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走到近前,仔细端详男子的面容,那是一张英俊惨白的脸,只见他牙关
紧咬,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此时小翠已经撕开他的上衣,惊讶道:“这只是皮外
伤,不会致命的,可他怎么会这样?”二人正犹疑间,忽然小翠惊呼一声,原来
只见那年轻男子的下身高高挺起,就像一座高塔一柱擎天,叶静随口啐了一声,
道:“无聊,这人看来是个色鬼,理他做甚,咱们走吧!”
此时,只听那男子艰难地抬起头,气息微弱道:“请两位姑娘救救我,我中
了疯毒叟的春药之毒,若没人帮我,肯定活不了。”叶静一惊,暗道:“那疯毒
叟是江湖之中极为难缠的角色,这男人遇到了他,吃了苦头也难怪了。”叶静上
前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暂时压住了他的欲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
受到疯毒叟的攻击?”
那名男子硬撑着坐起身,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道:“在下名叫周涵,是万
松山双侠剑之子,今日到此本来是想去白云寺游玩,哪知半路上遇见疯毒叟调戏
一名少女,在下见义勇为上前拦阻,哪知被疯毒叟的毒针打中,他,他还说,一
时三刻之内若没有女子同在下交媾,在下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唉。”他说完这番
话便无力地躺倒在地,道:“麻烦两位姑娘将我的死讯传到万松山去,好让我的
父母给我收尸。”
叶静听完,气呼呼道:“这个疯毒叟真是过分,竟然调戏良家妇女,以前我
不管他是因为他虽顽劣,但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次我可饶不了他!周公子,
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她瞧了瞧小翠,小翠看叶静瞧来的目光有些奇
怪,支支吾吾问道:“夫人,您有事么?”叶静轻轻抓住她的手,柔声道:“翠
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跟着老爷和我也有一段时间,是该找个人家了,我现在将
你许配给周公子如何?”
小翠大惊,知道叶静是要她主动与周涵交媾,破除他身上的春药之毒。小翠
见到周涵英俊的面孔和健壮的身体确已春心荡漾,实有与之交合之心,可是一想
起自己的志向,还有主人魁伟高大的身躯和粗大的鸡巴,滚热的春心又凉了下来,
心想:“若是失身于这个少年侠士,也算一桩美事,可自己的未来有可能就会断
送了。”当下犹豫不决起来。叶静见她犹豫,不满道:“你怎么如此吞吞吐吐的,
你不愿意干,难道让我去和他干吗?”
小翠见她不悦,急忙道:“夫人啊,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许配婚事一定要父
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这样草率跟他野合,就算夫人作证,日后难免他不会变心,
夫人若是定要让我和他交媾,那奴家只有以死谢罪了!”说着掏出匕首便要自杀。
叶静急忙喝阻道:“傻丫头,你在干什么,年纪轻轻的居然想自寻短见,你对得
起你的爹娘么?”叶静劝过了小翠,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瞧着周涵那高高挺起的
鸡巴,也是心痒难耐,有心相交,可自己是白云城主的夫人,若是做下此事,难
免为江湖人士耻笑,就算暗地里和他交合一番,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让人知
道就麻烦了。
叶静思前想后了半天,那边周涵已经毒入骨髓了,浑身被欲火烧的颤抖不已,
干脆自己脱下裤子,套弄起来,偌大的阴茎昂首而立,龟头血红,像是个野生大
蘑菰在向二人示威,小翠受不了这么厉害的诱惑,已经转过身去,叶静意乱情迷,
自己的私处已然汪洋一片了,要不是亵裤厚了些,骚水恐怕都要滴到脚踝了。她
正在难过,忽见不远处炊烟袅袅,显然有一处人家,便道:“咱们把他抬到那个
人家去,问问这里有没有妓女,胡乱跟他搞一番也就是了。”
小翠拍手称妙,当下也只有这个主意了,于是二人将周涵抬到马上,不一会
儿便来到了一座农舍之前,小翠上前拍了拍柴扉,茅舍里走出一位相貌端庄的村
妇,这女人只有三十左右的年纪,虽然皮肤略黑,但长的倒也秀丽清雅,在这山
村之中也算罕见了。她来到面前,问道:“请问几位是?”叶静笑道:“我是白
云城的人,前来拜佛的,只因走在路上乏了,想借贵宅休息一番,能否行个方便?”
