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浴色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天炽将貂禅抱到大腿上,笑吟吟地道:“小貂,有戏看了。”
“什么戏,很好玩的吗?好耶,小貂要看戏。”貂禅兴高采烈地拍手道。
此时,黑胄大汉又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那……”
“那”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汉突然抽出腰间的大剑,催动与他身型毫不相称犹如鬼魅般的身法,提剑直指吟游诗人刺去。
吟游诗人眼神一凝,快速弹拨几下竖琴,几道浓缩而成的音旋如有实质地荡着空气发出。大汉急速的剑招狠狠地撞在音旋上,发出刺耳的尖鸣。他身躯一震,提劲一挺却仍未突破音墙的阻挡。
这一连串动作说得罗嗦却只是半息之间发生。不少人已经反应过来,一个女侍应发出一声尖叫便晕倒在地上,看来是没怎么见过大场面被突如其来的惊险吓晕了。
吟游诗人接了大汉一招,悠闲地说:“团长不用这么快就表现你们的风格吧。”
同时重重地弹了一下竖琴,一道音波凝成的气箭与剑尖撞在一起,大汉手臂一震,整个身子被硬生生地弹开数米之远。
大汉深深蹙眉道:“音斗气?你是神音殿的人。”
“哎呀,想不到团长见识也不赖呀。”
“可以自由出入神音殿又喜欢女扮男装的,除了‘音舞神女’蕾娜丝我想不到还有谁。”
吟游诗人摘下帽子,盘在头顶的亮丽金黄秀发立时如瀑布般披散至腰,现在的她俨然是一美妙动人的绝美尤物。旅馆众人惊呼,想不到前一刻还是个俊美至极的男子现在竟然化身成了绝代佳人。
蕾娜丝轻启朱唇:“团长连这个都知道,不知贵团与魔炎殿有何关系?”与刚才完全不同,语气虽然平澹,但却妩媚至极,酥麻入骨。
“哼,有没有关系轮不到你管,你现在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原本只是想抢了你们的冰蚕,但现在看来你们和魔炎殿的关系不浅,那你们只有……死!”
“死”字刚落,她凤眸一寒,没有原本的妩媚之色,纤手轻轻抚弹一竖琴,一声柔和悦耳的琴音响起,连绵不断地萦回大堂。
众人正陶醉于美妙的琴声中,但大汉却凝神提劲,开启全身毛孔暗自提防着,不敢有分毫怠慢。他身躯微微一震,刹地抬头望向头上方,却见上方的空气犹如实质般不安地波动扭曲着。
蕾娜丝悄声媚道:“柔情刺骨。”
大汉一听,立时大叫一声:“糟!”空中的波动突然形成无数道气箭直指大汉,夹带着轻微的破空之声,如奔雷般向他齐齐射去。
大汉催动起鬼魅般的身法躲闪起来,怎料气箭居然会识人追踪。
他慌忙之间举剑大喝:“炎魔!”剑尖瞬间出现一道黑色火焰将他身体紧紧包围住,黑炎赫然形成一头狰狞的魔物。漫天的气箭撞在上火焰,或泥牛入海,或蒸得烟消魂散,消散得无影无踪。
“炎魔?连密技都传给你了,看来我要重新掂量一下你们的关系。”蕾娜丝微讶道。
被黑炎包围着的大汉发出如幽灵般的狞音:“神音殿的婊子,别自以为是,等会我抓到你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蕾娜丝娇媚一笑:“我好怕。”
大汉发出呜呼的奇怪声音,身体分离出一道火焰急速想蕾娜丝射去。
此时,旅馆有点见识的人都迅速离开了,因为这场恶战将会央及无辜。虽然打斗很精彩,但命子要紧,一时间大堂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寥寥数人。
天炽抱着貂禅饶有兴趣地观战,而激战中的二人完全没有理会他,只顾对招拆招,斗气音旋揭起漫天尘土木屑,随着战斗的波动向四周激射开来。
貂禅撇了撇小嘴:“不怎么好看,小貂比他们强多了。”
“那你去表演一下。”天炽调笑道。
“才不要嘛,在爸爸身上舒服死了。”说完整个身子紧紧地挨住天炽,枕在他的胸膛就睡了起来。
连番恶斗,激烈的战斗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大汉身上的黑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各占一方互相凝视着。
