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战驹】(第十七卷)

             第十七卷偷樑换柱
  简介:曹帅、俞正强成功的打入日本人内部;秦德国为免祸,想以养女替代
生女,去帝都迷惑权贵,不想却被太子党们识破,浪迹形骸之下,秦焰不幸身死。
  朱清蒲为求高位,阴结尚家亲卫兵统领大小金刚,施以财色,以图后计。
  欲知精彩情节,请阅《红粉战驹》第十七卷——《偷樑换柱》。
              第一章合法交易
  田村一郎、中森由纪咬牙忍着断臂处的剧痛,亡命的奔跑,断臂处的鲜血,
水一样的撒得一路上都是,两个日本人意志出奇的顽强,但可惜的是,这条巷子
特别的深,足足有两三公里长,看来跑不到巷子的尽头,他们就会因流血过多而
倒下来。
  身后的那个小公安,也知道这点,极有耐心的等着两个日本头领自已倒下来,
好拾个现成的麦子,带着七个同样年轻的男女公安,不紧不慢的追着,并不抢着
上前和他们拼命,陆续留下断后五个日本人,已经全被他们活捉了,而且全是紧
盯在身后的那个年轻高大的小公安动的手。
  跟在田村一郎、中森由纪左右的,全是稻川、住吉两会的高层人物,每一个
人都是会中的精英分了,艺业都在空手道八段以上,但都不是那个年轻小公安的
对手,田村一郎、中森由纪心胆俱寒,后面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公安,其艺业深不
可测.
  但是公安们每捉到一个雅库紮的日本人,都要分一个小公安下来看守,连续
分出了五个公安看守日本人后,追在后面的,也只有宋学东、徐小楼和张红莹了。
  田村一郎、中森由纪总算看到巷子的出口了,回头对身后最后一名日本人道:
「渡边君!拦住后面的三个狗男女,我们脱险之后,一定会通过日本大使馆救你
们出去的!」
  渡边「嗨——」的答应了一声,转过身来,横刀拦住了宋学东.
  宋学东眯着眼睛笑道:「小日本!就你们那种三脚猫的功夫,还是洗洗叠叠
收起来吧!」
  徐小楼已经发现,追的这几个日本人,艺业非常的了得,要不是宋学东,可
能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不见得是一个日本人的对手,芳心中对宋学暗暗佩服起来,
这时发现渡边出刀如惊电奔雷,立即大声惊呼道:「东哥小心!」
  宋学东有意卖弄,直等那日本刀劈来,方才闪电般的使出铁剑门的「大擒拿」
手,一个照面,就把渡边治服。
  徐小楼、张红莹两个刚从公安学院毕业出来的警花,满眼直冒小星星,娇声
道:「东哥哥好厉害哟!」说完话后,立即知道失态,不由互相瞪了一眼。
  宋学东听得毫毛孔直竖,一腿把渡边踢得跪了下来,打掉日本人手上的东洋
刀,叫道:「你们两个肉麻麻的,干正事呢!手铐——!」
  张红莹忙抢上前来,小蛮腰里掏出手铐,把日本人反铐了起来。
  宋学东道:「你们看住他,我去把那两个受了伤的头儿拿来!」
  徐小楼对宋学东的本事,再无怀疑,急跟在后面道:「红莹一个看着他就行,
我和你一起去?哎呀——!坏人!等等我呀!」
  田村一郎、中森由纪跑到巷子口,眼前一亮,只见巷子口停着两部本田麵包
车,车边靠着几个日本人,凑在一起用日本话叽哩呱啦的说笑,喝着罐装的啤酒,
贼眼不住的找着路边的漂亮女人看,每看到一个稍有姿色的,就有色胆包天的小
子,跑上去当街去摸中国女人的屁股,其他的人就大声的起哄,。
  田村一郎认出这两拨人的穿着,正是住吉、稻川两会的最低层帮众,两会旗
下有几万名日本人,田村一郎虽然是稻川会的副会长之一,但也不可能认得会中
所有的弟子,特别是刚加入本会的,对穿着稻川会制服的一名雄壮的日本年轻人
吼道:「八格!你们是哪个组的?」
  稻川会的那一夥日本人中,立即跑出来一个领头的日本人,丢了手中的啤酒
罐,用纯正的日语道:「我们是新组建的奈良县奈良组的!刚入会不久,我叫俞
正麻强,请副会长多指教!」
  中森由纪吼道:「混蛋!既是奉命支援,为什么在这里停留?」
  俞正麻强一指另外一个年轻的日本人道:「我恰好碰上了小时候的夥伴曹川
正帅,因为许久未见,故而停下来喝了一杯!顺便看看路边的中国女人!」
  所谓的雅库紮,本意就是「破落户」的意思,帮中弟子良萎不齐,底层的会
员原无纪律,中森由纪无可奈何的指着曹川正帅道:「你是我们住吉会的?」
  曹川正帅甩不拉几的笑道:「嗨——!请副会长多指教!」
  后面宋学东追到了,大吼道:「日本狗别跑!」
  俞正麻强满脸迷惑的对田村一郎道:「副会长大人!那个中国员警说什么?」
  田村一郎暴怒道:「八嘎——!你们不会中国话,跑到中国来干什么?」
  曹川正帅涎着脸用日语道:「听会中的兄弟说,中国的女人下贱的很,就喜
欢我们日本男人的鸡巴,还喜欢我们替她们在性感的地方穿环打孔,所以我们就
来了!」
  田村一郎跳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就想抽曹川正帅的耳光,却被他机灵的
躲开,中森由纪一把拉住道:「这些小傢伙,以后再教训,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这
个中国员警赶走!」
  田村一郎伤怒交加,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中森由纪指着后面彪悍的宋学东道:「那个中国员警骂我们伟大的大日本帝
国武士!快去赶他走!」
  雅库紮的成员,都以武士自称,自以为非常的了不起。
  俞正麻强挠头道:「可是——!副会长大人,我们都没凑到正真的武器,这
也是我们来迟的原因之一!」
  田村一郎含着血叱道:「混蛋!就算没有武器,我们伟大的大和民族,也决
不会退缩,沖上去,赶走中国人!」
  俞正麻强、曹川正帅一起叫道:「嗨——!我们明白了!」说完话,把手一
招,一行七八个十六七岁的日本人,手举竹制的日本刀,蜂涌着跟了上来,向宋
学东沖去,队行毫无章法。
  宋学东向两个日本小流氓头子丢了一个眼色,用南天土话的嘴形,却不发声
的道:「曹老三、俞老四,我可弄不过你们两个,呆会儿不要犯甩,应付一下就
行!」
  俞正麻强用身子挡住日本人,也用不出声的嘴形回道:「宋老二!你可惨了,
我和甩子两个人联手,大哥都含糊,乖乖的伸出屁股来,给我们踢两脚玩玩!」
  宋学东咧嘴用唇语回道:「狗屁!老子不打了!走也!」
  曹川正帅眨眼道:「没鸡巴的傢伙!我们还想趁机痛扁你哩!不要跑!过两
招吗?」
  这种不出声的唇语,正是民国军统密谍的必修课,新中国的国安密谍中,就
没几个人会了,而兄弟间的默契对话,外人更是莫名其妙。
  宋学东回身就跑,跟上来的徐小楼奇道:「怎么了?」
  宋学东道:「撤!日本人竟然有埋伏!」
  徐小楼抬头一看,果然见到几个呱呱大叫的日本人,身形步伐,似全无章法,
不由笑道:「东哥!你也恁小心了,这几个日本人,根本就不会什么武艺,让我
来!」
  宋学东吼道:「快撤快撤,人多人强,蚁多咬死象,我们退回巷子口后,带
着抓到的日本人,慢慢的退到大部队里面去!」心里骂道:不知好歹的小丫头,
甩子那廝要是发起甩来,老子都不一定能搞的过,何况还有麻子在边上候着打落
水狗哩!
  徐小楼是外地人,不知道南天市道上的事,不知好歹的举枪道:「放下武器!
否则我就开枪了!」
  甩子大叫一声,把手中的竹制日本刀就甩了过来,「啪——!」的一声,正
打在徐小楼拿枪的手腕上,铁剑门绝技「断魂飞刀」,若是打她的头的话,这会
儿这个漂亮的女警的头就暴掉了。
  徐小楼「哎哟——」叫了一声痛,五四式手枪就往地上掉。
  宋学东早就知道她要吃亏,这时又转了回来,闪电般的接住快要落地的手枪,
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拉了徐小楼就跑,回头用唇语道:「谢了——!」。
  那边中森由纪也看出这几个雅库紮的底层小混混,似乎并不会什么武艺,怕
追出去后反被宋学东使计制住,断了逃跑的人手,忙用日本大叫道:「穷寇莫追,
你们快回来!我和田村君都受了伤,你们吓走他们就行了!」
  宋学东又回头,用唇语对追在最前头的甩子道:「行了!日本人相信你们了,
要是你还要犯甩,坏了狼哥的大事,回去后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曹川正帅看得真切,果然不追了,停下身形,拦住后面的人,用日语道:
「我们的回去,两位副会长大人的安全要紧!」
  宋学东退到巷子口,用手枪守在那里,中森由纪料不能立即救出其他的会员,
而自己和田村一郎的伤势也不能拖,只得吩咐两拨子愣头青日本人,分别带了他
和田村一郎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取出子弹再说.
  我挽着相龙娇的手,回到「乱云飞渡」,劈面碰上朱在来、朱云来兄弟,朱
在来看了一眼相龙娇,似有话说,他们两个带兄弟奉命处理青帮的大小事情,这
时找我,必定有事。
  我把相龙娇的手交到郑铃手上道:「带龙娇去洗澡,我有点事!」
  相龙娇扭了扭身体,似是不依,郑铃忙用话哄着她往里走,苏凤、杨娇迎了
出来道:「狼哥好!」
  我笑道:「你们也进去,呆会儿有空时,替你们两个穿鼻环!」拍了拍江媚
的臀部道:「你留下来听听!」
  江媚向来比较狡猾,鬼点子也多,闻言点头,立在我的身后。
  朱家兄弟见我打发走了不相干的美女后,方才凑到我身边,朱云来低声道:
「狼哥!吴爱国服毒自杀了,吴家闹得一团糟,吴家的老太婆四处打听吴丽的下
落哩,我们要不要告诉她?」
  我托着下巴想着道:「吴丽被秦小白脸带到北京,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吴
家的老太婆向来不识大体,吴丽的下落,你们谁也不要做声,至於吴丽那儿,我
自会婉转的告诉她,吴老鬼是被秦德国逼死的,告诉吴丽这件事,对我们很有好
处!」
  朱家兄弟一齐点头,朱在来道:「青帮掌堂殷少奎,跟我说了许多次要见狼
哥,狼哥你见不见他?」
  我疑声道:「殷老不死的要想活命,该去求三角眼,为什么要见我?」
  朱在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了,狼哥要是肯给他家留一条根的话,
绝对有好处!」
  我笑道:「他的老窝都被我们抄了,还会有什么好处?只今天夜里,就要把
他全部枪毙掉,他还想玩什么花样?」
  江媚凤眼儿直转道:「狼哥!青帮树大根深,有些事金融上的事你是不知道
的,比如他们的海外资产或是赚钱的管道,又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光是搜
他们老巢是搜不出来的,或是他们告诉你,你也拿不到,左右也没什么事,我建
议你还是见见他!」
  后来我才知道,一个企业也好,一个组织也好,最贵重的不是看得见的资产,
而是看不见的软资产,看得见的资产用完就没有了,而看不见的软资产,可以源
源不断的创造出看得见的资产.
  我点头道:「不错!前一程子周雪晴就审出了一些道道,青帮不但在海外有
大量的管道,人脉也非常的广,还有瑞士银行、花旗银行、滙丰银行里存着的一
些东西,这些东西可能最值钱,但是我就是知道有这么回事,也是乾瞪眼,总不
能押着殷老鬼满世界的游吧!」
  朱在来道:「要是他想以此换命哩?林召重可是传了国家的命令,要我们把
他们全部处决掉的!这事恐怕不好办吧?」
  江媚微笑道:「所以这个老滑头一心要见你,而不去求林召重就存着这个心
思,金银珠宝对於林召重来说,毫无吸引力,可是对於狼哥你就不同了!」
  我弹了一下江媚的俏颊笑道:「说的太对了,国家算耳屎,老子要的就是钱,
只要他肯乖乖合作,替我起出东西来,留几条命都无所谓,反正行刑的是我们自
己的兄弟,想枪毙谁,不想枪毙谁,还不是老子的一句吊话?」
  朱云来道:「要是姓林的要求验屍哩?」
  江媚笑道:「把人犯带到焚屍炉前面,枪毙一批丢进去一批,那时都变成灰
了,他姓林的再神,也不能看着骨灰认出人来!」
  朱在来笑道:「最毒妇人心哪!不过这办法好!」
  我笑道:「云来,你着人去稳住三角眼,不到夜里十点,不要放他出来,在
来,我们去乌龟里!」
  林召重为了方便提问和处理,所有青帮分子都没有关进国家正规的牢房里,
而是押进了解放前,国军关押某某地下党的一处秘密花岗岩牢城里.
  这处牢城就在城南的乌龟里,夹在一处花岗岩的山谷中,前后只有一个出口,
进来容易出去难,各种牢室、刑具齐全,关个千儿八百个人是促促有余,在乌龟
地形的屁眼处,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焚屍炉,不足一里处就是雨花台乱葬岗,方
便处理来不及焚化的屍体.
  因这处牢城死的人太多,怨气过重,位置又是太偏,解放后,老百姓也没人
敢住,就荒废在了这里.
  飞狼谷的兄弟出身不是下放户,就是农民工,没有一个人社会地位是高点的,
普通老百姓不敢去的地方,我们敢去的很,当初有兄弟发现这处极秘密的秽地之
后,我觉得或许以后有点用,就叫兄弟在出口处,砌了一道砖墙,不让不相干的
破落户再进来,直到一个多月前,林召重看中了这处,我才叫兄弟砸开了砖墙。
  江媚到底是个女人,不敢去这种地方,我带着朱在来和几个亲信兄弟,来到
阴森森的乌龟里秽地,站在大门口,就感觉一股恶臭,直沖天际,我皱眉道:
「殷老不死的关在哪个窟窿里?」
  乌龟里的牢室,和其他地方不同,高只有一米五,宽九十公分,深半米,一
个挨着一个,如蜂窝似的密密排列着,门眉上的青石上,雕刻着编号,牢室高度
的三分之一,设在地下,上、下、左、右、后、前六面,五面半全是大青石墙壁,
没有坐的,也站不起来,压抑的空间下,被关的人简直郁闷至死。
  所有人犯,都象狗一样的套着生着重重铁锈的精钢项圈,项圈的另一头,锁
在牢室门头的钢框上,解放前被带到这里的犯人,根本就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的。
  朱在来把我带到零零一号牢房,居高临下的站在铁栅前,低头对下喝道:
「殷少奎!我们狼哥来了,你有什么话说?」
  青帮奉阳堂掌堂殷少奎,立即从下面露出了白发散乱的脑袋,有气没力的道:
「有烟吗?来支抽抽!」
  我蹲下来,看着这颗白发苍苍的大头笑道:「殷老鬼!你巴巴的叫我来,就
是要烟抽?」
  殷少奎歎气道:「没有就算了!」
  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大中华来,抽出一支放在他的嘴唇上,顺手点上了火,
殷老鬼双手被钢铐反铐,是拿不起来东西的。
  殷老鬼美美的吸了一大口,然后含着香烟道:「狼哥儿!你遣开兄弟,我有
话说!」
  朱在来暴吼道:「老不死的,有话就讲,有屁就放!不要耍花样!」
  殷老鬼自嘲道:「小兄弟!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玩什么花样?就算我完全
自由,也绝不是你们狼哥的对手,你紧张什么?」
  我听他口气,必有交易要和我谈,於是挥挥手,让朱在来带兄弟远远的站了,
然蹲下身来,微笑道:「说吧!条件满意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狗命!」
  殷老鬼含着香烟猛吸,几口就把一支烟吸成个烟屁股,然后一口吐掉,压低
声音道:「狼哥儿!这世上最赚钱的是什么生意?」
  我笑道:「这个不用考我,老子明白的很,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就是造反
打江山,尽卷一个大国所有的财产,从土地到女人,一样也不放过!」
  殷老鬼一愣,旋即笑道:「好样的,想不到狼哥儿有这种气魄!那么其次哩?」
  我笑道:「就是里通外国,勾结政府,倒买倒卖,鱼肉百姓,大做军火生意!」
  殷老鬼歎气道:「狼哥儿真不是平凡人,这些话,在青帮最鼎盛时,也没有
龙头大哥能说出来!」
  我呵呵笑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青帮发展来发展去,就只是个黑帮,当年
你们帮众数十万,足可以趁战乱自已夺天下,或是效仿唐初的虬须客,在东南亚
佔据个小国,自己坐天下,你们和新义安一样,都是鼠目寸光!」
  殷老鬼歎气道:「狼哥儿!你骂得对,若是你能早生数十年,再有幸做到我
们龙头大哥的话,我们青帮,断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殷老鬼其实想到的是,青帮辅佐了国民政府许多年,蒋老头曾经入青帮,得
到青帮的许多帮助,而蒋公子却把青帮逼得没有路走,要是青帮当初不依附国民
政府,而是趁战乱自己打天下的话,其结局也不会落得在大陆、台湾两边都站不
住脚.
  我笑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没话说的话,我要去操B了!」
  殷老鬼摇头道:「我问你什么生意最赚钱时,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毒赌黄呢?