那村妇笑道:“一看夫人的打扮就是贵客,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快进来吧。”
叶静喜出望外,急忙拉着小翠将周涵扶入农舍躺下。村妇端来一碗糖水,道:
“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这糖水略表心意了。咦,这位小哥怎么啦?”叶静叹道
:“他,他得了重病。”村妇道:“这里荒山野店的,可找不到好医生啊,夫人
还是带他到白云城去看看吧。”叶静叹道:“医生可治不好他,若要治好他,须
得有女人才行哩。”说着在村妇耳旁轻声说了几句,那村妇脸色一红,道:“夫
人真会开玩笑啊。”
叶静见这妇人虽然土气,可是面貌不错,言谈举止不俗,便问道:“姐姐的
家人呢?”村妇道:“我双亲已亡,丈夫是个猎户,目下出门打猎去了,要隔两
日才得回来呢。”叶静道:“那其他人呢,姐姐没有孩子吗?”村妇眼圈一红,
道:“妹子有所不知,我夫妻二人也看过不少郎中,说是他那里的毛病,虽然房
事可做,但我的肚子就是大不起来。”叶静见时间紧迫,也只好直截了当道:
“姐姐,做妹妹的见此地没有外人,我就斗胆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要孩子?”村
妇啜泣道:“当然想啦,做梦都想哩!”叶静道:“那就好办了,我这兄弟重病
在身,须得女人来医治,而姐姐正需有男人来借种,两相偶合岂不是天意?!”
村妇脸色涨得通红,连连摆手道:“这怎么行,不当人子,奴家也是个恪守
妇道的人,怎么敢做大逆不道之事,那是要被凌迟的。”叶静笑道:“此地荒郊
野外无人路过,你丈夫又不在家,只要我们不说出去,你怕什么呢,若是生下一
男半女,你丈夫不是也对你好些吗?再有……”她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道:
“这锭金子送给姐姐,权当给我兄弟的诊疗费用,足够你们全家开个买卖过上好
日子了,姐姐仔细想想吧,我不强求于你。”
叶静说着来到小翠这边,给了个眼色,小翠会意,假装不小心撕开了周涵的
衣服,顿时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周涵的裤子此时早已破裂,硕大的鸡巴立时挺
了出来,那村妇本来得了金子已然心动,陡然间一见这男人雄物登时两眼放光,
她藏好金子,过来道:“我听妹妹的话,便与您兄弟做一番也无妨,只是记得千
万不要告诉别人,另外还请妹妹在门外替我把风。”叶静笑道:“这话好说。”
立即拉着小翠来到门外,关紧了房门。
小翠不满道:“若能看看里面的风光也好啊,在外面干巴巴地等着有什么意
思。”叶静点了她的额头一下,道:“鬼丫头,真是人小鬼大,不过嘛,我可有
个办法。”她来到窗户前,用唾液点湿了窗纸,顺着纸洞向屋内看去,小翠心领
神会,立即如法炮制,二人齐刷刷站在窗外向内观看。
只见村妇并不着急做事,而是先端来一盆热水,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洗涮起
身子来,她的奶子浑圆而坚挺,两粒乳头此刻已经硬如松子,小腹平坦,下身阴
毛浓密,黑乎乎的森林覆盖了整个阴阜,形成一个倒三角形,这妇人颇为仔细地
洗了全身,尤其对自己的逼和屁眼格外照顾,里外擦了一遍,这才来到周涵面前。
此刻的周涵虽然动弹不得,可是见到眼前的裸女早已两眼放光,喉咙里发出类似
野兽的声音,阴茎悚然而立,上面的青筋暴起,急需骚逼来滋润。妇人见旁人不
在,态度早已放开,解下发绳,一头流云长发披散在肩上,笑呵呵伸出玉手套弄
起周涵的阴茎,边弄边赞道:“小兄弟的家伙真是大得吓人,比拙夫强多了呵。”
她套弄了一阵,觉得不过瘾,干脆张开小嘴将硬物裹了进去,一上一下吞吐起来,
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口液四溅,看的窗外叶静和小翠眼馋不已,恨不得那
里面的人便是自己。
妇人吞吐了一阵,觉得有些乏味,索性将身体挪了过来用下身对着周涵的脸,
那骚味十足的大逼正巧对准了他的嘴巴,笑道:“小兄弟,我知道你现在讲不了
话,但是听得懂我说什么,你好好吹一下姐姐那里,等里面滑润了,咱们才好办
事。”周涵自觉地将头抬起,嘴巴裹住肉唇,灵活的舌头早已深入妙洞之中,上
下左右搅拌个不停,妇人得趣,哼哼唧唧起来,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晃头更为
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二人互相舔舐私处好不得意。
过了一些时候,妇人脸色通红,显然动了情,私处的白浆流出均被周涵吸入
口中,只是那妇人的阴毛过于浓密修长,有几根居然进入周涵的鼻孔之中,让他
不禁打了几个喷嚏。妇人格格娇笑起来,抬起身转了过来,分腿坐在周涵的身上,
扶住硕大的肉棒对准妙洞噗嗤插了进来,晃动柳腰上下左右摆弄起来。她毕竟是
久经历练之人,动作熟练恰到好处,弄得周涵舒服非常,春药的药效使他精力旺