“团长的工夫练得不到家哦,被小女子一个不小心就破了。”蕾娜丝娇笑道。
大汉似乎并没有被她的耻笑所动,“艾洛,用那个。”他悄悄地向黑袍男子传音,随即催动全身力量向蕾娜丝袭去,黑袍男子立即尾随于后,他们所处的地方只剩下虬髯汉子在地上呻吟不已。
看见大汉勐烈的攻势,蕾娜丝不慌不忙地步跃着如舞蹈般优美诡异的身法轻易地避开了阻击,落在虬髯汉子不远处的地方。
她暗忖:“现在是抢冰蚕的好时机。”转瞬间她又念道:“他们修为虽不如我,但却狡猾至极,还是小心为妙。”
虬髯汉子看见蕾娜丝向他逼近,勉强提起一丝力量将盒子护向胸前,刚一抬手,手臂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却是他拿着盒子的手被一道气刃毫不留情地斩断,大股浓腥的血液从血肉模煳的断肢狂喷而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骇然响起。
蕾娜丝抢到盒子,却不敢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凝神以待突袭。
不出她所料,一声低吟响起:“水球术。”
她连忙转身,骤见一硕大水球向她扑来。她不禁心生疑问:“为什么发个最低级的水系魔法?根本没有一点攻击力。”
蕾娜丝一时间也想不出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却也不敢怠慢。手指轻动拉拨琴弦,发出柔和的音波将水球撕扯成无数的水珠向四周散开,数滴星碎的水华溅落到她的美颜上,丝丝冰凉的感觉透体传来。
她美眸凝视着水球散开后突然露出的粉红珠子向她急速飞来。“扑”一声珠子破裂,沁出大量冶艳的红粉将蕾娜丝包围起来。
“哈哈!蕾娜丝,‘巫女的秘药’的滋味如何。”大汉狂笑道。
“嗡——”尖鸣骤起,粉末被震散,蕾娜丝的倩影笼罩在半透明的结界再度出现。
她抿嘴笑道:“滋味如何我就不知道,团长的小把戏也耍够了吧。”
大汉彷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哈哈之声再次响起,比之刚才更狂:“蕾娜丝,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才女之名的机智到哪了?“
蕾娜丝暗自揣摩他话里之意,同时伸手拭去脸上的水花。蓦地,她感到一股灼热从腹中攀至全身,如炽火般迅速燃着身躯。不消数息,她已经香汗淋漓,玉颊飞红,娇喘愈发吁重。
望向大汉的双瞳缩成针芒,艰难启唇:“是水……”
“没错,‘巫女的秘药’如此罕有,哪来这么大的分量。我只是掺了一点到水球里,但是神女你应该知道‘巫女的秘药’的效力吧。”大汉阴笑。
蕾娜丝半跪在地,咬牙切齿,狠狠地盯着大汉,其实心里甚是悔恨自己的大意,想不到真正的药是掺到了水球中。
“还是乖乖就范吧,或许我还会帮你解毒。”说着大汉不禁挂起一丝淫邪的笑容。
“妄想!”蕾娜丝倔强道。
“哼,炎魔!”大汉喝斥一声,身体重新被黑炎包围。“飕”地发出一道炎箭向蕾娜丝飙去。
蕾娜丝笨拙地扭侧身躯,勉强躲过炎箭,却也被黑炎掠过的高温灼伤。右臂和右胸的衣物皆燃为灰烬,露出了大半酥胸,雪白莹润的肌肤让人垂涎欲滴。
“已经撑不住了吧。”大汉发出肆虐的笑声。
蕾娜丝没有反驳他,她只感到自己彷如置身如火窖之中,理智渐渐在欲火的燃烧中销暗。身躯在她极力竭制下仍不停颤栗,下体不断传来阵阵温热黏湿的腻感。
她颤手伸进后兜,似乎在找什么一般。蓦然抬头,却望见前方突现的黑色炎丝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心里不禁凉透,她知道要是被这些炎丝捉住下场将不堪设想。
“只差一点点了,难道真的劫数难逃……”她心里不甘,却也无可奈何,闭眸以待接要发生的厄运。
大汉看着自己发出的炎丝快要捉到蕾娜丝,心里得意非常,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名气仅在女战神之下的尤物狠狠地凌辱一翻。
“啊……”一声闷哼响起。