想不到你会说出打江山的话!」
  我嘿嘿笑道:「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做这种生意,我赚到一块,要给政
府那些蛀虫八毛,上哪赚大钱去?要不喂不饱政府那些个贪官,你以为能存在多
久,竹联帮的凤堂,就是先喂饱了秦德国父子和那些贪官,然后才能赚点小钱,
而你们青帮残部就惨了,现在全部被关在这里等死,只在今天晚上,我就把你们
不分老幼全部枪毙,然后就在外面的焚烧炉里,趁黑夜把你们烧成飞灰,当然,
年轻漂亮的,比如青帮四只艳兽,可以免死,但全部都得做我的性交专用奴隶!」
  殷老头苦笑道:「狼哥儿!以前你的拜把子兄弟老五李明,就是我们青帮元
老的后人,你的底细,我们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你现在手上赚钱最快的,也
就是那些站街的洗头妹,再有就是一家小医院,几家药房,一家小药厂和红旗印
刷厂,还有就是那些乱七八糟,诸如软体公司、盗版音像公司、模特队之类的、
根本不知道赚不赚钱的生意,对不对?」
  我笑道:「但是我现在和林召重结盟了,以后拉着国安协力的大旗,尽可能
扩大各种生意!」
  殷老鬼亦笑道:「狼哥儿!别自欺欺人了,某某党的人能信吗?那个林召重,
就是暂时利用你一下,用你们兄弟的命,去换他的花花前程,等他的翅膀长硬了,
转手就把你们全夥灭了,至少你和你的结义兄弟难逃一死,某某党刚起家时,用
各种花言巧语,说服各地占山为王的好汉入夥,等时机到时,立即灭了头领,收
编人家兄弟、枪炮,这种事仿佛就象昨天发生的一样,难道你想重蹈重辙?」
  我点头道:「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我和三角眼,是明知不是夥,事急且相
随,他能摆我一刀,我为什么就不能摆他一刀,虎有伤人意,人也有算虎心,我
不是那些脑残的土匪,真到了那一天,他想动我,也不是轻易的事,你的话我也
明白,我的这些生意,确是生财太慢,说说最发财的白粉生意!」
  殷老鬼精神一振,如数家珍的说道:「江南数省最赚钱的白粉生意,是竹联
帮的凤堂、新义安新开的江南三堂,然后是我们大青帮的奉阳堂,基本上是三足
鼎立的局面,这段时间来,日本雅库紮忽然插上一脚,你剿灭了我们青帮奉阳堂,
而你又没有海外白粉的供应市场,你这不是白白的便宜竹联帮凤堂、新义安江南
三堂和日本人吗?」
  我笑道:「你说得太对了,我确是没有海外白粉进货的管道,要想做的话,
只有到凤堂或是新义安的江南三堂去批来再零卖,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剿灭你们
时,我抓到了几个中东的美女贩子,你的老姘李芬芬,也交代了数个知道的性奴
贩子,我可以利用这些资源,自己做贩卖人口的生意!」
  殷老鬼嗤之以鼻的冷笑道:「狼哥儿呀!你知道要贩卖多少美女,才顶得上
一百公斤毒品的利润吗?再者说,我们根本就不是简单的贩卖美女,而是做高端
的皮肉生意,你抓到的那几个中东人,要是放了,他们回去后,再不会和你联系,
你要是不放,也做不成美女生意,再者,就算李芬芬认识几个中东人,那又能怎
么样?她从来没有和中东人谈过正式的买卖,中东那些老闆,除了我和少数的几
个兄弟之外,也不会和她做生意!」
  我微笑道:「噢——?」
  殷老鬼又道:「还有!我们放出去几千万的账,也打了水漂,就算我告诉你,
我们放给了哪些人,你也不一定收得来,因为你对放高利贷的技术,根本就是一
窃不通!」
  我道:「还有呢?」
  殷老鬼说得唾沫星子横飞,为保命不厌其烦的道:「还有地下赌场,我是把
地点说出来了,你除了抄了之后,杀鸡取蛋的没收些有限现钱之后,你知道再怎
么经营吗?青帮留守在大陆的,收收罗罗,再少再少也有四五个亿的资产,难道
你不想据为已有?」
  我看着他道:「还有吗?」
  殷老鬼道:「还有瑞士、花旗、滙丰三大银行里面存着的东西,没有我,你
根本就拿不到!」
  我笑道:「谈谈你的条件?」
  殷老鬼脸上浮现英雄末路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我老伴、儿子、媳妇都死
在文革中,殷家现在只有一条血脉,我孙子殷青振,你放了他,我一定配合你把
大青帮留守在大陆的生意收归到你的旗下!」
  我疑声道:「那能收回来多少?」
  殷老鬼歎气道:「能收回来三四千万吧,应该还有一些古玩,加起来五六千
万的人民币,买我孙子一条命怎么样?」
  所谓做事要做彻,送佛送到西,我怎么只满足大青帮这区区十分之一的财产,
野狼眼一眯,我大笑起来道:「要是你肯入飞狼穀,我必以顾问的礼仪对待你,
我也查过了,你们殷家,只有你和你家孙子两个人,多放一个人,对我来说,也
是小事一桩!」
  殷老鬼感觉不可思议的道:「那青帮其他的人呢?」
  我双手一摊道:「漏掉两个,已经叫姓林的起了大疑心了,人要是一多,就
算你们能逃过这次,以后也难逃一死!我来说我的条件,你愿听吧?」
  实际上,就是多放几个也无所谓,但是人一多,以后难免会添乱,只放殷老
鬼祖孙两个,再怎么他们也翻不浪来。
  而在殷老鬼看来,青帮在大陆、台湾两地都没有容身之地,现在的青帮在世
界哪个地方落脚,他也不知道,更是联系不上,以前带不走或是存下来的东西,
不起出来的话,也只会便宜外国的银行,不如拿钱买命,倒也合算,於是点头道:
「狼哥儿请说!合理的话,殷某自当从命,若是强人所难,那也只有舍了我祖孙
两个的命了!」
  我坐在地上笑道:「其实我也不是好杀的人,至所以要枪毙你们,全是国安
部的命令,这点你要明白!」
  殷老鬼点头道:「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还知道国安部其实也在利用你
和你的兄弟,就象宋朝用宋江剿灭方蜡一样,现在你是宋江,而我就是方蜡!继
续说吧!狼哥儿!」
  我拈出两个指头道:「我可以偷偷放了你和殷青振,做为报达,你们祖孙两
个,得加入我们飞狼穀,你将会被聘为高级顾问,就象飞狼谷现在的叶老鬼、李
老鬼一般,生活待遇上你不用烦,皇帝怎么过你怎么过,但你要把你平生的赌技,
毫无保留的传给我和我的兄弟,遇上大事时,还得利用你的经验,帮我出谋画策;
二,帮我沟通海外黄、赌、毒甚至军火的管道,把我做为你的龙头老大介绍出去;
三,设法起出大青帮留在大陆的全部资产和海外属於原奉阳堂的资产,还有??????!
还有等想起来再说,总之你得发誓全心全意的辅佐我,否则的天诛地灭,不发誓
的话,也无所谓,到时给你吃颗定时毒丸就成,你觉得怎么样?」
  殷老鬼摇头道:「切——!狼哥儿好贪心!你要我脱离大青帮跟你,我们殷
家能得到什么?」
  有些人,想要利用他,没有好处是万万不行的,殷老鬼这个死老头,刀都架
到他的脖子上了,他还狡猾的讨价还价,真是人老成精。
  我笑道:「大青帮在大陆已经不存在了,你们的好处就是,要是和我结盟,
加入飞狼穀的话,可以换你们祖孙两个的命,还有,以前属於大青帮的财产,起
出来之后,我们两个二八开平分,当然是你拿二我拿八,之后,我再成立的地下
赌场,利润你们殷家可以拿三成,但是古董我得全要!」
  殷老鬼晃着大头道:「二八开?那还叫平分?你比土匪还土匪哩!那海外市
场的利润哩?」
  我笑道:「若是你介绍的生意,做成之后,可以给你百分之一的提成!」
  殷老鬼大叫道:「狼哥儿!你也太黑了吧?百分之十怎么样?」
  我忽然把脸一翻道:「最多百分之三,要是你不肯就算了,我现在要做正事
了,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殷老鬼虽然舍不得财,但还是怕死,见我站起身来,急得大叫道:「别走呀!
你走了还回不回来了!」
  我抬头一看,天已经完全黑了,笑道:「谁说我要走了,我奉国安部的指令,
把你们这些反革命分子,不分老幼,全部枪毙,然后丢进焚烧炉,现在天已经完
全黑了,正是动手的时候,一千多人,可能要烧好几个月哩,我们得夜夜加班了,
而你和你孙子,以及白纸扇张连忠、奉阳八卫、几个香主、舵主等三十几个人先
处理了,我已经叫兄弟把韦岸、段武刚、袁兴华那一拨子人带出来准备活焚,你
也别闲着,和我上来边想边观赏大烧活人吧!」
  说完话,拍拍手,把朱在来叫过来,叫他把殷老鬼祖孙两个从牢室里拖出来,
带到焚屍炉边的空场上,把脖子上的钢链锁在空场上的铁柱上站着,再带其他的
青帮分子。
  第一次除了韦岸、段武刚、袁兴华两个之外,还带了七八个青帮的重要分子,
跟着后面的,又有第二批等着,这些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部赤身裸体,这是乌龟
里牢城的规举,其原因就是压根儿没想到这里的人犯能活着出去,穿着衣服也是
浪费,还不方便用刑。
  我端坐在一张简陋的竹椅上,对着空场上的青帮帮众道:「奉上峰指示,把
你们全部处决,到了森罗殿里,阎王问起的时候,你们也好有个回话,来啦!把
这些反革命分子推到屍坑里,浇上汽油点火!第二拨子十个人,全部捅死后丢进
焚屍炉!」
  空场中顿时哭声一片,我哪里会理,抬头高声道:「天杀地杀,是领导要我
杀,你们可别怨我了,我这也是奉命行事!」
  飞狼谷的兄弟上前,用铁叉把扣着狗链,反铐双手的第一拨子人犯一齐往深
不见底的屍坑里推,然后就往上浇汽油,跟着就丢下了一个点着火的打火机,屍
坑里顿时火光沖天,惨嚎震地。
  第二拨子的帮匪,被飞狼谷的兄弟拉着脖子上的钢链拉了上来,跟着用刺刀
乱捅,也不管死通没死通,把捅倒在地的帮匪,一个接一个的丢进了烈焰如炽的
焚屍炉中,炉中跟着也传来一声声的鬼哭狼嚎。
  殷家的祖孙俩看得脸上肌肉直抖,双腿不停的打摆子,似是站立不住。
  我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了半晌,方才转过头来,对殷家祖孙道:「想好
了没有?肯答应我的条件吗?」
  殷青振一愣,当场就跪了下来道:「狼哥!只要能免我一死,我什么条件都
答应你!」
  我笑道:「我要你脱离青帮,加入我的飞狼穀,帮我经宫搏彩业!」
  殷青振忙不叠的道:「搏彩我非常的在行,一定叫狼哥满意!」
  我又问殷老鬼道:「你呢?」
  殷老鬼无奈的歎气道:「真是江山代有英雄出,好吧!算你狠,我答应你刚
才说的全部条件!」
  我笑道:「这就对了!弄点血在他们脸上抹抹,然向叫他们躺下照两张美像,
完事后带他们两个下去,弄件衣服给他们穿上,然后悄悄送到飞狼穀,三角眼问
起时,就说殷家的祖孙两个,已经被我烧成灰了,他想看的话,就去那灰里扒去!
还有这些大烧的活人,也给他们拍些照片留恋留恋!」
  扒灰是南天市骂人的话,林召重也不见得懂!
  殷家祖孙俩心惊胆寒的被带了下去,在我恩威并施之下,从此以后,再不敢
生二心,死心塌地的跟定了我,为飞狼穀开闢了又一条生财大道。
  等三角眼从美女的床上下来,按约定的时间跑到乌龟里来时,我这里已经处
决了四五十个人了,把个焚屍炉和大屍坑烧得是烈火焚天,新的冤魂不断的加入,
使得空旷的山谷中,鬼声啸啸.
  飞狼谷的兄弟全是气血方刚的年刚人,哪里惧怕这些冤死的孤魂野鬼,林召
重八字属阴,身体又不好,顿时脸色惨白,手捂胸口,连连呕吐。
  朱云来是跟着林召重身后来的,看见林召重这个样子,不屑的道:「看你那
个吊样,看着弄死两个人都这种死相,叫你杀人你还不吓得尿屎一裤子?」
  林召重满脸愤怒的看着我道:「不是说好等我来后,验明真身,十点钟准时
处决的吗?你怎么提早动手?」
  我笑道:「早死早投胎,我这也是为他们好,我这人心地最善良了!再说了,
朱云来告诉我,说你正和张雪、刘璐两个婊子大战哩,我想你以前的三十年,鸡
巴因为不能硬,碰不得美女,现在好不容易鸡巴能硬了,也就是加班操操美女,
我总不能连这点人情事故都不懂吧?」
  林召重道:「那青帮的首犯掌堂殷少奎、白纸扇张连忠、传令使段武刚以及
奉阳八卫等人哩?」
  我蹲重在竹椅上,抽着香烟吊儿郎当的笑道:「全处决了,你要看的话,自
己找把钩子,去那焚屍炉里扒去,这会儿我忽然想睡觉了,苏凤、杨娇两个还等
我替她们穿鼻环哩,忙过之后,明天一大早还要上飞机!哎呀——!老子真是劳
碌命,你来得也是正好,替我换班看着吧!我回去了!」说罢转身就走。
  林召重决不会弄钩子扒焚屍炉里的屍体看,也不可能想到我会放了殷家祖孙
两个,他只是生气我又不听他的「将令」,看见我走了,怎肯再留下来闻烤肉的
味道?掩着鼻子连忙跟着我就跑,边跑边问道:「阿狼!狼会长!你又想怎么样
哩?你的行动,难道不应该给我这个正版的国安军官知道知道?」
  我嗤之以鼻的道:「屁——!你就是说我是盗版的是吧?想知道的话,就陪
我跑一趟!」
              第二章李不代桃
  吴丽放下手中的大哥大,不由泪流满面,老爹吴爱国虽然不是东西,但到底
是他的亲爹,小的时候,也曾抱过她、哄过她,现在就这怎么死了,感情上放不
下,心理上也不干心,方才她在电话里,也听到了吴爱国留给她的磁带录音,知
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种丢卒保帅的事,在中国历史上发生的太多了,想不到今天
就发在她身上。
  吴丽在电话里,听我说北京这方面有人,叫她不必惊慌,到时候自然会有人
主动跟她联系,但是具体是什么人,连我也不知道,那是三角眼林召重死鬼老子
的部曲,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林家以前到底是一方面军的最高长官,怎么
的也会有几个死党跟班。
  吴丽十三四岁起,就被逼入道,又受过飞狼谷的特工训练,男人的鸡巴见过
上千条,意志上决不象普通美女那样不堪一击,秦家既对她吴家不利,那她就有
权以牙还牙。
  「嗵嗵嗵——!」传来一阵敲门声,秦俊在门外,用非常阳光的声音道:
「妹妹!抓紧时间洗个澡,要弄得香喷喷的,今天我总算约到了中央军总司令的
公子尚子龙,尚家和陈家的是世交,只要他肯帮忙,我们就能见到国安部那个神
秘的陈东席了,只要陈东席肯点头,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吴丽收起大哥大,明知故问的用娇媚的声音道:「好哥哥!我们这次来,到
底是什么任务呢?你也不和我说说!」
  秦俊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情知说漏了嘴,忙哄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就是老头想再向升一升,要你用你的身体,哄好几个人罢了,其他的事,你就不
要问了!」
  对於秦家来说,吴丽出身就是贱民,没有家世没有后台,是他秦家的附庸家
族,要想活得好,就得完全仰仗他们秦家,所以有些事,秦俊根本就不屑让吴丽
知道。
  吴丽乖巧的道:「那好吧!你等一会儿,我沖一下马上就来!」一种报复的
欲望,慢慢的在她的脑海中形成,当然,这时节决不能弄跨秦家,若是在这节骨
眼上弄跨秦家,对她来说,也不是好事。
  一个半个小时后,秦俊带了准备好的东西,叫高燕拿了,和吴丽、齐红、汤
雪等九个美女一起,来到了一处军方豪华宾馆内,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出头
的军装中年人,他就是秦俊的亲舅舅,名叫罗国平。
  罗国平看似正直威严的眼睛,不停的在吴丽等美女的身上扫来扫去,吴丽她
们是什么样的人?发觉这个中年人的目光有异,立即不着痕迹的骚首弄姿起来。
  秦俊凑近罗国平,低声笑道:「舅舅!呆会儿看中谁了,尽管叫过去玩,不
必和我客气!」
  罗国平咳嗽了一声,指着吴丽的身影,低声道:「这里面就属那个妞美漂亮!
呆会儿叫她上来侍候我!」
  秦俊低笑道:「您老真是太有眼光了,她就是我想送给尚子龙的礼物,现在
是我的干妹妹,叫做秦丽!」
  罗国平笑道:「那就不方便了!」
  秦俊舔了一下嘴唇道:「也不是!说是我干妹妹,其实就是我和我老爹的玩
物,和以前的那个叶薇一样,老爸就喜欢玩未成年的幼女,这事你老也不是不知
道!」
  罗国平笑道:「还是以大事为重,等这事定下来后,方便的话,再把她弄过
来好好玩一玩,你家在平江真是混牛了,这些个顶级漂亮的女孩子,就是在北京
也难得凑齐这么多,真是人见人爱!」
  秦俊呵呵一笑,随手点着妖艳的孙丽、陈燕道:「把上衣脱了!」
  孙丽、陈燕闻言,立即毫不犹豫的就在大堂中,脱了上身短小紧身的露脐肚
兜,露出雪也似的一身嫩白肌肤来,圆润的肚脐处,被人穿了脐环,挂着一条精
致辞玫丽的金色脐链。
  秦俊捏着孙丽的乳头对罗国平笑道:「不错吧!」
  又一名中年军装男人走过来,笑着对罗国平道:「这就是你要接的外甥?」
  罗国平笑道:「秦俊!我来介绍一下,朱清蒲!和我一样,都是集团军司令,
所将集团的番号却不能说,可是他运气好,上个月升了副司令!」
  朱清蒲能升这个有名无实的副司令,也花了不少血本,现在和平时期,将官
要想升迁,舍不得花血本是不行的。
  秦俊忙陪笑道:「朱伯伯好!」
  朱清蒲笑道:「你也不必拘泥,话说开些吧!你们南天市做副市长的朱澎湃,
是我的堂弟,侄子朱根军是你的酒肉朋友吧?」
  秦俊大喜道:「我和朱兄弟玩得很好,前些日了,朱澎湃朱叔叔,调到安如
省任副省长,我还和根军兄弟喝告别酒哩!」
  罗国平大笑道:「我们都不是外人,我和你朱伯伯,手上的两个集团军,正
是环卫首都三大主力兵团中的两个,还有一个,许震山的第八集团军,那老小子
和我们两个不对路子,倒是他的参谋长薛东建,能和我们两个尿到一个壶里去,
一会儿他也来,你准备的美女,恐怕不够喔?」
  秦俊笑道:「薛东建!这个名字太熟了,舅舅放心,我的这些美女,性子极
大,极耐性交,鞭打滴蜡也没问题,真要是实在不够的话,我立即打电话从平江
调来!」
  朱清蒲笑道:「秦家世侄说的不错,这个薛东建,正是你们平江省警备区司
令薛东升的哥哥,傻霸王薛大庆的亲伯父,我们这几个人,全是四野出来的,许
震山是三野的,现在的中央军司令也是三野的,中央这样做,也是碜沙子搞平衡,
哪个圈子也别想占了绝对的上风头!」
  秦俊晃然道:「噢——!」
  说着话的时间,漂亮的女服务员又带过来一个五十出头的军装男人,正是第
八集团军参谋长薛东建。
  罗国平笑道:「人都齐了,我们这就上去见尚家的小司令!」
  朱清蒲似是无意的和吴丽并排而走,微笑在她耳边道:「你不姓秦,你叫吴
丽?」
  吴丽错愕的道:「朱司令怎么知道我这种小人物?」
  朱清蒲使了个眼色,吴丽千灵百巧,立即放慢了脚步,和朱清蒲拉在了最后
面。
  朱清蒲笑道:「林召重你认识吧?」
  吴丽在南天,还真没有和三角眼接触过,迷茫的摇了摇头.
  朱清蒲微笑道:「那柴化梁哩?」
  吴丽微笑了起来道:「太认识了!」芳心中暗道,狼哥好大的本事,原来能
认识军队中这样的大官。
  朱清蒲为掩人耳目,故意把她搂到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家的事,我
是知道的,我只告诉你一个消息,尚子龙有个姐姐,叫做尚可香,长得奇丑无比,
浑身的恶臭,但是最爱玩俊男,特别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俊男,凡是被她看中的,
她就会倚仗她尚家的权势,不顾后果的弄到手上,肆意淩虐,京中的世家子弟,
看见她有如看见恶鬼,你们秦公子??????!」
  吴丽媚眼儿一闪,媚声低语道:「我明白了,谢谢朱司令!」
  秦俊似有感应,回头一看,苦笑道:「朱伯伯!等这事过了,我叫小丽好好
陪陪你,但是今天就给我个面子如何?」
  朱清蒲大笑着放开吴丽,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耳语道:「听着!尚子龙
不喜欢温驯的美女,反抗最激烈,他越是喜欢!」说完话,走上前几步,又去牵
汤雪的手,汤雪微微一笑,骚骚的伸出手来给他握了。
  薛东建笑道:「以前老朱不是这么好色的,现在怎么忽然性欲亢奋起来?正
好今天晚上我有要事,呆会儿儿我的那份也给你怎么样?」
  朱清蒲笑道:「那是正好,等以后寻到机会,我再还你!」
  薛东建笑道:「我们兄弟,说哪儿话?」
  尚子龙和三国时的那一个子龙,在外形上差远了,生了个五短身材,秃头短
腿大脚板,大黄板牙老鼠眼,身高只有一米六七,怎么看怎么的不象人样。
  秦俊把这九个绝色美女带进来时,尚子龙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们鲜嫩欲滴的
身体,发现孙丽、陈燕两个竟然还赤着上身,美脐处挂着脐环,公然摇晃着一对
硕大挺翘的丰乳进来时,口水都流了下来。
  秦俊微笑道:「尚少司令好!」
  尚子龙这时才发现英俊挺拔的秦俊,他生平最恨俊男,最爱美女,从朝天鼻
子里喷出一声冷哼道:「怎么样?你家老头想通了?愿意把你妹妹秦焰,嫁到我
尚家了?」
  秦俊微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小妹从小娇生惯养,恐怕侍候不好,得
罪了少司令就不美了!」说着话,一把拉住吴丽,对尚子龙笑道:「这也是舍妹,
叫做秦丽,尚少司令看看,能入您的法眼否?」
  尚子龙一看,老鼠眼又直了,若论姿色身材,吴丽比秦焰还有出色,立即喜
道:「过来看看!」
  秦俊向吴丽一撸嘴,吴丽会意,立即靠了过去。
  尚子龙对门口的三个高级军官道:「你们也坐吧!」
  三个高级军官,肚子里把尚子龙骂了个通透,然中国家天下的传统还是根深
蒂固,朱清蒲、薛东建两个,又是被罗国平请来帮秦家说话的,虽然每次见到这
个尚子龙都觉得不似人样,但也只能忍着。
  尚子龙又把汤雪叫过来,令她脱了上衣,汤雪脱了衣服后,也露出雪也似的
一身白肉来,不但在肚脐上挂着一个妖丽的脐链,两个挺翘的乳头上,也被穿了
孔,扣着两个金色的圆形乳环.