盛,不断挺腰提臀配合妇人的动作,大鸡巴插得那骚逼噗嗤噗嗤作响,津液不断
从逼里喷出,流淌在二人的阴毛上。妇人来了兴致,大声地呻吟着,嘴里不知说
些什么话,似乎是‘老公好棒,老公干死奴家’之类的调情话语,窗外的叶静和
小翠瞧得起劲,心咚咚跳得飞快,二人嫩逼里的骚水早已打湿了亵裤,直想也找
根大鸡巴插进来,可是左右没有男人,只得硬憋着这股邪火继续观战。
那妇人在上面做得久了,立即翻下身来,拍了拍周涵的屁股,道:“小兄弟
你起来,我到下边去。”周涵此时春药之毒解了不少,可以动弹了,便起身站起,
妇人躺下来分开雪白的大腿,露出毛逼,上面湿漉漉散发着迷人的气息,白浆挂
在黑乎乎的阴毛上更显性感诱人,周涵不说废话压上去将鸡巴插了进来,狠命冲
刺,妇人发出一阵连串的呻吟,像疯了一样地叫唤,两只脚儿胡乱摆动着,显然
被插得很爽,肉棒又是进进出出一千多下,周涵的精力十足,显然还没有到达顶
峰,过了多时,妇人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娇声道:“郎君还没有结束吗?”周涵
只是哼哼着并不答话,妇人只好推开他,背过身去弯下腰,噘起了屁股,将美逼
周围的津液涂抹进粉嫩的屁眼里,小声道:“郎君不要辜负了这里,将奴家的屁
眼也来插一插吧。”
周涵伸出两根手指在妇人屁眼周围揉了揉,那妇人便哼哼起来,稍一用力,
手指陷入菊花之中,噗嗤噗嗤操弄起来,妇人呻吟声更巨,高呼快插进来,周涵
拿出手指,在鼻子边闻一闻,浓重的臭气刺激得他更添兴致,肉棒坚硬如铁,对
准妇人屁眼噗哧一声插了进去,马上奋力抽插起来,妇人拼了命地大叫,雪白的
大屁股使劲摇摆,显得兴奋异常,屁眼被周涵的阴茎撑起了一个粉红色的肉圈,
那紧凑的感觉更甚于插逼,让周涵禁不住又多插了几百下,之后他感觉浑身发热,
显然药力发酵到了顶点,感觉一股热流直奔玄关,他大吼道:“老子要射了!”
那妇人销魂之中不忘重点,连忙大呼道:“请郎君先等一等,快拔出来射到
奴家的逼里去!”周涵听其言抽出阴茎,换插到粉逼之中,又是狠力抽插了几百
回,等那妇人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涎纷飞不知身在何处了,终于大力冲刺了十几
下,一股巨大的热流喷薄而出,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充满了妇人的骚逼,刺激得
她大叫了几声,悠悠醒转过来,原来这春药的药力甚勐,就连男子射出的精液也
比寻常人更加热烫了几分,是以那妇人还为此受了点罪。周涵做完了事,犹如虚
脱般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妇人则立即爬起来,重新打了盆热水洗了洗身子,
尤其私处极为仔细,生怕日后被丈夫瞧出端倪。
叶静和小翠被这番大战震撼的心动神摇,二人不自觉拉起手来,顿时惊异地
对望一眼,俱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她们在不知不觉间纤手都已伸进亵裤,
将自己的私物好好玩弄了一番,纤手早已湿漉漉的,还发出了怪怪的味道,这一
拉手便都明白了。两个人约定绝不将此事说出,这才叩门。妇人开了门,早已整
束已毕,只是脸色仍然红晕,见到叶静主仆二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叶静明知故
问道:“姐姐感觉如何?”妇人羞赧道:“妹子不要逗弄人家了,你的兄弟真是
好厉害,比我丈夫强多了!”三个女人对视一阵,忽地大声笑了起来,叶静也不
好再打扰她,便要离开。妇人依依不舍地帮着周涵穿好衣服,送三人离去。
临别之时,叶静握住妇人的双手,道:“姐姐放心,若是还没有孩子,我可
以让我兄弟再来,或者找别人也行。”妇人感激道:“多谢妹妹关心,可是我做
出这等丑事已是大逆不道之罪,岂敢再次过界?再说有了这一次已是天大幸事了,
我已知足,有没有孩子只能看天意了。”叶静点头,与妇人告别,等到走了一段
路回头看时,那妇人依然倚门而望、依依不舍。
三人回到白云城,叶静安排了周涵的住处,找来几个下人负责周涵的起居,
过了大约半个月,他的伤便全好了,而且神采奕奕没有任何挂碍。这一天周涵来
到叶静的住处,前来道谢前番之事。叶静揶揄他道:“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周涵的脸一红,诺诺道:“真的不记得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浑身燥热的很,然后就知道自己到了白云城,被夫人所救。”叶静嗯了一声,一
双秀目盯着周涵,显然若有所思,周涵问道:“夫人还有什么事么,若没有的话,
在下也该告辞了,打扰多日实在不好意思。”叶静笑道:“你想走了么?你真想
走了么?”说着站起身来逼近周涵,盈盈秋波之中露出诡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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