绝望的黑暗间,蕾娜丝紧闭的眸里竟然泛起一点光芒。她连忙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那原本应该捆住她身体的炎丝已经消散无影,而本应意气风发的大汉此时却跪倒在地,魁梧的身躯不断地痉挛。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她也不容多想,忙摸出后兜的一樽小瓶将里面的东西吞下。宛若放下心头大石般重重地吁了一口恶气,精神重新投入到场中。
“咳咳……不知道老前辈为何出手伤人?”大汉盯着满脸懒笑的天炽咳血道。
刚才得意之时竟被默不作声的天炽随手发出一道风刃将他的黑炎化解,还重重地打伤了他,心性狡诈老练的他并没有发难,观天炽如此年轻却实力高得恐怖,想起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可以运用力量达到返老还童,他断定天炽必是隐世不出的老家伙,况且他的主人就是这样一号人物。
“老?我很老吗?不过你认小我也没办法,就是因为你‘小’我才出手。”天炽蔑笑道。
大汉没有理会天炽的蔑视,凭他阅历认为天炽这种“老人家”脾气是比较古怪,现在他只想道如何脱身,既然被高人插手他的目的亦难以达到,能否全身以退还是个问题。
正想开口却被天炽突然冷下来的眼神吓住,好冷!这种眼神好象他主子,不!甚至比他主子更可怕,不觉咕噜一声吞了一口水。
“闹剧耍完了,滚吧,不然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天炽第一次说出如此杀气直露的话语。
“既然前辈主意已决,在下就次告别。”大汉巴不得快快离开,听见这句话如释重负般,说撤就撤,带着黑袍男子驮起虬髯汉子迅速离开旅馆。
“不能放他们走!”蕾娜丝急道,但大汉的身影已经失去了踪迹。
她转身向天炽斥道:“你怎能放过他!”自出娘胎她便如众星拱月般被人捧得高高,何曾受过半点委屈。现在被这个差点让他饮恨的人逃离,不禁心有不甘。
“真是没礼貌,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你。”天炽睨了她一眼,自顾呷了一口香茗。
蕾娜丝也觉自己话有不妥,连忙平复心情,向天炽赔罪道:“是我失言了,对不起。”
“好了,我要上房了,老板带我去。”天炽装作没有听见般,抱起貂禅就走开。
“是……”柜台里传来一声颤音,一张惊吓过度的青面浮露出来。
“你!”蕾娜丝被天炽无视立时想发难,但念头一转又沉住了气。媚道:“呵,小女子有个冒昧的请求,我的钱包被人偷了,不知道可否向恩人借宿一宵?”
天炽瞄了一下她外露的酥胸,装出一副色相邪笑道:“随便。”
“那太感谢了。”蕾娜丝道谢的语气没有一丝真诚,反而有点嫌恶之意。“臭小子,死色狼!男人没个是好人。”她心里暗啐天炽的无礼,但她已在力竭边缘,再得不到休息就很危险,无奈下也只能请求天炽。
“爸爸,他们打完了吗?”此时貂禅醒了过来,慵懒地打呵道。
是夜,皎洁的月光透纱而入,房子映得澹光微霞。
疲倦至极的蕾娜丝在床上酣睡,身体被澹光笼罩。
天炽心里嘀咕:“就一破结界便以为安全,要是我想对你不利你早就连渣子都不剩了。”
悠闲地伸了个懒腰,说:“不管了,先洗个澡。”
“我也去!”一旁的貂禅兴奋道。
天炽步进浴室,貂禅尾随在后,却慢了一步被拒之门外。她立时跺脚拍门叫道:“开门!快让小貂进去。”
“洗完了就让你进来。”浴室里传来澹澹的声音。
“不要!小貂现在就洗。”貂禅不依道。
“……”
“小貂要尿尿,再不开门就要尿出来了。”
咯吱——呛啷——开门关门声迅速响起,貂禅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天炽将貂禅拉了进来,自顾跨如矮矮的浴桶浸浴在水中。因为是三等客房的原因,浴室的设备也显得格外简陋单调。
“好了,自己尿去。”
貂禅踌步不行,捏衣嗲道:“爸爸帮我尿嘛,我不会。”
“怎么不会,拉下裤子蹲到坑上就尿呀。”天炽没安好气地道。
“不要!我就是不会。”貂禅又再无理取闹。
“别闹了,不然就不理你了!天炽斥道。
貂禅粉嘴一嘟,明显不服气。突然,她“刷”地把连衣裙脱下,麻利地扒下白色小内裤,她娇小的粉躯立时暴露在水雾中。
一身娇嫩白皙的肤脂嫩得令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胸前虽然平平,但粉红的乳晕上,那小小的,嫩嫩的乳豆已经熟腻挺然,底下那微微凸鼓的花苞在娇嫩的胴体下显得如此饱满,雪白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如羞涩般不肯露出半点肉蕾。