  孙丽、陈燕、汤雪三个几乎达到妖孽级的绝色美女脱去上衣后,赤裸的上身
更无一处斑点,皮肤滑润奶白,油光粉亮,也无一丝赘肉,这种长相、这种肉体,
没有一个男人不爱的。
  尚子龙连呼过瘾,把汤雪拉得弯下腰来,就用嘴去舔汤雪挂着奶环的乳头,
汤雪痒的咯咯的笑,再想脱吴丽上衣时,却被吴丽用手拦住道:「我和她们不一
样,衣服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脱的!」
  秦俊急得连使眼色,吴丽却恍若未见。
  尚子龙先是一愣,然后中意的嘎嘎笑道:「有性格!我就喜欢你这种样子的,
不脱就不脱,过来抱抱吧!那个秦俊,你巴巴的托人请我来,有什么吊事要讲?
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们军人,不喜欢绕弯子!」
  吴丽这次却听话,依言偎在尚子龙怀里,媚笑如花,心里却啐道:「你这个
锉样,也能算是军人?」心里想着,手上却不闲着,她和男人玩惯了,不自然的
就伸手摸向了他的档部。
  秦俊笑道:「家父的事,想必尚少司令也有耳闻,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意图
离间我们忠贞的某某主义战士,听说你家和国安部的陈司令家是世交,所以想央
你去说个人情,帮忙引见陈司令和我见见面,我要当面辩解这种无法无天的恶意
中伤!」
  尚子龙发觉吴丽在摸他的档部,觉得非常的舒服,不由摸了摸吴丽妖孽级的
妖靥,冷哼道:「就弄几个美女,就想要我替你引见终日不肯露面的陈矮子,那
我不是太不值价了?上次到你家找你老妹时,你家老妹何等绝情,这次得要她来
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答应你!」
  朱清蒲不由笑道:「尚少帅大人大量,何必和一个小女生一般见识?军区文
工团里那么多美女,您只要勾勾手,想上你床的美女立即能从天安门排到通州去!」
  尚家姐弟对於异性的态度,京中的圈子里,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越是搞不
到手的,就越想要,反而是主动送上门的就没兴趣了。
  尚子龙咧嘴道:「这不一样的,那些女人我是要多少有多少,但没有一个出
身像样子的,玩多了也没性趣了!」
  薛东建打趣的笑道:「那尚少司令怀里这个美女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拿
走了!」
  尚子龙搂了搂吴丽的小蛮腰,淫笑道:「当然要!既是秦家兄弟巴巴的送来,
我要是不要,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秦俊神情一泻,松了一口气,只要尚子龙肯要他送的美女,事情就有转机了,
俯身巴结道:「还请少司令成全则个!」
  尚子龙咧嘴笑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我成全也不难,不过你得替
我办两件事!」
  朱清蒲笑道:「也不要太难为秦公子了!」
  尚子龙翻眼道:「怎么可能呢?」
  秦俊欠身道:「请少司令垂询!」
  尚子龙道:「这些个美女只能做个开胃的小菜,就凭这几块烂肉,休想打发
了我,我家老爷子的爱好,想必你是知道的!」
  尚子龙的老子、中央方面军司令尚报国,相貌生得也是雷堆,就这么个五短
身材的锉人,还敢指挥三军,但他偏偏还爱附庸古代名将的儒风,爱好收藏各种
名剑。
  所谓百年刀,万年剑,名剑和美玉一样,得要配得上的风流人物才行。
  秦俊忙对高燕使了一个眼色,向尚子龙陪笑道:「可巧我前些日子新得了样
东西,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今天正好有少司令这种行家在此,请尚少司令过
过目,也好让我学点东西,见识见识!」
  朱清蒲、薛东建、罗国平闻言,一齐微笑,尚家的姐弟两个,全是草包,就
是他家老子尚报国,也是忠勇有余而智谋不足,上层掌中国实权的五百家中的那
些老不死,爱的就是尚报国的忠勇和愚蠢。
  穿着超短裙,露着雪白大腿的绝色美女高燕,忙将身上背的花梨木的长匣取
了下来,双手托住,跪倒在尚子龙面前,妖声道:「请少司令过目!」
  尚子龙老实不客气打开花梨木长匣,顿时一道冤气沖了出来,朱清蒲、薛东
建、罗国平三个都是神色一变,立即知道这是把大凶之刃,凑过头去一看,却是
一把古色斑剥的青铜剑,那剑有七十余釐米长短,并没有镶木把,而是从剑尖到
剑把,全是浑一色的铸铜,样子工整华丽,青铜的把手头,镶着两个古篆字,却
不是秦字,也不是齐鲁字,到底写的什么,这屋里的几个人都看不懂。
  尚子龙打着哈哈道:「这有什么难认的?这剑把头上不是刻着字吗?回头!
这剑的名字太有意思了,既然是铜的,那一定是西周的,看样子是把好剑,不错,
我替我们家老父子留下了!」
  尚子龙这个草包,看见青铜剑就以为是西周的,认不识上面的字,就随便叫
了一个剑名,其实这剑哪叫什么「回头」,当初我从盗墓贼手中得到这把剑时,
就拿去给胡定南胡老鬼看了,那老鬼博学多才,立即认出这剑名叫「属镂」,乃
是春秋时吴国大夫伍子胥、越国大夫文种自刎之物,剑把头上的篆字,是早已不
用的春秋古吴大篆。
  现代的所谓学者,认识的所谓大篆,全是秦大篆,在秦统一全国之前,只是
这「剑」的写法,就有二十多种,其他文字也是一样,各个诸候国都不同,南北
差异更大。
  胡老不死的当然知道这是把大凶之剑,剑上的怨气直沖宵汉,劝我把它丢了,
但是我这个草包,弄到这把剑的时候,发现这剑上竟然有罕见的「剑芒」,高兴
之下,就给了那夥盗墓贼三千块钱,八十年代末,三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怎么
可能说丢就丢?
  但是我这人从善如流,於是就废物利用了一下,把这剑拿给黄菲儿看,黄菲
儿虽然认不出这剑的来历,但是青铜的东西,怎么说都是个值钱的东西,於是用
三个妖孽级的萝莉陈小凡、高冉冉、隋青荷换了这把剑,本来我还想多换一个萝
莉的,可是黄三八抠门的很,就是不肯多出一个。
  这次黄三八至所以肯把这剑交给秦俊,是黄菲儿也怕了这东西,这把「属镂」
剑,极重的怨气非常的招鬼,把这剑放在屋里,黄菲儿晚上睡到半夜时,常常能
感觉到似有鬼物走近她的床前,但是眼一睁,又不见了。
  秦俊也认不出剑上的铭文,但是知道决不是尚子龙说的什么「回头」,在春
秋时节,是凡像样点的剑,都有来历,这剑样子不俗,一定有来历,虽然不信,
却满脸媚笑道:「不错不错!镂的确是回头二字,少司令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尚子龙哈哈大笑,就把这剑拿出了剑匣,薛东建、罗国平、朱清蒲也一齐过
来看,发觉这剑气虽有古怪,但确实是把好剑,历经千年,然剑锋如故,拿在手
上就知道是真傢伙,这种感觉,不是仿制的剑能有的。
  朱清蒲夸道:「好剑!就是这件东西,能顶上几个绝色的大美女了!」
  薛东建也是爱剑之人,笑道:「美女易找,名剑难寻呀!」接过剑把玩时,
隐隐有不舍之心。
  那剑也是奇怪,被大将拿在手里时,就怨气一收,放出难得的剑芒出来。
  尚子龙睁大眼睛,指着那剑道:「剑- 剑芒——!天哪!这世上真有剑芒这
种现象!我还以为是人吹出来的哩!」说着话,从薛东建手里抢过剑,拿在自己
手里,「属镂」剑剑芒一收,又放出怨气来。
  尚子龙急道:「怎么没有了?」
  朱清蒲顺手接过来看到:「不是在这里,或许是光线不对吧?可惜只有三个
剑芒,要是七星以上的话就是神剑了!」那剑到了朱清蒲手里,又收了怨气,放
出剑芒来。
  秦俊好奇道:「我以前怎么没注意?我看看!」伸手接过朱清蒲手上的剑,
那剑就又犯死相,半个剑芒也没有了。
  是凡大将,几乎没有不爱名剑的,罗国平此时已经知道了缘由,感情这剑是
有灵气的,不是大将拿在手里,决不会显出本色,另外一方面,也成了验证真命
大将的工具,想明白了之后,颤抖的伸出手来,从秦俊手中接过「属镂」剑,那
破剑一到罗国平手上,立即又现出三个漂亮古朴的剑芒来。
  罗国平暗暗籲了一口气道:「老朱!你不要贪心不足了,能有三个剑芒,已
经是国宝级的东西的,尚少司令,恭喜你了,还有一个要求是什么哩?」
  尚子龙接过剑来,郁闷的找着剑芒道:「第二个要求,就是要秦焰过来和我
打一炮,至於她以后肯不肯嫁我,我也不计较了!」
  罗国平、朱清蒲、薛东建一齐暗骂了声「无耻!」
  朱清蒲打圆场道:「那个!少司令!这个秦丽,是老秦的干女儿,用她代替
秦焰,我看也是可以的,老秦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省委书记??????!」
  尚子龙暴唳的吼道:「不行!老子已经退了一大步了,不要娶她家的女儿,
就是玩玩一夜情,难道这个要求还不能满足我?」说着话,手上的「属镂」不经
意的朝面前的实木茶几上挥下,一声清响,结实的实木几一分为二。
  薛东建望着「属镂」,尤如色狼看到赤裸的美女,目光中尽是不舍。
  朱清蒲碰了一鼻子的灰,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只用眼睛看着秦俊。
  秦俊早有准备,耸耸肩笑道:「那好吧!既是少司令退了这一大步,只要我
妹妹陪一夜,那我们就只能从命了,但小妹不知男女之事,性交起来,若有不满
意的话,还请少司令多多包涵!」
  尚子龙狂笑道:「那是当然!」说着话,随便把那把国宝级的「属镂」往边
上一丢,粗暴的撕开吴丽的上衣,就把大嘴贴上吴丽的樱唇。
  秦俊笑道:「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少司令请随意!」
  尚子龙挥手道:「走吧走吧!除了你干妹妹之外,再把这三个留下,等我玩
腻了再还你,明天晚上七点,你把秦焰准时送到这儿来,后天早上九点,你再来
接!玩得高兴的话,你家的事,老子帮定了!」说着话,用胖胖的手指一指公然
赤裸着上身的陈燕、孙丽、汤雪三人。
  尚家掌握着中国最强的中央军,所谓「枪桿子里面出政权」,在中国没有天
理,只有枪桿子,谁有枪谁狠。
  秦俊闻言,心中欢喜,只要有尚家护着,小小的国安部,是不敢动秦家的,
国安密谍再狠,也不能和成千上万的正规军相提相论,向吴丽、陈燕、孙丽、汤
雪四个美女做了一个「好好侍候」的手势后,跟在三位将军身后退了出去。
  罗国平却是心中暗恨,秦家和罗家是联姻,秦焰虽是庶出,但在名义上,还
是他的侄女,所谓打人不打脸,秦家既然弄个漂亮的干女儿过来给尚子龙狎玩,
面子上已经做出很大牺牲了。
  罗国平在外面,也有漂亮的外室,也育有儿女,将心比心,要他把自己心爱
的庶女送给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锉子蹂躏,他是怎么也不干心的,实际上,所谓
的庶出亲出,只是名义上这么叫的,都是自己亲生的儿女,哪有不心疼的?
  尚子龙跋扈惯了,哪里在意罗国平微微变色的老脸,撕开吴丽的上衣后,又
当众把她的短裙给脱了,露出穿着T字内裤的肉档和两条白森森的修长大腿。
  吴丽这时候也不装了,穿着一条仅能遮住秘穴的T字内裤,放荡的满屋子乱
跑,逗行动蠢笨的尚子来追,乳波臀波,肉香阵阵,咯咯妖笑声中,其形动神态,
和她清纯脱俗的萝莉脸蛋极不相衬,被尚子龙抓到后,又摇晃着丰腻雪白的粉臀,
大张开双腿,主动的用花瓣似的姻体,迎合着尚子龙的禄山之爪。
  秦俊退出房间后,向三位将军笑道:「今天真是太谢谢两位伯伯了,这几个
美人,不成敬意,两位伯伯若是看中,就带回去玩吧,怎么玩都无所谓!」
  薛东建心里惦记着那把「属镂」剑,心不在蔫的一指梅怙道:「这个我带走,
玩几天还你!」
  罗国平性格刚烈,恨得牙痒痒的,没有心情玩女人,挥挥手道:「我没兴趣
了,改天再说吧!」
  朱清蒲笑道:「那剩下的四个我全带走了!」
  罗国平的印象中,朱清蒲并不是这种性欲旺盛的人,不解的道:「老朱!你
多大的人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当心玩得肾亏!」
  朱清蒲笑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你要的话,你先挑!只把剩下的给我
就行!」
  薛东建打趣道:「怎么几天不见,老朱变得这么饥不择食了?」
  朱清蒲笑了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罗国平、薛东建立即感觉朱清蒲似要美女有什么别的用场,当即也不调笑了。
  薛东建道:「老朱!你要是急着有什么用场,这个你也拿去?」
  朱清蒲笑道:「其实两个就够了,四个更好,若是五个,就不好分了!秦公
子,我们也不是外人,这四个美女我借去,过些日子还你,但是若有什么损伤,
还请你包涵!」
  秦俊根本就没有拿这些美女当人看,大方的道:「她们要是敢不听话的话,
尽管打,打死都没事!」
  齐红、杨芳、葛露、高燕四个绝色的美女,惊恐的看了朱清蒲一眼,杨芳小
声道:「朱司令不要打我们,我们会听话的,吹箫舔痔,装猫扮狗,怎样都行!」
说着话,就靠上了朱清蒲的虎胸。
  朱清蒲一把推开道:「不要放贱,跟我上车吧!」
  这边秦俊等人一走,吴丽等四个美女越发放荡开来,孙丽嘻嘻笑道:「少帅!
我替你吹箫如何!」
  尚子龙大喜道:「这个称呼好听,是哪个教你的?」
  孙丽已经跪了下来,顺手扔掉外面那条碍事的超短裙,粉腻的肉档处,也是
一条T内裤,伸手就去拉尚子龙的裤子拉链,翻着媚眼儿回道:「是我自己想出
来的,觉得只有这个称呼,才能配得上你!」
  尚子龙拉着孙丽的手道:「真是聪明的小妖精,以后都叫我少帅,至於吹箫,
我却不要你!」
  陈燕放贱的妖声道:「试试看哪!很舒服的,我和孙丽一齐帮你吹,她含杆
杆我舔蛋!」
  尚子龙用手一指吴丽,低声喝道:「你来!吹箫!」
  尚子龙以为,吴丽既是秦俊的干妹妹,若是好好令她性交,或许还能够听话,
但是要她做一些低贱的事,她可能就不会乖乖听话了,若是不听话最好,正好可
以实施他的强奸计画。
  但是尚子龙哪里知道,吴丽自十三岁跟了我之后,怎么可能不习武艺?铁剑
国百花拳中的「回风柳叶掌」,正是吴丽防身绝技,其艺业就算是国安赤字军刀,
也不见得能保证拿下她,除吴丽肯让他「强奸」,若是不肯,象尚子龙这样的挫
人,就算来个十个八个,也休想沾吴丽的身子边。
  吴丽经过方才的一番奔跑,姻体散发出经过花门秘法调弄诱发出的本身肉香,
这种肉香,因各个美女的体质不同而不同,但不管是什么样的肉香,都极为扇情。
  其她几个美女,虽也经过我花门刻意调教,但因为到了一定时间后要送给黄
菲儿,所以并没有诱发出本身的肉香,但尽管如此,经过「姿情得春散」、「秋
风落叶膏」的浸淫,这些个美女都是美肤细腻如玉如花。
  却不料吴丽毫无不肯的表情,闻言温驯的跪了下来,伸手拉开尚子龙的裤子
拉链,娇滴滴的道:「要是吹得不好,请少帅尽管鞭打!」
  尚子龙顿时兴味索然,这番说话,摆明瞭吴丽是个久驯之奴,不是他好的这
一口,不过吴丽太过妖美,捅插捅插也是人生快事,低头看着吴丽熟练的翻出他
粗短的阳物,悻悻的道:「你就不能反抗反抗,要知道,替男人舔鸡巴,是件非
常肮髒的事哩!」
  吴丽媚笑道:「其实我也不瞒你,我说是秦书记的干女儿,实际上从十三四
岁开始,就给秦老鬼开过包了,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以父女相称,她们几个也
是一样,都是秦家父子的肉畜,少帅你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我们,我们是不会
反抗的!」
  汤雪看尚子龙一直在摸她有乳环,介面笑道:「吴丽说得是实话,少帅你别
看我这个乳环新奇,实际上我们这次来的九个人,每个人都是七环齐全,在南天
市时,只要秦家父子一个眼神,就是脱光了挂上环后,公然游街,我们也不敢反
抗!」
  陈燕笑道:「替男人吹箫算什么?我们几个,常常轮流替秦家父子舔脚、舔
屁眼哩!你要我们吹箫,我们还觉得是件比较乾净的事哩!」
  尚子龙「嗷——」的大吼一声,怒道:「那你们不就是妓女吗?」
  吴丽笑道:「说是妓女还是抬举我们的,其实我们被叫做牝兽,或是叫做肉
畜,哎哟!少帅你想不想鞭打我的阴部呀!」说着话,跪在地上向后仰,同时拉
开T字内裤,露出里面光溜溜的牝穴。
  尚子龙睁大眼睛道:「白虎——?你竟然是白虎?」
  陈燕笑道:「假的!来时秦公子打听到京里的公子们喜欢白虎,所以叫人用
特制的药膏把我们下身的毛都褪了,我们几个,下身都没有毛,不信你看!」
  陈燕来时,曾被我秘密传唤,要求她必须配合吴丽,其她的两个美女,是随
波逐流,并没有刻意的说词.
  吴丽笑道:「其实我们都是贱民家的子女,只要少帅满意,让我们顺利的完
成这次进京的任务,我们感激不尽!」
  陈燕、汤雪、孙丽三个美女一齐点头.
  孙丽道:「少帅呀!吴丽在前面替你吹箫,我在后面替你舔屁眼怎么样?」
  陈燕笑道:「就怕太舒服了少帅就站不稳了,你们让少帅坐在沙发上,我和
吴丽替他吹,你们两个替他舔脚趾!」
  孙丽、汤雪贱笑道:「少帅!我们扶你坐下来,你今天洗过脚上吗?」
  尚子龙嘟气道:「没有!」
  汤雪笑道:「那是正好,我们用嘴替你洗吧!」
  尚子龙闻言,更是性趣乏乏,他家手握重兵,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是凡跟
他上过床的女人,只要他高兴,就能得到做梦也不敢想的大好处,虽然他长得不
似人样,但既然有大好处可图,试问,又有哪个美女不想跟他上床?所以他慢慢
的养成了强奸美女的习惯,觉得那才叫剌激。
  尚子龙正经老婆没有,青春貌美的炮友,却是如过江之鲫,个挑个拣,曲意
奉迎的绝色美女,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营,但全是平头百姓或是低级官员家的,
高官的女儿,要么太丑,要么不愿意,反正想弄上手就是麻烦。
  尚子龙被四个身材修长的美女半抱半扶着坐在真皮沙发上,三下五除二的脱
了全身的衣裤。
  孙丽、汤雪两个绝色的美人儿,嘻嘻笑着把他的两条大腿拉得大大的,方便
吴丽、陈燕两个人钻入他的跨间.
