉最后一个机甲士兵说。
“你太乱来了。竟然连护甲也不穿就和机动步兵战斗。格莉希尔德。”克琳希尔德走过来说,她脚下遍地是士兵的尸体。
“那东西只是增加我的负担,使我不能随心所欲的战斗。”格莉希尔德说。
“是啊。人类太脆弱了。你说是吗?”
“但人的心灵比这个宇宙更宽阔。”
“笑话,那些庸人知道些什么。”
“所以你比他们更浅薄。”
“好了。我们的问候就到此结束吧。你坚持要走吗?”克琳希尔德拔出光束剑说。
“不错。”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之间只能战斗吗?”
“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克琳希尔德说着挥剑冲向格莉希尔德。
“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控制,还谈什么人类的未来。”格莉希尔德说着还站在那里。
“泰坦尼亚就是一切!”克琳希尔德说着从格莉希尔德头上砍下去。
“你错了。”格莉希尔德说着闪开,瞬间移到了克琳希尔德的身后。
“这,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吗?”克琳希尔德看着着手里的手柄说,上面的光束已经消失。
“我们可是新人类啦。”格莉希尔德说着丢掉手里的光剑电池。

“克琳希尔德。我们会再见面的。”格莉希尔德回忆着说。



苏菲亚的坐舰亚尔薇尔号回到阿斯嘉特,随着战舰进港,苏菲亚看着集结在军港中的无数战舰叹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打仗了。”
厄特加尔会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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