她“扑”地跳进浴桶,揽住天炽的腰身,甩头不依:“快嘛,再不帮小貂,就要尿到水里面了。”
天炽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一下,刚想拒绝,却发现一双灿灿亮亮可爱非常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凝视着他,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种眼神打败了。
“仅此一次。”天炽无奈道。双手从后面卷起貂禅的脚腘,摆成抱婴撒尿的姿势,走到坑前蹲下来,将貂禅的屁股高高抬起,穴口对准坑洞。
“哗啦……”
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从花苞瓣隙间激射而出,貂禅悠悠踢着双腿,哼着歌儿,脸上尽是得意之色,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天炽心中郁闷:“这小丫头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秘密的。”
自从貂禅异变以来,天炽也试过窥视她内心世界,但由于她的能量基本与天炽同源,当天炽一侵入时便被她发觉,并且险些让她反窥自己的内心,故此也不敢再对貂禅用读心术。
貂禅尿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水势,天炽放下她重新坐进浴桶,但麻烦制造者却也跟了上来。貂禅跳进浴桶里,脆声说:“一起洗。”
天炽知道摆脱不了她,只好任由她胡闹下去。但貂禅却不放过他,她紧紧地盯着天炽胯间正沉睡的小龙,突然,她抓住小龙握在小手中轻揉细捏,一脸心疼地道:“爸爸,怎么这里肿了?”
天炽在她小手揉捏下竟然产生了快感,小龙不觉已经逐渐苏醒。
“小狐狸精!恩?狐狸?她亲生母亲是一只九尾灵狐,狐者,媚也。嘿嘿,她天生媚骨应该跟她母亲脱不了关系了。”天炽酥爽间突发奇想。
看着愈发肿大的肉棒,外露的菰状龟头脱然跳出,闪动淫糜的红亮。貂禅堂目结舌,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爸爸,怎么变大了?连肉块都露出来了,一定很痛吧……呜……”貂禅竟然噎唔起来。
天炽还不想怎么快就吃了她,刚想结束这场闹剧就听到貂禅的脆声:“不怕,不怕!小貂舔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还真的俯首凑近肉棒,吐出丁香乳舌舔上肿胀的龟头。天炽只觉龟头被一团紧致的嫩肉包裹起来,一条滑腻温热的小蛇不断卷弄棒头的冠沟棱肉。
此情此境,他不禁泛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低头望向貂禅,却见她小嘴含住龟头,撑得鼓鼓的腮绑泛着桃晕,如饮蜜舔浆般滋滋吮个不停,露出一副陶醉之色,一双不应出现在她这种年龄身上的媚眼时不时调皮地引诱着他。
天炽心想:“她一定是故意的……”
夜阑人静——
浴后天炽倒卧在床,曲肱而枕。貂禅趴在他身上,四肢如八爪鱼般缠紧他,酣睡的娇靥挂满幸福的笑容。但天炽却一阵难受,刚才被貂禅“咬”出来的欲火还未泄出,胯下顶着的帐篷越来越大。
“切!早知道就射进你的嘴里。”天炽恨恨地对貂禅说。
熟睡的貂禅好象听到一般,发出轻微的梦呓:“嘻嘻,来呀,爸爸。”
忽地,另一张床上的蕾娜丝出现了动静,只见她甫地跳下床来急忙跑进浴室。不消一会,浴室里传来了阵阵微弱的呻吟。
天炽顿感兴趣,萃出一道灵识窥望浴室里的情况。
雾袅迷离间,一具冶艳的赤裸胴体趴俯在浴桶,玉颊贴着桶沿,湿濡的的秀发散落遮掩住了它主人的娇靥。雪脂玉乳莹发着妖色的红晕,粉嫩圆滑的肥臀高高翘起,嫣菊下那圆鼓饱满的脂苞绽露出两片娇艳的花瓣,闭合间吐出的阵阵蜜浆浇洒得阜下金黄的丛林一片泥泞。
弯出的一条玉臂摸近阴户,曲出双指蠕进蜜道里轻抠细挖。
灵识状态中的天炽发出感叹:“好一件不可多得的尤物!”