  吴丽的抬腿,把跨间那条唯一的遮羞布也脱了,和赤裸的陈燕一齐,并排钻
入他的跨间,轻轻的把他的身体向外拉了拉,让尚子龙瘟臭的肛门露了出来。
  陈燕张开小嘴,伸出小舌,轻轻的在他的肛门处舔了几圈后,把细柔的香舌
慢慢钻进了他的肛肉间,一股温凉爽意的快感,立即袭向了尚子龙的神精。
  吴丽跪在另一边,掏出尚少龙粗短的鸡巴后,先温柔的用嘴唇,在其顶端慢
慢的亲了一下,然后歪头舔鸡巴两侧的肉皮,舔了数分钟之后,再扶正已经硬直
的鸡巴,慢慢的含入小嘴里,舌尖一转,花门口交绝技「妖女蚀骨箫」。
  「啊——!」尚子龙一声狼嚎,差点就射了出来,他虽然操女无数,但是今
天他却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肥短的小龙不由自主的努力向前伸直。
  吴丽的小嘴,也和夺命双晴一般,是用花门秘药精心浸制而成的「蕉叶茴香」,
含有天然淫毒的美液无间隙的浸泡着肥短的鸡巴,小香舌无比嫺熟的美妙翻卷着,
此生能被如此美女侍候一回,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了。
  尚子龙的鸡巴挺得笔直时,也才有五六公分长,但是比一般的鸡巴粗了两倍,
吴丽含在嘴里,包得小嘴满满的,只用花门无上箫技舔了半个龟头,立即感觉鸡
巴颤抖了起来。
  吴丽知道,这是要放炮了,但这时却不能叫他放出来,立即用手指压住了尚
子龙会阴处的输精管,逼那股要冲出精关的不明液体回去。
  孙丽、汤丽两个绝色美人,动作几乎一致的帮尚子龙脱去了皮鞋,露出了四
十五码的肥厚巨掌,臭哄哄的味道,立即散发了开来,两个美女宛若不觉,先手
双手仔细的替他揉捏脚底,技巧的剌激他脚部舒服的筋脉,然后一张嘴,伸出两
条细细的香舌,从脚后跟开始,慢慢的舔了起来。
  「嗷——!」尚子龙又是一声狼嚎,档内的那股精液又想往外沖.
  吴丽眼疾手快,再一次用两根手指压住了输精管,又把这股精潮给逼了回去,
刚一松手,跪在最底下的陈燕,忽然把小香舌毒蛇的深深钻进了尚子龙的肛门深
处。
  「嗷——!」尚子龙真是受不了了,他在京城这么久,还真没有玩过如此爱
物,看来还是江南好呀!
  好不容易的收回了再次暴发的精浪,尚子龙拍拍吴丽的妖靥道:「小骚货!
明天秦焰来时,你就在边上侍候,专门负责帮我控制,我要好好搞搞你们秦家的
大小姐!」
  吴丽压着他的精管笑道:「是——!」
              第三章英雄美人
  朱清蒲并不是太好色的人,但是凡美女哪有男人不爱的?这次出来见尚少龙,
全是私事,不方便外人知道,所以他和薛东建、罗国平都没有叫司机开车,而是
自己开的车。
  此时的车里,是春光满室,齐红、杨芳、葛露、高燕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女,
经过花门秘药的泡制后,全身上下,粉光玉滑,薰得又是诱发性欲的麝香,大腿、
后背、藕臂全露在外面,怎不叫人心猿意马?
  朱清蒲歎了一口气,一手拿方向盘,一手放在了副驾座位齐红的大腿上,慢
慢的揉捏抚摸起来,入手处温润腻滑,果然是上等的货色。
  齐红咯咯笑道:「朱司令!不如你开你的车,我给你吹个箫吧?」
  朱清蒲的手,已经钻到了齐红短裙的里面,在她肥美的肉牝处玩弄,齐红两
条大腿根处的嫩肉,尤其的粉滑,手摸在上面,尤如在摸在一块上好的丝绸上一
般,但手感比丝绸更舒服。
  朱清蒲道:「我开车你吹箫?这样也可以?」
  齐红咯咯笑道:「我和她们三个不一样,我是狼哥专门调教出来的,以前受
调教时,狼哥经常一边开车,一边叫我们吹箫!」
  朱清蒲道:「柴化梁?我听林召重说过,似乎确有手段,那她们三个哩?」
  杨芳笑道:「我们三个不是狼哥的人,但也受过狼哥的调教,不过调教的时
间比齐红短,但要是上床,也不见得比她差到哪去!」
  齐红抓着朱清蒲的手往自己牝穴深处带,由朱清蒲的手指捅入她湿漉漉的秘
穴后再拿出来,玩过了私穴之后,再引导着朱清蒲的手,在她光滑粉腻的大腿各
处抚摸,小嘴里开始放出浪语淫声道:「怎么样?朱司令!不敢尝试吗?」
  朱清蒲看了看车窗外面,八十年代末,马路上并没有多少汽车,又是华灯初
上,开的又是可以横着走的军车,於是点头道:「好——!」
  齐红立即伏下来,掏出朱清蒲的老鸡巴,夹在纤纤玉指里微微抖了一抖,然
后含在温润的小嘴里,她的小嘴里虽没有名贵的「焦舌茴香」,但是她天天吹箫,
这箫技也不是一般的好,朱清蒲立即快意的微闭了一下眼睛。
  高燕在后座上笑道:「朱司令!你要把执得住呀!」
  朱清蒲逞强道:「没事!」
  葛露趁机套话道:「朱司令!你要把我们送给什么人玩呀?」
  朱清蒲道:「两个铁打的巨人,你们若是能侍候好他们,我会多给你们一点
钱的!每人五千块吧!但若是侍候不好,我就把你们退给秦俊,叫他好好调教!」
  杨芳听说有钱好拿,立即喜笑道:「放心吧!任他是铁打的汉子,我也叫他
扶墙!」
  这几个美女,虽说是大狐的人,但大狐依黄菲儿令,把她们送到我的乱云飞
渡调教了数月,我当然老实不客气的拿她们做鼎炉了,是凡做了我鼎炉的美女,
除非我来解禁,否则她们今生就休想离开我,她们的牝穴,只要一碰到其他男人
的阳物,就是情不自禁的采阳补阴,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再来贡献给我。
  从尚子龙的秘园,到朱清蒲的目的地,其距离并不远,然齐红口交的水准却
令朱清蒲刮目,短短的路程才走到一半,朱清蒲就忍受不住,打出了非常舒爽的
一炮,小弟弟在小嘴的滋润下,完全舒展开来,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节。
  齐红在朱清蒲发炮的时候,并没有象文工团里的那些美女一样,一射就把小
嘴拿开,而是紧紧的吸住朱清蒲的鸡巴不动,上下唇紧紧的挤压,让朱清蒲泻了
个淋漓尽致,然后「咕嘟」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吞进肚里,再翻动香舌,替朱清
蒲清理枪管。
  朱清蒲感觉他的小弟弟每一处都被细緻的清理到了,比他用水洗的都乾净,
在齐红温柔的舔弄下,刚射了一梭子的老鸡巴,竟然又微微抬起头来,这种现象,
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齐红抬头微笑道:「朱司令!还要来一次吗?」
  朱清蒲意志力极强,控制着裤档里的物事道:「不必了!马上就要到了,把
你嘴上挂的擦乾净!」
  齐红伸出香舌一卷,飞快的把小嘴边的白色液体卷进嘴吞到肚里,骚骚的笑
道:「这是司令的精华,怎么能够浪费?」说着话,小心的把朱清蒲的鸡巴,收
进裤子里,熟练的替这个老男人扣上军裤的黄色钮扣。
  朱清蒲伸出右手,拍拍齐红的粉颊道:「不算呀——!」
  齐红笑道:「谢谢司令夸奖——!」
  「嘎——!」的一声响,军车停要一处闹中取静的别院内,这是朱清蒲的一
处私产,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高官的秘密产业,都充当着不方便公开示人
特殊场所。
  朱清蒲跳下军车,对四个美人儿道:「不要作声,悄悄的跟我来!」
  四个美女立即悄无声息的下了车子,跟在朱清蒲身后,走进了别院高大的客
厅,客厅高有五米,一百多个平米大小,沙发环抱的地方,坐着两条龙精虎猛的
军装大汉.
  这两条大汉虽然身形生得威猛无比,但是面目却出奇的英俊,看见朱清蒲进
来,忙站起身来,「啪」的行了一个军礼,那身高都在一百九十公分以上,站在
面前,似有一种泰山压顶之势。
  朱清蒲向他们压了压手掌,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很随便的坐了下来,四个
美女知情识趣,既然朱清蒲没有叫她们坐,她们就环形的站在了朱清蒲的身后。
  两条大汉望着朱清蒲身后跟着的四名身材修长的美女,不由目瞪口呆,情不
自禁的就把手放在自己的裤档处。
  其中的一条大汉露出憨憨的笑容道:「我们两个在军队里,已经没人瞧得起
我们了,朱司令能高看我们兄弟一眼,我们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另一名大汉目光癡癡的看着葛露赤裸的藕臂道:「朱司令要是有什么吩咐,
我们兄弟,万死不辞!」
  朱清蒲笑了起来,对四名美女喝道:「你们四个,把衣服脱了,到前面来站
成一排,让我的这两个兄弟看看!」
  齐红是公然裸身站过邓府巷花街的,别说在这里,就是在王府井大街,要她
脱时,她也决不会犹豫,闻言二话不说,立即脱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只穿着
条T字内裤,踩着一双高跟皮鞋,妖俏的立在厅中,挺奶翘臀,任人观赏.
  杨芳是大狐手下,地老鼠李向东的马子,她不知道的是,这时地老鼠李向东,
已经死在南天城的一处偏僻小巷中。
  葛露、高燕是大狐的马子,自十三四岁开始就跟着大狐,她们两个比我还小
一岁,如今也只有十八九岁的光景。
  杨芳、葛露、高燕是没站过露天花街的,闻言似有犹豫,但她们也曾受过我
的调教,公然暴露在花门中是必修课程,看到齐红既然已经不知羞耻的脱了,也
只得咬牙脱了,和齐红站成一排,背着双手,任男人观赏.
  朱清蒲指着面前的这四个美女笑道:「大小金刚!她们怎么样?」
  大金刚杨时海、小金刚张立存,正是尚子龙的姐姐尚可香的两个面首,闻言
尴尬的笑了笑,小金刚无奈的道:「全是绝色,朱司令的好意我们明白,但我们
现在是她的大狼狗,万一叫她晓得,立即会割了我们的鸡巴,在我们的前面,她
也养过两条大狼狗,那两个人忍不住性欲在外偷腥,被她知道后,立即叫人割了
他们的鸡巴,成为了中国最后的两个太监,现在正在山西军用煤场挖煤做苦力哩!」
  大金刚摇头道:「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外面偷嘴!」
  朱清蒲哈哈冷笑两身,对四个只着T字内裤的绝色美女道:「你们对着门给
我跪着,我和两位兄弟有私密的话要讲!」
  齐红大声道:「是——!」立即转过身去,面对大门跪了下来,杨芳、高燕、
葛露也只得跟着照做。
  大金刚激动的道:「朱司令!你方才说什么?你竟然肯拿我们当兄弟?」
  朱清蒲微笑道:「两位有九牛二虎四象之力,枪法如神,在军内单兵中,根
本没有对手,放眼天下,你们不是英雄,谁是英雄?但是——!唉——!有些话,
请否上楼一叙?」
  大、小金刚乐得抓耳挠腮,感激得热泪盈眶,似是见到亲人一般,闻言连连
点头道:「好好好!我们同朱司令上楼说话!」
  朱清蒲根本不看跪在大厅里的四个美得晃眼的赤裸肉体,带着大小金刚来到
二楼一处密室,关起了厚厚的隔音大门,不急不徐的坐在了沙发上。
  小金刚双手十指相握,上身前倨道:「朱司令有话请讲!」
  朱清蒲拿起几上的红酒,倒了三杯道:「你们两个才二十出头,就勇冠三军,
前途定然不可限量,但是以身事那个丑怪的悍妇,这辈子再难在人前抬起头来,
我为两位可惜哪!」
  大金刚拿起一杯红酒,仰着一口喝了,闷声道:「我和小金刚也不想这样,
但是我们再怎么悍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被那个恶鬼看中,我们也是有苦难言,
若不委曲求全,我们现在就会没命!」
  小金刚介面道:「我们两个家在农村,没人没钱,只得压下性子,听她摆佈,
她的为人,朱司令也不是不知道!」
  朱清蒲笑道:「我们带兵的,没有不喜欢骁勇战士的,二位虽然现在是明珠
蒙尘,但以后一定会有出头的日子,若还能看得起我姓朱的,我们日后私底下,
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大小金刚听到这话,尤如身在梦中,一齐恭身道:「朱司令!你真是太看得
起我们了!」
  朱清蒲笑道:「不过为了你们两个的大好前程,你们得先设法从那个悍妇的
鬼掌中脱身才行,否则的话,我的军中纵有空缺,也不好放给你们!你们明白吗?」
  小金刚点头道:「我们明白,朱司令是怕下面的战士不服,不瞒您说,别说
是其他人,就是我们自己,也看不起我们自己,但是你看,我们现在这种情况,
除非是找死,否则的话,别无办法!」
  朱清蒲若无其事的微笑道:「将在下,为何不向上一翻?」
  大金刚惊惧的看着朱清蒲道:「朱司令难道想造反?」
  朱清蒲哑然失笑道:「我不是说我,是说你们,你们就不想做个堂堂正正的
男人?」
  大小金刚齐声道:「想——!我们做梦都想!」
  朱清蒲笑道:「幸福不是毛毛雨,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想的话,除了听
我的安排之外,还得自己努力努力!」
  小金刚道:「怎么努力?朱司令要是有办法,我们全听你的!」
  朱清蒲一笑,叫大小金刚伏耳过来,伸手递给他们一瓶子装着的药丸,大约
有十数丸,笑道:「这是一个好朋友给我的最新春药,入口即溶,女人用过之后,
性交时感觉上疼痛无比,但是肉体上却疯狂迎合,你们两个给那个丑婆娘用,然
后轮流上,不出三五次,就能搞得她脱阴,只要搞得她脱阴,你们就成功了,是
凡女人脱阴,身体就会虚弱不堪,但又不会死,也没有一丁点儿性欲了,就再不
会找你们的麻烦!那时说不定就放过你们了!」
  大小金刚两个蠢货立即眉开眼笑,连声称谢,他们哪里知道,女人脱阴,或
是男人脱阳,都是稳死没救的。
  朱清蒲心中好笑,脸上却是一脸真诚的道:「还有!你们以后想顺利的脱离
那鬼妇的魔爪,还要和她的弟弟搞好关系,关键时候,也能帮你们说说话,尚子
龙最喜欢什么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
  大金刚愣愣的道:「他个老变态,驯服温顺的美女没兴趣玩,就喜欢玩强奸
游戏!但是就他那个锉样,要是被他相中的美女真的敢反抗的话,他就不能得手
了!」
  尚子龙相中的美女,无不身高腿长,体格健美,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下面
安排事情的部属,事先和美女们谈好的,要反抗,但还要给尚锉子得手,否则的
话,必会受到重重的惩罚.
  朱清蒲笑道:「我给你们的那种药丸,要是送一两颗给尚子龙,叫他用在美
女身上,玩起强奸游戏,效果会更好,但是事先说明,这药猛得很,一次只能用
半粒,决不可多用!」
  大小金刚眉开眼笑的道:「朱司令想的真是太周到了,我们兄弟两个,以后
全听朱司令的!」
  朱清蒲笑道:「好说好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我怎么会不照顾
你们?这不?我今天特意带来四个绝色的美女给你们品尝!」
  大小金刚想到厅中跪着的四名全裸美女,裤档底下就撑起了老大的帐蓬,但
是想到尚可香的泼悍,又心生犹豫。
  朱清蒲笑道:「放心吧!不是非常可靠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她们全是南天
市的人,只在这里呆两三天,办完事后就回去,只要你们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
道的!」
  若是叫某个男人整天侍候不人不鬼的母东西,那任谁也会发疯,这天下的男
人,有哪个不喜欢娇滴滴的大美女的,大小金刚既是人种,性欲也是非常的狂烈,
若不然,见到尚可香那种人形母猪,鸡巴怎么可能插得进去,若是插不进去,尚
可香会饶了他们?
  既然奇丑恶臭的猪八戒都能性交成功,那香喷喷的美女就更不用说了。
  小金刚垂涎欲滴的道:「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朱清蒲哂道:「我堂堂一个集团军司令,你们认为我会吃饱了饭没事干耍你
们?」
  大金刚一咬牙,拍腿道:「干——!我相信朱司令是为我们好!」
  朱清蒲一笑,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小头指挥大头,
见计谋成功,立即站起身来道:「不就是操几个美女吗?你们两个至於搞得这样
的紧张!要是你们连这种妖艳欲滴的美人都不敢操,我就怀疑我看错人了!」
  小金刚的欲火已经升起来了,双眼尽赤的道:「朱司令没看错人!我们这就
下去,痛操这四个美人儿!」
  朱清蒲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丢在茶几上,笑道:「这就对了,有花采时就
要采,莫到无花空折枝,这是这别墅的钥匙,你们完事之后,就把这四个东西留
在这里,我自有专人看管,得空时尽管过来演练,军中还有要事,我得立即回去,
再见了!」
  大小金刚忙接了钥匙,然后把朱清蒲送出了别墅大厅后,方才又转了回来,
说起来这两个傢伙也是可怜,终日守着尚可香那个鬼东西,也幸亏他们两个全是
属小强的,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疯掉了。
  齐红、杨芳、高燕、葛露看到大小金刚脱去上衣,露出狮虎一般油光滑亮的
雄壮身体后,都是芳心狂跳,她们起先以为,会被朱清蒲送给什么老丑的人玩弄,
想不到是这样两个精壮的大汉.
  高燕吊儿郎当的笑道:「两位大帅哥!我们跪得腿都麻了,现在能起来了吧?」
  杨芳笑道:「让我先来替你们舔鸡巴!」
  这种身材异常高大雄壮,面目又出奇英俊的年轻男人,若不论家世财产,单
从性交方面来说,试问这世上又的哪个女人不爱?
  大金刚一笑,叉开双腿,立在杨芳面前。
  杨芳亦笑,伸手拉下大金刚的裤子,只见一条肉棒蹦了出来,足有一尺多长,
鸭蛋粗细,这种尺寸,在中国男人中非常罕见。
  杨芳顿时两眼放光,欢呼一声,就把小嘴在那微微颤动的棒头上亲了一下,
跟着伸出香舌,顺着棒杆往下舔。
  齐红也看得两眼放光,忙不叠的跟着爬过来,伏在杨芳边身,伸颈向上,就
去舔大金刚的春袋。
  葛露、高燕反应没她们两个快,挤不进大金刚的档里,急得就想拱开齐红、
杨芳,忽然粉颈一疼,两人的粉颈各被一只大手捏住,被迫转过头来,入眼处,
也是一根微微颤抖的大肉棒,和大金刚的一般无二。
  齐红等四女,入室时就闻到大小金刚身上好闻的雄性苛而蒙的味道,知道这
两条大汉身体健康之极,从那浓烈的刚阳之气上判断,他们还有可能是罕见的纯
阳之体.
  大小金刚是性欲非常旺盛之人,只被四个美女舔了半分钟,就急不可奈的掀
翻吹箫中的一个美女,就地按在厚厚的地毯上。
  齐红被大金刚按住,高燕被小金刚按住,两个人都是屁股向上的趴伏,下巴
紧紧的贴在地毯上,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叉开到一个合适的宽度,沟股间的已是
淫水涟涟,潺潺流出的淫水,从秘穴口流出,顿时沾湿了粉跨下的地毯。
  大小金刚鼻中全是绝色美人的体香,手抚的是如丝绸般的肉体,这种感觉,
才是做男人应该享受的,如恶狼般的「嗷嗷」叫唤了两声,低下头,把自己可怕
的巨棒,缓缓的插入眼前两个迷人的肉洞里.
  「啊——!」
  「呀——!」
  齐红、高燕欢快的妖叫连声,浪骚的摇动屁股迎合,技巧的把挤入穴中的巨
大肉棒,缓缓的吞了进去,大小金刚的肉棒,比我还长了一大截,龟头直顶到子
宫深处,牝穴里立即传来麻酥酥的快感。
  「啊呀——!」大小金刚也叫,他们被尚可香选中时,还是童子鸡,除了尚
可香那个老丑的猪八戒之外,就没有插过其她的美女,每次性交,都更像是执行
一次非常困难的任务,今天才知道,原来操妞是如此的快乐。
  齐红、高燕急用花门传授的秘技,心紧、放松穴肉去挤压体内的巨型肉棒,
迫其射精,不想肉棒受到剌激之后,变得更加的火烫,加快了进出的速度,棒棒
到底。
  大小金刚操女的姿式几乎一样,都是一手按住美女的后颈,一手握住美女的
腰胯,拼命的抽插,没有花样,没有技巧,有的就是本能的激烈运动。
  齐红、高燕从来没见到这种凶汉,被操得白眼儿直翻,穴肉本能的一圈紧似
一圈的夹紧秘庭中的东西,可是那东西太大太粗了,挤得小穴里满满的,根本就
没有一丝丝的空间,穴壁已经胀到极限,看样子要是再大一点点,小穴就被胀暴
掉了。
  只短短一分钟,被疯狂捅插的高燕、齐红就来了大高潮,跟着花蕊一收,疯
狂的汲起大小金刚的本命元阳来。
  大小金刚还真是纯阳之体,身体又是异常的结实,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天生神
力之人,精力出奇的充沛,被齐红、高燕的小穴一汲,情不自禁的爆发出来,旺
盛的生命能量,一波又一波的注入两女的牝穴深处,源源不断的汇入丹田。
  齐红、高燕感觉牝穴被一种有形的气体胀得满满的,似要裂开,母狗似的趴
在地毯上,大口的喘息,但是大小金刚却只是感觉有点疲累而已,擦了一把汗,
又把伏在背上的杨芳、葛露掀翻在地。
  杨芳、葛露一被掀翻在地,立即配合的大腿四张,露出刮得清洁溜溜的骚穴,
大小金刚狂暴的撕开她们肉档内的最后一片遮羞布,把射过精后,还没来得及软
下来的巨型肉棒,狠狠的捅进了杨芳、葛露紧窄的小穴中。
  杨芳、葛露仰面朝天的感受牝穴处,因激烈抽插而带来的无边快感,大小金
刚的鸡巴,随着原始的运动,又开始变得坚硬如铁.
  杨芳、葛露感觉自己的小穴里,被塞了两根滚烫的烙铁,而且越来越硬,越
来越烫,忙定下心神,运用在乱云飞渡学习的花门绝技,缓缓的吐呐,慢慢的汲
收着丝丝元阳。
  大小金刚终日守着那个丑陋的悍妇,被憋得久了,今日难得有机会,自然竭
尽所能的尽情交媾,齐红、杨芳、葛露、高燕四个,身体素质极好,又懂花门的
各种技艺,若是一般的男人,就算三五十个上来,也拿她们两个无可奈何。
  大小金刚非常人所能比,换做古代,这两条大汉就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
的虎将,虽然抽插起来,毫无性技可言,但是只凭他们本身的体能,就能这四个
极耐插的美女正反玩了几遍,一看时间不早了,丢下了浑身精渍斑斑的四具雪白
姻体,扬长而去。
  杨芳、葛露、齐红、高燕被两个纯阳之体的大汉尽情捅插之后,丹田内汲满
了纯正的元阳,直胀得浑身上下通红,小腹欲爆。
  杨芳咬牙勉强直起火热的胴体道:「我小腹胀得很,你们几个怎么样?」
  葛露咬牙道:「我们三个也是一样,那钱我们不要了,快回南天找狼哥,否
则的话,我们说不好就要挂掉了!」
  高燕犹豫道:「还是要跟姓秦的说一声吧?否则的话,狐哥面前,不可交待!」
  齐红抿嘴道:「要是秦俊不放哩?难道我们就这样胀死?」
  葛露一咬牙道:「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高燕气道:「我们两个吃一起,住一起,一起被人操,这什么话不能说?」
  葛露小心的道:「不如我们去投狼哥!」
  杨芳道:「这是为什么?」
  葛露道:「这次秦俊带我们来,从他们的言语里,你们可能和我一样猜到些
事情吧?」
  齐红点头道:「好象秦家遇到了大麻烦!」
  葛露道:「嗯——!要是秦家遇到了大麻烦,那凤堂哩?」
  杨芳道:「关键时候,秦家可能会不管凤堂的!」
  齐红道:「噢——!我也明白了,那说走就走,悄悄的跑回南天后,悄悄的
直接去找狼哥!」
  杨芳犹豫道:「要是狼哥出卖我们哩?」
  葛露披嘴道:「不会!我们这几个人,长得都非常漂亮,能为狼哥办大事,
赚大钱,哎呀!反正先赌一赌了,解了腹中的这团讨厌的气再说,我一刻也等不
得了,立即就要走!」
  齐红道:「可是我刚转会过来呀!」
  葛露捏了一把她滑腻有脸蛋笑道:「就凭你的长相身段,只要这世上还有男
人,还怕赚不到大钱?我听道上的姐妹讲,狼哥自己旗下的女人,调教方法和我
们又不同,可以容颜不老!反正事不宜迟,你们几个想好没有?」
  高燕点头道:「好——!我跟你找狼哥!」
  「我也去!」杨芳的相好是地老鼠李向东,李向东胆小没本事,杨芳早就想
离开他了,但是要是还在大狐那里,就摆脱不了李向东的纠缠.
  齐红一咬牙,下决心道:「那好!我也跟你们走,大不了再到邓府巷站街卖
B!」
  四个美女都是道上混的女溜子,设计制服了别院里的保安,又从别院里找到
了一些钱,葛露打通了我的大哥大电话,有美女主动来投,我当然欢迎,先好言
安抚了这几个美女几句,给她们吃个定心丸,然后很轻易的帮她们订好了秘密回
南天的机票,至於大狐,老子根本就不吊他。
  刘红、高燕、杨芳都庆倖事情的顺利,她们哪里知道,其实葛露是有些问题
的。
  尚家秘密别院里,鸡巴粗短的尚子龙可不是吴丽、汤雪、孙丽、陈燕四个绝
色妖女的对手,被四个美女轮番上前,差点搞得精尽人亡,最后无奈之下,把吴
丽的双手用皮铐铐在了高梁上,鞭打取乐。
  大小金刚两个本就是浑人,玩命操B后,大泻元阳,身体也吃不消了,浑身
的精元,已经被掏得七七八八,两条肉棒就算能再度硬起来,也同常人没什么两
样了,但若是用来对付尚可香,也是绰绰有余,这两条愣汉回来的时候,依朱清
蒲的话,悄悄接近尚子龙,想和他套套近乎,不想推门一看,满室的白肉,一屋
子的腻香。
  吴丽被吊起双手,扣在梁上,雪白粉嫩的姻体上,全是血红的鞭痕,汤雪跪
在屋子一角,嘴角还流着黄色的尿液,雪白的前胸后背上,写满了歪斜的「肉便
器」字样,看那幼稚的笔划,就知道是尚子龙的大作。
  孙丽、陈燕伏在床上,正在替奄奄一息的尚子龙按摩会阴,尚子龙软塌塌的
鸡巴,歪斜的倒在大腿根里.
  大金刚露头时,尚子龙正好醒过来朝门口呆望,发现是他,立即大喝道:
「大金刚!你小子别躲,好啊!趁我家老姐不在,跑到我门口偷窥来了!乖乖的
给老子进来说话!」
  大金刚本来想跑的,但是既然被尚子龙看见了,也跑不掉了,要是这个不知
轻重的傢伙,在尚可香面前不分缘由的提到这事,尚可香盛怒之下,可能会当场
醃了他们,只得硬着头皮进来,伸手还拖住了想开溜的小金刚。
  小金刚脑子好使一点,傻笑着对尚子龙道:「少司令!我们两个其实也没偷
看,就是新得了样好东西,想在你的这些女人身上试试!」
  尚子龙笑骂道::「啷糠的蠢货!你们能得到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看看!」
  大金刚没有办法,只得把朱清蒲给他们的那瓶药掏了出来,拿了一颗,交到
尚子龙面前,低笑道:「少司令!这药极适合强奸时候玩,俱说服了这药的美女,
在药性发作时,精神上非常抗拒性交,但是在肉体又非常迎合性交,好玩的紧哩!」
  被吊着的吴丽闻言一顿,心中暗道:狼哥的「暴劫逍遥丹」,太好了!秦老
鬼!你摆了我们吴家一刀,现在正好可以以牙还牙!
  尚子龙根本就不接那一颗,整瓶抢过来道:「听起来好象不错嘛!全拿来吧!」
  大金刚还想不放,却被小金刚拉了一下,立即会意,顺着尚子龙肥短的肉手,
把装药的瓶子给了尚子龙。
  小金刚朝大金刚眨眨眼睛,然后转向尚子龙,刚想说这药不能多用时,外面
传来尚可香的叫骂声,满宅的在寻两个金刚。
  尚子龙扯着嗓了喊道:「别叫了!大清早的叫魂一样,他们两个在我这儿!」
  尚可香听到后,片刻间就沖了进来,手拿皮鞭,劈头盖脸的就朝两个金刚身
上乱打,两个金刚忙以手臂护住头脸,由那鞭子雨点似的落在身上,手臂下遮掩
的虎目中,闪着怨毒的寒光。
  尚子龙不耐烦的叫道:「好了!闹你妈B呀!他们两个也是我叫进来的,你
就别打了!」
  尚可香哪有什么力气,打了数十鞭后,也打得累了,手握皮鞭指着大小金刚,
用沙哑的声音吼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们到他的房间来,这里面全是狐
媚子妖精,会吸干你们精髓的,你们两个还是不死心是吧?」
  大小金刚连说不敢。
  尚子龙笑道:「好了好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两个天胆也不敢碰我
这里的美人儿,是我有事叫他们!」
  尚可香叉着水桶腰,一指梁上吊着的异常妖美的吴丽道:「她是谁?长得这
样妖骚?当心勾了你的魂去,害得我们尚家绝了后代!」
  汤雪被当了一夜的肉便器,闻言心里骂道:这样的劣种,早该绝了!
  吴丽忽然笑了起来。
  尚子龙道:「可见是个贱货!前半夜被我插,后半夜被我抽,竟然还若无其
事的嬉笑!」
  吴丽媚笑道:「少帅说的很是,我们自是天生的贱民,任你骑来任你打,但
是秦家的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不是我说你,就凭你那样子,要是秦家小姐不肯,
你休想和她交合!」
  尚子龙哼道:「那是正好,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大小金刚,你看我能摆得平
那个秦焰吗?」
  吴丽仰头哂笑。
  大小金刚看着尚子龙的挫样,同情的摇摇头,口不对心的道:「只要你亮出
少司令的身份,我们相信她不敢太反抗的!」
  尚可香嘎嘎讥笑道:「他们两个不敢说,还是由我来说吧,我比较直白,你
可不要生气!」
  尚子龙的脸已经气白了,摆手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说也罢!」
  吴丽妖笑道:「除非弄点手段,否则你是占不了秦焰便宜的,说不好还可能
反被她打一顿,那时有苦也没处说去!」
  尚子龙跳了起来,拿起手上皮鞭,「啪——!」的一声,就抽在吴丽雪白的
大腿根上。
  吴丽接受调教日久,已经被我抽完了四万八千鞭,对於皮鞭,已经有了适应
能力,尚子龙那种臂力,抽出来的鞭子根本就是替她挠痒,别看她现在满身全是
血红的鞭痕,但只要有命回到南天市,自然有花门秘药,可以让她得变得雪白粉
嫩。
  「呀——!」吴丽媚目微闭,头颈上仰,似在忍痛。
  尚子龙抽了一鞭后,想了一下道:「那你说,要弄个什么手段,才能玩得了
她?」
  吴丽咬牙道:「莫若用药,以前我们接受母狗调训时,都是这样的!」说着
话,用媚眼看向尚子龙手上的「暴劫逍遥丹」。
  尚子龙虽然蠢笨,这时也体会过来,低头去看手中的药丸,微微点了点头.
  大金刚翁声翁气的插嘴道:「最好还要有两三个帮手才好,少司令你不是号
称京城四少之一吗?不如把那三个人也叫来,也好增加情趣!」
  尚可香叫道:「情趣你个头,你们两个,整夜死到哪里去了,从实交待?」
  小金刚道:「我们被朱清蒲朱司令叫去,要我们传授一些特技给他手下警卫
连的人,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吴丽哂笑道:「这两个长子,摆明是两个愣蛋,你个丑八怪还拿他们当个宝
贝,真叫人笑掉大门牙,你可知道,什么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尚可香愤怒道:「小贱货!你说什么?」
  吴丽笑道:「我说这两个愣蛋,虽然面目还算英俊,但是气质上根本就是个
农夫,那种谈笑间灰飞烟灭的儒雅风流人物,哪个肯看你半眼?」
  尚可香怒极反笑道:「三国的周公谨,宋代的杨再兴,那都是评书里说的,
搁现在,哪找这种人物去?」
  吴丽笑道:「敢情你个文盲,只听评书哩!太好笑了!面前就有一人,你不
相信的话,就去看看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正真的美男子!」
  尚可香双眼之中,全是欲火,跳叫道:「快说!」
  吴丽微笑道:「说了也是没用!你个猪八戒似的丑鬼,那个人哪会用半个眼
角瞟你?你就省省吧!人有理想是好的,但是千万不要癡心妄想!」
  尚可香愤怒的提起鞭子,朝着吴丽满是鞭痕的雪肌上,狠狠的又加了几下重
的。
  「呀——!」吴丽的粉臀之上,已经有血开始渗出了。
  尚可香怒叫道:「贱民就是贱民,不打就皮痒!快说!他是谁?」
  吴丽似是熬刑不过,咬牙道:「他就是我们平江省省委书记的公子,秦俊大
少爷,身份地位,尊贵无比,你看了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尚子龙在边上插话道:「老姐!这个秦俊确是个风流人种,老子看着他就气,
这个小蹄子,就是他的干妹妹,我要搞上手的,是他的亲妹妹!」
  尚可香泻气的道:「可惜我不能跑到平江省去抓他,大老远的太废事了!」
  小金刚听说有接替他们的人选,兴灾乐祸的道:「那个秦俊,昨天下午还来
我们这儿哩,丢下这几个美女给少司令玩后,人就走了,想来还是在北京!」
  尚可香一把抓住尚子龙的衣服领子,吼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尚子龙连叫放手,尚可香悻悻的丢开尚子龙的衣领.
  尚子龙咳嗽了半天,方才说出秦俊的下塌处。
  尚可香听得双眼放光,把一只粗黑腥臭的手指指着大小金刚的鼻子道:「你
们两个,带一个近卫排,立即把秦家兄妹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
的风流人物!」
  尚子龙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蠢笑道:「还是老姐乾脆,昨天我还那个
秦俊讨价还价的泡蘑菇扯淡哩!」
  尚可香把朝天鼻狠狠的一吸,吸下了一大团鼻涕咽到肚里,得意的道:「天
娇国色,雪岭飘香,你家老姐我可是那个飘香,那个什么的秦俊被我相中,也是
他的福气!」
  尚子龙冷哼道:「你怎么老搞错问题哩!雪岭飘雪里的飘香,可是西北军司
令白啸峰的女儿白麟香,你长成这种样子,飘香一词,怎么也不会说到你身上的!」
              第四章京城四少
  所谓的京城四少,站在一起,实在是壮观无比,尚子龙象个蛤蟆,王超象只
猴子,谢子喻眥着满嘴参差不齐的狗牙,窦子都满面的脓疮,然更难道得的是,
他们四个,身高没有超过一米六的,清一色的土行孙.
  秦焰看着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要吐,你说人丑不要紧,怎么能挫
成这样哩?挫成这样也就算了,还都有权有势,家族都身居要位,所玩弄的女人,
无不倾城绝色,这哪有天理了?
  王超左右各搂着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绝色美女道:「尚子龙!这次请我们
来,又有什么新花样?」说是搂,其实搂的不是两个修长美女的小蛮腰,而是她
们的大腿根,两个美女都是清一色的裸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上面酥胸也露出一大
半来,身材虽然高,但是两团奶子却一点也不小,这种稀罕的货色,是传说中可
遇而不可求,雪样白的大腿衬映着王超焦黄的鬼爪,形成巨大的反差,而更生气
的是,这双鬼爪还不时的顺着大根腿探进淫糜的肉跨里,不知道在掏什么?
  尚子龙被吴丽、汤雪、孙丽、陈燕四个新得绝美人儿,簇拥着坐在沙发上,
虽说那沙发本就不高,但是他的两条短腿,还是够不着厚厚的地毯,只得令孙丽
横卧在地毯上,给他做美肉踏脚,闻言一指屋子中间漠然站立的秦焰道:「她—
—!你们可曾听说?」
  满面的脓疮窦子都对身边扶着他的两名绝色美人道:「扶我过去看看!」
  谢子喻眥着狗牙道:「窦子都!你个挫子,眼睛近视佩副眼镜戴着撒?尚子
龙!这个妞儿也就是这样,若论身材姿色,还不如我身边这两个漂亮哩!」
  尚子龙咧嘴道:「你们身边带的,虽说都是一等一的货色,但都是贱民家出
来的,你可知道她是谁?」
  窦子都上前想拉秦焰的手察看,却被秦焰厌恶的甩开,扶着窦子都的两个绝
色美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和同情的表情,要知道,窦家家势显赫,正是中国掌
实权的五百家之一,只要能讨好这个满面的脓包挫子,就能要风得得,要雨得雨,
想干什么都行。
  窦子都先是一愣,然后淫笑道:「有性格!她到底是什么来历?」那笑容丑
陋无比,也可憎无比,象极了古墓里腐烂的屍体.
  秦焰自小到大,哪里见过这种噁心的人,她胃口本淡,小嘴一张,就干呕两
下,血气上涌,映得两腮通红.