蕾娜丝感到自己如置身欲炼之间,意识一阵朦胧。心急如焚:“‘巫女的秘药’果然厉害,想不到连‘素女圣水’也抵挡不住这么少量的药份。唔……快支持不住了,怎么办……”
彷徨间,她扣挖蜜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淫叫变得急促放浪:“啊……小碧妹妹……是这样……弄那里……啊……”
天炽听得一阵好奇:“小碧妹妹?怪不得身上的阴气比寻常女子重了,原来喜欢这东西。看来小貂应该是不喜欢她身上的阴气。”貂禅本身属阴,却因为吸了天炽的炎阳之力发生异变,变得好阳恶阴,属性却不得已知。
“露娜妹妹……你也来了……快舔姐姐……呜……”
看见蕾娜丝愈发淫贱疯狂的自慰,天炽也有点蠢蠢欲动。“看来还搞了不少啊,不过药毒已攻心,没有男人的阳精滋润就这样歹了。”
转念间他已经动了邪恶的念头。他运起聚形诀,灵识凝成一个尺许小光人,而胯下却顶起一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八寸巨龙。
他悄悄地飞到蕾娜丝后面,将抠在穴内的手指抽出按在股上,胯下棒头对准泥泞的花道用力一挺,肉棒在淫汁的作用下毫无阻隔地一杆到底。
“啊……好棒……你们都一起来吧……啊……”被药力控制的蕾娜丝根本没有察觉到半点异常,被天炽重重一干反而更合她心意。
其实天炽想救她根本不用这样做,但他并不是个喜欢白做好事的人,所以他才出此下策。他慢慢挺动小小的腰身,大肉棒橇着她绽露的花瓣轻轻抽蠕。虽然蕾娜丝的处女膜早就不复存在,但他知道她还是个处女,在他眼里只要还没有跟男人干过就是处女。
感受着温嫩的膣壁因兴奋不断地蠕动挤压他肉棒,每一次插到尽头娇嫩的蕊心儿,都会被她紧紧地,如依依不舍般吮着龟头,一阵阵酥爽的快感袭体而来。
天炽闭眼享受着美妙的快感,但他胯下的蕾娜丝却急道:“啊……快点……快点啊……哦……”
自动抬臀摇股,牝户贪婪地快速吞吐天炽的肉棒,现在却不知道是天炽奸淫她,还是她在奸淫天炽。
天炽发觉蕾娜丝穴内的淫水突然流得急速,而且变得越来越稠密,他知道这些都是阴源精华,要是不阻止任由她们泄漏,蕾娜丝就会精尽人亡。
他马上发出激烈的进攻,巨大的棒身在蛤肉嫩苞内如飞虹般抽送,挑出的花瓣儿兰吐着无数的腻浆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随着快速的离合扯成无数道淫糜的黏丝。
“啊……好棒……要来了……啊……噢……”
随着天炽每发狠狠地桩在花底,蕾娜丝的嫩壁蓦地变得濡烫非常,一下下吮奶般地箍缩,一股恬滑的烫浆从玉宫虹洒而出,浇在天炽的大龟头上。
天炽迎蜜一挺,抵在花子上,棒身急速地鼓缩,一道道浓浓的精液如滚浆般从马眼瓢射出来,穿透膣内仍水势汹汹的蜜精打在玉宫壁上。
“啊…………”蕾娜丝发出一声啼鸟哀鸣,身体软软地瘫倒下来。
天炽并没有急于拔出肉棒,而是深深一挺,绽开肉蕊闯进玉宫,马眼喷薄出雾气般的能量将灌满在宫内的精液迅速融化,融进宫壁里。
“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留下一句话,天炽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瘫软的蕾娜丝现在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虽然贞操被夺,但被天炽的阳精滋润过对她日后的好处却是无法估量。迷蒙间,她渐渐闭上眸子,安详地入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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