  尚子龙笑道:「她是平江省省委书记秦德国的千金,叫做秦焰,他家老头子
给猪油蒙了心,勾结反革命组织、新中国列为必杀之一的青帮,意图颠覆伟大的
人民民主政权,不想还没起事的时候,被国安的林召重抓了个尽绝??????!」
  秦焰娇媚的抗声道:「不是这样的!我家并没有想反革命,这全是那姓林的
胡编乱造,我和我哥哥这次进京,就是想找国安部首长陈东席解释!」
  谢子喻笑道:「找他解释有个屁用,姓陈的根本就不讲理,他认定的事,决
不会更改,没有大人物帮你家说话,姓陈的不会买帐的!」
  尚子龙狞笑道:「你个丫头片子,到现在还嘴硬,你的那个老公,就是青帮
的余孽,你家都和青帮联姻了,还说不是反革命,不是抓到你家反党反社会主义
的真凭实据,你那个哥哥会巴巴的带了大批财货美人来?」
  窦子都笑道:「实际上掌控国安的,是候老、韩老两个,只要我带你过去,
直接向他解释就行!」说着话,又去拉秦焰的手,秦焰本不想避,但是看着他的
秽样,本能的又移开了手。
  吴丽除了脚上穿了一双及膝的带毛高跟长靴之外,其他部位是一丝不挂,浑
身上下,全是青红的鞭痕,粉颈上戴着一个结实的黑色母狗项圈,伏在尚子龙的
身边诡笑。
  尚子龙顿时发觉,狞声道:「臭婊子!你笑什么?」
  吴丽道:「我们的秦大小姐,可比不得我们,你们不容易得手哩!」
  陈燕雪白的姻体上,也佈满了鞭痕,但远没有吴丽身上的多,立即附合,故
意激四少道:「我看还是算了,不如我们替你们吹箫舔痔?」
  窦子都眼睛不好,寻声大骂道:「老子想弄的,就是有身份有气质的名门闺
秀,若是你这种婊子,老子要多少有多少!」
  扶着窦子都的美人儿这时也回了一下头,吴丽美目一瞟,立即认出了是中国
一个新红的影星,叫做沈婷悦的,前几日官方的报纸上,还登着她纯凭实力上戏、
如何如何的纯情哩!不禁把头直摇,中国的官方报纸上的东西要能相信,那母猪
也能上树了。
  尚子龙笑道:「我说好了叫她陪一夜,明天早上就把她送回去,不想我家老
姐性急,叫大小金刚带人,把他们兄弟两个都请来了,关了一下午,这才把人都
凑齐了,准备大家乐一乐,但是乐过之后,你们得帮我在陈东席面前说话,把秦
家的反革命事情,一笔勾消!」
  谢子喻笑骂道:「矫情!只要你发话,陈锉子还不乖乖的给个面子?再说了,
候老、韩老两个再怎么说,也得给我们四个一点点面子,所谓的反革命正革命的,
还不是我们一句话!只是这个妞儿似乎不太喜欢我们四个哩?」
  窦子都笑道:「这有什么?我们正好喜欢玩这种不太喜欢的,送到嘴边的肥
肉,难道你们三个不敢?」
  谢子喻哂道:「她家老子,只不过是个没有兵权的省委书记罢了,枪桿子里
面出政权,要是手上没兵,别说是个省委书记,就是国家总书记,也是扯谈,若
是不合我们心意,直接把他揪下来!」
  尚子龙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请你们来,是有好东西吧?玩那些贱民
家的女孩,哪有玩这种大家闺秀剌激?」
  吴丽笑道:「就怕你们四个土行孙,根本就抓不着她!」
  王超怒道:「老子最恨别人说我们矮了,你个子高有什么吊用?还不得乖乖
的跪在我们的脚下替我们吹箫?尚子龙!你是怎么教你的女人的?」
  吴丽已经知道吴家已经没了,满不在乎的咯咯笑道:「我们不是他的女人,
我们只是牝兽,要打要操,随便你们!」
  尚子龙也觉脸上过不去,微怒道:「自已掌嘴!抽到我满意为止!」
  吴丽若无其事的笑道:「是——!」抽出手掌来,「啪——!」得一声,抽
在了自己雪白粉嫩的香腮上。
  谢子喻不耐烦的道:「行了——!处罚这种贱人有什么意思?你看她被老尚
抽得浑身全是鞭印,从颈子到小腿,根本就没有一块好皮,这个骚货,明显的是
有人弄出来,专给人肆意狎玩的,这耳光不抽也罢,不过她虽嘴臭,说的也是实
话!你看我们四个身短腿短,要是秦焰逃跑,我们还真不追不上她!」
  吴丽闻言机灵的停住了抽耳光的手。
  秦焰看着四个丑鬼,噁心的道:「尚子龙!不是说好陪你一夜的吗?你堂堂
一个少司令,怎么说话不算数,又弄了三个丑鬼一起来作践我?」
  尚子龙奸笑道:「我说的是陪一夜,不是陪我一夜,至於一夜你是陪我,还
是陪我们,根本就没有分别,反正今夜过后,你家的事就解决了,我保证陈东席
不会再叫国安部的人来骚扰你家就行!」
  秦焰哪里知道要陪这种恶鬼,大小姐脾气犯了,不顾后果的哭道:「我不玩
了!放我出去!」说着话,就想往门外跑。
  谢子喻就在秦焰身边不远,见她想跑,伸手就去抓,却被秦焰狠狠的甩开,
谢子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气极败坏的对四少身边的美女们叫道:「快捉住她,
别叫她跑了,小贱人!今天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了!」
  秦焰大叫道:「哥哥!你快出来!」
  尚子龙坏笑道:「你哥哥正在和我老姐乐哩!这会儿没空来管你了!哎呀!
跑得还真快!」这四个矮子,本身就先天不足,平日里更是夜夜笙歌,身体早就
被淘空了,连银样蜡枪头也配不上。
  秦焰身高腿长,虽然身体质素不怎么样,但京城四少一个比一个雷堆,要不
是跟来的美女们帮忙,根本就抓不到秦焰,秦焰被王超带来的两名一米八左右的
丰健美人捉到之后,被反揪住两条手臂,压得跪了下来,谢子喻、王超忙叱开两
名美女,接过秦焰的两条胳膊按住,尚子龙肉球样的滚了过来,抓住秦焰的头发,
令她仰起头来,捏开她的小嘴,把从大小金刚处,讹来的丹丸,倒了一把出来,
也不管是多少,一齐按进秦焰的小嘴里.
  「暴劫逍遥丹」乃是花门秘制,花门用来调教美女的药物,大多数都有一个
共同的特点,就是入口即溶,吐都吐不掉。
  王超叫道:「老尚!拿条长点的链子来,扣住她的颈子,叫她能跑又跑不掉,
这才有趣!」
  尚子龙闻言,立即叫孙丽打开暗角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拖出一条五米长、手
指粗的锃亮不锈钢链子出来。
  窦子都只跑了几步,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站在吴丽的面前,仰着蠢笨
的大头,指着吴丽道:「你那个丑鬼!把颈子上的项圈解下来!」
  吴丽乃是倾城妖孽级的美女,被窦子都一句「丑鬼」,喊得愣了一下,搞不
清楚他叫的是谁,但是满屋子的男人女人,似乎只有她一人戴着一个结实的狗项
圈,犹豫的问道:「你是叫我?」
  吴丽今年已经快十九岁了,身材长成,有一米七三的个子,又穿着十二寸高
的带外毛及膝长靴,俏生生的立在屋中时,窦子都只有一米五几的身高,根本够
不到吴丽的颈脖,不耐烦的叫道:「不是叫你个丑鬼叫哪个?瞧你那个丑样,我
看着就噁心,这满屋子的,还有第二个人戴着项圈?」
  这真是贼喊捉贼,屋内的美女们一齐暗笑,吴丽蹲下来,象对小把戏说话一
样,给窦子查看着自己粉颈上的项圈笑道:「对不起!我这颈子上的项圈,上面
有暗锁,被少帅锁着哩!自己是解不下来的,要拿下来,就得请尚少帅动手了!」
  尚子龙一手揪着秦焰的头发,一手堵住她的小嘴,逼她把嘴里的药物全部溶
进肚,咧嘴道:「项圈多的是!床上的柜子里好几个哩,那个——!你去,拿一
个结实的来!」
  汤雪应了声是,跑到里间,转瞬拿了一个四周镶满银钉的黑色狗项圈来,宽
有四寸,果然结实非常,跑到窦子都面前,双膝跪倒,递上了上去。
  窦子都拿过项圈,入手处就是一沉,但也没在意,轻浮的逗了逗汤雪的挂在
乳头的两个金黄色的乳环,道:「很懂规举嘛!有前途,这环儿穿得好,倒是引
发了我的兴致,边上跪着去,有空的话,我赏一炮!」
  汤雪的姻体上,也佈满了横七竖八的可怖鞭痕,驯声道:「谢首长赏!」说
完话,果然爬到墙角跪着了。
  秦焰知道,若是叫这些恶少给自己戴上母狗项圈,就再难跑掉了,先前秦俊
带来的美女,秦焰都认得,发现现在她们的身上,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她先前以
为,大不了就是陪某个太子睡睡觉,操操B而已,想不到会受到这样的作贱,心
中恐怖,急得用尽全力的挣扎,王超、谢子喻顿时就按不住她了,忙叫道:「快
来帮忙,这妞儿劲不小哩!」
  其实秦焰身体孱弱,哪有什么力气?但是弱中更有弱中手,王超、谢子喻更
是没有四两的力,相比起来,秦焰就比他们的力气大点了。
  窦子都虽然是高度近视加闪光,倒是「眼疾手快」,看着秦焰扭动的粉臀就
跳了上去,他本意是想跳到秦焰的背上,好骑在上面降伏她,不想弹跳力不佳,
没跳到秦焰的背上时就滑了下来,坐在了秦焰的小腿肚子上,顺手就扯掉了秦焰
的裙子,露出雪白的温软的臀肉来,窦子都把脸贴着秦焰的粉臀抱住了她的腰胯,
细细的感觉那臀肉间的软玉温香。
  秦焰感觉自己的屁股缝里,传过来一阵粗重的呼息,噁心之下,急扭小蛮腰。
  窦子都正在陶醉的时候,一不留神,「哎呀!」一声,被秦焰掀翻在地。
  王超、谢子喻眼看就要按不住了,这时王超带的两名高大健美的美女赶上前
来,替两个恶少紧紧的压住了秦焰了双臂。
  「呀——!」秦焰感觉两臂似压着两座小山,再也无法动弹。
  窦子都跌在厚厚的地毯上,并没觉得疼痛,爬起身来时,见秦焰又被制住了,
忙把跌落在一边的项圈拿了起来,绕到秦焰的前面,要尚子龙揪住秦焰的头发,
不叫她动,然后把入手沉重的、冰凉结实的母狗项圈,贴着秦焰的粉颈,戴到了
秦焰如天鹅般的颈子上,「卡吧」一声,锁起了项圈后面的暗锁.
  尚子龙这时不经意的一瞟那项圈,叫道:「吊到了!这副项圈是一个日本友
人送的,说是从某个项圈制作家族手中定制的,里面是不锈钢块连着,外麵包着
一层小鹿皮,根本就没有钥匙,专用来扣锁终生性交奴隶的,这样一锁上,要想
弄开就麻烦了!」
  窦子都咧嘴道:「弄不开就弄不开,要她终生戴着就是!」
  王超道:「这样不好吧?她到底是省委书记的女儿呀!」
  窦子都讪笑道:「省委书记的女儿,难道就不能有点特别的嗜好,比如说,
她就喜欢戴着这种母狗项圈,雪白的颈项上,佩着这种乌黑的东西,叫人看了多
性感?反正我现在已经扣上了,你们再多说也没用了!」
  尚子龙点道:「不说就不说!等我们玩痛快了,再想办法叫人这项圈弄开就
是!」说着话,招了招手,叫拿着不锈钢链子的孙丽过来,从她手中接过链子,
把链子的一头锁在了秦焰粉颈项圈前面的、拇指粗的大不锈钢环里,把链子的另
一头交给孙丽,叫她锁在屋中央的一个大圆柱的扣美环内。
  孙丽锁好了链锁,向尚子龙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尚子龙奸笑着对按住秦焰的两个修长美女道:「行了!放开她吧!你们几个,
脱光了都去墙角,面对墙跪着去吧!」
  十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一齐娇声答应,走到墙角,毫不知羞耻的脱去了身上
的衣物,刚要连里面穿得T字内裤一齐脱掉的时候,却被王超喝止,让她们只着
T字内裤跪着。
  秦焰的双臂一被放开,忙本能的双手去扒颈子上的项圈,四处寻找打开项圈
的扣锁,但是可惜的很,除了徒劳之外,根本就打不开颈子上的黑色镶钉项圈,
这时忽然浑身一片燥热,被尚子龙强迫服下的暴劫逍遥丹也开始发作了,血压一
路彪高,心跳飞速加快,涨得秦焰俏靥通红,身体各处,充满了力量,同时牝穴
处淫水潺潺而下,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的喷得地毯上精秽斑斑,私处的蜜肉一阵
紧似一阵的收缩,似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偏偏穴中空空如野,什么也抓不到,
蜜肉急剧收缩之下,几乎粘成一片。
  京城四少这时美美的躺了下来,也不看面对墙跪着的美女的长相,手拿皮鞭,
很随意的抽向其中任意一个美女,挨了皮鞭的美女,雪白的粉背上,都留下了一
道血红的鞭印,一齐痛得咬牙娇叫。
  窦子都快活的大叫道:「被抽到的,都爬过来帮我们兄弟吹箫!」
  四个被抽到的赤裸绝色美女,忙驯服的如母狗似的从墙边爬了过来,个个妖
娆,人人靓美,爬到京城四少的腿前,仰头娇叫道:「首长好!」
  谢子喻拍拍跨间美女的香腮,淫笑道:「来吧!让我尝尝你的口技!」
  伏在谢子喻跨间的这个美女,正是刚红的电影名星沈婷悦,生得身高腿长,
奶大腰细,被窦子都图新鲜召来玩弄,她本没有经过专人调教,只是凭本身的悟
性,侍候这些八旗子弟,娇声道:「是——!」微微的张开小嘴,强抑住内心深
处的厌恶之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拉开谢子喻的裤子拉链,把那条钢笔似的
小鸡巴,用两只纤细的手指夹了出来,鼻间立即传来一阵恶臭,眉头控制不住的
微微皱了一皱。
  四少本身先天就不足,发育的又不好,用道家的话说,他们四个,都是阴浊
污秽之体,身上的气味,比常人要难闻的多,都是一股发自骨髓深处的恶臭。
  生得漂亮匀称的女人,都是钟天地灵气而化,身上自有一股体香,生平最痛
恨的就是阴秽不洁之物,阴浊污秽之体和钟天气灵气之体的两类人,天生就犯沖,
这也是四少喜欢狠狠蹂躏美女的潜在原因。
  京城四少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们了,只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被谢子喻查觉,
立即觉得心中不爽,不由大怒道:「怎么?不想替老子口交?实话告诉你,只要
老子一句话,别说是你,就是再有名的导演、主编,也得完蛋!」
  谢子喻所言确是实情,文界的所谓名人,在他们眼中说穿了也就是个戏子,
哪能和手握中国实权的五百家相提并论?
  沈婷悦也是识相,忙低下头来,张开小嘴,不顾腥臭,屏住呼息,就想舔那
细细的龟头,却被谢子喻一脚踢到边上,喝道:「滚你妈蛋!封你三年,表现不
好的话,这辈子,你就准备坐冷板凳坐到死吧!」
  沈婷悦没受过专业调教,本身还有傲气,站起身来气呼呼的就想往外走。
  尚子龙喝道:「既来我这儿,想走就走吗?你拿这当电影棚了!」说着话,
按了按沙发暗角的警铃,一分钟不到,两名健美的军装女飞卫大踏步的走进房间
来,动作一致的向尚子龙「啪」的行了一个军礼,娇声道:「首长好!」
  尚子龙一指站在当地的沈婷悦道:「把她带出去,扔到地坑里饿三天,然后
赶她滚,再拿我的片子,告诉那些文艺界的,三年内,不准再用她,谁用我给谁
好看!」
  女飞卫「啪」的又行了一个军礼,使出军中擒拿的手段,鹰拿雕抓的治住沈
婷悦,把她扭了出去,自此之后的一年里,果然没人再敢用她,直到沈婷悦找到
了我。
  吴丽虽是背对着这些恶少,但是眼角却是不停往这边瞟,她受过叶、李两个
老特务的军统训练,已经养成了观察入微的习惯,把尚子龙的微小动作,看得一
清二楚,暗暗记在心中。
  谢子喻叫了一声「黴气!」又抖手上皮鞭,朝着墙边跪着一排美人抽去。
  「呀——!」陈燕疼的微闭双目,这鞭正好抽在昨夜的旧伤口上,鞭到血出,
但是她已经知道自己被挑中了,忙不叠的转过身来,如母狗的爬到谢子喻的跨间,
仰头向上,媚笑道:「谢首长挑到我,能含着首长伟大的鸡巴,真是太幸运了!」
  说完话,先用嘴唇深情的亲吻了几下那如钢笔一般细幼的鸡巴,然后慢慢的
把那条细虫吸进小嘴里,运用花门绝技舔舐。
  「哎呀——!真是太舒服了!」谢子喻爽得直叫,满意的指着陈燕道:「这
个骚货是哪个带来的?」
  尚子龙笑道:「她是秦俊带来给我玩的,秦俊这小子调教女人确有一套,他
送给我玩的这四个,口交技术都是出奇的好,我们在京城这些年,美女算是白玩
了,试了她们的箫技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吹箫!以前的那些贱人,相比起来,就
是把鸡巴含在嘴里罢了,根本谈不上箫技,这里面尤其是她,吹得更好!」说着
话,一指跪在墙角,满身鞭痕的吴丽。
  王超笑道:「可是她被抽得浑身的鞭痕,就算癒合时,也会留下不少伤疤,
再玩时,视觉上就会觉得白璧染暇、上不得档次了!」
  尚子龙笑道:「这几个秦俊送来的妞儿,一试之下,口交性技,竟然是我平
生未见,好得一B,叫老子爱不释手,我就算只留下一个,也会叫秦俊那个外省
的小白脸,背后说我们这些京里的没见过世面,但要是不留的话,这种美妙无比
的滋味,又会白白被别的男人享受去,所以我把她们使劲的抽,特别是那个最漂
亮、最妖娆的,她带着这身鞭伤,以后就侍候不了男人了!再者,我就是要叫秦
俊知道,这种档次的美女,我们京中多得很,就当垃圾一样的随便玩玩,用完就
扔,根本就不稀罕!」
  吴丽、汤雪、陈燕、孙丽心中一齐大骂,但是转而一想,不是还有狼哥吗?
只要不弄得残废,留条性命回南天市,我自有花门秘药,把她们调理得雪白如初。
  实际上,花门的「恣情得春散」,帮助疤痕的恢复,是其最起码的功效,吴
丽、汤雪、陈燕、孙丽被调教时,响春鞭下,无不鞭痕累累,但是被皮鞭抽得越
不象样,再浸泡褪皮之后,皮肤就会越娇美。
  京城的另外三少闻言,都竖起了大拇指,直夸尚子龙道:「高——!实在是
高!」
  王超闻言后,一腿踢开伏在跨间的美女,立即抽打孙丽的粉背,要她过来吹
箫,窦子都唤来了乳头上挂着金环的汤雪,吴丽身上的鞭痕太重,没人叫她,只
得咬牙跪在墙角挨时间.
  吹了一些时候,除了尚子龙之外,其他三少的鸡巴都硬了,王超笑道:「子
龙的鸡巴不行吗?」
  尚子龙尴尬的笑道:「不是我的鸡巴不行!实际上,我昨天晚上,大战这四
个骚货,把她们正反插了几遍,插得她们个个求饶,不想用力过猛,闪了腰了,
你们也是知道的,这腰上的神精的鸡巴上的连着,腰用不上劲,这鸡巴也就硬不
起来了!你们先上,我踮后!」
  吴丽四个,差点没笑出声音来,这尚子龙也太能吹了,某某党的好苗子呀,
本事没几两,这吹功可是牛B紧.
  王超起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手挽皮鞭,直沖向秦焰。
  暴劫逍遥丹本就有激发美女潜能的功效,目的是叫美女的体力变强后,增加
强行插入的快感,一个活蹦乱跳的大美女,被好不容易捉到后,强行插入才是有
趣。
  秦焰的体力被药物激发的增加了一倍都不止,浑身如焚,焦燥的扭动姻体,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透红,本能的极抗拒任何外来物体.
  王超淫笑道凑到秦焰面前,拉住她颈上的铁链,就想强吻。
  秦焰尖叱一声,双手发疯般的乱抓,「滋拉——!」一声,把王超外面的衣
服给撕了下来,紧跟着飞起一腿,正踹在王超的小腹之上。
  王超自出生以来,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以往的美女,皆惧怕他家的权势,玩
起强奸游戏来,也是半推半就,不敢真把他弄疼。
  秦焰这一脚完全是没意识的,穿着高邦小蛮靴的脚,踹落时奇重无比
  王超被踹得下身淩空弹起,脸朝下重重的摔了一来,好在地上铺的全是厚厚
的地毯,然尽管如此,也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秦焰妖叫着沖上来,合身扑到王超瘦小的身体上,双膝抵住他的两条胳膊,
扬起粉拳,劈头盖脸的就打,秦焰有一米七的身高,王超只得一米五五,被发疯
般的秦焰压在身下,根本就没在还手力量,头上顿时起了十数个大包,痛得连叫
也叫不出来了。
  京城四少彻底错估了自己的实力,以往他们玩强奸游戏时,都是这么玩的,
有些美女,还是军中的高手,但是被他们捉住玩弄时,反抗的动作也只是意思意
思,并不敢真的抗拒他们。
  门外的那个武当高手陈师静,生得狐眉凤目,英姿飒飒,一年前被尚子龙看
中,弄来玩强奸游戏时,因尚子龙实在太次,稍稍反抗一下,就把他掀了一个大
斤斗,倒地不起,为此,陈师静寒冬腊月里被赤身裸体的吊在大院的雪地中,足
足挨了一百记皮鞭,抽得一个月都起不了床。
  秦焰竟敢这样毒打王超,在京城四少看来,就如同造反了,但尚子龙、窦子
都、谢子喻三个都是胆小鬼,看王超真的被秦焰毒打,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帮
忙的,蹲在边上一叠声的大喝,象极了街上的草狗,只敢乱吠,不敢作为。
  谢子喻算是聪明一点的,喊了片刻后,立即反应过来,手拿皮鞭,连滚带爬
的跑到王超带来的那两个一米八左右的丰健美女后面,扬手就是几皮鞭,怒叱道:
「没眼色的东西,你们的主子挨扁哩!还上前把他拉出来?」
  这屋子里的真正高手,其实是吴丽,身上鞭伤於她来说不妨事,这时虽面对
着墙跪着,但也把这事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痛快,开心得眉开眼笑。
  两个丰健的美女挨了鞭子,忙不叠的抢上前去,掀翻秦焰,就想把王超拖出
来,不想秦焰此时潜能被彻底激发,「嗷嗷」的叫了两声,跳起来从后扳住一名
丰健美女的颈脖,两人一起摔了下来,遍地的乱滚,弄得锁住秦焰的链子「叮叮
噹当」的作响。
  汤雪被窦子都玩弄着乳头上的金环,渐渐的情欲勃发,肉牝内淫水又流了出
来,极想性交,这时试探着把窦子都抱在怀里,叉开一双修长的肉腿,就把窦子
都的鸡巴把穴内塞。
  窦子都感觉自己的分身忽然挤进了一个温暖的肉洞内,立即回过神来道:
「贱货!不准你的骚穴,只准用嘴侍候我,你的骚穴,哪知道被什么人用过,也
敢来夹我的鸡巴?」
  汤雪腻声道:「好首长,就开天恩玩玩我嘛!」
  窦子都正气头上哩,拿起皮鞭,「劈哩啪啦」的连抽了汤雪数十鞭,然后喝
令其母狗一样的趴伏,把皮鞭倒转来,狠狠的捅进了汤雪的肉穴内。
  「呀——!」汤雪哀叫,虽然挨了皮鞭,但她并没有发疯,决不敢反抗窦子
都,牝穴被捅入有纹路的、凹凸不平的鞭梢之后,立即骚贱的夹住这个爱物,穴
肉急转,在窦子都快速的抽拔之下,很快喷出了骚香阵阵的淫泉来。
  窦子都连叫「骚货!」感觉过劲之极,抽出鞭子来,又狠狠有汤雪的屁股上
抽打。
  屋子中间,秦焰势如疯虎,拼了命的和两个丰健女郎撕咬,两个丰健女郎的
眼中,渐渐的露出惧色,要不是爬出来的王超用鞭子跟在她们后抽,她们早逃跑
了。
  好在秦焰的颈子上扣着链子,这种链子是军用产品,扣头大象都没有问题,
秦焰活动的半径只有五米,有这个异常宽阔的屋子内,想抓住尚子龙四个,根本
就不可能。
  谢子喻迟疑的道:「我说子龙,我们看西班牙斗牛时,每次上场,都有人替
公牛放血,等公牛的血放掉一些而又有些野性时,斗牛士才上场,我们是不是也
替这个母老虎放放血?」
  尚子龙咧嘴道:「你说的也是,不过要是放血恐怕控制不好,毕竟我们没有
经验,不过要有人消耗消耗她的体力才行,等她能轻微反抗但又不能伤人时,我
们再上不就行了!」
  王超不停的用鞭子抽自己带来的两名丰健美人上前,这时满头大汗的道:
「别光说不练,我这两个蹄子已经顶不住了?看在党国的面子上,拉兄弟一把!」
  尚子龙滚到沙发边上,找到警铃按了下去,片刻之间,两名漂亮健美的女飞
卫又出现在京城四少面前,身高腿长,奶大腰细,眼角根本就不去瞟屋中的诸美
女,这种场面,她们几乎天天看见,是见怪不怪了,曾几何时,她们两个也被按
在这屋里,曲辱的打炮而不敢反抗。
  吴丽眼角再瞟,发现这两名冷艳的女飞卫的粉颈上,也扣着皮质的项圈,看
那样子,结实的很,轻易是拿不下来的,实际上这两名女飞卫粉颈上扣着的项圈,
和扣在秦焰颈子上的一样,是没有钥匙的,一旦扣上,想拿下来就废事了。
  尚子龙指着秦焰叫道:「陈师静、乔飞烟,你们两个听着,给我上去消耗消
耗她的体力,等差不多时,再叫我们上,明白吗?」
  陈师静是武当的嫡传高手,乔飞烟是崆峒神拳门的真传子弟,被尚家征来,
充做近卫,贴身保护尚子龙,当然若有需要,她们还得侍寝,闻言点头道:「好!」
  窦子都怪叫道:「顺便剥光她的衣物,也瞧得顺眼些!」
  双卫不语,只拿两对媚眼看尚子龙。
  尚子龙笑道:「正该如此,方才有趣,快去!」
  秦焰虽被药物激发出一倍余的潜能,但终究不会武艺,在两名武林高手的逗
弄下,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体力似有耗尽的徵兆。
  陈师静、乔飞烟看得暗暗心惊,她们是武林中人,一看就知道面前的这个绝
色美女被人喂食了激发身体潜能的药物,照这种样子下去,等秦焰醒来时,一定
会大病一场,但是她们不敢多嘴,前次陈师静不小心掀翻了尚子龙,被吊在雪地
里痛抽了一百皮鞭,如今后背、大腿上的鞭痕还在哩!
  秦焰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撕了下来,露出耀眼的白肉,肤如凝脂,果
然好看,双卫看看也逗得差不多了,陈师静跳出圈子,向尚子龙行军礼道:「首
长!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会脱力的!」
  尚子龙涎笑道:「好——!看我去骑这匹野马!」说着话,一腿踢开正在替
他口交的美女,就跳上了秦焰的后背。
  乔飞烟急叫道:「不要呀!」
  叫迟了,秦焰虽然没什么劲了,但是摔尚子龙还是绰绰有余的,尚子龙一个
恶狗吃屎,被美人狠狠的摔在地毯上。
  双卫大惊失色,忙抢上前去,扶起尚子龙。
  尚子龙吃了亏,暴怒起来,伸起粗短的肥掌「劈啪」就给双卫各赏了一个响
亮的耳光,双卫虽然艺业高强,但是哪里敢躲,乖乖的受了尚子龙一个耳光,丝
毫不敢有怨言。
  尚子龙吼道:「没用的东西,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陈师静急忙道:「让我再来!」
  谢子喻笑得直打跌,指着尚子龙道:「是你太没用了,既然空手不行,不如
我们用点器械!但是什么东西好哩?」
  尚子龙挣开双卫的素手道:「去拿那种日本特制的棍子来!」
  王超道:「不行!若用棍子,打死了就没得玩了!」
  尚子龙嘲笑道:「你还是不是京城四少?搞得象土包子似的,等那棍子拿来
了就知道了!」
  乔飞烟扶着尚子龙,陈师静早拿了四条棍子来,王超接在手中一看,原来是
一种弹性极好的橡胶棍子,握住两头,可以把它圈成一个圆,打在人身上,说疼
也不太疼,只伤皮肉,不伤筋骨。
  谢子喻看双卫妖美,忽然对陈师静、乔飞烟喝道:「你们两个的屁股不错,
让我抽两棍子试试顺不顺手?」
  双卫朝他翻了翻白眼,哪里理他?
  谢子喻不敢去硬惹双卫,指着尚子龙骂道:「还兄弟哩!你跑到我家时,想
玩什么就玩什么,我到你这儿来,就什么也没得玩了,没义气的四川人!」
  尚子龙祖籍确是四川,闻言笑道:「哪能让兄弟委曲哩!陈师静、乔飞烟,
你们两个听着,蹶好屁股跪好,给子喻兄弟戏耍!」
              第五章冷面娇娃
  冷傲的双卫虽然极不愿意,但是主人发话了,也不得不听,乖乖的跪了下来,
双手伏地,高蹶起肥硕的一对粉臀,等着谢子喻玩弄。
  双卫作为尚子龙的贴身近卫,在家里的穿着,并不是正规的军装,而是依尚
子龙令,穿着特制的军装,头上戴的是草绿色的贝雷帽,上身穿着露出肚脐的短
袖草绿色军装,领口的铜扣扣得很低,第一个扣子,只能扣在乳房的中部,露出
胸前两团耀眼的雪白半球,深深的乳沟,毫不吝啬的露在众人面前。
  下身穿的是一条只及大腿根的超短草绿色军装短裤,短裤的下摆,开到臀球
的中部,露出两瓣浑圆、健美的臀肉,两条大腿完全赤裸,脚上蹬着一双军队款
式的及膝高跟小牛皮皮靴。
  两名英姿飒爽的女飞卫曲辱的跪在地上时,粉颈上扣着的项圈上,不自然的
就垂下了一个大大的钢环,至所在叫她们「飞卫」,是因为她们两个的轻身功夫
都是出奇的好,说是飞簷走壁还是小本事,但是不幸的是,现在是火器时代,任
她们轻身功夫再好,若是得罪尚家,也会被打成马蜂窝.
  谢子喻试探的伸出手来,从凝脂般的大腿,逐渐向上抚摸,色眼看着两个军
裤紧包着的丰满臂部,跟着鹹猪手再向上,去玩那雪白健美的臀肉。
  这四个东西真是太丑怪了,双卫生得既美、艺业又高,向来心高气傲,又没
受过牝兽的专业训练,如两只雌豹一般,常常会忍不住发彪。
  乔飞烟竖着浑身的毫毛,感觉那烫热的鬼爪,抚过大腿,再摸到臀肉时,没
来由的一阵噁心,回手「啪——」的一声,抽在了谢子喻的手背上,顿时就是一
道血印。
  谢子喻能受得了?手骨都要折了,「哎哟——!」痛叫一声,把手直甩,怒
视尚子龙骂道:「没品的四川人,你是怎么教你的女人的,哎呀呀!我手骨要断
了!」
  若是京城四少这样的东西,就是来一百个,也不够双卫中的任何一个人打的,
但是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权势」,权势重压之下,不得不叫英雄低头,否则就
得死。
  尚子龙见谢子喻吃亏,开心的笑道:「这两个东西,象两只雌豹一般,始终
没有完全驯服,时不时的还给我好看,半年前,我还被陈师静掀了一个老大的筋
斗哩!」
  谢子喻怒道:「那你就不能管管?」
  尚子龙笑道:「管——!我当然管!」说着话,找到一个上面写着「乔飞烟」
三个字的一个精緻小巧遥控器,一按上面的按钮,跟着把档位元打到了三档.
  「哎呀——!首长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乔飞烟双手抓住项圈,在
地毯上不停的打滚,疼得浑身的香汗直冒,表情痛苦之极.
  谢子喻笑道:「这是西德进口的驯犬电击项圈吧?专用来驯化大型的犬只的,
上面分有七档,一档比一档电流大,哎呀!弄到三档做什么?直接打到七档,让
我来——!」说着话,就去抢尚子龙手上的遥控器。
  尚子龙背过手去笑道:「若是七档,她几天都起不了床的,只有在她们犯大
错误时,我才打到六七档,这也是上次陈师静把我摔下来后,才想起来找人订购
的!」
  乔飞烟痛苦的哀求道:「首长首长!我给他随便玩,决不反抗,快请停了手
吧!」
  尚子龙一笑,关了遥控器的开关,乔飞烟象条脱水的鱼一样,「吧嗒」一声,
摔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姻体上的汗水如雨下,皮肤上泛起一层漂亮的油光,
如丝绸一般的好看。
  尚子龙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她闪亮的皮肤上来回抚弄了片刻,抬起手中的橡
胶棒子,在乔飞烟的粉嫩的大腿根上狠抽了几下,喝道:「跪好!再不听话,有
你好受的!」
  乔飞烟在尚子龙的抽打下,爬起身来,原样跪好,粉臀向上,等着男人们的
玩弄。
  谢子喻抱着棒子笑道:「这些贱民,不打不行咧!毛主席说的对,枪桿子里
面出政权,对待这些贱民,还是暴力管用!什么民主民生民权,纯属放屁!」说
着话,把手伸进乔飞烟香汗淋淋的短裤里面抚摸。
  乔飞烟忍住噁心,咬牙接受他的手从短裤里滑进来,熟练的勾开里面细细的
T字内裤,猛然后门一痛,谢子喻的鬼指,竟然捅进了她毫无准备的、紧窄窄的
菊门.
  乔飞烟再不敢反抗,痛得双手紧紧的抓住地毯,由那可恨手指在自己的宝贵
的菊门处进出,她哪里知道,京城四少各有变态的嗜好,谢子喻的嗜好就是走后
门.
  王超抬起手中的橡胶棒子,随意的抽打在陈师静、乔飞烟的后背上,咧嘴哂
道:「这种驯服的母狗有什么弄头?姓秦的妞儿已经没那么大的劲了,子喻你要
是不上的话,我们三个就上了,等下你就吃我们的残汤剩水吧!」说完话,转身
去弄秦焰去了。
  陈师静、乔飞烟两人习的是名门大派的正宗内功,莫说用这种橡胶棒子抽打
她们,就是用铁棒,这几下她们也受得了,只是这种样子挨打,实在太羞耻了。
  谢子喻玩弄了乔飞烟的菊门后,抽出手指,放在了她的小嘴边,喝道:「舔
乾净!」
  乔飞烟又是一阵噁心,但是形势比人强,只得慢慢的张开小嘴,吮吸起沾着
自己肛液的手指来。
  谢子喻满意的看了看被舔得乾乾净净的手指,用棒子拍拍她们两个大腿的内
侧道:「分开点,别夹得那么紧!」
  双卫依言分开双腿,谢子喻用非常变态的手法,极尽花样的狠抽她们两个的
大腿内侧和牝户,双卫紧咬贝齿忍受。
  谢子喻抽了数十下后,走到陈师静面前,用棒尖抬起她的妖靥,喝道:「口
交!」
  陈师静依言张开小嘴,把谢子喻的小鸡巴,慢慢的含进嘴里,她的口交技术
实在不怎么样,谢子喻还以为她不肯尽心侍候,盛怒之下,抓住她的秀发,紧贴
在自己的档间,把鸡巴完全塞进了陈师静的小嘴里.
  陈师静好想推开抓住自己头发的恶手,但是她不敢,若是那样,非遭电击不
可,只能由谢子喻胡为,好在他的鸡巴不大,适应了一下之后,也就不感觉到呛
嘴了。
  谢子喻骂骂咧咧的把半硬的鸡巴抽出陈师静的小嘴,顺手掀翻陈师静,打开
她护住腰间皮带的素手,扒下她的短裤,扯掉T字内裤,高高的抬起她的双腿,
露出羞怯的菊门,也没有什么前奏,就把鸡巴硬往陈师静的紧紧的菊门里强插。
  「呀——!」陈师静的后门,从来没给人走过,猛然间被硬捅进一条肉棒,
不由疼得秀眉直皱,就想一腿踹出去,腿踹到一半,却被乔飞烟接住,低声在她
耳边道:「忍住!师静!你想受罚吗?」
  陈师静感激的向乔飞烟点了一下头,屏神静气,放松菊肉,慢慢的让谢子喻
的鸡巴捅了进去。
  谢子喻快乐的在陈师静的菊门中进出了几回之后,跨间的小弟弟已经感觉硬
得不行了,但又不想射在陈师静的体内,这才抽出鸡巴,回身去看秦焰这边的情
况.
  秦焰被项圈扣住粉颈,根本就跑不远,体力又透支的差不多了,尚子龙、窦
子都、王超三个,都脱了衣衫,挺着半硬半软的鸡巴,手拿一米五左右的橡胶棒
子,分三面围着她调戏,皮肉着棒的淫糜声音不断传来,夹杂着三少欢快的淫笑。
  秦焰左沖右突,然颈子上扣着链子,哪里能沖得出去,激烈奔跑之中,弄得
颈子上的链子「叮铛」做响,煞是好听,姻体上下的衣物,已经被双卫剥得只剩
一条内裤了,在三少调戏下,胸前的奶子弹跳蹦晃。
  三少并不靠近秦焰,只是远远的用棒子抽打、点捅她赤裸身体的各处,特别
是奶子和大腿中间,受到重点的照顾。
  「呀——!」秦焰娇呼,尚子的棒头,重重的点在了她的肉穴上,又飞快的
收回,疼得她柳眉紧皱。
  窦子都横起棒子,「啪——!」的一下重击在秦焰的后腿上,秦焰大腿一软,
单膝跪了下来。
  这阵疼痛还没结束,王超手中的棒子,又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肩胛上,佈满棒
痕的后背上,又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色棒痕,秦焰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汗水淋
淋,大口的直喘粗气,体内气血翻滚,不由白眼儿直翻。
  尚子龙滚到秦焰身边,伸手剥了她的仅有内裤,秦焰本能的伸手去抢,却被
尚子龙伸脚踩住雪白的手掌,摁在地毯上。
  秦焰立即用另一只手想去扒开踩住手腕的臭脚,不想王超早在边上候着了,
举起棒子,在秦焰的藕臂上乱打,秦焰把腿再去踢王超时,窦子都的棒子又过来
了,一棒头捣在秦焰的胁下。
  「哎呀——!」秦焰的软胁被捣,冒了一身的冷汗,忽然头昏目眩起来。
  陈师静爬起身来,忍住菊门处的剧痛,拿起丢在地毯上的短裤穿了,尚子龙
没有发话,她和乔飞烟不敢乱跑,退到屋角,叉开双腿,负手而立,等待召唤。
  乔飞烟低声道:「师静!你看那女的先天似有不足,白眼直翻,气喘如牛,
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呀?」
  陈师静披披小嘴道:「出人命也不关我们的事,你要是敢多嘴,有你好受的!」
  吴丽就跪在她们的旁边,她也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早知道她们两个的姓
名,接过话头道:「陈师静、乔飞烟,你们两个,艺业奇高,却肯受这种曲辱,
真是奇怪?」
  陈师静媚眼一瞥,发现吴丽虽是满身的鞭伤,双目却晶莹透亮,呼息清明,
也知道她修为不错,披嘴道:「你不也是?这叫泰山之下,岂有完卵,若是不听
呼喝,你是知道后果的!」
  吴丽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也不乖乖的跪着,而是斜坐在地上,扭头去看秦
焰那边。
  谢子喻发现秦焰被制住,怪叫一声,恶狗扑食的扑了上去,双膝熟练的抵住
秦焰的大腿根,抬起硬硬的小鸡巴,「滋——!」的一声,插入秦焰的蜜穴中。
  京城四少操女无数,认穴极准,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他们都能看都不看的
找到美穴入口,这一行本事,可不是盖的。
  其他三少一齐大骂.
  尚子龙怒叫道:「他姥姥的谢子喻,你不是只对走后门感兴趣吗?今天怎么
走起前门来?」
  王超怒吼道:「他娘的,我们栽树你乘凉,倒是会摘挑子?」
  窦子都丢了棒子笑道:「他玩下面,我就玩上面了,总不能浪费是吧?」说
着话,就把鸡巴往秦焰的小嘴里塞,却被尚子龙一把拉住。
  窦子都回眼道:「又怎么了?」
  尚子龙笑道:「今天我们玩的这妞,可真是强来硬上的,万一她敢咬你的鸡
鸡??????!」
  窦子都忙点头道:「哎呀!我倒忘了这查事了,不错不错,还真得谢谢子龙
兄提醒了!」
  尚子龙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兄弟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谢子喻忽然兴奋的叫道:「这个妞儿还是个老处哩!你们看,血出来了!」
  三少伸头一看,果然发现谢子喻废力抽出来的鸡巴上,带着漂亮的处子血。
  原来秦焰守身如玉,从来未和人性交过.
  尚子龙笑道:「这有什么?想玩处女,到哪不找一打来,你玩过了让我来!」
  谢子喻眯着眼睛道:「就好就好!」又把鸡巴插进秦焰体内,伏着丑笨的身
体狂动,两分钟后,腰眼一酸,发出炮来。
  秦焰吃了大量的暴劫逍遥丹后,在没给男人逮住之前,是拼了命的反抗,但
是一旦被男人逮住,把鸡巴插入她的私穴时,就拼了命的迎合,发了疯的扭动身
体,穴肉死死的套住插入体内的肉棒挤压,上了发条般的狂动。
  谢子喻的鸡巴平凡之极,几乎被秦焰榨干了汁液,发完炮后想退出来时,却
被正快活的秦焰夹得死死的,片刻之后,龟头发起酸来,就什么也不顾了,死命
的抽出阳物。
  「扑——!」的一声,随着阳物的抽出,秦焰的私穴里,跟着一股一股的喷
出大量的阴精来,足足喷了十几分钟,才变成潺潺细流,如溪水般的流淌。
  双卫大惊失色,她们两个,都是道家的门派,道家最注重养生,如何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这种情况的出现,就是有人用药在此女体内,迫她贡献出宝贵
的本命元阴,这种恶毒的法子,常用在被俘女高手或是女妖精身上,得到她们的
本命元阴之后,可使本身的修为大进.
  秦焰体质本就不行,只一个回合,就被逼出了本命元阴,这时本该运用道门
的采阴补阳法,尽汲其元阴的。
  被尽汲去本命元阴的美女,如果是身体特别好的,还可以多活些个把月光景,
在此期间,若是用药得当,还可以慢慢的还过阳来,若是身体不好的话,就足以
当场丧命。
  但是如果美女本身也会采补之术,不当场丧命的话,被人汲去本命元阴不久,
又侥倖得到青年男人的雨露,那不但会拣条命回来,还大有好处。
  四少哪里知道这些?他们以前虽是操穴无数,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壮观」
的景象,只是凑过大头,津津有味的观看,边看边渍渍称奇。
  女人丢了本命元阴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陈师静、乔飞烟当然知道,但是她
们哪敢上前劝说?互相看了一眼后,依旧立在原地。
  尚子龙看秦焰的穴水变细变小了,砸砸大嘴道:「我来再干她一次,看看能
不能再喷出淫泉来!」说着话,推开谢子喻,分开秦焰软弱挣扎的大腿,「滋溜
——」一声,把自己半硬的粗短鸡巴,插入了秦焰火热的体内。
  鸡巴一入秘穴,尚子龙立即感觉穴肉激烈的蠕动起来,套着鸡巴挤压吮吸,
意图掠夺着肉棒内的好东西,这是元阴尽失后,美女的正常反应,就象抽干水的
水池,急欲补足池水一样,可惜的是,秦焰不会采补之术,无法从男人的体内,
补足失去的精元,要不然,倒血黴的就是尚子龙了。
  尚子龙叫道:「想不到这个秦焰,外表清高,骚穴的反应却是这么强烈,同
我昨天插的几个妞一样,都是天生的性交专用奴隶!」
  秦焰的肉穴盘住插入的阳物,左吸右吸,什么也没吸到,身体在一阵发烫之
后,流出了最后一丝元阴,被按在地毯上的双睛开始涣散起来,跟着妖媚的姻体
开始慢慢冷却.
  尚子龙不到两分钟也发炮了,一股浑浊的体液射入秦焰娇美的肉洞中,忽然
感觉不对了,秦焰竟然一动也不动了。
  尚子龙奇怪,抓住秦焰粉颈上的项圈,把她拉到面前一看,只见她面色苍白,
双目紧闭,立即抽出鸡巴,问其他三少道:「她怎么了?」
  三少皆没有看过死人,懵懵懂懂的道:「我们哪个知道?」
  窦子都不耐烦的道:「子龙你要是完事了,该我上了!」
  乔飞烟忍不住就要出言告诉这四个恶少,却被陈师静重重的碰了一下,顿时
闭口不言。
  窦子都搂过秦焰,把鸡巴插进她的体内时,就没有什么温度了,但是马马虎
虎的还行,也是干了两分钟后交械。
  一边看着的吴丽微笑起来。
  陈师静冷声道:「跪还跪出笑来了?」
  吴丽轻声笑道:「你们两个发现了没有?他们三个,每个上去就是两钟,象
讲好了一样!奇不奇怪哩?」
  乔飞烟披着小嘴道:「他们四个,气血不调,体内全是浊气,血中的阳气根
本不够,身体常常感觉疲惫不堪,现在年轻,还能有这快活的两分钟,不出三五
年,他们气血更浊,恐怕进入女子体内就会大泻,那时想要快活,就在借助药物
了!」
  陈师静咬牙道:「别乱说话,你以为这个小蹄子不懂吗?给首长们听见,你
就又要受罪了!」
  乔飞烟一惊,立即闭上了小嘴,再不肯说一句话。
  王超就悲催了,鸡巴插入秦焰的体内后,一点点温度也没有,两片牝唇开始
缓缓的变硬,秦焰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重了起来。
  王超伏在秦焰身上,上下伏动的努力操B,竟然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变
态感觉,有些僵硬的穴肉,固执的紧紧闭合,冰凉紧窄,一股没来由的巨大快感
涌来,颤抖着开炮了。
  尚子龙看秦焰不动了,忙问王超道:「怎么样怎么样?」
  王超道:「感觉是一种从来没有的快活,是我到目前为止,操得最快活的一
次!太爽了!」
  从此以后,王超就养成了一种更变态的性交嗜好,就是喜欢操这种一动不动
的美人,也就是——奸屍!
  窦子都的眼神本来就不好使,发现秦焰不动了,以为她在耍花招,一挨王超
起身,就拿起棒子,劈头盖脸的往秦焰身上抽。
  谢子喻弱弱的问道:「她都不动了,你还打什么打?」
  窦子都咬牙切齿的道:「她哪我们四个当狗熊呢?想装死骗过我们,快来帮
忙!等她疼得受不了时,就会跳起来了!」
  谢子喻二话不说,也拿起棒子,要秦焰身上乱抽乱打。
  秦焰任他们如何毒打,就是一动不动,一代美人,香消玉殒。
  陈师静、乔飞烟看得背过脸去,吴丽也笑不起来了,忍不住大叫道:「够了!
她已经死了,你们还打什么?想她生前,也没有宰你家老子杀你家娘,你们没来
由的作贱她的屍体做什么?」
  尚子龙跳叫道:「你个小贱人!敢说宰我家老子娘的话,你个贱民可知道,
你说这话就已经构成反革命了,我家老子娘,都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反对他
就是反对党,反对人民民主专政——!咦——!你是说——?哎呀——!你们快
停手!」
  王超叫道:「这样说来,我刚才不是在奸屍?」
  谢子喻惊悚的停下手来,顺手也拉住窦子都,转头对王超道:「小王!你怕
了?」
  王超惊叫道:「真是太爽了!不如再弄死一个试试?」
  谢子喻惊声道:「不行!到底是死了一个人,再弄死一个,恐怕会有大麻烦
了!」
  王超的眼睛看向边上立着的、自家带来的两个高个子美女,两个美女吓得立
即跪了下来,连声道:「这种游戏不行的,请首长大发慈悲!」
  尚子龙丢了棒子,懊恼的道:「真是扫兴,这个秦焰可真不耐玩,算了,反
正现在已经是淩晨了,你们几个过来,侍候我睡觉,等明天天亮,把秦焰交给秦
俊,叫他带走就是了!」
  王超、窦子都、谢子喻根本没有一丝丝闯祸的觉悟,都是觉得扫兴,泱泱的
交换了各自带的美女去客房睡觉,根本就没拿这事当回事,他们都是唯物主义战
士,也根本不怕鬼。
  吴丽也被谢子喻拿了链子,穿过颈上项圈扣环,牵到隔壁房间玩弄,和她一
起的,是王超带来的两个高个子美女。
  秦俊被尚可香夥同另外两个猪八戒似的肥婆,奸淫了整整一夜,他本意肯定
是没性欲的,但是这三个丑陋的肥婆早有经验,不停的在他的鸡巴上涂印度神油,
叫他不硬也得硬,有大小金刚在边上帮手,秦俊根本就是毫无还手的机会。
  这三个肥婆还戴了假阳具搞他的屁眼,直把在平江省娇生惯养,呼风唤雨的
秦大公子搞得死去活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秦俊被放了出来,尚可香说是马上带大小金刚去找陈东席
解决他家的事,尚子龙亦满口答应替他秦家出头和陈东席打交道,包他家没事,
姐弟两个都叫他不必烦心,尚子龙同时把秦焰的屍体,连同四个浑身是鞭伤的大
美女还给了秦俊,还厚颜无耻的连夸货色不错.
  秦俊哪里会想到会丢了妹妹的命,这个代价也太大了,这叫他回去如何向他
老子交待?他是被大小金刚带人抓来的,没带车子,只得打电话,要他舅舅罗国
平放车来接他。
  吴丽、汤雪、孙丽、陈燕满身的青红血痕,根本就不能穿衣服,只得赤身裸
体的跟在秦俊身后,抬了秦焰的屍体,上了罗国平的车。
  罗国平直气得七窃生烟,看着秦焰粉颈上的项圈吼道:「他妈的!秦俊,你
还不把你妹妹脖子上的东西拿下来,太丢脸了!」
  秦俊哭丧着俊脸道:「尚子龙向我道过歉了,说妹妹颈子上的东西,本就没
有钥匙,是他不小心拿错了项圈,既然锁上,就再解不开了!」
  罗国平看着四女和秦焰浑身的伤痕怒道:「就是小日本,也不能把这五个如
花似玉的美人儿打成这样,大不了给他操就是!」
  汤雪咧嘴道:「舅爷爷!实际上,我们五个也没反抗,就是乖乖的给他们操
的?但是他们说,不抽我们的话,鸡巴硬不起来,那只有给他们鞭打了,我们四
个,出身贱民,还能受些鞭子,但是秦焰就不行了,被他们活活打死了还奸屍!」
  罗国平身体一震道:「什么?奸屍?他们?不是姓尚的小子一个?还有哪些
人?」
  吴丽披披小嘴道:「是京城四少!有一个狂喜欢走后门的!」说着话,抬起
自己被谢子喻插得红肿肿的后门给罗国平查看。
  罗国平怒声道:「你还不把脖子上狗项圈拿下来,戴着好看呀?」
  吴丽一脸苦相的道:「舅爷爷!我的这个也拿不下来,要是能拿下来,我早
拿下来了!」
  陈燕火上浇油的道:「不但是我们,听尚子龙说,似是秦俊也被那个尚可香
抓去爆了后庭花了!」
  秦俊羞怒道:「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罗国平看秦俊的脸色,已经知道是真的了,狂怒道:「姓尚的!老子迟早要
宰了你全家,真是欺人太甚!」
  秦俊摆摆手,眼睛里闪过怨毒的神色道:「算了!些许耻辱,我还能受得,
所幸这次大事办成了,尚子龙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保我家没事!丢了妹妹,就算等
价交换吧!至於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总有机会扳平的!」
  罗国平想了一想,也平复了情绪,知道以目前的实力,决碰不过尚家,也惹
不起陈东席,只得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了,点头道:「把秦焰送到我们军的秘密
医院,我让心腹军医给她看看,我要知道,秦焰到底是怎么死的,伤在什么地方?
死后到底有没有被人奸屍!」
  秦俊点头道:「那好!我先安排她们四个回去,她们现在这种鬼样子,也算
是废掉了,就算伤好了,也会留下一身的鞭痕,没有男人会要了!」至於其她的
几个女人,秦俊根本就没心情去管,反正她们又不是小孩子,完事之后,能找来
的,就安排她们回去,找不来的,难道她们自己认不识飞机场?
  四个美女对秦俊说的话,很不以为然,她们四个都明白的知道,只要回到南
天市找到我,不出一个月,就会恢复如初。
  秦俊指着四个美女道:「回去以后,不许乱讲,要是让我听到不利於我们秦
家的什么风言风语的,我要你们四个都死无葬身之地!」
  吴丽点头道:「我们明白!」
  国安部的特训基地,两名修长健美的女郎,穿着皮质的胸兜,胸兜的上沿从
乳房下麵托起两团硕大的奶子,胸兜的下沿,紧紧的束着纤细的小蛮腰,肚脐以
下直到大腿中部,是一丝不挂,大腿中部到足底,是一双优质的高跟长筒小蛮靴,
浑身的肌肤,雪白如玉,滑如丝绸,飘散着缕缕好闻的肉香。
  细长的粉颈上,被扣着两个永久性的项圈,项圈都有二寸宽,外沿镶着银亮
的不锈钢尖钉,前后左右,各有一个小指粗的钛钢钢环,方便主人扣套别的东西,
雪白滑腻的颈项,和乌黑的项圈交相辉映,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
  赤裸的乳房高高挺起,奶尖斜斜的微微向上翘,在如樱桃般红艳的乳头上,
被人残忍的穿透,扣上了一块钱硬币大小的白金奶环,奶环的介面,已经用气焊
焊死,要想弄下来,就得废些手脚了。
  这两个美女不但脸蛋身材达到二级倾城妖孽级的顶峰,身体之内,还有难得
的天生异香,两人的体质不同,香气自然也不同,但任何一种妖媚的体香,都能
叫正常男子性欲大进.
  此时,两名令天下男人为之倾倒的妖孽极大美人,竟然被人用铁链穿过粉颈
项圈前面最大的钢环,向前下方拉紧,迫使她们两个健马般的跪伏在骆驼绒的金
黄色地毯上,弯腰蹶臀,大腿分开,露出湿滑柔糯的牝穴,微微颤抖着的粉红花
瓣,说明她们两个心里紧张之极,惶乱之极,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手段,被施
到她们身上。
  她们两个不怕性交,不怕鞭打,而玩弄她们的人,或者说根本不能称做是人
的东西,其先天不足,天生是个极浊的不明生物,阳物不能完全勃起,每次性交,
都是软绵绵的好不容易才插入她们的肉穴,而插入之后,前后运动不超过十五六
次,立即射精。
  偏偏她们两个的牝穴,都是普通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名器,夹吸能力优质无
比,那东西的阳物,别说给她带来一丝丝的快感了,连蹭痒都不够。
  跪伏在地的这两个尤物,正是雪花兽冉淩、霜肃白翟箫两只牝兽,陈东席的
那个玩意儿,根本搞不了她们,因此,每次狎玩她们时,都变着法子的淩虐,以
填补其阳物上的不足。
  陈东席向来小心,非常怕死,玩弄这两匹牝马的时候,生怕她们生出反抗之
心,只有她们有一个受不时发起怒来,一只手都可以把她掐死,所以跪伏着的两
匹牝马的四肢,都是用精钢做的拇指粗的铐子铐住,然后连入钉入地下的钢环上。
  此时屋里,却不止陈东席一个,还有一个极度萎锁的男人,那个男人看岁数
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赤身裸体的站在边上,双手反铐在背后,边上站着赤千里、
赤万里两把贴身的国安军刀,睁着四只媚眼,看着那男人跨间神奇翘起的阳具。
  陈东席手上拿着一个精緻的小瓷瓶,满脸的懊恼,恨恨的道:「想不到林召
重倒还恭顺,送来东西,竟然是真的,可惜了!」
  赤千里安慰道:「首长!现在看似乎是效果不错,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
遗症,你不服那药丸,是伟大正确的!」
  赤万里也道:「您对国家的作用非常重大,林召重忽然从外叫赤雪飘弄一颗
药来,任谁也不会放心呀!」
  陈东席痛苦的道:「你们不知道的,你们不知道的!」
  赤千里、赤万里如何不知道,一个正常的阳具,对於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的
意义,空放着许多美女,却是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一种痛苦。
  赤千里披披小嘴道:「看样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实干起来效果怎么样?」
  陈东席道:「解开他的手铐,叫他去干雪花兽和肃霜白!」
  门外两侧,静静的站着赤冰封、赤雪飘两个,听到这话对看了一眼,微微一
笑,屋里已经被她们两个悄悄的装了窃听器,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陈东席
怎么知道她们两个会窃听他的动静?
  赤雪飘微笑着小声道:「被林少校算得准准的,这个陈东席,果然疑心病太
重!」
  赤冰封亦笑道:「若不是狼哥,你会相信天下有这种药丸?别出声,待会我
们换岗,还有要事哩!」
  赤冰封、赤雪飘两个,跟定了林召重,她们收到林召重从南天寄回来一粒花
门的「正阳丹」,依林召重之计,交给陈东席,却慌称是得自某处汉代的古墓,
传闻有令阳物起死回生之效,但是林召重认为,陈东席就算取片化验证实无害之
后,也决不敢服用。
  林召重哪有什么好药涂陈东席头?至所以这样做,却是玩了一个小伎俩,向
陈东席证明,他是忠於陈东席的,还有,就是证明他做事不成熟,才能上远不如
陈东席,要陈东席放心,不要时时惦谋他。
  但林召重知道,陈东席的好奇心也特重,一定会拿人试验,试验的结果,不
说也知道,那不明来历的、天下只此一粒的药丹,真有令阳物起死回生之效,而
且没的一点点副作用,那陈东席一定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会拿人撒气,没有个七
八个小时,决不会收手,那时,双赤正好可以做点正事。
  林召重自己天生不举,知道男人不能性交的痛苦,对於陈东席来说,只要不
是马上就死,阳物能够尽兴的在美女体内征伐,以后少活几年也是无所谓.
  屋内那赤身裸体的老年男人,是一个被判了无期的「反革命」死硬分子,本
来他的阳物已经进入冬眠期,再也硬不起来了,这时发现跨下的阳物神奇般的枯
木逢春了,而面前又有两个绝色修长的赤裸美女可干,不由心花怒放,不用陈东
席多话,一放开手铐,立即「嗷——!」的一声,扑到了一个大白屁股上,挺起
硬如铁石的阳具,狠狠的插入一个微微张合的肉洞内。
  「唔——!」肃霜白翟萧欢快的低呤了一声,自被带离南天后,这几个月来,
她是第一次感受了这熟悉的快感,她身材虽然修长,但是小穴却是极紧,发觉有
阳物粗暴的捅进来之后,本能的收穴摇臀,疯狂的迎后。
  那个老男人也是兴奋的大叫,多少年了?想不到临死前,还能尝到这种美味,
爽过了之后,就算把他立即枪毙,也是值了,当即再不顾其他,扶住翟箫肥硕臀
部和细腰的交接处,玩了命的做起抽插运动来。
  屋内立即响起「啪啪」的体肉撞击之声,那老男人越战越勇,性奋的大喊大
叫,毫不吝啬的挥霍着生命,在翟箫体内抽插数百次之后,根本就是忘记了自己
还是囚徒,「波——!」的一声,抽出沾着丝丝粘液的鸡巴,「滋——」的一声,
複又捅进雪花兽再淩的美穴中。
  陈东席的脸色难看之极,心中的懊恼越来越重。
  赤千里安慰道:「首长!或许就是春药之类的,若是那样,不如吃外国进口
的伟哥,交合起来,效果更好哩!」
  陈东席黑着脸道:「决不是春药那么简单,看来林召重对我,还是忠诚的,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没有独吞!」
  赤万里道:「怎么就知道这东西是真的哩?或者,只此一粒?」
  赤千里披嘴道:「任何春药,都是当时有效,是不是春药,观察两天就知道
了!」
  陈东席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也叫人看过了,这瓷瓶确是东汉末年的,
每个瓶中只能装一粒这种药丸,瓶上系的丝条,也是东汉的,标明是九转还阳丹,
而九转还阳丹,是方士向皇帝进献的一种治阳物不举的中药丸,现在怎么炼,已
经没人知道了。」
  他哪里知道,这小瓷瓶是东汉不借,丝绸小条是东汉的也不假,但是上面的
字,却是现写上去了,我手下有一个老不死的叫黄志学,专做西贝货,做出的东
西,连民国首都里的老学究们都骗得死死的,更何况是经过文化大革命清洗之后
的所谓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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